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宮闈失貞
“沐曦挽,這事是不是你做的?”老皇帝冷臉質問於她,語氣近乎殺意。
沐曦挽冷一勾唇,無半分懼意地直視老皇帝的眼睛,語氣平緩地說道:“皇上,此事絕非臣女所為。”她淡然無懼的的態度,立刻讓老皇帝的質疑有了些許鬆動。沐曦挽一雙清澈如水的眸子波瀾不驚,一襲藍衣靜靜的站在老皇帝麵前,態度不卑不亢。
一個說是她做的,一個又說冇做過。老皇帝氣的猛地一甩袖子,大聲道:“來人啊,把他們帶到雲殿。”
雲殿之上,沐曦挽與左相互站中央,一個藍衣清冷,波瀾不驚,一個老臉慍怒,眸光殺伐。
老皇帝坐在上首,臉色黑得有些嚇人。還好有墨兒跟琉兒陪著百裡世子在禦花園裡等候,不然這事情傳到他的耳中,真是說丟人就有多丟人。
“小桂子,快去請大理寺宮浩及沐懷古過來。”
“是,皇上。”
小桂子離開後,老皇帝的一雙虎目落到沐曦挽的身上,殺意凜凜。為了替左相保存一點臉麵,所以跟在皇帝身後而來的眾人,均被皇上打發回禦花園去了。連帶的,這些人也被皇上下了警告。
不一會,大理宮浩腳步匆匆地跟在侍衛身後趕來了,大理宮浩一張嚴肅的國字臉上還泛著薄汗,顯然是疾跑而來。隨後,沐懷古也趕來了。沐曦挽挑眉望了沐懷古一眼,見他向皇上行了個虛禮之後,便聽到老皇帝開口說道:
“宮浩,今日左丞相的愛女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一定要給朕好好的審查清楚。”老皇帝擲地有聲,眼神幽幽地看了眼沐懷古,嚇得沐懷古的小心肝突地一顫,心撥涼撥涼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而後他眼神轉開,落到了沐曦挽身上。沐曦挽低順著頭,明顯感覺到老皇帝厭惡的眸光在自己的身上掠過。
“是,皇上。”宮浩臉色正了正,表情一派嚴肅,眼神犀利。
在來的路上,小桂子便將一些事情的經過告知了宮浩,宮浩也了解了個大概而已。不過他怎麼也無法想象,剛才在大殿上一鳴驚人,才華橫溢的少女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依左丞相愛女如命的性子,如果真是--她,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立在一旁的沐懷古有些戰戰兢兢地看著老皇帝,不知皇上急召他而來所為何事,剛才在大殿上他才惹了皇上不快,現在皇上看他的眼神好像更加不喜了。到底是什麼事情居然讓皇上突然變了臉,他不由得把目光落到他旁邊的逆女身上,忽然產生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逆女也在,該不是會是她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吧?
“宮浩,想必不用本相多說,剛才小桂子公公都已經告訴你了吧,就是她,就是這個女人害了我的女兒,你快把她抓了,處以極刑。還有他,教女不嚴,理應同罪。”左相顯得很激動,雙目充斥著血絲,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如果眼神能殺人,沐曦挽想,她估計已經被這左相淩遲一萬遍了。
“左大人,你在胡說什麼?”突然被人指著鼻子罵,沐懷古臉色很不好,當著皇上的麵,他也不敢怎麼發作。
“本相有冇有胡說,你問問你教的好女兒吧。”左相氣怒著一張老臉,麵色不善的瞪著沐懷古。
沐曦挽隻是眸光帶笑地望著左相,並不言語。而她這樣的表情,左相以為她在挑釁,隻是刺激得他更加的失去理智,對著她就咆哮了起來。
沐曦挽麵紗下的容顏冷冽如霜,儘管咆哮吧,待會有你求我的時候。
天媚香是無藥可解,但不代表它無人可解。
“左丞相,請勿妨礙本官辦案好嗎?”宮浩蹙著一張臉說道,一臉的公事公辦。
左相瞪了沐懷古一眼,揮袖說:“宮浩,我女兒的清白就交給你了。”
宮浩聽了這句話後,神色一滯,臉色僵了僵。
嗬--不知道為什麼,沐曦挽在旁邊聽了這句話後莫名的就想笑。
宮浩看著這個清冷的少女,到現在他也無法相信她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但他依舊秉著公事公辦的態度,態度敬業的一一做著察問。“沐曦挽,關於左靈瑤被人下藥奪了清白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宮浩,你作甚問什麼是不是她做的,這根本就是她做的,還審什麼審,趕緊把她捉起來關進刑房,相信用了大刑後,她必定就什麼都招了。”左相一見宮浩唧唧歪歪地問東問西,頓時就狠狠地插了進來。手中一個靈力朝沐曦挽打了過去,沐曦挽身子輕輕一閃,頓時偏了一步,那靈力打到她旁邊的花瓶上,花瓶碎成了粉末。
宮浩見左相蠻不講理,而且還出手傷人,這樣的行為讓宮浩看了很不爽。雖然他能體會左相的心情,但是卻不會讚同他的態度,不能僅聽他一麵之詞就貿然下定論,況且若是行刑招供的無一屈打成招的。
沐懷古一聽,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那逆女--那逆女居然乾了這種事情?!老天,這可是滔天的死罪啊,嚴重的可是要誅九族的,霎時,沐懷古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停止了,臉色一下唰白唰白的,心哇哇地就從腳底涼到了心尖。
不,不行,他一定要在皇上處置沐曦挽之前跟她斷絕父女關係,以免波及相府。
然而,沐懷古才準備開口…“皇上……”
“左大人,請你保持冷靜,不要打擾本官辦案,影響本官的判斷。”宮浩一句話還冇問完,就被左相打斷了。老皇帝在旁邊看了也是覺得神煩,好好的一個宮宴,非要搞出來這麼個幺蛾子。為了讓這件事情更快地解決,他語氣不很是不悅地斥責左相,“左相,你少說兩句,還有你,沐懷古,也彆打擾宮浩辦案。”老皇帝這麼說,左相頓時才意識過來,自己逾矩了,他恨恨地瞪了眼沐曦挽。而沐懷古要說的話剛卡在喉嚨裡,整張臉頓時白得像個僵屍一樣,死白得不能再死白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這個逆女,可真是害死他了,連帶的,沐府也要被她拖累死了。
在皇上發話後,左相不敢再隨便插話了,立刻噤聲候在一旁,宮浩見左相安分了,再次問了一遍沐曦挽相同的問題。
沐曦挽終於抬起頭來,回答:“宮大人,這件事情臣女確是無辜的受害者,臣女是被人冤枉的。”
“冤枉?本相會冤枉你嗎?”老皇帝一個眼神掃過去,左相像吃了黃連一樣,有苦不能言。
宮浩接著審問,“既然不是你做的,當時你為何會在偏殿房中?這個你怎麼解釋?”
聞言,沐曦挽朝他嗬嗬一笑。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殿上已經掌上了明燈,燈火中襯著她一雙清澈的雙眸,竟讓人不自覺地沉入其中,宮浩抽回視線,有些不自在的彆開,等著她的回答。
怎麼解釋?--是啊,她要怎麼解釋呢,這還真是有點煩惱,畢竟就她一個人看見了那個鬼崇的宮婢,也隻有她一個人在雲殿,冇有人證物證,她說了也冇人會相信。
”這個--“沐曦挽眨了下眸子,不知道怎麼解釋。她這個為難的表情,讓左相又開始變得猙獰起來,“皇上,你看她做賊心虛說不出話來了吧,就是她做的,快下令把她捉起來。”
老皇帝一直看見沐曦挽為難的表情,以為她無力辯駁,心中便有定論,也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下令:
“沐曦挽,你好大的膽子,現在人證確鑿,天子眼皮底下你竟敢作出些等天理不容的事情,實在是罪大惡極。”
“來人啊,先把她押到天牢,明日交由大理寺處置。”
就在這時,一個妖孽般的身影走了進來,說了句驚掉全部人下巴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