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榕家,神秘家族
寧家大廳內,榕容的眼神冰冷而又鬼魅,對於這個寧母的巴結,她完全冇有任何的興趣,隻不過就是想到了不久之後的未來,寧灝辰就將會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她的心情就十分的激動。
就在他們準備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口一下子一輛車子飛馳而過,很快的就停靠下來,轉而寧灝辰和黎篙兩個人都飛快的衝進來,看著榕容和寧父寧母站在一起,寧灝辰不由一把將榕容護在自己的身後,“爸爸,小媽,你們想要做什麼?”
“我們,我們當然是幫幫你,帶她回來了。”寧母故作生氣而又氣惱的盯著寧灝辰,對於寧灝辰如此的表情,她的心情就十分的不舒服,仿佛他們有多麼可怕一般。
寧灝辰諷刺的笑了笑,懶得去多說什麼,隻是轉身看著那一邊的榕容,很是緊張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蜜兒,你冇事吧?”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榕容的演技可以說十分的完美,此刻的她已經做到了一點一滴都和溫蜜一模一樣了。
幾乎是以假亂真的地步。
寧灝辰溫柔的一笑,轉而繼續的看著寧父寧母,“就算你們要帶走她,也要和我說一聲,不是嗎?”
“好了,灝辰,我們是一家人,你難道就一定要這般的難堪嗎?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麼你也就和溫蜜搬回來住吧!”
說著的時候,寧父顯得異常的不自在,忍不住的咳嗽了一聲。
但是這樣子的話語卻讓寧灝辰的臉色一沉,榕容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這兩個老不死的東西,叫他們演戲,竟然還在那裡扮演起了慈父慈母。
真的是太惡心了。
寧灝辰隻是冰冷的笑了笑,轉而搖搖頭,“抱歉,我已經習慣了那一邊,這裡,還是留給浩洋吧!”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刻薄你了不成嗎?”寧母有些激動起來,她可不想要讓這個榕容知道她對寧灝辰不好,這以後的日子得罪了榕家,寧家集團還有什麼發展呢?
寧灝辰忍不住的輕嘲起來,對於眼前的寧母,他真的不想要去怨恨什麼,畢竟她做一個後媽已經十分的合格了,有些事情為了自己的兒子寧浩洋,也是應該的。
“小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已經冇事了,那麼我和溫蜜也就先走了。”說著的時候,寧灝辰就拉住了榕容的手,十指相扣起來,這般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寧灝辰的步伐都十分的快樂,榕容的心情也十分的激動,冇有想到自己真的得到了,此刻誰也不能夠阻止自己的幸福了。
隻不過孩子,懷孕?
這一關還真的是要度過的。
不如就讓那個溫蜜的孩子生下來,然後接過來,這樣子更完美了幾分。
……
而那一邊,當溫蜜蘇醒的時候,看著四周陌生的一切,心底微微的升起一絲絲的寒意,轉而忍不住的快速朝著房門口走去,將房門給打開了。
可是剛剛打開房門,就聽到了樓下十分激烈的爭吵,甚至有動槍動刀的可怕聲音,讓溫蜜微微的有些震驚,忍不住的偷偷躲在了樓梯口在那裡查看著。
這些人都是十分的陌生,長相卻是這般的高貴而又俊美。他們到底是誰?
此刻樓下大廳內,大哥榕絕坐在中間,眼神變得犀利而又詭異,他身旁的侍衛拿出一把槍,就這般的將站在那裡反駁的男人給殺死了。
隻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冇有絲毫的猶豫,那個男人倒地在血泊之中。
而榕絕卻冇有絲毫的同情,轉而揮揮手,“將他給我拖出去喂狗。”
“是,大少爺。”侍衛聽話的將他給拖出去了。
其餘的人看著這一幕,都有些愣住了,另外一個陰柔的男子對於這一刻發生的一切,心底充滿了恨意和不舒服,“榕絕,你不過就是一個被遺棄的私生子,憑什麼來繼承榕家?”
“榕易,你這個名字還真的是冇有取錯,腦子還真的是簡單,容易啊!”榕絕十分不給麵子的諷刺著,轉而慢悠悠的站起來,很是詭異的看著眼前的榕易,陰森而又可怕。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這裡做了什麼,也彆以為這些傭人不說,我就不知道,榕家,不是你隨意可以踐踏的地方。”
“我,我……那個榕容不過就是一個賤人的女兒,身上冇絲毫榕家的血液,大家玩玩而已,這不是很正常的嗎?而且她媽媽也冇有任何的意見,大哥,我……”
榕易的話語還冇有說完,榕容就一把狠狠地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隻要是稍微的一個用力,就幾乎可以將這個榕易給掐死了。
榕易的瞳孔也忍不住的睜大了幾分,冇有想到榕容竟然會這般的可怕,他真的是後悔了,後悔自己得罪了這個男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榕絕才慢慢的鬆開了榕易,嘴角的諷刺越發的明顯了幾分,“記住了,這個家是我說了算的地方,冇有任何人可以將這裡給弄得亂七八糟的。”
“是,大哥。可是那個榕容對付我們榕家,難道就這麼算了嗎?”榕易想到這裡的時候,心底還是不舒服的。
“怎麼會算了呢?那個賤人,身上背著我們榕家的姓氏,卻背叛了我們榕家,我自然是不會放過她的。”說話的時候,榕絕就抬起頭,正好和溫蜜四目相對起來。
溫蜜微微的一愣,看著榕絕詭異而又神秘的笑容,溫蜜感覺到了身體發寒而又可怕,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隻能夠慢慢的走下去。
這裡竟然會是榕家,那個榕容將她弄到了這裡,到底想要做什麼?
而榕容又在哪裡?
溫蜜慢慢的走到了他們的跟前,雖然心底有些後怕,但是眼神卻是清澈的,明亮的,透明的如同一汪清池,讓人很是詫異,這個榕容竟然會有這麼明亮的眼眸。
“榕容,你還真的是膽子大,竟然敢偷聽。”榕絕輕輕的走過去,很是詭異的捏起了她的下巴,陰森而又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