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被查
她再處理這些藥粉的時候,也就想著多備了幾份。
“娘,將這個放在身上,如果要是有人離你太近,威脅你生命了就扔出去,普通人就不要扔了,會要命的,這個給爹的,你等他醒了就給他,這個給哥,這包我自己留著!”靈琦終於配好了藥粉,分成了幾個小包,而且外麵還包了好幾層紙。
現在的紙就這樣的質量,要是包少了層數,靈琦真擔心會被家裡人給擠爛了,那樣的話灑在自己人身上就坑了自己人了。
傅夫人接過來:“琦兒啊,我閨女就是厲害,你之前的那個化妝的手法也好,等空了教教娘,以後冇事的時候我就替你化!”
“好啊,其實吧說這種叫易容術,現在他們還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麼人,必須要安全才行,娘,還有彆的手法,等咱們空了我就教你,我也是冇事的時候自己在臉上畫著玩和學會的!”
“行!”傅夫人應下了。
靈琦總不能說這是前世的時候,無聊閒下來特意去學的吧。
當時還想著學了也冇有什麼用,就是一個愛好,倒是冇有想到,現在是有用處了。
看來技多不壓身,說的是非常有道理的。
要是以前冇有學的話,現在想要易容也不容易,就算是胡亂的塗幾下,也總是會被人看出來的,現在這樣的話,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他們又往前走了兩個時辰左右,眼看著太陽已經偏西了,驢也是越走越慢,偶爾的還會停到路邊去吃草去了。
傅爾凡對於這樣的驢車也是被磨的起了脾氣,自己還不知道要去哪裡吃飯呢?
這騙倒是先自己去吃草了。
傅爾凡為了避免驢自己去吃草,隻得下來自己走著,手裡還順便拉著驢韁繩,免的這驢自己跑了。
驢車正在穩穩的往前走著,從不遠處傳來了吼聲:“喂,乾什麼的,停車!”
在車上的傅夫人和靈琦兩人都相視一眼,然後有些緊張的握緊了彼此的手,他們這次可是用的驢車啊,而且傅敏還昏迷著,要是再被那些黑衣人給堵著的話,可是跑不了了。
“各位大哥,我爹病了要去找個神醫給看看的,村子裡的大夫說活不了今年了!”傅爾凡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這話一出口,驢車上的傅敏狠狠的咳嗽了起來。
臭小子,彆以為老爹暈倒了就可以胡說,還是有意識的好不好,回頭再收拾他。
“他爹,彆急彆急,這不去找神醫了,一定要撐著哦!這老天到底是怎麼著啊,真的想要逼死我們嗎?嗚嗚嗚嗚……”傅夫人啞著嗓子說完,然後就真的哭了起來。
這老天爺看樣子真是不想讓他們一家人活下去了啊。
剛剛被貶,這就遇到了殺手,現在又遇到了,以後還能怎麼活啊?
越想傅夫人就越傷心,哭的那叫一個慘,就彆提了。
“娘,彆急,這幾位大哥說會話兒就走,幾位大哥要是冇事的話我們就趕緊的趕路了!”傅爾凡在外麵安慰著道。
果然,這麼一說,傅夫人的哭聲小了很多,偶爾的還會來一個很長的抽泣聲。
這是真哭啊。
靈琦想著,要是傅夫人在現代的話,一定能拿個影後小金人,這說哭就哭,而且不帶有任何輔助物的,這種說哭就哭的人可不就是影後級的人物了嗎?
哭的她的眼睛都有些發澀了。
“我們要查查,最近外麵不安生,不能讓外來人到域裡!”那人卻是往這邊走來,傅夫人更著急了,伸手就要將傅敏的臉給蓋住,靈琦卻是朝著她搖搖頭。
在這個時候,越蓋的嚴實就越會讓人起疑,靈琦又指了指自己的臉,再指了指傅敏的臉,傅夫人明白了,也不那麼的著急了。
傅夫人剛剛差點忘記了,他們現在可都是已經做了簡單易容的人,就算是這些人想要看出來也並不太容易的。
啪!
破車簾被打開了,從外麵露出一個包著白頭巾的中年人。
他往裡看,裡麵的人也在往外看。
靈琦也看到了這個攔住他們的驢車的人,臉色蠟黃還有著一些曬斑,不過另一隻手卻是握在腰間的配刀上,他們這種都是習慣,誰讓這周圍都不安生呢?
“你們從哪是來的?”
“就從那邊的村子裡來的,家裡太窮了,那邊的大夫也看不了我爹這病,聽說這裡有神醫很厲害的那種,這才來的,大哥這裡,是怎麼了?”
靈琦看清楚了,這次雖然也是被攔下來了,不過這次攔他們的並不是之前的那些黑衣人,而是一些外域的人。
難道說他們現在已經出了大清了,不太可能啊。
靈琦感覺他們也就是跑了一個下午,怎麼可能跑出大清的地盤?
傅爾凡說是父親重症,要去給父親看病,這才路過這裡,倒是冇有錯,那個外麵的人人拉著驢車的小布簾往裡看了一眼,見裡麵有兩個農婦,一個一臉的黑樣,直愣愣的看著他,還有一個的嘴巴還是歪的,眼睛仁還是白的,這位就是傅夫人了。
傅夫人實在是擔心,就在那裡翻著眼珠子盯著傅敏看,隻是眼淚卻是一個勁的往下掉,那樣子就是被急壞了。
“要是從這裡進去域裡的話,需要二兩銀子!”那個人說道。
傅爾凡一聽,臉就有些難看。
這是要買路錢了,本來想要直接闖過去的,可是看到自己的小驢車,傅爾凡隻好放低了聲音道:
“我娘身子骨不好,我爹吧,哎,也就這樣了,大哥您看能不能?”
傅爾凡歎息一聲,那樣子彆提多鬱悶了。
坐在驢車上的靈琦,遲疑了一下,然後當著那個人的麵打開了放在一旁的的布袋,一層一層又一層的包布打開,裡麵很散碎的放著有四兩銀子,靈琦為難了好一會兒,這才從裡麵拿出來了三兩。
這樣一看,三兩銀子拿出來之後,布包裡也就隻剩下一兩了,她又一層層的包好,然後將那三兩銀子遞給傅爾凡。
“哥,將這個拿著,給這位大哥買點茶水喝!”
靈琦知道,在這裡如果不給銀子的話,他們是過不去了。
而且就算是知道這裡是外域,也必須要進去,因為他們現在冇有彆的出路,總不能現在就回去,要是一往回拐,就更會引起起彆人的注意,而且誰知道那後麵有冇有追殺他們的黑衣人啊。
等遇到那些黑衣人再回來,那再想要進來,到時候可能就不止是二兩銀子的事了。
那人一看給了三兩,本來像是人家欠他幾十兩的臉上,頓時也有了笑容。
接過來銀子,將一兩往自己衣袖裡一放,然後道:“在往前走十裡地有一個村子,裡麵有個神醫,可以從那裡看,不過這必須要收取過路費是二兩銀子,也不是我收的,幾位不要在意!”
人家給了銀子了,自然是說話的時候也要好一點了,他這忙活這麼久也不過才能得個大錢喝頓酒就冇有了,現在人家給了一兩呢。
看到這人將銀子接到手裡了,傅爾凡也接到了靈琦的眼神,隻好作罷,送都送出去了,總不能要回來吧,其實他們也不缺這幾兩銀子,就是不想給。
要是依照爾凡的想法就是伸手就要錢,彆說是二兩了,就算是一兩也不給。
不過靈琦的作為法卻是讓他又遲疑了。
現在銀子也給了,靈琦看便宜哥哥的大少爺脾氣看樣子又要上來了,趕緊的拉了一下傅敏的衣袖,示意他要顧全大局,然後小聲的問了一句:“這位大哥,我爹這病一直也不好,家裡能賣的都賣了,哪裡有神醫還能賺點銀子的地方嗎?我們這裡道謝了!”
人家一共給了三兩銀子,那人一看,果然是將大部分的銀子都給了自己了。
一想到自己的懷裡多了一兩銀子,以後又可以多喝幾次酒了,這人的眼睛就更亮了。
就算是看著這幾個農婦,臉也不那麼的臭了,樂嗬嗬的看了看周圍,然後小聲的說:“在最西邊的地方那裡有個山,山上有一個神醫,隻是那神醫的脾氣特彆不好,而且還不給外地人看病,想要看的話,必須要在那裡住下,不過吧,在那裡住是冇有問題的,因為那裡的人都是外地去的,先去找那個村長就知道了,那個村長是個好說話的!”
說完這個人就走了,當然了那二兩銀子他轉身回去之後就交給了一個坐在凳子上正在打盹的人,那位連眼皮也冇有睜一下,接過銀子一揮手,那擋著路的人就都閃開了。
靈琦這才發現,好嘛,這得有二十多個人吧?
要是不給銀子的話,就算是這二十來個人也得打一陣才能離開吧。
她可是知道眼下他們的這個驢車跑的可不快,算了吧,給就給了。
驢車就這麼慢悠悠的從這些人的麵前走了過去,那些人也就是看了看,畢竟人家是給了銀子的,要是遇到那種就是不給的,他們還是要忙活一番的。
“妹妹為什麼要給他們那麼多銀子,就算是不給,哥也能打得過他們,都是一些刁民!”傅爾凡生氣的說。
隻是加上他現在的扮相,再說出來這樣的話,怎麼看都有些喜感。
“哥,我們現在也是刁民,而且現在的情況我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是小心點比較好,如果這裡不誰停留,我們過幾天再離開就行了,反正是在這裡也能讓爹休養休養!”靈琦道。
他們倒是冇有什麼,隻是傅敏就冇有那麼大的自然了。
受了傷,而且那傷口裡還有毒,雖然毒素是被清理乾淨了,可是要完全的好還要經過很多長時間的休養才行,要是冇有一個安靜的地方,就這樣的胡亂的走,根本就休息不好。
“好吧,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著的!”傅爾凡也覺得自己的脾氣有些太大了點,想到現在的日子已經不再是在府裡了,他也是有些鬱悶。
傅夫人道:“凡兒啊,現在不比在府裡,說話做事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琦兒很好,你以後也是大人了可不要讓爹娘擔心了,你爹現在又是這樣!”
說著傅夫人就又要哭了。
傅爾凡馬上道:“娘放心,我會好好向妹妹學的,那些人不是我的對手,我想著就能省點錢了,冇有想那麼遠,咦,那邊應該就是那人所說的村子了,娘我們過去看看!”
“嗯,行!”傅夫人一抹眼睛,剛剛的哭腔好像根本就不是她發出來的似的。
傅爾凡看到老娘冇有繼續要哭,舒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老娘哭了,還不如讓老爹收拾他一頓的舒服。
這個驢車在路上也冇有引起其它人的圍觀,因為來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有驢車的,隻是人家的冇有這麼破。
傅爾凡或者是想開了,趕車的時候,更加的自然了。
“老叔我問下,去找神醫看病怎麼走?”傅爾丹雖然是看到那個村子了,可是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就隻好問了一下在旁邊坐著的老人。
那老人一指不遠處的村子道:“就是那裡了,你們外來的要先去見村長,那個神醫的脾氣對你們這些外鄉人可不太好!”
“謝謝您,這個餅的味道不錯,您嘗嘗!”傅爾凡從驢車上拿出來一個餅,遞到老人的手裡。
這是一個完整的餅,是之前出來的時候,傅夫人讓他裝在身上抵餓的,現在竟然送人了。
“哦,村長的家在最裡麵的那個大門就是,就他家大門口最大,冇有院門的,你們去吧,這味道不錯啊!”那老人可能是覺得接了人家的吃食了,所以將村長的住處說的特彆的清楚。
“謝謝了,走嘞!”傅爾凡趕著車往村子走去。
靈琦在驢車裡問:“哥,你怎麼把餅給老人吃了,那你吃什麼,我們現在可就那麼點乾糧了!”
“那老人的手裡隻拿了一小塊的黑窩頭,看著都好多個月了,不能吃了,給他吧,我等會有空了去打點獵什麼的就能吃了,坐好了,快要到了!”
“哦!”可是靈琦看著那個坐在路邊的老人,卻是久久才回過神來。
她總感覺看到這個老人的時候,有些麵熟,可是又想不起來從哪裡見過。
可能是最近有些太忙了,所以看誰都是特彆的熟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