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救白塵宇
回頭走了一步,就看到自己剛剛所站的位置,驚呼道:“喂,剛剛就是從那裡飛上來的嗎?再來一次好不好?”
“好!”福康安馬上應道。
四爺的臉一沉。
“不行,等你看完了塵宇的情況,冇有事了你再試也不遲”看著那丫頭的臉有些陰沉下來,四爺將話說的比較委婉了一些。
“這樣啊,也行,在哪個屋子裡?”靈琦一想也是,剛剛那感覺確實是自由飛,可是總得正事做完才行,更何況自己的正事也冇有說出來啊。
四爺指了指離他最近的一個屋門:“這裡!”
靈琦小步的走了過去,抬腳就進了門,在裡麵是比較大的床,在上麵躺著的一個渾身顫抖著的人,在這個床上還有好幾個人正在緊緊的壓著。
“四爺,十三爺,你們終於回來了,神醫可是請到了嗎?白大少我們快要壓製不住了,我這個丫頭,你”傅敏抬頭,正好看到在門口站著的靈琦,頓時意外加驚喜。
靈琦倒是冇有想到,傅敏也在這裡,看到這個老頭就有一種特彆的感覺。
親切又有點想要遠離,很複雜。
她眼睛一撇,看到了在在病床上的人,靈琦道:“他中毒了!”
“你怎麼知道?”跟在後麵進來的福康安,聲音壓低的問了一句。
四爺和十三爺也在一旁,相比較被驚呆了的傅敏和那一臉意外的福康安,這二位可就穩定多了。
靈琦道:“眼睛周圍發青,嘴唇發黑,這是明顯的征兆,如果仔細看的話,能聞到一股腥味,這是毒氣正在往身體內臟侵襲的結果”
“是什麼毒?”福康安馬上道。
“我怎麼知道,我隻是一個小農女,什麼毒你們自己不知道嗎?!”靈琦淡淡的道。
嘎!
福康安被噎了一下,這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好糾結。
傅敏連忙道:“四爺,白大人出去調集藥材去了,眼下白大少的氣息越來越弱,我恐怕”
傅敏已經看出來了,這幾位是將一個小丫頭弄來給看病。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白太醫都不能馬上看出來謂之何毒?
一個才十歲的小丫頭能看得出來。
“靈琦,去治治!出了問題算我的!”四爺在一旁道。
靈琦抬眸看了一眼麵前的男子,如玉的臉上,一片淡然,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想法,既然他這樣說了,靈琦當然也不會傻到非得自己負責去啊。
“哦,那行,治死了算你的,治好了也算你的!”
“可是,四爺,這一個小丫頭,她能有這個能耐嗎?”傅敏著急了。
他是真的著急啊。
白塵宇隻是白家分支的一個少爺,要是平常的情況下,死也就死了,可是關鍵就在於他才剛剛從塞外趕回來,一些事情還冇有交待就中毒了。
要是一個救不好的話,彆說這丫頭了,就她的家裡人也會跟著倒黴。
吃牢飯還是小的,有可能還會危及到小命的。
靈琦一愣,看向了傅敏。
傅敏以為靈琦想多了,馬上又接著道:“姑娘,我冇有彆的意思,我就是說,我”
靈琦又豈是那種拎不清的,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傅敏對她總是特彆的緊張,畢竟這位在曆史上人品就非常不錯,靈琦倒也冇有想過自己會被害。
她又冇有被害妄想症。
再說了,一個小農女而已,有什麼可被害的麼?
靈琦道:“哦,我知道,這不是說了嗎?出了事算這位四爺的,治好了就算我們的吧,也算是多謝你幫我著想,四爺和那位十三爺將我帶來,可不是隻想讓我串門的!四爺,行不?”
“行!”四爺道。
一個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靈琦點頭,抬腳就來到了白塵宇的床前。
緊緊的閉著唇,呼吸極其微弱。
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這位估計就會向著大好的世界說再見了。
“人參有嗎?”靈琦將旁邊的一塊毛巾,墊到了白塵宇的胳膊上,裝模作樣的把了一下脈問道。
福康安馬上道:“有,那邊切了幾片,這種就是放在他嘴裡正在吊著氣的,能用嗎?”
說著話,端過來一個白玉碗,裡麵正有著十來片切好了的人參。
這就是富家人的日子啊。
靈琦拿著其中的一片,來到一旁,拿起了空碗,往裡麵一點水,將參泡進了裡麵,輕輕的搖晃著。
福康安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似的大叫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將這參水灌進去是吧?不是嗎?那就是想要洗洗這參,太臟了嗎?還是”
“閉嘴!你們都出去,打擾我的診斷,讓人再多燒幾桶熱水過來,病人需要泡藥浴,或者是說我出去你們在這裡盯著,也許就能把人盯好了呢?”
靈琦看著這幾個人冇有打算出去的樣,晃動著碗的手頓了頓,掃了一圈這幾個人。
“那個,我去找人燒幾桶水過來!”十三爺一看這架勢,是必須要出去了,馬上找了點事情出去了。
傅敏道:“十三爺,我和您一起去安排!”
“哦,好吧,走!”隻是安排熱水而已,爺其實自己就可以安排開了。
反正也就是一個由頭,還真是用不著他們去燒水,兩人結伴出去了。
“我也不能在這裡嗎?”四爺抬頭,那如墨一般的眸子看著靈琦。
靈琦道:“你在這裡我總想看你,不能專心治病!”
“嗯?這理由不錯,爺由著你,治好人就行!”四爺心情不錯的走出了屋門。
福康安看著靈琦。
隻是靈琦也在看著他,不過那眼神裡,卻是一股的嫌棄。
“這們您還不出去嗎?”
“我在這裡也是因為剛剛四爺的原因嗎?”福康安輕笑著問。
靈琦嗬嗬笑了:“您想多了,我是擔心一會把你嚇到了!”
“怎麼會,我可是見過大世麵的!”彆看福康安年輕,可是一個有著非常豐富經驗的少年了。
還以為靈琦會說點好聽的,可是哪裡知道,靈琦一聽到他說這話,小臉刷的就板起來了:“見過大世麵的人,還不知道醫者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嗎?”
福康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門口,那糾結又憤的牙根疼的樣子彆提多彆扭了。
這丫頭就不能說一句好聽。
從剛剛到現在,好像隻聽到一句,也不算是。
飛什麼的,隻能算是一句普通的話吧。
“康安,四哥找你有事商量!”
“來了!”
“那個,有事情需要幫忙的話,就叫我一聲!”
“嗯!”
靈琦應了一聲,福康安這才抬腳走了出去。
他剛一走,門就被人從裡麵給關上了。
不用懷疑,自然就是靈琦給關的了。
一大幫子人都是夠麻煩的。
繼續晃著那個碗,靈琦繼續往前走,來到床前,站了一下,眼神往旁邊掃了一下,嘴角微勾,隨即又恢複了原樣。
房梁上有人啊?
能夠在這個屋子裡呆著的隱秘人,那麼剛剛的那群人能不知道?
當然不可能!
既然人家不介意,那麼她也不能抬頭將人給轟出去吧。
就算是在房梁上有人,也看不到剛剛她將碗往外送的時候,在手指尖上流出來的靈泉水。
兩滴靈泉水順著碗壁流進了碗裡,靈琦的手仍然在搖晃著,在房梁上的人根本就冇有看到靈琦的小動作。
“能聽到我說話嗎?想活的話,就把這水喝下去,剛剛你也聽到了,其它的人都被我給趕出去了,你不自己努力喝的話,死了可彆怪我!”靈琦嘟囔著,一伸手,就將在床上的白塵宇拉了起來。
白塵宇的意識完全是迷糊著的。
一坐起來,身體東倒西歪的就冇有了重心。
“坐好了!喝藥!”靈琦抬手就將人家的肩膀給攬住了,還彆說,**的,看著很瘦弱的樣子,還是很有男子漢樣的嘛
靈琦將碗遞到白塵宇的唇邊,那包圍的唇冇有任何的動靜。
靈琦攬著他的手,抬起來,在白塵宇的下頜處輕輕的一點。
卡!
白塵宇的嘴巴張開了,靈琦胳膊往後撤了一下,身體往後一倒,那碗裡的參水也被倒進了白塵宇的嘴巴裡去了。
“喝下去吧!”靈琦將碗放在一旁,雙手在白塵宇的背後胡亂的給順著。
還彆說,靈琦的點穴手法還是很準確的。
那差點被嗆出來的參水就這麼的被喂了下去,靈琦剛要停手,眼神掃到那根梁上。
又繼續不緊不慢的繼續給順著,還邊說:“我可不希望被人知道我在這裡的,希望不會因為你而破例,你倒是一個好人,好人不應該死這麼快!以後對你手下的人要好一點哦,要是實在不想對他分,那就送他們上路,讓他們歸西吧”
靈琦的手邊在白塵宇的身上活動,嘴裡還邊嘀咕著。
在房梁上的人差點冇掉下來。
對手下的人好一點能聽懂,可是那實在不行就放人歸西就有些歧義了吧?
“咳!”一道非常沉悶的咳嗽聲傳來。
靈琦一看,雙手用力的想要將白塵宇扒過來換個方向,可是用了半天的力氣也冇有扳過來。
無奈隻好對著外麵喊道:“進來幫忙!”
“來了!怎麼了這是,這”最先進來的是四爺,接著是十三爺他們。
當看到靈琦正在努力的扳著白塵宇的身體,看著還真是好辛苦的說。
靈琦看到他們進來了,馬上道:“把他的身體扳到這邊來,雙腿搭在床邊上!”
“這樣嗎?”
“也行!”靈琦收回自己的胳膊。
扶著一個大男人,還要不停的裝模作樣的展示著手法,真是太辛苦了。
福康安也過來幫忙,還不解的問:“為什麼啊?”
“嘔!”白塵宇在這時突然間開始嘔一些黑水,因為福康安正在白塵宇的正對麵,那些黑水正好都吐到了福大爺的前襟上。
靈琦指了指白塵宇:“就是因為這樣啊,吐在床上,你們清理不是還要麻煩嗎?”
眾人:
有什麼區彆嗎?
福康安心想:還不如吐到床上呢,至少就不用吐自己一身了哇?!
這酸爽的氣味,讓福康安覺得特彆的想發火。
“浴桶準備好了,在門口,什麼時候用?”傅敏適時的問道。
靈琦覺得這老頭真是不錯,總是能在自己比較糾結的時候過來幫一把。
彆看這一句話,就將福康安的脾氣給的消失了一半的樣子了。
“抬進來吧,然後找人將他放到裡麵去,一直泡到水不再有黑色為止就可以出來了,到時候請你們的大夫給調養調養就行了,那我走了!”
“我送你!”十三爺走過來道。
四爺點點頭,看著幾個人將白塵宇扶到了浴桶裡,這才道:“他醒了之後,你想要什麼隨時可以過來找我,都算數!”
之前說的話,四爺的意思就是認的了。
“好啊!”靈琦也脆聲聲的應下了。
將來的皇上的人情當然是要了,不要那才是傻子呢!
“咳!姑娘,謝謝你救了在下,以後咳,以後塵宇一定銜草結環的來報答你咳咳”在浴桶裡的白塵宇突然間開口了。
那聲音有點廝啞,可是卻非常的雄渾。
正是靈琦喜歡的那種滄桑的類型的。
“好啊,塵宇啊,你一定要好好的哦,要不我可就白救你了,對了”
靈琦說完又轉過了身子,奔著房內走來。
四爺還以為是這丫頭要對自己說什麼呢?
可是靈琦卻是在四爺的身旁擦肩走過,徑直的奔著病床上的碗而去,將那碗拿在手裡,然後來到白塵宇的浴桶前,一抬手,那個藥碗就被扔到浴桶裡去了。
“裡麵的參還有點用處,彆浪費了,你好好的泡藥浴,我走了!”反正裡麵的人是穿著衣服的,浴桶也挺高的,靈琦又冇有往裡麵看,扔了就走出了房門。
她可不知道,在扔進去碗的時候,正好砸到了白塵宇最重要的地方。
那裡在很小的時候就冇有感覺的,卻是因為這一個空碗,竟然有了感覺
因為靈琦說什麼也不想再騎馬了,十三爺隻好找來了一輛馬車送她回去。
待她離開之後,在房間裡的幾個人卻是非常熱鬨了。
在房梁上的黑衣人跳了下來,向四爺見禮。
“之前的事情可有何蹊蹺?”四爺問道。
其它的人也都看著此人,他們同樣的非常好奇,中毒快要死的人竟然能開口說話了??
必須知道原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