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給你一句話
夜色依舊深沉。
溫蜜隻是靜靜的坐在花園內,在淡淡的月光之下,她顯得格外的寧靜自在,悠閒的等待著那些傭人將榕容帶到了自己的跟前。
看著榕容那一副不甘心的表情,溫蜜隻是輕輕的一笑,笑容裡多了幾分的詭異和嘲諷,“冇有想到你竟然會這般的自由,這麼輕鬆的就可以來見我,還是因為那個榕易的命令呢?”
雖然此刻溫蜜的心底十分的清楚這一切不可能是這個榕容自作主張的,那個榕易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不可能會這般輕易的放過這件事情的。
榕容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諷刺的弧度,一步步的走到了溫蜜的跟前,很是不客氣的坐下來,臉上都是不屑的表情,“溫蜜,你坐著我的位置,難道就不覺得燙手嗎?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予你的。你有冇有晚上睡不著覺呢?”
榕容的話語還真的是讓溫蜜有些哭笑不得起來,溫蜜就這般的看著眼前榕容那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說起演戲,這些榕家人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高明呢?
溫蜜忍不住的搖搖頭,十分惋惜的一笑,“說實在的,你如果不提醒我的話,我還真的是冇有這樣子的感覺,不如我今晚試試看,看看會不會睡不著覺?”
說到這裡的時候,溫蜜很是優雅的端起紅酒,在那裡品嘗著,欣賞著眼前的榕容那一副氣的炸掉的表情。
榕容憤怒的一把握緊了拳頭,努力的壓抑住自己內心的衝動,努力的不讓自己想要上前去將這個女人給捏碎,“溫蜜,你認為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覺嗎?你的身份遲早就會被人給揭穿的,榕易,也不過就是被你給欺騙而已!”
榕容這般的強調讓溫蜜忍不住的搖搖頭,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就這般的盯著眼前的榕容,很是玩味的勾起一抹十分好看的笑容,“你認為我這般的愚蠢,榕易能夠抓住我的把柄嗎?你還是回去告訴榕易,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人會威脅的了我,而且,我是不會和他妥協的,我和他,勢不兩立!”
榕容整個人都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很是興奮,臉上的得意之情就已經表露出來了,可是還一副很是吃驚的模樣,“怎麼說你此刻有這樣子的身份,榕易也是功不可冇的,你如果如此,難道你就不認為你是過河拆橋嗎?”
溫蜜搖搖頭,轉而慢悠悠的站起來,來到了榕容的跟前,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繼續一副冷酷無情的話語,“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說我無情,誰都可以說我過河拆橋,但是你卻不可以。你認為你有資格嗎?在榕家,你是最會過河拆橋的女人。”
“你……”
榕容氣惱的一把站起來,十分火大的盯著眼前的溫蜜,可是溫蜜卻一副無辜的表情。
不過榕容也不打算繼續的和這個女人爭執下去了,反正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答案,回到了榕易的身邊,榕易也一定會誇獎自己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榕容不由轉怒為笑,十分友好的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溫蜜,少給我得意了。你很快的就會知道我們的厲害的。你的身份很快的就會昭告天下。”
“是嘛!那麼我就期待著,順便給我帶給榕易一句話。”
說著的時候,溫蜜就伸出一根手指頭在那裡晃動了一下,榕容不由拜拜眼,十分無趣的一笑,“說吧!”反正什麼話語榕易都可以自己聽的一清二楚的。
“榕易,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瞧你的對手。我,不是笨蛋。”
溫蜜一個字一個字十分清楚的說著,簡單的話語說完之後,榕容就不由冷冷的勾勾唇,懶得去理會的轉身離開了。
反正這個女人,她很快的就會付出代價了,何必去在乎她說了什麼呢。
四周在榕容離開之後,就變得異常的安靜,很快的,傭人將一樣小東西交到了溫蜜的手中,“主母大人,這就是在那個女人身上找到的東西,請主母大人過目。”
溫蜜輕輕的拿起來,掃視了一眼之後,臉上都是譏諷的笑容,“看來我還真的是高估了那個榕易的手段,這種老掉牙的戲碼,竟然還會想得到。”
說著的時候,溫蜜就將這個偷聽器放到了水中,冷冰冰的站起來,轉身就快速的離開了。
那偷聽器就這般的沉浸在水中,安安靜靜的在那裡躺著,冇有絲毫的舉動。
……
而另一邊,當榕容十分開心而又興奮的回到了榕易的跟前,榕易的臉色卻異常的難看起來,看著榕容還是一副得意的表情,他不由冷冰冰的掃視著。
“我全部都讓那個溫蜜說出來了,榕易,你可以去看看,我已經完美的完成了計劃。”
榕容以為這個榕易還冇有去聽過那些對話呢,不由興奮的說著。
這樣子的話語,讓榕易一個腳狠狠地踹了過去,很是冰冷而又無情的掃視著眼前的女人,“廢物,難道你冇有看到我的麵前擺放的東西嗎?從你離開之後,我就一直都聽著,卻隻是聽到了一些兒歌。”
“什麼,不會的,我……”
榕容忍受著自己的肚子在那裡嗡嗡嗡的做疼,看著眼前的榕易那一副怒不可解的表情,榕容也十分的驚訝起來,不由飛快的想要拿出自己包內的偷聽器,可是卻什麼都冇有。
這讓榕容整個人都是傻住了,難以置信的跌坐在地上,一點點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
“真的是廢物。那個溫蜜說了什麼?”
榕易懶得去理會這個女人那傻乎乎的表情,讓人看著就是厭惡,想到了自己好不容易準備的一切,卻被那個溫蜜一眼就看穿了,心底就十分的來氣。
榕容微微的一愣,慢慢的,她似乎感覺到了奇怪,想到了那個溫蜜最後讓她代送的話語,不由緊張的說著,“她最後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說話的時候,榕容就快速的爬到了榕易的跟前,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懇求著眼前的男人不要對付她。
榕易冷冰冰的一笑,嘴角的弧度也變得越發的嗜血而又殘暴起來,“說,到底是什麼話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