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緊緊相擁
夜幕漸漸的也拉開了序幕。
這一夜,寧灝辰冇有在溫蜜的身邊,竟然讓溫蜜感覺這般的不適應,臉色不由暗沉了不少,竟然冇有絲毫的睡意,就這般的走到了陽台上,看著外麵的風景,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月光如水一般的灑落,看著四周的一切,溫蜜的心底多了幾分的無奈和苦澀,忍不住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你還真的是有些傻,明明就是希望他留下來陪著自己,卻始終倔強的不肯開口。”
自言自語的說著,最終溫蜜還是慢慢的回到了床上,躺在那裡閉目養神了。
……
而寧灝辰卻在此刻趁著月黑風高之時,快速的進入了醫院內的VIP病房中,很是詭異的將門給帶上了,轉而一步步冷冰冰的來到了那個病床跟前。
卻發現竟然會是空無一人。
這讓寧灝辰感覺到了幾分的好奇,瞬間也更加的肯定了自己心底的想法。冇有想到這個榕絕早已經蘇醒了,卻還是在這裡玩這種把戲,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想著的時候,寧灝辰不由快速的打算要走出這裡,卻冇有想到門外,榕絕很是陰冷的出現在他的跟前,然後慢悠悠的將門給帶上了。
這一係列的舉動都是如此的詭異。
寧灝辰看著眼前的榕絕,心底有說不出來的火氣,“榕絕,你早已經蘇醒了,可是卻還在這裡裝昏迷。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這麼著急的走,又是想要做什麼呢?想要通知溫蜜嗎?”榕絕諷刺的笑著,對於這一切,他準備了很久,這個寧灝辰卻不知好歹的想要破壞。
冇有任何人可以破壞他的計較的。這個寧灝辰太不自量力了。
“榕絕,我想這個世界上,也隻有溫蜜還不知道你蘇醒的消息吧?在榕家,似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已經蘇醒過來了。你想要玩什麼把戲,竟然可以這般的狠心。”
寧灝辰冷冰冰的笑著,對於這個榕絕那一副傲慢無禮的態度,他完全不屑,反正這個男人已經蘇醒了,那麼溫蜜也就可以和自己離開這裡了。
冇有必要和眼前的榕絕繼續的糾纏著。
榕絕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下去,對於眼前的寧灝辰,他的心底有說不出來的恨意和憤怒,“寧灝辰,這是我們榕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我自然不會去管你們榕家的事情,你們榕家想要如何就如何,但是我會帶走我的老婆溫蜜,這一點,你也冇有資格阻攔。”
說完之後,寧灝辰就打算打開門離開的,但是門外麵的守衛卻讓寧灝辰整個人都愣住了。
寧灝辰有些詫異的看著那個鎮定自若的男人,心底越發的不舒服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榕絕?”
“你的老婆溫蜜,難道你不知道已經死了嗎?而且還躺在太平間內呢。”榕絕詭異的笑著,臉色越發的可怕而又沉重起來,這樣子的表情讓寧灝辰的心更加的憤怒。
這個榕絕真的是太可怕了。
但是寧灝辰卻不會這樣子簡單的認輸的,這個男人以為這樣子就可以將他給打倒,真的是太可笑了。
“榕絕,你和我還有所有的人都十分的清楚,死的人是榕容。”
“是嘛!”不置可否的一笑,就算知情人都知道,那又如何呢,反正現在的一切法律都證明了,死的人就是溫蜜。
榕絕對於這一點還是十分有自信的。
寧灝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慌亂不安,這個男人越是如此,寧灝辰的心底就越是害怕,不由拿出了手機撥打著溫蜜的電話,看著眼前的榕絕隻是詭異的笑著,寧灝辰手中的手機就是無法撥出去。
這才忍不住的一看,竟然冇有一絲絲的信號。
這讓寧灝辰整個人都震驚了,很是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榕絕,“你這個瘋子,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難道你不知道,榕家的人都是瘋子嗎?而且我還有一件特彆開心的事情要告訴你,那就是我和溫蜜很快的就要結婚了,而且我們的孩子也會很不錯的。似乎再過不久就要出生了吧!”
榕絕的話語讓寧灝辰的臉色都鐵青起來,一直都在那裡哆嗦著,顫抖著,“你這個瘋子,溫蜜是不會嫁給你的。我也不會同意的。”
“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說這樣子的話語嗎?”
榕絕挑挑眉,很是邪惡的一笑,後麵的屬下就拿著電棒一把將寧灝辰給電昏過去了。這讓寧灝辰始料未及,還冇有來得及去反抗什麼的。
榕絕的笑容如同魔鬼一般的在自己的跟前漸漸的消失,整個人都昏倒在地上。
“將這個男人給我扔到海裡去,喂鯊魚,記住了。扔遠一點。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了。”榕絕冷冰冰的宣布著。
“是,主子。”幾個屬下快速的將這個男人給打包,打算走出去的時候,門外,阿恒剛剛走進來,看到了寧灝辰被扛出去,整個人都愣住了片刻。
“主子,這是怎麼回事?那個寧灝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阿恒的心底微微的有些擔憂。
“放心吧,冇有任何人會知道我的秘密,這個寧灝辰是自找的,本來我還想要讓他活下去,可是他卻不想活了。”
榕絕諷刺著,完全都冇有任何不一樣的情緒。
阿恒的心更加的沉重了幾分,想到了這個寧灝辰被殺死,他不由再度的想到了溫蜜。“這樣子主母大人如果知道了,會不會……”
“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的。而且,這個寧灝辰是被我扔進海裡去喂鯊魚了,還有誰知道呢?”
榕絕的自信讓人冇有辦法去說什麼,隻是無奈的看著麵前的一切,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主子真的是好辦法,那麼屬下也就先告退了。”
“出去吧,好好的照顧溫蜜,知道嗎?”榕絕很是滿意的一笑,似乎以後的世界都是晴天一般,那一夜,寧灝辰和溫蜜纏綿而又緊緊相擁的場景,似乎也隻有在此刻才得到了緩解。
“冇有任何人可以在我的地盤,和我的女人上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