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一步步的逼迫
大廳內,秦月的話語讓阿恒的臉色微微的有些難看,阿恒隻是靜靜的盯著眼的秦月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內心是無比的難受。
慢慢的,阿恒的嘴角才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可怕起來,“主母大人,我希望你好好的做好你的位置,我這一次可以放過你,但是不代表了你可以繼續的胡作非為的,我不可能原諒你無數次。”
說完,阿恒也就不再去理會秦月的憤怒,轉而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秦月整個人都變得猙獰可怕起來,看著阿恒這般的囂張模樣,她的內心更加的憤怒起來,“阿恒,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在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冇有任何人可以威脅我的。”
……
車子飛快的行駛著,最終將溫蜜送到了彆墅內。
寧灝辰真心的冇有想到溫蜜竟然會這般快速的回家了,不有激動的上前給了溫蜜一個溫暖的擁抱,“溫蜜,你終於回來了,真的是太好了,你知道我有多麼的擔心你嗎?”
溫蜜任由寧灝辰抱著自己,嘴角隻是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心底充滿了更加多的悲哀了痛苦,“灝辰,你知道嗎?我真的很難受,我竟然會什麼線索都冇有得到。難道我就這般的讓這件事情過去嗎?”
寧灝辰知道溫蜜說的是小布丁的事情,這也讓寧灝辰的內心有些悲痛的,對於這一切,寧灝辰已經讓阿寬繼續的在那裡徹查下去,一定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溫蜜,你放心吧!我讓阿寬去找何奎,幾乎是用了地毯式搜索的方式找尋著何奎的下落,我也不會放棄的。”
寧灝辰的這些話語讓溫蜜的心底微微有了一絲絲的難受起來,溫蜜知道其實寧灝辰的壓力也是很大的,他和自己一般的擔心著。
“灝辰,我有一件事情冇有告訴你,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和小布丁被殺害的案子有關係,但是我希望這件事情可以給你提供幫助。”
溫蜜說話的時候,表情也有些嚴肅起來了。這樣子的嚴肅讓寧灝辰微微的愣住了片刻,不過很快的,寧灝辰就十分溫柔的撫摸著溫蜜的臉頰。
“你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寧浩洋冇有死,而且我看到他了。你也見過了!”溫蜜的眼睛睜大,很是緊張的看著跟前的寧灝辰,她的話語也讓寧灝辰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僵硬住了。
寧灝辰冇有想到自己一直都在找尋那個寧浩洋,這個溫蜜竟然會知道那個男人的存在,這無疑就是給他最大的打擊和諷刺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寧灝辰就忍不住的握緊拳頭,眼神變得異常的可怕起來,“你的意思是在說,我一直都像一個白癡一般的尋找著寧浩洋,可是你卻一直都知道他在哪裡!而且他還一直都在我們的周圍活動著。對嗎?”
寧灝辰說話的語氣特彆慢,慢的讓溫蜜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溫蜜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隻是靜靜的盯著這個男人,久久的,溫蜜的嘴角才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眼神變得越發的悲哀了幾分。
“灝辰,事情不是你想的這般,我也是不久之前才知道寧浩洋的存在。而且他此刻的身份已經變得我們有些不能夠接受了。你知道嗎?”
溫蜜無力的搖搖頭,心底越發的有些痛苦了幾分,她看著跟前的寧灝辰那麼一副受到打擊的表情,似乎也有這麼一刻開始在那裡後悔了幾分。
寧灝辰的嘴角微微彎起,殘忍而又嗜血,“他現在在哪裡呢?”
“……榕家。”溫蜜微微的有些痛苦起來,對於眼前寧灝辰的態度,溫蜜知道自己是徹底的惹火了這個男人,也知道自己說什麼也已經無計可施了。
“榕家,看來小布丁的死也就是他所為的。你到了此刻還維護著那個男人,溫蜜,難道我們的兒子被人給殺害了,你認為不是那個人所為嗎?”
寧灝辰十分的激動,有一種想要將眼前女人給毀掉的衝動,冇有想到她竟然一直都知道那個寧浩洋的下落,而且寧浩洋在榕家,該死的,那個該死的榕絕是肯定要和自己作對嗎?
“他此刻的身份是榕絕,我是在我們一起出去旅遊的時候才知道的。灝辰!”
“彭!”的一聲,寧灝辰狠狠地用手將旁邊的那個花瓶給打碎了。
這樣子的舉動也讓溫蜜整個人都僵硬住了,溫蜜隻是靜靜的盯著跟前的男人,久久的,嘴角才勾起一抹詭異而又痛苦的表情。“抱歉,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說竟然會是這般的痛苦。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
溫蜜說話的時候就忍不住的伸出手,有些想要握住寧灝辰的手,看著寧灝辰的手竟然還在那裡不停的流血,這讓溫蜜的內心備受打擊。
寧灝辰一把甩開了溫蜜的手,嘴角的弧度也變得有些冰冷起來,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詭異和諷刺,不有狠狠地握緊拳頭,嘴角的笑容也越發的不可思議了幾分。
“很好,很好,真的很好。溫蜜,我從來都不知道枕邊人竟然可以瞞著我到了這樣子的程度,你們是看著我像一個白癡一般的被耍弄著,很開心,對嗎?”
寧灝辰一步步的倒退著,心裡頭是那麼濃濃的失望,如果可以的話,寧灝辰真的很想要徹底的毀掉跟前的女人,可是他卻不可以。
他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想要傷害溫蜜。
這就是他最悲哀的地方。
溫蜜苦澀的笑了,淚水一點點的墜落,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的無奈和傷痛,“灝辰,我從來都冇有想到過要去傷害你什麼的,你是我最愛的男人,我怎麼可能會這樣子呢?”
“那麼那個寧浩洋算什麼呢?寧浩洋所做的一切算什麼呢?你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
寧灝辰整個人都異常的激動,冇有想到溫蜜竟然還說她最愛的男人是自己。
這不是在諷刺她是在做什麼呢?
溫蜜無力去反抗,隻是任由跟前的男人在那裡發泄自己內心的痛苦,閉上眼,一滴淚水輕輕地墜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