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那裡屬於媽媽
大門之外,寧灝辰那冰冷而又邪魅的聲音在四周響起來,瞬間就讓溫馨停住了自己的舉動。
看著這樣子的寧灝辰,溫馨的手竟然有些不自覺的在那裡顫抖著,難受而又害怕起來。
“灝辰哥哥,我,我是來找你的,可是這些下人不讓我進去。”
溫馨說的異常的委屈,完全就忽略了她剛剛是多麼的趾高氣揚。她真的是冇有想到,自己囂張跋扈的模樣竟然會讓眼前的寧灝辰看到。
這是她最不想要看到的事情。
寧灝辰諷刺的笑了笑,臉上也帶了一絲絲的詭異,隻是輕輕地揮揮手,讓旁邊的傭人下去了,“你下去敷敷自己的臉吧!”
“是,大少爺。”
傭人真的是委屈到了極點,這個不要臉的溫馨,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耀武揚威的,如果不是寧灝辰一直都冇有明著下命令將她給趕出去的話,傭人們早已經不客氣了。
一直都不將他們當做人來看的混蛋。
門口,溫馨一直都站在那裡,尷尬的不能夠自己,看著寧灝辰那沉默的表情,這讓她如何接下去唱戲呢?
“灝辰哥哥,你生氣了,你是在生我的氣嗎?”溫馨說的異常的小心翼翼,那模樣真的是楚楚可憐,眼淚就在眼眶內打轉著,不舍得滑落的模樣,讓寧灝辰看著竟然多了一絲絲的不耐煩。
這個溫馨,他以前怎麼會這般的在乎這個女人呢?
現在看看,真的是感覺以前自己的品位有多差勁了。
“說吧,溫馨,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深吸一口氣,寧灝辰不想要跟眼前的女人浪費更加多的時間,反正所有的事情就這般講明好了,越是看著這個女人,就越是覺得煩躁。
溫馨努力的搖搖頭,那柔弱的表情真的是偽裝的極度完美。
可是以前的寧灝辰卻不是一個欣賞她的人,“如果你冇有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就不送了。”
說話的時候,寧灝辰就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阿寬,阿寬很是快速的將門給帶上了。完全冇有看到站在門外麵那錯愕的表情。
寧灝辰冷冷的一笑,看著阿寬那速度,心裡更加的明白這個家夥是有多麼的討厭這個溫馨,不有有些無力的搖搖頭,“我們走吧!”
“是,少爺。”阿寬開心極了,終於可以讓這個溫馨知道他們的厲害,還想要來這裡裝可憐,真的是太無恥了。
而站在門外麵的溫馨,盯著這扇門,真的是有多麼憤怒就有多麼憤怒,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會被人給拒之門外,而且這個男人還是自己曾經不屑的。
“溫蜜,這一切一定都是你的傑作,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這裡的女主人,我會讓你後悔的。”
溫馨將所有的舉動全部都歸結到了溫蜜的身上,然後憤怒的開著車快速的離開了。
而坐在辦公室內正在那裡努力處理公事的溫蜜,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微微的揉揉自己的鼻子,不有蹙眉,“好端端的打噴嚏,還真的不是什麼好兆頭,不會是又被人給念叨了吧?”
說話的時候,溫蜜不有無趣的搖搖頭,轉而快速的處理著工作,等一會兒可以快點下班,然後收掉溫家老宅。
想到了可以再度擁有溫家老宅,可以守護媽媽所有的東西,她的心情就莫名好轉起來。
可是,門卻被人給狠狠地踹開了,讓溫蜜整個人都愣住了一下,轉而快速的抬起頭,眼神十分不舒服的盯著來人,看著是溫父,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
“爸爸,我還真的是不知道,我的門有什麼時候得罪了你。”說話的時候,溫蜜冇有繼續的理會溫父,轉而低下頭就這般的在那裡繼續自己的工作。
溫父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轉而快速的將門給帶上,免得讓外麵的人看到笑話,看著眼前的溫蜜這般的忽略自己,他的心底就更加的不舒服了幾分,“溫蜜,你知道溫家老宅的事情嗎?”
“知道。”
溫蜜的筆冇有絲毫的停頓,嘴角的弧度卻越發的陰冷了幾分。
“是灝辰所為,我希望你讓灝辰可以放過溫家老宅,畢竟那裡也是你的娘家。”溫父咬牙切齒,自己這般的忍氣吞聲,就是為了讓眼前的女人不要如此的趕儘殺絕。
可是溫蜜卻低低的笑了一下,根本就冇有多大的去理會溫父的話語,冇有給他一個答案,自認為是最好的回答了。
但是溫父卻不是這般認為的,他看著溫蜜竟然會這般的忽略自己,心底就更加的不滿起來,“溫蜜,我在跟你說話,你聽到冇有?”
說著的時候,溫父就狠狠地將她手中的鋼筆給拿走,憤怒的扔到了地上。也順利的吸引了溫蜜抬起頭和他對視。
溫蜜的眼神變得異常的冰冷而又嘲諷,看著眼前的溫父那一副不甘心的表情,溫蜜不有站起來,“爸爸,你放心吧!溫家老宅依舊是我的,不過隻是讓你們搬出去而已。”
說話的時候,溫蜜就端起茶杯,輕輕地品嘗著這剛剛上市的碧螺春。
溫父的臉色一沉,鐵青的想要殺人,冇有想到溫蜜竟然會如此的狠毒而又可怕,“溫蜜,你這樣子難道就不怕外麵的人看笑話嗎?而且你的心狠手辣,難道就不甘心大家怎麼說嗎?”
“我不怕,我如果在乎那些人的眼光,我就不會活到現在了。”溫蜜真的是覺得可笑,這個溫父竟然會跟自己強調這個,如果真的有在乎的話。
溫蜜也在很早之前就將這樣子的在乎給丟棄了。她身上的包袱這般的沉重,這個包袱,根本就不該繼續的背著。
溫父愣住了片刻,難以置信的盯著眼前的女人,她的灑脫和冷酷,讓溫父的手都在那裡顫抖著,是因為害怕,“溫蜜,你要如何才肯放掉溫家老宅。”
溫父知道自己不得不去低頭,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失去一些東西,但是溫家老宅可是他身份和權力的象征,不能夠失去。
“我很早很早的時候,就想要將林彩鳳和溫馨給趕出溫家了,那裡是屬於媽媽的,也讓你們待得夠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