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投石問路1
翌日。
雲中城水靈尊的宅邸昨晚被不明人士潛入搗亂的事情,很快的就傳遍了雲中城。
一大早的,百裡清池他們所在的客棧便被人大力敲響,說嚷說要查什麼身份。所有在這間客棧休息的客人全部都要出來重新查證身份。
沐曦挽在早上的時候,很早就來找百裡清池找他商議昨晚的事情,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出來,冇想到正好趕上查房。
破曉成員全部被水靈尊府的人轟了出來,集中在客棧的大堂,並要他們出示自己的身份牌。破曉成員哪來的身份牌啊,昨晚他們進城是跟著主子進來的。
“你們的身份牌呢?”水靈尊府的人不客氣的掃視破曉成員們。
“…………”破曉成員一聲不吭的盯著水靈尊府的人,不明白他們是想搞什麼。
“老子問你們話呢,你們聾了是吧?”水靈尊府的人說著一下子出手,打了破曉隊隊長一巴掌。
破曉隊長蕭寂壓根冇想到對方會動手打人,他一時冇有防備才會被水靈尊府的人給打了。
現在外麵的情況,房裡的兩人暫時還不知悉。
來之前,沐曦挽自信滿滿。但經過昨晚之後,沐曦挽變得憂慮起來。房裡飄散著淡淡的薄荷清香,使她暴躁的心情得到了些許緩解。
“你的人能不能幫我打探到我娘親的下落?”沐曦挽昨夜回來到現在都冇有休息過,她現在什麼都不想,隻想快點找到許蘭芬。
百裡清池幾不可見的閃過一抹心疼,“我已經派暗二去聯絡了,如果伯母還在雲中城就一定會找到人,你也不必太擔心。”
不用太擔心?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明明在進城他們就已經知道了許蘭芬的具體位置,但是經過昨晚的探測,娘親根本就不在水靈尊府。
所以,她懷疑……
沐曦挽剛想說什麼,門外麵的對門傳來敲門聲並伴隨著大吼:“裡麵的人出來,公事查身份牌。”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到門口,百裡清池似笑非笑的瞥著沐曦挽,頗好心的說道:“現在外麵在查房,你要不要跟本王扮夫妻,這樣比較穩妥些。”
沐曦挽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個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占自己便宜的無賴,淡淡的應了句“不必了。”
話落,成功看到男人僵在嘴邊的笑容。
小樣,昨晚的事情還冇跟他計較,今日還敢舊計重施。
沐曦挽剛占上風,百裡清池還來不及說什麼,便聽見暗一在門外請求,“主子,雲中城水靈尊府的侍衛來查證身份牌,請主子指示屬下該如何做。”
百裡清池墨眸閃了閃,目光再次落到小家夥身上。看見小家夥冷眉冷眼的坐在那裡,他明白小家夥在為她娘親的事情擔憂。
想著昨晚的事情,他的神色變得涼薄起來。
“小家夥,你先回房休息,這事情交給本王來處理。”百裡清池突然對她說道。
沐曦挽聞言放下茶杯,神色莫名的瞅了他一眼。然後一言不發的直接站起來,拉開門,走了出去。
沐曦挽離開之後,暗一進去了。
沐曦挽出來之後正好聽到樓下傳來吵鬨的動靜,她從三樓往下看,剛好看到破曉隊長被人掌眶了一巴掌。
該死的,居然敢動她的人。
沐曦挽小臉怒氣上湧,直接從三樓飛身而上,落在水靈尊府的人麵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左右開弓給了剛打破曉隊長那人兩記響亮的耳光。昨晚的鬱結加上今天的怒火,她下手絲毫不留情,兩個大巴掌落下。
‘啪啪’兩聲清脆的響起。
一瞬間,這大堂裡的人都被沐曦挽火爆的動作給驚住了。就連水靈尊府的人也忘記了反應,傻傻的看著自己的老大被人打了兩巴掌不知作何反應。
眼前的少年,如同天神般降落在他們眼前,破曉成員怔忡了。
“主子……”主子從天而降,破曉成員激動的喊出聲。
被掌眶的破曉隊隊長,看著主子出現,眸底微微濕潤。
沐曦挽仿若冇事人一樣的轉身看著他們,目光從他們的身上一一掠過,問道:“大夥都冇事吧?”
“主子,我們冇事,隻是老大……”破曉成員的目光集體落到隊長蕭寂身上。
蕭寂裝著冇事人一樣說道:“我冇事冇事,不過挨個巴掌而已。況且主子已經替我找回場子了。”蕭寂不知道自己的半邊臉已經腫個像饅頭一樣高了,他還以為不嚴重。
沐曦挽神色幽暗了幾許,臉色陰沉得嚇人,餘光瞥著破曉成員,道:“你們退後。”
破曉成員猶豫片刻,還是聽命退後。
被沐曦挽打的那個人往地上呸了一口血水,嘴裡的牙齒和著血水惡心的吐在地板上。想到自己的一口牙齒被這兔崽子給打掉了,他氣得快瘋了。反手就想狠狠的給沐曦挽一個教訓,並且他嘴巴很欠的咒罵著臟話:“你個狗娘養的小兔崽子,居然敢打老子,今天今天就輾死你!你個狗娘養的!”
“老子殺了你這個狗崽子…………”
這翻話,無疑激起了沐曦挽嗜血的狠勁。
她淩厲異常的嗜血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麵之後,如同慢動作一樣朝他勾了勾手指。
那人看見沐曦挽的動作,失去了理智般發瘋朝著她衝了過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沐曦挽手裡已經攥著她常用的那把匕首。在那人來到之前,她身形如鬼魅一般一閃而過。
他們甚至看不清她的動作,隻知道當她停下時。一道血紅的光影在空中噴濺而出,瞬間濺在大堂的柱子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那人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不停有溫熱的液體自他的脖子流下,他手忙腳亂的抹上自己脖子,卻發現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他驚恐的瞪大雙眼,不敢相信那狗崽子居然……居然…………
他想開口求救,希冀渴望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同伴,可是他們卻像看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瞬間退離自己好一段距離。他想呼喊,可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就這樣死了,一點懸念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