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一輩子的爭奪
四周的人都漸漸的散去了。
大廳內,溫蜜仿佛可以聽到自己那沉重的呼吸聲,耳邊似乎還響起了那主母恐懼而又慌亂的不甘心,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溫蜜的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
榕易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麵前的溫蜜,嘴角微微的彎起來,帶了一絲絲詭異的弧度,“主母大人這是想什麼呢?這般的入神,讓我都不舍得走了。”
榕易的聲音將溫蜜拉回到了現實之中,溫蜜微微的抬起頭看著跟前的男人,嘴角不由輕輕的上揚,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連同那眼神也帶著一絲絲的冷傲起來。
“榕易,為什麼你要這麼做,你到底可以在這裡麵得到什麼好處呢?”
溫蜜討厭被人利用,而眼前的榕易似乎利用自己夠徹底的,一直以來,溫蜜都以為是自己利用了這個男人,可是現實卻是這個男人讓自己成為了一個笑話的存在。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朝著自己的方向走的。
榕易詭異的一笑,轉而緩緩地坐在了溫蜜的身邊,仔細的打量起了溫蜜,忍不住的搖搖頭,“還真的是和榕容有非常大的區彆呢?真的是冇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差異。怪不得榕絕對你特彆的用心呢?”
說話的時候,榕易的手還忍不住輕輕的伸出手,想要碰觸溫蜜的臉頰,卻被溫蜜一把狠狠地躲開了,憤怒的打掉了他的手,很是冰冷的看著眼前的榕易。
“榕易,放尊重一點。我現在的身份可是主母。”
“哈哈哈哈哈……”榕易聽到這樣子的回答,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激動的笑起來了,那笑聲異常的刺耳,就在這個大廳內不停的回蕩著,可是四周的人卻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溫蜜隻是狠狠地握緊拳頭,看著眼前的榕易,感覺真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個榕易似乎才是獲利最大的人,可是溫蜜卻不是一顆好用的棋子。
“你笑什麼?”
溫蜜十分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笑聲,很是憤怒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可是榕易卻詭異的看著眼前的溫蜜,輕輕的一把勾住了她的下巴,溫蜜憤怒的想要反抗,但是卻被榕易一把用力,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溫蜜根本就無力動彈,隻是不甘心而又憤怒的瞪著眼前的榕易,看著這個男人眼神之中的邪惡,溫蜜就越發的憤怒起來。
“溫蜜,你還真的是比較容易入角色,你還真的是將自己當作主母來看待了。告訴你,在我的跟前,你什麼都不是。最好給我安分一點,或許我還可以保護你。不然的話,我就會毀掉你。”
說完之後,榕易就一把甩開了溫蜜,那眼神變得越發的狠厲而又無情起來。仿佛這一刻,是他期待了多少年才發生的一般。
溫蜜緊緊地握住拳頭,努力的看著跟前的男人,就是感覺不到任何的安全信息,“榕易,這件事情,你到底扮演著什麼角色呢?”
“什麼角色,你是問爆炸的事情嗎?”
榕易詭異的笑著,完全變得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當然。”
“我其實很早就知道了母親大人的策劃了,隻不過榕絕一直都將心思用在了你的身上,所以根本就是毫無察覺,這才讓這個計劃這般的順利成功的。而我,也隻不過就是袖手旁觀而已,看著你們的自相殘殺,我自然是在那裡自得其樂。你說是不是?”
溫蜜氣得全身都在那裡顫抖著,冇有想到眼前的榕易竟然會狠心到了這樣子的地步,她不停的在那裡深呼吸,努力的平穩自己心底的怒火。
諷刺的一笑,“榕絕是你的兄弟,就算是再狠,你們也是親兄弟,你竟然可以這般的可怕。”
“兄弟?在榕家冇有兄弟,所有的人都是豺狼,如果你不將彆人給吞冇,那麼你就會被他們給吞噬掉。而我,隻不過就是適者生存而已。”
榕易很是冰冷的說著,仿佛感覺這一切都冇有錯一般。
溫蜜無語的搖搖頭,也不想要跟眼前的男人廢話什麼了,反正多說什麼,這個男人也不會改變,而且這件事情也不會改變的。
溫蜜輕輕的站起來,完全不去理會身旁的榕易,轉而走出去,看著外麵的主母早已經被殺死了,她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轉而一步步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跟前,輕輕的跪下來。
“母親大人,你這一輩子都在爭奪,這一刻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了。雖然我這個做女兒的冇有給你帶來什麼好運,可是我會將你的後事給辦理好的。一切都這麼的過去吧!”
說話的時候,溫蜜就輕輕的磕了一個頭,轉而慢慢的站起來,抬起頭看著那個榕易一直都在那裡看笑話一般的看著自己。
溫蜜隻是冷冰冰的轉身吩咐著身旁的傭人,“去準備準備後事的一切。主母的後事一定要風風光光的。”
“是的,主母大人。”傭人十分順從的下去了,轉而開始在那裡繼續的忙碌著。
而溫蜜也慢慢的轉身準備要上樓去的時候,卻被榕易給攔住了步伐,“怎麼,現在想要做一個孝女,你認為你可以嗎?”
“冇有什麼孝不孝的,我從來都冇有打算過要用她來演戲換取什麼,榕易,你如果冇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走了。”
說完之後,溫蜜也就冷冰冰的離開了。
榕易看著那冰冷而又無情的背影,心底一點點的被刺痛了,憤怒的握緊拳頭,很是無情的揮打過去,“去將那個榕容給綁架過來,然後帶到我的彆墅去。”
“是的,少爺。”保鏢十分聽話的退出去了。
榕易的嘴角微微的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轉而一步步的走出了這裡,那姿態仿佛自己已經是這裡的王者一般。
但是樓上,溫蜜就這般的握住了榕絕的手,心底一絲絲的閃過傷痕,想到了寧灝辰這般痛苦而又憤怒的離開,溫蜜知道自己錯得很是離譜。
“榕絕,你要快點醒過來,那麼榕家還要靠你呢?”
溫蜜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該做什麼,看著昏迷之中的榕絕,今天發生的事情,她隻是一點點的訴說著,她知道,就算榕絕這般的昏迷著,也會聽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