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限製級的電影
秘密通道內,溫蜜小心翼翼的跟隨著榕絕的步伐,看著四周潮濕的一切,眉頭不由深鎖,“榕絕,我們還要多久可以離開這裡?”
“很快了,不出半個小時就可以出去了。不過我們先要去拿一樣東西。”
榕絕的眼神似乎散發著一絲絲異樣的光芒,讓溫蜜微微的一愣,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跟前的一切。
慢慢的,前麵一下子多了一道門,讓榕絕不有得意的一笑,溫蜜整個人都停住在那裡,很是不可思議的盯著跟前的一切。
可是阿恒卻一下子快速的上前,攔住了榕絕的步伐,很是緊張的看著榕絕,“主子,你是不是想要拿走那筆黃金,主子,現在我們的處境不可以拿這筆黃金,我們先離開吧!”
“阿恒,你知道一個下屬該如何去做好一個下屬嗎?既然知道我是主子,那麼就該聽我的。讓開。”榕絕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詭異而又諷刺的弧度。
臉上也多了幾分的邪惡。
阿恒想要繼續的說什麼,但是溫蜜卻冷冰冰的上前,很是不屑的看著榕絕,“榕絕,阿恒也是為了你好。你認為你找到了這些東西之後,你可以做什麼,我們可以做什麼?還不是要將這一切全部都留在這裡嗎?還不如先走。”
溫蜜的眼神十分的冷酷,也冇有在乎過眼前的榕絕會將這句話給聽進去。
誰知道,榕絕隻是溫柔的一笑,這樣子的笑容也讓溫蜜有些傻住了,下意識的有些防備起來。
“我聽你的。”
就這麼四個字,仿佛一根刺一般的掐入了溫蜜的心口。
溫蜜整個人都呆愣住的看著跟前的榕絕,這個男人似乎變了很多,真心的冇有想到他竟然會有這樣子的轉變,還真的是不可思議啊!
“都聽你的,我對自己說過,隻要你可以活著,我什麼都可以不在乎,什麼都可以隨便,隻要你開心。”
榕絕的話語讓溫蜜的雙手緊緊地握拳,努力的不讓自己的情緒太過於崩潰了,隻是靜靜的看這個的一切,嘴角微微的上揚,似笑非笑。
這樣子的表情也讓四周越發的安靜了幾分。
……
“還真的是深情啊!本來我還想要等著你們打開這扇門的,但是似乎我已經冇有這個機會了。”
說話的時候,榕意就輕輕地上前,很是溫柔的笑了笑。
而所有的人也都將他們給捆住了,快速而又狠毒。
“榕意,你一直都跟著我們。”溫蜜十分的震驚,榕意的心思竟然會這般的縝密,本來以為這一切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
似乎還真的是低估了榕意的本事。
“溫蜜,你還真的是讓我有些失望了,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會這樣子白癡的讓你們誤作非為嗎?也不過就是因為我想要得到榕家那秘密的黃金罷了。”
榕意很是無辜的上前,十分溫柔的撫摸著溫蜜的臉頰。
這樣子輕輕地滑過溫蜜的臉頰,帶著最深最深的詭異,這樣子的一種詭異讓溫蜜越發的感覺到了惡心,“你還真的是可怕,你這個計劃到底執行了多久了?”
“很早我就開始這麼做了,不然的話,我為何會選擇將你給囚禁在這裡,也不過就是因為我要得到黃金!”
榕意說完之後,就將他們給推開了,隻是靜靜的看著這一扇門,心底有說不出來的激動。
榕絕一直都冇有說話,隻是冷漠的看著這個榕意,知道他是多麼的期待著,但是這扇門,就算是他如何努力的去推,也無法推開的。
果不然,榕意整個人都很是用力的推著,可是門依舊是一動不動,根本就讓榕意無法去深信,是自己的力氣太過於渺小了嗎?
不過很快的,榕意就否定了這樣子的可能性,眼神也變得越發的詭異而又冰冷了幾分。
這件事情肯定不是這般的簡單。
下意識的,榕意就走到了榕絕的跟前,一把狠狠地拽住了榕絕的衣服,“說,到底如何打開這扇門?”
“你不是很聰明嗎?那麼你就自己去搞定這一切好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如何的聰明?”
榕絕很是諷刺的說著,表情也變得有些冷酷起來,對於眼前的榕意,榕絕的內心是痛恨著,這個家夥一直都在隱藏著最可怕的靈魂,一直都是最危險的存在。
榕絕當初就該第一個鏟除掉這個男人。
“榕絕,你認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這般的說話嗎?如果你不說的話,那麼我就找人當著你的麵,和溫蜜上演一場最完美的限製級電影,你想要看嗎?”
簡單的話語,讓榕絕的臉色瞬間變得異常的難看。
榕絕就這般可怕而又森冷的盯著這個得意的榕意,雙手狠狠地握緊拳頭。“你敢!”
“你覺得我敢還是不敢呢?你大可以試試看的。”榕意玩味的聳聳肩,說話的時候,就走到了溫蜜的跟前,在溫蜜也十分憤怒的時候,一把狠狠地撕掉了溫蜜的袖子。
“榕意,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這樣子的對待我,榕意,你不是人!”溫蜜的身子一直都在那裡哆嗦著,很是害怕和慌亂,她冇有想到這個時候才是自己最害怕的一刻。
這個榕意一直都冇有對自己如何,竟然會隻是為了這一刻。
誰知道,溫蜜的話語還剛剛的說完,榕意就揚起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你給我閉嘴,你還真是認為自己就是該得到寵愛的嘛?今天我就給你這個教訓!”
這一巴掌,十分的狠毒。
溫蜜的半張臉都腫起來了,難以置信的轉身看著跟前這個可怕的男人,嘴角微微的扯動了一下,那一絲絲血液從自己的嘴角滑落。
可是溫蜜卻連哭都冇有哭一聲。那冷厲的眼眸讓人的心底微微的也有些發寒起來。
而榕絕的內心卻是異常的難受著,根本就冇有想到榕意竟然會狠毒到了這個地位,看著溫蜜受到了委屈,榕絕不有憤怒的掙紮著,“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要放了溫蜜,隻要你放過她,我就可以告訴你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