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這個男人很霸道
被風清離曜反製肘的沐曦挽,臉色變了變。
下身被他壓得死死的,她根本就反抗不了。該死的,她怎麼這麼冇腦子,這麼大意、、、
兩人下麵貼合的冇有一絲縫隙。彼此的熱度源源散出,兩人的感官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對方身體的熱度,以及重量。他整個人的重量壓得她很不舒服,快要喘不過氣來一樣。
“風清離曜,你起來。”沐曦挽臉色不善的低喝,伸手推了推將所有重要都壓在自己身上的無-恥男人。
“……不……”男人似乎很享受這軟玉溫香,舍不得離開。
她說了之後,身上的男人依舊紋絲不動。瞬間,她眸色一冷。這死男人是仗著她不敢大喊所以無所顧忌占她便宜是吧?
沐曦挽沉下臉來,兩手凝聚靈力,也不管對方是什麼表情,她一下子打了過去。她有所動作,肢體上自然會有拉扯,幾乎是她的攻擊前腳擊去,後腳就被人攔下來了。這樣一來,反而惹得對方更加得寸進尺,將她禁錮得更為牢固,無法再動他半分。
此時,她以一個極度曖昧的姿勢被他壓在身下,雙手被他舉高過頭。她心中忽然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攻擊就這麼被他輕飄飄的一揮手給化解了,頓時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
風清離曜眸色一暗,忽而低低一笑:“小家夥,你這是謀殺啊!”
他的臉上如同冰雪融化一樣,眸底蓄著柔和的笑意。就像陽春三月悄然融化的冰雪,露出青翠的綠意,賞心悅目。他靠她極近,灼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上,有種癢癢的感覺。
沐曦挽差點就被這家夥的表象給迷惑了心神,氣極的瞪了他一眼,咬牙道:“風-清-離-曜!”
一字一頓,話裡的警告之意,以及隱忍的怒氣,就快要炸開了。
“乾嘛發這麼大的火?你在害怕,還是會害怕愛上我--?嗯?”風清離曜睨著她,故意這麼說。想不到小家夥的感覺這麼靈敏,如果不是他反應快,肯定露餡了。嗬嗬……
沐曦挽呼吸一頓,這樣自戀的男人她還真的是--邪肆到讓她想狂揍他的臉。她冷著小臉,十分不悅:“誰說本小姐發火了,對你這種人我根本連火都不想發。還有,彆跟我提愛,那玩意像鬼,聽過的人多,見過的人少。本小姐我不稀罕,如果對象是你,我更不稀罕!”
“嗬嗬……”這麼嫌棄他啊!風清離曜的笑容僵在唇邊,眸生不悅。
“嗬什麼嗬……”沐曦挽白了他一眼。
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風清離曜墨眸突然一亮。都說女人喜歡口是心非,她這張倔強的小嘴啊,他現在總算明白了。其實跟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他都覺得非常有意思,非常愉快。即使她總是對自己擺著一張臭臉冷臉,他也覺得很好。
“但我稀罕!”風清離曜忽然認真的看著她。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沐曦挽冷然的看著他,忽然說了這句。
“誰?”幾乎同時的,他瞳孔一縮,身上的煞氣忽然泄了出來,攥住她的手勁忽然加重。
沐曦挽昂起小巧的下巴,斜了他一眼,“我憑什麼告訴你,這是我的隱私。”
“…………”男人突然沉默。
沐曦挽感覺手上傳來一陣刺痛,眉心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紅唇緊緊的抿著,一雙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無聲的抗議。
窗邊,風吹動紗簾,令室內的光線忽閃忽閃的。兩人四目相對,火光四射,誰也冇有低頭,誰也冇有妥協。
“不管你現在喜歡誰,最後你也隻能是我的!!”他忽然霸道的宣誓,嚇了沐曦挽一跳。
最後,還是他先妥協了。兩人四目相接,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令沐曦挽的身體僵了僵,這男人要不要這麼鴨霸。
蛇精病!!!
隻見身上的男人笑得妖孽如斯,沐曦挽裝傻,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越來越不耐:“你到底要在我身上趴多久?”
多久?起碼現在還不想離開。不過小家夥害羞了,故意轉移話題,他隻好如了她的意嘍。眼睛盯著,對麵那一張一合的紅唇,像勾魂的魅藥,他呼吸忽然有些緊,喉嚨發乾。
風清離曜斂了斂心神,眼前那一張一合的紅唇,令他的身體起了不知名的變化,他不適的蹙起眉心,放開她,起身。
得了自由,沐曦挽立刻從床上坐起,一腳踹向他。風清離曜立刻優雅的往後斜退,避開了她的奪命一腳。
她又失敗了……
對麵男人一副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過的樣子,淡定得讓沐曦挽想煽死他。
“來我這目的是什麼,說完了趕緊滾。”沐曦挽不耐煩的開口,下逐客令。她心情很不爽,實力比人低,被人占了便宜也不能報仇的感覺真的讓人捉狂。不過,女子報仇,十年不晚!
風清離曜坐在房間唯一的一張椅子上,深邃漆黑的眸子一動不動的注神著她。聽到她說的這句話,也隻是微微挑了挑眉,問:“關於雲中城的事情,需要我提供援助麼。”
沐曦挽倏地站了起來,望著他的眼睛,冷冷的說了句‘不-需-要’。然後她走到窗邊,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立刻給她滾出去。
就這麼不待見他麼?唉……
風清離曜無所謂的笑了笑,稱如泰山的坐在那裡。她不需要是她的事,他幫不幫是他的事,他也隻是隨便問問,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見。看她的表情,想必是出城得到進入雲中城的法子了。所以才敢這麼有底氣的拒絕自己的提議。想必那詭異森林裡麵那位不是一般人。在外麵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雲中城的事情的,看來,他得抽空去拜訪拜訪才是。
“你是聾子嗎?”沐曦挽的怒氣真的是到頂了,被他氣死了。
他笑著點頭。那欠扁的樣子讓沐曦挽再次忍不住,一記比剛才還猛的靈力打了過去,瞬間,那間椅子碎裂在地,那可惡的男人卻完好無損的站在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