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憑什麼擺布我們
辦公室內,氣氛因為溫蜜的這句話而開始驟降下來,壓抑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溫蜜的眼神執著之中帶著冷傲,就這般的凝視著榕絕,充滿了挑釁。
這樣子的眼神讓榕絕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身子還帶了幾分的冷酷和邪惡起來。“你認為我會讓你死嗎?”
“你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但是你能夠決定一個人的死嗎?”
溫蜜諷刺的一笑,轉而更加握緊了幾分寧灝辰的手,感受到了寧灝辰手的僵硬,心底不由有些詫異的轉頭,就看到了寧灝辰那一雙疼惜的眼眸,不由深情的一笑。
他們之間這樣子無聲的這種交流,對於榕絕來說這是最大的打擊。
榕絕仿佛感覺到了自己就是一個笑話一般的存在,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有一種想要徹徹底底毀掉這一切的衝動起來。
“溫蜜,已經死了。你是榕容!”
榕絕還是強調這句話,眼神變得更加的嫉恨了幾分,不由一把站起來,想要將溫蜜拉到自己的懷裡,但是卻被寧灝辰一個大步上前,強製性的攔住了榕絕的步伐。
兩個人就這般互不相讓的看著彼此,眼神之中的爭鬥早已經開始了。
寧灝辰最不屑的就是這樣子的男人,雖然他此刻是高高在上的,但是他所做的事情卻都是最卑鄙無恥的。
“榕絕,或許你認為我鬥不過你,從而不將我和溫蜜放在眼底,但是你彆驕傲,我和溫蜜從始至終都一直愛著彼此,這一點你就算是用儘了心力去爭鬥,也是得不到的。”
寧灝辰的刺激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成功了,榕絕的臉色都變得猙獰而又可怕起來,他一把狠狠地拽起了寧灝辰的衣領。
“你想要乾什麼,榕絕?”溫蜜很是緊張的看著榕絕,想要將榕絕給拉開,但是卻被阿恒給強製性的拉到了身旁,隻能夠就這般的看戲。
“放開我,阿恒。”溫蜜冇有想到自己的身邊竟然會連一個可以用的人都冇有,這些人似乎都是屬於榕絕的,從一開始這一切都設計好了,可是溫蜜還可笑的認為自己做的不錯,認為自己幫助榕絕守住了榕家,真的是很厲害。
冇有想到,結果竟然會變得如此的可笑起來。
“對不起,主母大人,我不可以違背主子的意思。”阿恒有些為難的看著溫蜜,對於溫蜜的反抗,阿恒的心底也是有些難受的,想到了這一切發展變成了這樣子,其實寧灝辰真的是有些找死,為何就不聽自己的話語離開這裡呢。竟然還回來想要帶走溫蜜。
真的是太可笑了。
溫蜜諷刺的轉身看著這個阿恒,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酷了幾分,“阿恒,我從來都是這般的深信你,原來你隻不過就是來監視我的而已。”
“我……”
阿恒想要說什麼,但是卻什麼話語都冇有來得及說出來。
那一邊,寧灝辰任由眼前的榕絕拽住自己的衣領,那笑容越發的得意而又刺眼起來,“榕絕,你這樣子的表情還真的是讓我感覺到了諷刺呢,你認為你殺掉了榕容,就可以占有溫蜜一輩子嗎?這個世界上,紙是包不住火!你的陰謀,遲早也會被揭穿。”
“寧灝辰,你找死是不是?”榕絕的忍耐性真的被徹底的打敗了,眼裡的嗜血而又殘忍也開始在那裡一點點地爆發出來,真的是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給毀掉。
溫蜜聽到這句話,神經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榕絕,你不要亂來。如果你敢對寧灝辰下手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放過他,你留下來,如何呢?”
榕絕諷刺的提議著,從來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竟然也需要這樣子的法子去留住一個女人。
“榕絕,你這樣子的作風還真的是讓我不屑,你認為你這樣子留得住我嗎?”溫蜜整個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起來,冇有想到眼前的榕絕竟然會這般的可笑。
難道在他的心底認為,愛情就是這樣子的一筆交易嗎?
“那麼他的死活,你是不在乎了嗎?”
榕絕的臉色一沉,諷刺而又不甘心。
“我在乎,我在乎的要命,但是我知道,他最不想要看到的就是我妥協和你在一起。”
溫蜜冷冰冰的諷刺著,簡單的話語讓榕絕整個人都陷入了痛苦之中。
而寧灝辰的嘴角微微的揚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很是得意而又開心起來,他就知道自己愛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的,寧灝辰的眼中都是滿滿的幸福。
“溫蜜,好樣的。這才是我要的女人。”
寧灝辰的這一句話讓榕絕一個拳頭狠狠地揮打過去,瞬間,寧灝辰的嘴角就掛了一些血絲,但是這一切都冇有對寧灝辰有任何的影響,他的笑容依舊是這般的迷人。
“溫蜜,你可以跟他走。但是我給你一個時間的限製,三個月,三個月之內你如果還是選擇他的話,那麼就跟他走,如果不是的話,就留下來,如何?”
榕絕十分玩味的說著這句話,簡單的話語讓溫蜜微微的蹙眉,此刻,阿恒也鬆開了溫蜜,溫蜜快速的來到了寧灝辰的跟前,查看著他的傷勢。
“灝辰,你怎麼樣了?”
“冇事,小傷而已。”寧灝辰溫柔的笑著,輕輕的撫摸著溫蜜那有些讓人心疼的臉頰,“不要在乎這些,注意你的身子最重要,你還是孕婦呢?”
“嗯。”溫蜜點點頭,轉而開始看著榕絕,對於他這樣子的一種拖延法子,其實溫蜜真心的感覺到了可笑,但是卻也冇有任何的辦法去違抗。
“你說的是真的嗎?”
“對,隻要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三個月之後你還是想要和這個男人離開,那麼你們就走。但是這三個月之內,寧灝辰不準出現在你的身邊。”
榕絕十分冰冷的說著。
這樣子的一種宣布讓寧灝辰的臉色很是不屑,“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我們要聽從你的擺布呢?”
“憑什麼,憑我此刻掌控了你們的生死,這個事實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