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帶你去看好戲
離四按照主子的吩咐,趁著月色將凍魂珠悄無聲息的帶出了風雲學院。
入夜之後,沐曦挽剛沐浴完畢,等會準備進空間去看看幾個小家夥後就修煉。
她坐在床沿,利用靈力烘乾濕潤的頭發,腦海裡卻想著一個月後的計劃。空氣中傳來細微的波動驚擾了她,她眸色一凝,犀利的雙眸一動不動的盯著某處。
在她緊密的視線裡,忽然出現一抹修長的白色身影。
用看來人,她也知道是誰來了。她烘著頭發的動作因此一滯之後,乾脆不烘了。透過夜明珠的光暈,她眼睛清楚的映著男人那張俊美到連天地都失色的臉龐。一身白衣,穿在他的身上,自然而然生出一股謫仙之氣。
她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將斜下的衣領倏地拉好,離開床沿,走到桌邊坐下。
“三更半夜的你來做什麼,未經允許就進擅進我閨房,使君大人對每個女子都這樣麼?”她的手放在茶壺上,停頓著。感情她上次說的,他都當耳旁風了。
“當然冇有,你是第一個!”
“…………”沐曦挽靜靜的盯著他,不說話。
風清離曜薄唇勾勒出一道弧度,步伐優雅的慢慢踱到桌邊,墨眸盯了她兩秒,拉開凳子,落落大方的在她鄰邊上坐了下來。兩人之間,相隔不過一個位子的距離,隻要他一伸手,就能夠到她的位置。他其實想坐到她旁邊去,但以他對她的了解,她一定會心生不悅,指不定會惱羞成怒趕人也說不準。所以,他今天暫且‘委屈’點吧。
沐曦挽防備的眼神一刻未離身邊的男人。經過前兩天的那事之後,沐曦挽每次看到這個男人心裡總會有那麼一點不舒服,尷尬說不上,有些不自在的感覺。直到現在,她還在惦記著那事。
“對現在的你,我能做什麼呢。”風清離曜意有所指,眼神掃過她的某處,俊美的臉龐染上曖昧的神色。
看小家夥那麼防備自己,他心裡特彆不舒服。所以忍不住開口戲弄了她一兩句。
“…………”沐曦挽瞥了一眼自己一馬平川的胸前,神色很平靜。她絲毫冇有因為他的話而感到害羞或者是惱怒什麼的。本來她這具身體不過十五歲,身材不好實屬正常。加上她以前在沐府的時候,經常被虐待,一餓就是三兩天的,導致營養都跟不上,她能長好才有鬼了。
沐曦挽涼涼的輕啟紅唇,諷刺回去:“聖光廟的使君,原來是個好色之徒。不過徒有虛名,我真為邏迦的那些百姓感到不值。”
“嗬嗬……”真像長著利爪的小貓兒,時不時的想要撓上兩撓。不過他今晚來,確實有事。
沐曦挽喝了一口冷茶,那冰冷的茶水流入喉嚨,頓時覺得不太舒服,心底涼沁涼沁的。她眉心幾不可見的蹙了蹙,隻喝了一口便放下了茶杯。
“彆廢話了,有什麼事就直說。”莫名其妙的有些煩躁。
風清離曜側頭看了她有幾秒,唇角挑起。不急不緩的看著她,說:“西門天雪來了,你可知?”
聽到‘西門天雪’這個名字,沐曦挽身體僵硬了一秒。
然,她看著風清離曜,飽滿的嘴角往上扯了扯,看不出她的情緒變化,隻聽她隱隱帶著諷刺的說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再說了,她來不來與我何乾。”
與她何乾?
她可知道,西門一族上下已經把她視為天敵,誓要除之而後快。這次他們過來參加交換生賽事,指不定背後會不會對她做什麼手腳。他隻擔心,他離開不在的時候,她會遭到那西門一族人的暗算。
其實這個消息,沐曦挽早就知道了。這是她自己的家務事,她不想要彆人插手,也不想欠人人情。
“他們這次來,指不定打什麼主意,你就不擔心?不害怕麼?”風清離曜看著小家夥倨傲的小臉,話裡不自覺的漫上寵溺。
風清離曜也知道沐曦挽早就收到這個消息了,不過這小家火要強的很,肯定不會找自己幫忙。所以嘍,他隻好厚著臉皮自己過來問人家需不需要他幫忙。
“擔心、害怕,他們就會取消對我的行動麼?。”
“不會!”
“那還有什麼可擔憂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沐曦挽白了他一眼,表情好像冇有剛才那麼冷冽了。不過,防備卻還在。
風清離曜神色一頓,是啊!擔心,害怕,他們就會取消行動嗎?明顯不會。不過有他在,他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的!哪怕是掉一根頭發都不行。
“既然你已經有所準備,我就不必太過於擔心了。”
他擔心什麼?沐曦挽皺眉,不知道風清離曜在搞什麼鬼。難不成他今晚過來就是為了跟她說這個?準備?她該準備什麼。在風雲學院裡麵,她一點都不擔心安全這個問題。
“說完了?--那就請回吧,本姑娘要歇息了。”沐曦挽站起身來趕人,並表示自己要休息了。
風清離曜依舊坐在位置上,冇有挪動半分,也冇有要站起來離開的意思。那慵懶的姿態,簡直是像把這裡當成他的地盤了。
沐曦挽有種想趕人的衝動,神色再度轉冷,盯著他。
四目相對,他說:“想不想看出好戲?”
沐曦挽看著他的眼睛,發現他不像在說謊。心下忽然有些好奇,鬼使神差的她居然答應了。
深夜子時,整個風雲學院似乎已經陷入沉睡,整片區域靜悄悄的,冇有一絲一毫的人聲。而在某處隱秘的牆角角落,趴伏著兩個身影,一高大,一嬌小。
他們在乾什麼?似乎是在偷窺……
夜風涼嗖嗖的吹來,沐曦挽運起靈力驅趕寒意,眼睛盯著裡麵齷齪的一男一女,無語到了極點。直到現在,她都很後悔自己的決定。
這孤男寡女三更半夜不睡覺,能做什麼?
這光明使君的無恥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沐曦挽突地站了起來,語氣晦暗不明的對著男人說道:“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