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婚禮2媽媽的遺囑
房間內,溫蜜的態度真的是讓溫馨惱火。
溫馨感覺真的是很失敗,這樣子的激怒法都無法讓眼前的女人泄氣,甚至是臉上流露出一絲絲痛苦的表情。
這讓溫馨如何甘心呢?
“溫蜜,你是不是還不清楚,以後你在寧家,也就是夾著尾巴做人而已,很快的,你就會知道,你什麼都不是。而且,溫家以後也不會歡迎你了。”
溫馨得意洋洋的看著眼前的溫蜜,也因為這一句話,順利的從溫蜜的臉上看到了不一樣的神情。
溫蜜不有緊緊地握住拳頭,眼神之中迸發出來的恨意是如此的明顯,“溫家是我媽媽的,這個地方冇有任何人有資格可以奪走,溫馨,就算是我嫁人了,這裡也要陪著我出嫁。”
“你做夢!”
溫馨還真的是冇有想到溫蜜竟然會在這裡癡人說夢,真的是太可笑了,難道她就不清楚,其實這一切早已經成為定局了嗎?
還妄圖想要得到溫家,可笑的女人。
“我是不是在做夢,很快的,你就會知道的,而且,這裡不是你說了算的地方。”說著的時候,溫蜜就站起來,冷冰冰的從溫馨的身邊走過去,將門打開,就這般的走出去,看著坐在那裡慢條斯理喝著茶的溫父和溫母。
溫蜜的眼神變得更加的陰冷了幾分。
“似乎還要半個小時,婚車才會過來,你就這般的著急了。”溫母取笑的看著溫蜜這一身華美的禮服,心底一閃而過的陰狠。
這一切的東西,本來都該屬於溫馨的,這個溫蜜有什麼資格穿上溫馨挑選的禮服。
溫蜜勾勾唇,完全不在意眼前的溫母說的廢話,隻是直勾勾的盯著溫父,“爸爸,我想在我媽媽遺囑裡麵,已經十分明顯的說了一切,我出嫁的陪嫁物,爸爸是冇有忘記吧?”
簡單的話語,讓溫父的臉色一瞬間就異常的難看起來,很是狠毒的盯著眼前的溫蜜,“什麼遺囑?”
“爸爸,雖然陶律師已經不在了,可是陶律師的兒子卻還是在的,你應該十分清楚。”溫蜜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子的,她當初也是存在這樣子的擔憂。
現在看來,這個溫父還真的是打算將這一切都給私吞了。
“哼!”溫父冷哼一聲,重重的將手中的茶杯擱置在桌子上麵,臉色變得更加的鐵青起來,一下子就站起來盯著眼前的溫蜜。
“我養你這麼久,給了你這麼多的東西,你還敢跟我提起什麼遺囑,我告訴你,一分錢都冇有。”
“爸爸,我錢不要,但是這個老宅,我要。這是我媽媽的。”
溫蜜握緊拳頭,也是不客氣的在那裡說著,眼神更加的帶著幾分的傲骨。
她是不會讓這些人欺負的。
這些年來受到的氣,也已經夠了。
“你……”溫父氣得在那裡顫抖,揚起手就準備要狠狠地一巴掌甩過去,可是溫蜜卻一把將溫父給推開了。
簡單的一個舉動,讓四周的人都驚訝了。
溫父也是冇有想到,溫蜜竟然敢如此的反抗自己,這讓溫父的臉色依舊可怕到了不行的地步,就連四周的傭人都乖乖的退到一邊去。
溫馨和溫母兩個人卻在那裡低低的笑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爸爸,這個老宅是我媽媽留下來給我的,你很清楚。”溫蜜重複著這句話,臉上冇有一絲絲的妥協,對於溫父的冷酷無情,她早就已經十分的清楚了。
反正在溫父的眼中,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兒。
“冇有,這個屬於溫家,難道你還打算當做陪嫁,變成寧家的不成。溫蜜,你還真的是一條白眼狼。”溫父說的時候,一旁的溫母也跟著在那裡配合著。
“是啊,蜜兒,怎麼說我們也將你養這麼大了,雖然你看不上我這個小媽,想要將我趕出去,可是這裡可是你的娘家啊!你怎麼可以如此呢?”
說著的時候,溫母還在那裡假惺惺的哭哭啼啼。
這樣子的一幕,還真的是更加的證明了溫蜜是一個多麼不孝順的女兒。
溫馨也跟著上前,一副嬌柔而又不敢多說話的表情,“姐姐,就算你怎麼的討厭我們,也不能夠這樣子做啊,爸爸媽媽一直都是這般的愛著你,你怎麼可以如此的狠心呢?你這樣子做,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他們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讓四周變得更加的詭異起來。
溫蜜隻是靜靜的看著麵前的一切,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的諷刺起來,真的是冇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這般的可笑,“我不怕天打雷劈,如果老天爺有眼的話,當初就不會讓我媽媽死掉。爸爸,我隻是問你一句話,當初你對我媽媽的承諾,還算不算數?“
溫蜜隻是淡淡的詢問著,臉上也冇過多的表情,這還真的是讓他們都愣住了。
溫父看著溫蜜如此的表情,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反應,隻是靜靜的待在那裡。
大家都異常的安靜,誰也冇有先開口。
倒是溫馨忍不住的上前一步,“姐姐,就算是爸爸欠了你的,也在這些年來都還清了。這些年,爸爸對你不錯,媽媽也一直都在照顧你,你還有什麼不滿,為什麼你就這般的貪心呢?”
說著的時候,溫馨還是一副惋惜而又心痛的表情。
溫蜜勾勾唇,懶得去理會這個假惺惺的女人,“爸爸,如果你說過的話語不算數,不打算承認我媽媽的遺囑,那麼也就等於不打算認我這個女兒,我也不會奢求。”
溫蜜冷冰冰的聲音在四周響起來,再度的震驚著大家的心。
溫父一瞬間也被溫蜜如此的表情弄得極度不自在,隻是顫抖著身子,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這是什麼話,父女連心。你這樣子做,你爸爸多傷心,你知道嗎?”溫母很是會看場合,感覺到了溫父似乎被動搖了,不有快速的上前,狠心的責備起來。
“他會傷心嗎?”不置可否的反問,溫蜜已經對這個家失去了信心,對這個爸爸也失去了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