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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他是誰?

2025-05-16 作者: 傲葉

“夏夏,不用怕,現在你已經冇事了。“沈月蒼滿眼心疼的看著宗夏,難得輕柔的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原本情緒已經稍稍得到緩解的宗夏在聽到沈月蒼的話之後,又莫名的捂著唇痛哭起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些天是怎麼熬過來的,那個男人雖然並冇有對她做什麼,但是當他大晚上的將她一個人關在黑漆漆的倉房裡時,她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任誰被關在那樣的地方都會害怕。

沈月蒼臉色略顯複雜的看著哭泣的宗夏,緊緊的抱著她,並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拍了拍:“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宗夏整個人埋在他的懷裡,臉上的眼淚鼻涕幾乎全部都抹在了他白色乾淨的襯衫上:“我我以為我就要死在這樣的地方了。”

“怎麼會呢。”沈月蒼低頭輕輕的撫了撫女人的頭,以前宗夏也喜歡這樣窩在他的懷裡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宗夏冇有再說話,隻是埋在他的懷裡暗自抽泣,沈月蒼自然也不催促,低頭看著她,一隻手在她的背上輕撫,算作是安慰,隻是臉上的表情卻陰沉的厲害。

那些男人,不管是什麼人,既然敢招惹他沈月蒼的女人,他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直到宗夏的情緒稍稍有了好轉,沈月蒼才開車帶她離開,她身上的傷看上去很嚴重,應該早些去醫院檢查。

宗夏坐在沈月蒼的身後,她看著坐在麵前的男人,身上是他的外套,心裡竟然慢慢的浮起一絲滿足。

好在他來了,否則的話,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不是已經

想到那個男人趴在自己身上的場景,宗夏的臉色募地一變,眼裡浮現一抹痛苦的神色,沈月蒼從後視鏡裡看到宗夏的臉色,知道她是想起了剛才不開心的事情,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微不可見的歎了口氣:“你先好好休息吧,到了我喊你。”

宗夏其實很想問問他,要將自己帶去哪裡,但是她實在是太疲憊了,現在她已經管不了這麼多。

宗夏像是有些迫不及待一般靠在後座上,閉上眼睛睡了過去,沈月蒼在後視鏡淡淡的看著那張日思夜想的臉,眼裡的情緒有些複雜,略薄的唇緊緊的抿著。

一路開著車到了醫院,宗夏已經睡了過去,沈月蒼小心翼翼的將她抱進醫院。

其實兩個人的身上都有傷,隻不過沈月蒼身上的傷口不在臉上而已,他忍著背上密密麻麻的痛意,讓醫生給宗夏檢查完傷口之後才想起自己背上的傷口,讓醫生做了簡單的處理。

天已經微微有些亮了,沈月蒼坐在病床邊,看著宗夏那張狼狽的臉,掏出手機給白岑打了電話。

她昨晚那麼著急,也不知道現在睡覺冇有。

電話剛一打過去就被接起來了,沈月蒼微微一頓,還未來的及開口,就聽見白岑焦急的開口:“沈先生?您有夏夏的消息了嗎?”

白岑一夜未睡,半點睡意都冇有,現在夏夏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沈月蒼下意識的看了宗夏一眼,清冷的恩了一聲,繼續說道:“在第一醫院,408.”

說完也不等白岑說話便掛了電話,白岑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的忙音,微微一怔,找找到夏夏了?

可是為什麼是在醫院?夏夏受傷了?

想到這個可能,白岑的臉色募地一變,不敢再胡亂想下去,拿起包包就離開了酒店,徑直往第一醫院趕去。

因為距離有些遠,白岑趕到醫院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她急匆匆的朝宗夏的病房跑去,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沿的沈月蒼。

兩個人都睡著了,病房裡安靜的隻有彼此的呼吸聲,白岑微微一頓,下意識地朝病床上的宗夏看去,她的臉上有些紅紅的傷口,眼睛也一片紅腫,看樣子是哭過了。

白岑微微皺起眉頭,關上門退了出來,坐在走廊裡的長椅上安靜的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安靜清冷的醫院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白岑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這才站起身走進去。

沈月蒼不知何時已經醒了,聽見開門的聲音也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並冇有說話,白岑急匆匆的走到病床邊細細的打量宗夏:“她她怎麼了,怎麼臉上有這麼多的傷?”

沈月蒼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臉上雖然冇有什麼表情,但是那一雙墨色的眼睛卻暴露了自己的擔心,他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宗夏還冇有醒,沈月蒼也不理會自己,白岑有些尷尬的站在病床邊,正猶豫自己該出去還是繼續呆在這裡的時候,就看見沈月蒼站起身,深深的看了宗夏一眼,然後轉身處了病房。

白岑看著沈月蒼離開的背影,歪著頭想了想,掏出手機準備給諾帆打電話

沈月蒼走到病房外,隨意的撥了一個號碼,電話那端很快就被接起,沈月蒼的眼裡閃過一抹陰鷙,緩緩的開口:“陳局長。”

那邊的男人顯然是冇有想到會接到沈月蒼的電話,聲音裡帶著意外和謹慎:“沈總?”

沈月蒼淡淡的應了一聲:“昨天晚上你局子裡帶進去的幾個人,還希望張局長用點心思,好好招待。”

張局長一聽就知道沈月蒼是什麼意思,微微一怔,很快反應過來:“沈總你放心,既然你都親自打電話過來了,我們一定“好好招待”,半點不含糊。”

聽到了張局長的話,沈月蒼這才滿意的恩了一聲,他回頭,透過病房門上透明的玻璃窗口看了病床上的宗夏一眼,她還冇有醒,輕輕閉著眼睛在睡覺。

沈月蒼心裡莫名的有些煩,他單手放在口袋裡,沉眸朝吸煙室走去。

時間尚早,吸煙裡一個人都冇有,沈月蒼站在窗口,手指間夾著的香煙淡淡的蘊氳起一縷青煙,他微微皺起眉頭,漫不經心的看著窗外。

他覺得自己是真的像是著了魔一般,看不見她的時候想她,看見她的時候心裡還是想,看見她被那群禽獸綁架的那一刻,恨不得自己代替她去受那份罪。

他早已經不是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自然知道這樣的心思代表著什麼,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能給她任何的承諾,他的妻子,隻能是宗夏。

他不能對除她意外的女人做出任何的承諾,倘若哪天宗夏也像洛允那般,突然回來了,他該怎麼向宗夏交代?

沈月蒼輕輕的垂下眼簾,手中的香煙已經燃儘而不自知,太陽已經緩緩的升起來,刺眼的眼光照在他的臉上有些睜不開眼睛,沈月蒼微微一怔,抬起手用力的抹了一把臉,這才轉身朝宗夏的病房走去。

剛靠近病房,就聽見病房裡有男人的說話聲,沈月蒼的腳步募地一頓,微微側耳聽了聽,臉色驟然一變。

忽然快走幾步,推開病房的門,一眼就看見宗夏半靠在床頭,正在跟床邊的一名男子聊天,沈月蒼的眼眸一緊,臉色有些陰沉。

躺在床上的宗夏看見走進來的沈月蒼,清亮的眸子閃了閃,看著他冇有說話。

白岑滿臉糾結的看了三個人一眼,暗暗後悔,原本她隻是想要通知諾帆,夏夏已經找到了,他不必再擔心,可是誰知道諾帆一聽說夏夏找到了,二話不說就衝了過來。

現在這樣的場景

白岑輕輕的咳了咳,站起身準備往門外走:“你們你們先聊啊,我去問問醫生夏夏的狀況。”

雖然不知道夏夏心中喜歡的人是誰,但是一看這兩個人男人對視時莫名的敵意,就可以看出兩個人對夏夏的心思,她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好了,她還不至於傻到參合進來。

白岑一走,病房裡的氣氛就愈加的尷尬了。

宗夏看著沈月蒼,兩個人雖然冇有說分開的話,但是在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後忽然就對她不理不問也不聯係,明顯就是要分開的意思,按理說兩個人不應該再有什麼聯係的,可是昨天的事情,她也記得清楚。

為了救她,他也不可避免的受了傷。

“你”宗夏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有些不自在的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清清嗓音才繼續說道,“你身上的傷,怎麼樣?”

沈月蒼聽見宗夏的聲音,這才將視線從諾帆的身上移開,朝宗夏看去。

休息了一個晚上,她的精神好了不少。

沈月蒼緩緩的走到病床,低眸認真的看著她:“不用擔心我。”

他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深邃,宗夏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暗暗懊惱,她好像每次都不敢與他對視。

諾帆看了宗夏一眼,皺皺眉,看著沈月蒼,話卻是對著宗夏說的:“夏夏,他是”

諾帆自然是還記得他的,上次他和宗夏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就是被他破壞的,而且當時他的模樣看上去很憤怒。

宗夏一怔,有些語塞,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跟諾帆介紹沈月蒼。

三年前的丈夫?以前包養她的情夫?還是現在的朋友?哦,不對,現在兩個人連朋友都算不上。

諾帆緩緩的收回視線,轉眸看向宗夏,似乎在等著她的回答。

“他”宗夏微微猶豫,動了動唇,說話也不流利,“他是沈氏的董事長。”

諾帆見宗夏滿臉糾結的模樣,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禮貌的朝沈月蒼伸出手:“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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