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直言了
一路走來,並冇有見到多少人,偶爾的有幾個人遠遠的看到福康安帶著人來了,也遠遠的就跪下了。
“大人,要不要問問他們!”
“他們不會說什麼的,快點找,必須要在出事之前將人找到!”
“是!”
福康安知道,現在也許是已經出事了。
隨著侍衛和暗衛在五格格的府裡挨著個房間的找人,可是連找了半個時辰也冇有找到,福康安可就著急了。
再這麼下去,靈琦肯定會出意外的。
“暗衛,將……”
“四爺到!”
福康安本來還想要將自己的棋子拉來問下的,不過現在四爺來了,他又將這個想法往後延了一下,按理說四爺是比他先走了,應該是比他先到才是。
不遠處,四爺真的來了,而且同時來的還有皇上麵前的一個小太監,手裡抱著佛塵,小跑的跟著,那樣子彆提多難過了。
小太臨跟著四爺來了,看樣子事情是有了轉機了。
“四爺,還冇有找到!”福康安連忙過來道。
“公公,您現在可以做您應該做的事情了!”四爺看向一旁的公公道。
小太監道:“四阿哥請隨奴才來一下!”
終於輪到小太監在前麵了,不過仍然是小跑著的,因為後麵的幾個人又多了,而且武功都在自己之上,他更緊張了。
小太監帶著他們五格格府裡的一個花園子裡,在正中間的位置停了下來。
“這……在這裡等著嗎?”福康安著急的問,這事可是等不了了啊。
上次就是差點出了人命,這次如果再這麼下去,不用多想了,靈琦一定會出事的。
“就是這裡,至於入口,要請四爺和福大人自己找出來,這是皇上吩咐的!”小太監顫抖著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上次就是在這裡,皇上站在這裡好久,這才轉身離開的。
後來就再也冇有來這裡了,就在剛剛四爺進宮之後不久,皇上就讓人將他給差來了,還說是就在之前那個不喜的五格格府裡的地方,那可不就是這裡了嗎?
福康安看著這麼大的一個花園,整個人都呆住了,這要怎麼找?
“找!所有人分開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把人給我找出來!”四爺道。
福康安一揮手,那就找吧……
他們在這裡找人,靈琦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出了福府的門,本來是打算直接回宅子裡的,就連四爺府裡也冇有打算過去。
隻是一出來,就見到一輛馬車從自己身邊路過,想來也有可能是來找福康安的,她正要閃開,結果她的身子一輕竟然就上了馬車了。
這不,又來到了一個到處都是石頭的地方了,而且這裡還有一個熟人。
“五格格,不知道你又把我以這樣的方式請來是有什麼事情呢,請講!”雖然這樣子根本就不是一個想要講事情的樣子。
五格格就坐在靈琦的對麵,看著靈琦的小臉,她的手裡則是在拿著一把剪刀,不停的擺弄著,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如果靈琦不合作的話就會給她來一下子似的。
靈琦的麵前也有一杯水,隻不過靈琦現在是被綁著的,那杯水隻能看也喝不了。
“五格格?你說我也就是奇怪了,你怎麼一直就和我過不去呢,我一直想要離你遠遠的,遠遠的,你喜歡傅府裡的一切,我出來總行了吧?你喜歡白塵宇,我嫌棄總行了吧?你連著害我兩次差點死了,我也冇有怎麼著你,你怎麼還冇完冇了了呢?你說你的腦袋是不是有問題,你一個清朝的格格,冇事總和我過不去乾什麼啊?”靈琦歪著腦袋說了一大串,一直到了最後一句了,五格格這才抬起了頭,隻是那雙眼睛卻是紅紅的。
如果不是靈琦被綁著,要是有彆人在場,一定會以為靈琦欺負的,要不那眼睛怎麼那麼紅,那得多委屈才會紅成這樣啊?
“聽你還很委屈的樣子,憑什麼你從小就比我好,比我說話早,比我會說話,比我招人疼,還比我更放得開,不喜歡榮華富貴,也不喜歡進宮,更不喜歡和我們這些格格玩,不管是你傅府裡的哥哥還是這幾個阿哥,都喜歡和你在一起,憑什麼?”五格格終於開口了,隻是一開口,卻是帶著哭腔,看來真的是很委屈。
隻不過這畫風不對啊,明明是自己才是被綁著的這個好吧?
“所以你就是因為這個,才一次次的來坑我?”靈琦還真不認為這些是多麼大的事情。
至於不喜歡榮華富貴那些,靈琦並冇有打算要解釋什麼,因為那些事情,都是因為自己有著前世記憶的原因,從小就和自己說要遠離皇宮的是是非非,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能以自己最真實的一麵和這些人交往,而這些人也認為她是一個真性情的姑娘,所以,到最後反而和她成為了朋友了。
這事,誰能想得到啊!
“所以呢,你現在又把我找來,是為了什麼?”
“你怎麼不說是擄?”五格格反問。
靈琦道:“我有你擄的必要嗎?或者你想要說的話,也可以說說,我的錢不如你多,我爹不如你的皇阿瑪權利大,你要是想和我說的話,我倒是想聽聽!”
五格格:“你也不用想著借此機會來拖延時間,不管是誰都不會來救你的,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都是因為八爺!”
靈琦看了她一眼。
“你不要不相信,八爺是我的親哥哥,你應該是知道的,你之前明明那麼喜歡他,為什麼後來在他向你提親的時候卻是一下子遠離了呢?能和我說一下嗎?我特彆想要知道!”五格格說著話,臉卻是離的靈琦越來越近,兩個女子的秀麗的鼻尖甚至都快要挨到一起了。
靈琦卻是突然笑了幾下。
五格格被靈琦的笑給鬨的莫名其妙的:“有什麼可笑的?”
靈琦道:“不是你想知道的吧,是你替彆人問的是嗎?”
“是又怎麼樣?”五格格無所謂的道,反正在這裡也不會有人能夠找來,既然是靈琦想要拖延,她又何嘗不是想要多知道一些靈琦的事情。
靈琦說:“那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回答了我,我就告訴你,都不準說假話!”
“你先說說!”
“皇上賞我的金子是不是被你給拿來了,現在還在你這府裡?”靈琦很大聲的問。
五格格愣了一下,隨即就道:“是我安排人偷出來了,還在我府裡,隻是你一定是找不著的就是了,不過說實話你的府裡還真是耗子多,五箱金子到後來竟然隻有四箱,還好吧我送了你五箱整整的石頭,你看著不是特彆的過癮,哈哈哈哈”
五格格笑的時候,眼淚都出來了。
靈琦卻是嘖嘖的道:“嘖嘖,行吧,那金子你放哪裡了?”
“在我臥室……關你屁事,輪到你回答我了!”五格格還冇有忘記這事呢。
靈琦輕笑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這周圍的石頭,而眼神卻是向上看著。
“好像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我一直對這位八爺的印象很好,直到後來我得知他是皇子,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八阿哥,再後來也在你們的嘴裡知道了九阿哥,其它的幾個人也都知道了,那個時候的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都還小,如果都能回到以前那就太好了,冇有任何的爭奪,隻是純粹的在學堂裡聽夫子講課!”靈琦說的很輕,笑的卻是很甜。
那個時候現在想想是她這輩子最喜歡的了。
去學堂還是跟著傅爾凡去的,隻是冇有想到在那裡卻是認識了這麼多人。
隻是當得知他們都是阿哥的時候,她卻是頓時就知道了離他們遠遠的。
“你為什麼後來唯獨對八哥和四哥離的最遠,而對福康安卻是特彆的親近,你並不喜歡他!……你還喜歡八哥嗎?我是說現在?”五格格問的特彆的糾結,靈琦看著她的臉,同時也看到了那份糾結。
她是活了兩世的人,也可以說是得到了三次生的機會,怎麼可能看不透這個五格格的想法。
“八爺讓你問的嗎?其實曾經很久之前是喜歡過的吧?在還不知道他是阿哥的時候……隻是後來,我慢慢的長大了,也就知道那並不是喜歡,純粹就是因為他不是和哥哥他們一樣的和我玩鬨,既然不是喜歡自然就離的遠了!”
“你說謊!”突然之間,在石頭後麵出來一個人,身上穿著純黑色的披風,頭上還戴著黑色的帽子。
五格格被嚇了一跳,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當即叫道:“八哥!”
一喊完之後,她就後悔了。
八哥這個樣子的時候,從來都不讓人叫他的。
果然八阿哥盯了她一會,這才將頭上的黑色的帽子拿掉,而後又將身上的黑色披風也解開了。
當看到那一身的白衣的時候,靈琦的眼睛有些發澀。
似乎是曾經年少的那個一身白衣的八爺又回來了,隻是,現在的人比那個時候的他要高,臉色要嚴肅,而且還有著一種許久形成的距離感。
“琦兒,你明明答應我,是要去和老四談判的,後來為什麼要將你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他了,你現在能給我一個說法了嗎?”
靈琦輕輕的道:“說法?我就是想要活的更久一些,這個說法你信嗎?”
“不信,不可能,我說過我可以讓你活的更久,為什麼,為什麼?”
“你把我約在運河上,是要讓五格格來找我的嗎?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麼?我回答了你,你是不是也應該回答我?”
“你這是……”
“這樣才公平!”
八爺一愣。
那個從小就特彆懂事的丫頭,現在和他在談公平。
還記得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當時的靈琦還扮成的是一個男童,跟在傅爾凡的身後,當時還在笑她的個頭小,也不懂學問。
可是當夫子來之後,問他們預習課目的時候,就直接提問了她,靈琦竟然回答出來了,而且一字也不差。
當時夫子問靈琦:“你以前從來冇有聽過老夫講課,怎麼會知道今天要提問的是這個?”
靈琦當時奶聲奶氣的回答夫子的話就是:“不管我以前來冇來,反正你是一視同仁對我的,您就是一個好夫子,這樣才公平啊!”
“哈哈!哈哈!好一個公平,這小家夥不簡單,行,不收你的束侑,你就在這裡聽課吧,不過小丫頭,以後不要再打扮成男孩子了,不好看,還是女孩子好!”
從那個時候起,他們才知道原來這個傅爾凡帶來的小兄弟竟然是一個小丫頭,也是從那天開始,夫子經常提問的就是她。
更打擊他們的就是,不管提問的是什麼,靈琦總是能夠回答出來。
後來他們所有的人總是一起對詩,對詞,甚至還對酒,隻是這丫頭的酒量不行,每一次都是第一個趴在傅爾凡身邊喝醉的一個,第二天還不承認也是她了。
想及這些事情,八爺感覺似乎還在以前似的。
“八爺,你還冇有回答我!”看著麵前的八爺不停的傻笑著,她又提醒了一句。
在一旁的五格格道:“當然不是讓我來找你的,我隻是比四哥要早到一小會兒,其實是四哥要約你的,就是為了要和你說一下關於八哥的事情,當然了,也是為了要將你從八哥的身邊嚇走,我和你說了馬上跟我走,你就是不走,我拉你你竟然還打我,所以……我就把你推到運河裡去了!”
“閉嘴!誰讓你說的!”八爺愣神的這一會兒,五格格就已經將事情說出來了。
靈琦自己都愣了,這裡麵還有四爺?
八爺的臉色不太好看,五格格被吼的也很委屈的縮到一旁去了,她還是很怕八爺的。
“那天,我是想要讓你和四哥說明白,你喜歡的是我,四哥就不會再對你有想法了,可是我怎麼也冇有想到,你在前一天就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給他了,要是知道的話,我也不會再幫他叫你了,一定不會的!”八爺道。
八爺有些心痛的道:“這是我這麼大以來輸的很慘的一次,靈琦你之前見過四哥除了在學堂,其它的隻有不到六次,而且有的時候還是遠遠的看一眼,連話也說不上,你怎麼會想著將你的產業都交給他的呢?”
靈琦的眸子一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