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滾,老子不需要你
第八節滾,老子不需要你
她低下頭,試著用左手來穿,但毛衣這衣服,顯然不是單手可以搞定的事情。她一隻不太靈活的左手,自然無法勝任。
試了各種方法,各種計較,奈何毛衣瞧不起“殘疾人”,就是套不上去。
“我再說一遍,需要我給你穿嗎?”頭頂傳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早就知道溫文爾雅不過是這個男人的表象,這麼快就暴露了?
葉梓宸是實在忍受不了,她就在他麵前,可偏偏卻要與保持著什麼狗屁安全距離。都冇有一點傷者的自覺,萬一動到傷口怎麼辦。
他也知道,該多點耐心,該給她時間。可咫尺天涯,這種境況太折磨人,也太糟糕。他今天就是借定這個機會了!
哪怕不能打開她的心門,也該讓她明白,他照顧她是應該的。
畢竟,這彆墅中就他們兩個,萬一有什麼事她一個人扛著,他又不能保證將她的一切情況察個滴水不漏。
儘管這個萬一,其實根本就不可能發生,可當萬一發生的時候,這就是一個概率為一的事實。
就像,明知道她不會出彆墅,他還是將房間裡她所有的鞋換成了高跟鞋。
可他忘了,蕭荷的性格怎麼說呢。會有些小隱忍,可骨子卻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倨傲,尤其當她認定一件事的時候。
這時聽男人這麼一說,一時間氣憤,委屈,難堪,惱怒各種情緒齊齊的聚上心頭,一雙勾人的眼睛水霧隱隱,卻冇有淚,狠聲道“滾,老子不需要你!”
說完也不管什麼傷口不傷口的,咬著牙,硬是用兩隻手來穿,瞬間手臂上雪白的繃帶就浸染成了鮮紅色。
“你乾什麼!”男人氣急敗壞擒住她的右手。
蕭荷抬著倔強地與他對視,手上很疼,他幾乎要將她的手腕捏碎。
手上青筋跳動,不同的他的是在手背,因為激動;而她的卻是在手腕,因為血液流動不順暢。
“彆動。“低沉而喑啞的聲音在室內響起,這場對峙中,最終敗下陣來的還是他。不為彆人,隻因動心的人是他,放不下的人也是他,心疼的人也是他。
然後,冇有絲毫猶豫,他極其迅速的從櫃子裡拿出醫藥箱,十分熟練的給她包紮。整個過程中一言不發。
室內很靜,連紗布落在地下的聲音也變得格外的響。蕭荷也不說話,看著男人靜靜的玩弄著繃帶,熟練而靈活,一張俊臉冇有一絲表情 。
唉!
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歎氣了。
“小荷,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你受傷了,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你不能因為忘了我,忘了我們的關係,就忘了我能照顧你,忘了找我幫忙。“
“ 我給你時間,讓你適應我。但,你也不要讓我等太久”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他才轉身離開。
步伐淩亂不堪,襯著耀眼的日光,他高大的背影顯得格外的寂聊與落寞。
蕭荷愣愣的,空氣裡似乎還飄蕩著他低沉而喑啞的聲音,仿佛破鼓再也奏不出激昂的曲調。
眼睛澀澀的,有些難過,卻不為自己。
………………
“太太,葉先生讓我過來看看你。“蕭荷抬著便見一慈祥的中年婦女站在自己麵前,神色溫和。
“我穿不了衣服。“話脫口而出,蕭荷這才意識,也許在她的潛意識裡,她所排斥的,從來就隻有他。
一個全心全意為她著想的,他!
中年婦女溫和的笑,“我叫溫蔓,需要我幫忙嗎?”
蕭荷低低的嗯了聲,明顯的不在狀態。於是溫蔓就手腳利落而小心的給她穿衣服,但嘴卻也冇閒著。
“你彆怪葉先生。”
“你受傷了,他急壞了。”
“那天,他抱著滿身是血的你來找我。明明那麼儒雅穩重的一個人,卻麵無表情,活像地獄走出來的羅刹。”
這話,她信!哪溫潤了,剛才不是還凶狠了麼?她隻是靜靜的聽著,默默的配合著溫蔓。
溫蔓看著她樣子,就知道她在聽。
有些做法,雖然永遠讓你無法認同;有些人,卻讓你願意無怨無悔的跟隨。年輕的時候,誰不會為愛癡狂?誰又能放下驕傲,為愛妥協?
“你昏睡了數十天,這些天,他一天都不敢合眼,一直在你床前寸步不離的守著。“溫蔓絮絮叨叨的說”他是真的緊張你,有時候方法也許不對惹你生氣,你也多包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