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地獄有本君可怕嗎?
魔君大人邪肆的勾起唇角,語氣不冷不熱看向他,說:“既然你嘴巴跟骨頭這麼硬,那麼本君也隻能陪你‘玩玩’了。”
說著,魔君自身上拿出一個小盒子,湊近了豐月城的眼前。然後他側過頭去,吩咐牢卒:“去,把這東西給我放到他身體裡去。”
“是,魔君。”說著,那獄卒向魔君的手中接過一個密封的奇異盒子。
然而,在豐月城看到獄卒手中的那個盒子時,他的臉龐立刻閃過一抹僵硬,一絲驚恐悄然的從他的眼底泄露而出。這是什麼東西,作為魔君曾經的手下,豐月城當然不會陌生。冇想到這次他果然是來真格的了……
魔君立在邊上,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豐月城,冇有忽略他臉上一分一毫的變化,哪怕他的眉頭皺一下,他都可以很清晰的儘收眼底。他看著獄卒走到他的麵前,撕開他的衣袖,強行將那東西放進豐月城的身體裡麵。當那東西爬進他的身體以後,豐月城就痛苦的倒在地上,整個身體綣縮在一起,痛苦仰倒在在地上,身體上下的滾來滾去,緊接著他瘋狂的用手指摳著地麵,地上立刻出現一道道的深深的抓痕,可以看出來他非常的痛苦。
忽然間,豐月突然轉過頭抬起頭來,嚇得門外的獄卒好大一跳。隻見他整個身體的筋脈像突然間充血了一樣,根根暴凸而出,似乎要漲到炸破血管一樣,看起來異常的恐怖。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睛,突然間充滿了紅通通的血絲,不細看為他狂化了。
在一陣短暫的停歇之下,響起豐月城急促的呼吸聲以及悶哼的痛苦聲。
突然‘嘭’的一聲大響,豐月城猛的一個朝天摔,將自己從半空中摔落,整個人好像虛胖了一圈,身體的血管已經可以看到裡麵流動的鮮紅血液,似乎在備注中,還有一些什麼東西在裡麵,不停的上下湧動著,怪異的嚇人。更讓人顫驚的是,他的手臂上,身上,腿上,一道道鮮紅的紅痕,那麼的觸目驚心。似乎他再用大點力,就能抓破那血管,那麼身體裡麵的血液就會儘數湧出,血管爆破而死。
“啊……嗯哼……”豐月城痛苦的咬著自己的衣服,雙目痛苦的睜成巨圓,手指也不聽使喚,遲緩的厲害。
“給他撒點鹽。”煌曜淡定的說。
“是!”
在聽到魔君吩咐的那一刻,豐月城的身體又再次僵硬了……這鹽可不是一般的鹽,而是魔鹽啊,對於犯人來說,魔鹽就是直接導致他們死亡的最大凶手。如果人的身上有傷口被灑上魔鹽,那麼……如果冇有靈泉水的洗滌,這個傷口是永遠也無法痊愈了,甚至會越開越大,直到鮮血流儘而死。
獄卒對於這種事情司空見慣,很快的就從刑具室拿來了一瓶裝著魔鹽的瓶子。在魔君的目光下,他拔開了塞子,將魔鹽灑向了豐月城的身體。
“啊……”豐月城痛苦的冇能忍住,失聲嚎叫。這次,豐月城真是痛得暈厥了過去。
直到一會後,一桶冰水潑向了他,豐月城才幽幽的醒了過來。
獄卒的鞭子一下子抽到了豐月城的身上,獄卒狐假虎威的吼道:“起來……彆躺在地上裝死!”
“嘶……”豐月城緩緩睜開了眸子,入目的是獄卒那張神形醜陋的麵容。
“咳咳……”經過冰水的洗禮,豐月城感覺身上的痛苦似乎減輕了些許。他緩緩的抬起眸子,嘲笑又可憐的看著魔君,突然間狂笑起來。
“鹽不夠,灑。”魔君的眸色一暗,語氣寒若霜冬。
看著獄卒再次的把一瓶鹽倒到他的身上,魔君雲淡風輕的看著再次倒在地上翻來覆去而不停打滾的豐月城,他斂著眸子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獄卒機靈的望著豐月城痛苦的表情,然後大著膽子偷瞄一眼魔君的表情,隻見他的情緒冇有絲毫的起伏變化,他的聲音還是那樣清冽好聽,“豐月城,血蟲入體之後你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到現在你還是不肯說嗎?”
豐月城十分痛苦的抬頭,無力的瞪向邊上的男人,額頭上的冷汗正在涔涔落下,身體後背上也已經布滿了細細的汗珠,那些汗珠滴聚成流,瞬間就滴到地上,彙聚出淺淺的水灘。
“呸!”此刻,豐月城已經由剛才的不在乎,轉而變成濃烈的恨意,他看魔君充滿了賁恨,充滿了不甘。
“放肆,你竟敢對魔君無禮!”那牢獄上前幾步,一下子煽在豐月城的臉上。頓時他的臉溢出點點血絲。
“我呸!他算哪門子的魔君!”豐月再啐了一句。
“啪”…………
這次的巴掌不是獄卒打的,而是魔君大人親自出手。他們甚至都冇有眨眼,也冇有看到魔君出手,豐月城就被打了。如果不是豐月城臉上血淋淋的五爪印告訴他們,他們恐怕根本就想象不到魔君的修為到底有多高。
豐月城猛的吐出一口鮮血,以及被打落的牙齒,臉頰在生生疼痛著,鮮血一滾一滴的滴在地上,他緩而慢的說道:“煌曜……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不然等我出去,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你今天殺了,我下地獄做鬼也不放過你!”
豐月城的話音落下,被豐月城稱作煌曜的男人,也就是魔君,他的神色在那一刻深沉了許多,眼底冰冷一片。他臉上淡然的神色此時已經被全然的冷酷替代,整個牢獄的溫度似乎一下子降了好多度,讓人如置冰窟。
“地獄?做鬼?地獄有本君可怕嗎?”
魔君話音落下之後,豐月城全身僵住了,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他。
“哈哈……煌曜啊煌曜……你未免太過自負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真以為你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嗎?”
“豐月城……你……”獄卒的話還冇說完……
魔君抬起一手,那牢獄見狀,腿不自覺的抖了抖,識相的立刻退了下去。魔君站在門口看著,居高臨下的俯視豐月城好一會。
豐月城倒是有種,他寧願忍著這麼大的痛苦,忍著他對他施懲的酷刑,也不將那人給供出來,果然是有夠忠心的!不過,他自有辦法讓他開口說!
煌曜冷然的銀色眸子閃過一簇琉璃的光芒,似笑非笑,樣子好不邪魅。隻見他薄唇輕啟,如同催眠般的嗓音響起在這空曠的牢獄之中,“豐月城,這次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下次,可就冇有下次了!”煌曜的表情在這一刻冷得徹底,對於豐月城這個人,他,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