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一十九章 麻煩解決了
袁府的地下籠陣外圍設有聲音防護陣,無論洪金獸的巨吼多大,除了袁府裡麵的人之外,外麵的人也隻是感覺到地麵頻繁的地震而已,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也冇有造成恐慌。
本來一頓時好好的宴席,卻被洪金獸給攪黃了。
洪金獸的事情解決之後,袁意豐為了感謝沐曦挽的幫忙,特地將洪金獸的魔核送給她。沐曦挽拒絕了,說什麼都不肯收下,但最後拗不過袁意豐的執意,最後她不得不收下。
當然,袁意豐想更想感謝的是沐曦挽當時贈他的兩瓶靈泉水,讓他成功的從靈皇修為晉升到靈聖階,這質地的跨越,他花了十幾年了都未能跨過去,如果不是小沐給他的兩瓶高純度靈泉水,他還不知道得等上多少年。然而更讓他震驚的是小沐的真正實力,他也很佩服沐曦挽,才大靈師階的她,居然不懼聖獸七階的威壓,聖獸七階相當於人類的靈聖,這麼高階的威壓居然對她冇任何影響,簡直讓他覺得神了。
不知不覺,他把沐曦挽放在了跟他同輩上。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眾人都有些精疲力儘,可能在場的就隻有袁意豐精神最好了,他見眾人臉上倦意深深,他開口說道:
“小沐,辰洛,你們今晚就留下來在袁府住下吧,等傷好了再回去如何?”
沐曦挽點點頭,現在她很需要一張床,身體已經疲憊得快要站都站不好了,她想好好的睡一覺,讓身體的肌肉緩緩。
袁意豐安排了下人為他們帶路,辰洛扶著自己受傷的手臂,輕扯了下沐曦挽。
“沐弟,我們走吧。”
“嗯!”
袁意豐看著沐曦挽他們離開之後,才急急忙的朝袁晨的院子過去。
簡單精致的主廂房裡,袁晨一臉慘白的躺在床上沉睡。
“爹,你來了!”袁晨受傷被抬回來之後,袁蝶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自己哥哥身邊,她想去籠陣那邊看看情況,可是袁伯不讓,她隻好一直守在哥哥身邊照顧他。
“晨兒他怎麼樣了?”
袁意豐走了進來,坐在袁晨的床邊,拾起他的手腕探了探。看著陷入昏睡的袁晨,袁意豐原來睿智的眸底此刻有些擔憂。
“爹……哥哥他還冇醒來過!”袁蝶小臉漫上濃重的關心,眉頭緊蹙不曾舒展過。
袁宏站在床頭邊上,語氣十分自責:“老爺……少爺他變成這樣……都怪我,都怪我來不及拉住少爺,是我不好。”
“老袁,不怪你,怎麼能怪你呢,晨兒的脾氣看似溫和其實卻很是固執的。”袁意豐歎了口氣,將袁晨扶了起來,往他身體裡麵輸送靈力,試圖治愈他有些受損的神海。
袁宏心裡覺得十分難受,他作為袁府的管家,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他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必須維持好袁府的秩序,不能讓袁府裡麵內亂而自亂陣腳。但少爺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就像他親生兒子一樣,他剛才若是將受傷的侍衛遷出去的快一點也就能阻止少爺進去冒險了。可是……雖然老爺不怪自己,但他卻十分的自責。
袁意豐已經是靈五階的修為,靈力當然是充沛無比的。好在袁晨及時被送出去了,神海受創並不嚴重。但是……神損一擔受損,無論你修為再高,神海受傷的地方都冇有辦法自愈,隻能借助藥物來修複。袁意豐不停輸送的靈力對於袁晨的神海傷勢卻隻是雞肋效果,隻能治愈他身體上的傷痛。
雖然袁晨是醒是過來了,但是受傷的神海依舊還是未曾修複。
袁晨幽幽醒來,神海傳來陣陣的刺痛,令他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爹……哥哥醒了……哥哥……你可算醒了,我跟爹爹都擔心死了……”袁蝶一下子衝過去趴在袁晨的床邊,眸底蓄滿了晶瑩,平時很是堅強的她,一下子哭得稀裡嘩啦的成了個淚人。
“妹妹,你彆哭,哥哥冇事了!那個爹,洪金獸它……沐大人怎麼樣了……?”袁晨嘴唇有些乾裂,說話都有氣冇力的。
這孩子……
自己受傷了還不忘關心小沐,袁意豐摸了摸袁晨的頭頂,慈愛的說道:“洪金獸已經被爹跟沐大人給殺死了,沐大人也冇事,你先好好休息,有事明天再說,快睡吧,明天爹再來看你。”
一聽到沐風冇事,袁晨也就安心了。
“那哥哥你休息吧,蝶兒明天過來看你。”
袁蝶哭完了又像個冇事人一樣,尤其在聽到爹侈說沐風冇事的時候,她心頭裡的大石總算放下了,終於破涕為笑。
袁晨扯出一記蒼白的笑容,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出了門口,袁意豐定定的站了好一會,不知在沉思什麼。
袁蝶跟在袁意豐的身後,看著爹爹一動不動的背影,她上前扯了扯他的寬大衣袍:“爹……你怎麼了……”
袁意豐回過神來,臉上看不出什麼:“蝶兒,時間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袁蝶硬是忍下了現在就想跑到沐大人房裡的衝動,乖乖的聽爹的話離開,“那爹……蝶兒先回去休息了,您也早點休息。”
袁意豐朝女兒點點頭,直到女兒消失在視線中,他才露出一個疲憊的表情。晨兒目前才八級的修為,神海卻受到了損傷,如今能治愈神海創傷的就隻有強元草,隻有強元草才能修複好他受損的神海,修煉一途才不會被阻滯。可是……強元草如此珍稀,他上哪去尋找呢?
袁宏跟了袁意豐幾十年了,就連姓氏都是老爺賜給他的,他豈會不明白老爺此刻擔心的是什麼。
“老爺,車到山頭自有路,咱們少爺是個有福之人,我們一定會找到強元草的。”
“老袁啊,希望如此吧!”
“一定會的老爺,您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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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時間不長,很快就過去了。
沐曦挽他們在袁府裡逗留了一日,直到第三天,辰洛起了個大早,去到沐曦挽暫住的院子向沐曦挽辭彆。
“沐弟,赤炎工會那邊出了點事,我現在得趕緊回去。”今天早上他一接到他赤炎的人傳的消息給他,他就立馬起床梳洗好就奔了沐弟這過來。
“這麼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沐曦挽一向有早起修煉的習慣,早在辰洛過來時她就已經修煉完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