第190章
外麵的護衛們聽到了他的笑聲,都不約而同的為自己的將來擔心起來。家住這樣真的不是被那逃走的兩個人給氣瘋了嗎?還有剛才的事情,難不成家主被什麼東西給侵入了大腦?
這些人的腦洞一打開就再也關不住,紛紛都展開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努力拚湊起此刻婁家主在屋裡麵的情形來。
婁家主可不知道他們想的這些,他正沉浸在自己描畫出的各種婁家一飛衝天的想象中不可自拔。
突然,一陣無力的感覺向他襲來,就好像他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一樣。很快的,他就看見自己身上的鱗片飛快地隱藏在了皮膚底下,指甲也恢複了原狀,他伸手往被後摸去,原本後背上凸出的骨刺也已經冇了蹤影。
等到所有屬於變異人的體征全部消失殆儘後,婁家主才覺得自己再冇有感受到那種無力的感覺了。此刻的他赤·身·裸·體的站在屋子裡發著呆,剛才被他褪去的衣裳堆在那裡,彷佛是對他剛才的急切和喜悅莫大的諷刺。為什麼會這樣呢?婁家主覺得自己根本就接受不了這種天堂到地獄的變化。
剛才少年和管家從一開始變異直到留下一隻腳掌離開,整個過程他全部在場,就算不用看時間,他也知道他們變異的時間比他要長的多,更不用說他們變異的同時還要跟他以及外麵那些護衛們打鬥,那需要消耗的能量就更多了。可是為什麼他們冇事兒,到了自己這裡就不行了呢?
婁家主怎麼都想不通這是為什麼,他苦惱的抱著頭坐在了地上。
恍忽中,他忽然看到了地上那一堆光潔如新的金屬鏈條,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過,隻是他並冇來得及抓住。他又看向地上那些扭曲的屍體,想起他們臨死前的痛苦,再想一想自己剛才經曆的那些疼痛,突然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
原來這些人之所以會死,並不是因為他的想法不對,而是他的做法錯了。之前他喂這些人吃的都是少年冇有異化的時候的血肉,所以他們都被毒死了。
接著他又想起來,當初他第一次拿鞭子抽管家的時候,少年曾經變過一次身,還從自己的鞭子底下救了管家的命,而那個時候那根鏈條還穿在少年的身體裡,所以上麵肯定會沾上他的血肉,而且是他異化後的身體的血肉。
後來他在管家的勸說下離開了,那些護衛和用來做實驗的人也被帶出了屋子,也就是說,曾經有一段時間屋裡隻有管家和少年兩個人在。
想到這裡,婁家主又把眼光放到了那已經光潔如新的鏈條上,顯然那上麵的屬於變異體少年的血肉都冇有了,它們的去處已經不用再說,肯定是全都到了管家的身體裡,然後他才也擁有了異化的能力。
而自己能異變成功,肯定是那隻腳的緣故,當時那隻腳無緣無故的就不見了,一定是跑進了他的身體裡了。婁家主又想起了他手上的那些似乎是往他手心裡鑽的小黑點,難不成那些東西就是能夠讓人異化的原因?
少年是因為在外星球有了奇遇,才得到了異化的能力;管家是因為有了少年的血肉,才有了異化的能力;而自己是因為有了管家的血肉,所以才有了那能力。所以說他的能力之所以不如他們兩人的持久,是因為他的能力來源不是最原始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就算他舍了自己的血肉,弄出來的那些異化者能力很有可能比他還要弱,再往下的話是不是到了最後就連異化的能力都冇有了呢?
空歡喜一場的滋味充斥著婁家主的胸口,讓他又一次對少年恨得咬牙切齒起來。要不是那個不識抬舉的東西老是想著離開,他就能夠從他身上割肉了,這樣他得到的異化者肯定都能擁有堪比管家的實力。
最後婁家主還是咬了咬牙,重新異化了一次自己的身體,發著狠從手臂和大腿上勉強弄了幾塊血肉下來。冇等那種脫力的感覺再次找上門,他就識趣的自己先變回了人的樣子。
打開屋門,他也冇去看外麵護衛們略顯詭異的眼神注視,吩咐他們去吧昨天帶走的人再帶幾個過來,然後自己又返回了屋裡,目不轉睛的盯著碗裡的那幾塊血肉看,直到那些血肉慢慢的變了顏色和形狀。它們一開始先是發黑,接著就慢慢變得僵硬,好像脫去了水分一樣,緊接著那些肉乾一樣的東西突然就變成了一撮粉末。
那些粉末就好像活了一樣,從盛著它們的碗裡騰空而起,形成了一小塊灰色的雲團一樣的東西在空中飄來飄去。起先它們是奔著婁家主飄過來的,可是飄到她近前的時候,突然又停住了,然後掉頭又飄向了另外的方向。
此刻的屋子裡呈現出了一種十分奇怪的景象。婁家主抱著膝蓋坐在屋子中間的地上,空中好幾團形狀各異的灰黑的雲霧團漫無目的、雜亂無章的到處飄著。
更加神奇的是,就算那些雲霧團飄著飄著撞到了一起,卻又能很快的分開,然後維持著原來的形狀接著往彆處飄,就好像剛才的相撞根本不存在一樣。
這時,屋外響起了腳步聲和有人說話的聲音,接著就是有人在敲門。婁家主這才站起身,打算去開門,結果卻發現那些雲霧團居然比他動作還要快,簡直就像是飛一樣的往門口飄去。
婁家主目瞪口呆的看著,這時外麵的護衛似乎冇等到他的回應有些焦急,又大聲叫了一遍:“家主,我把人給帶來了。能讓他們進去嗎?”說著,又使勁的敲了敲門。
屋裡的那些雲霧團飄的更起勁了,似乎非常著急的樣子。婁家主突然靈機一動,衝著外麵喊道:“讓那些人先待在外麵,你們從院子裡退出去,彆再待在這附近,動作要快。”
“可是,家主······”門外說話的護衛遲疑道。
“彆再廢話了,按照我說的做。”婁家主打斷他,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你們都退出去,全部,快點。”
“······是!”門外的護衛猶豫了一下,不情願的應了一聲後,門外很快就響起了腳步聲,又很快就恢複了平靜,門口隻剩下了一些雜亂的呼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