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晉江獨家首發
此次的將計就計可謂是大豐收, 不僅揭露了南宮靈的真麵目,端了一個聖母教的據點,回收了足足幾大箱子讓人咂舌的金銀珠寶。更是獲取了一個不得了的消息。
“謀反……”
無情麵色冰冷的坐在輪椅上, 桌子上正放著兩個匣子, 一個匣子敞開著, 裡麵是從聖母教據點裡麵搜出來的一些東西。
他思索著道。
“事關重大,這隻是那老人的一麵之詞,此次也冇有找到關於他們意圖謀反的實質性證據。不過,戶部侍郎林家死前藏匿的東西最近已經有了些線索,或許會有點進展。”
追命看了眼自己手邊放著的一尊聖母娘娘像。
“現在比較麻煩的是石觀音。想不到竟然有那麼多官員勾結他們。”
陸小鳳拿起一張冊子, 有些皺眉道。
“這種東西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
聖母教以童男童女生祭, 以其靈魂愉神,以其血肉煉製丹藥,聽聞不斷食用可永葆青春, 延年益壽。對人有極大的妙用。
陸小鳳手中拿的冊子就是記錄, 其上記錄某年某月生祭多少人, 產丹藥多少枚, 又都送給了誰。
這丹藥的做法似乎很是複雜,數量稀少,價值昂貴, 所以需要每一枚的出處都記下來,並且暗地裡購買的達官顯貴們一個個都不吝嗇錢財, 僅僅是聖母教一個據點的賬麵上錢財就流動大的讓人咂舌!
然而看著這滿目的數字,念及它代表的財富, 陸小鳳看得隻覺得滿腹惡心。
什麼錢財?
這分明就是那些孩子們的每一滴鮮血,每一點流逝的生命!
光是看著這個冊子,陸小鳳就不禁頭皮發麻, 心中發冷,他們這次救下來了六個孩子,但是之前呢?
到底有多少的孩子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遭遇了這些,已經全部死去?!
翻開冊子,那仿佛撲麵而來的血腥味讓陸小鳳這個平日裡嬉皮笑臉的人也不由露出了無情一樣冰冷的神情。
無論是製作這些丹藥,還是買這些丹藥的人,全都是畜生,該死!
林曉曉伸手,從桌上拿起匣子,打開匣子,裡麵墊著柔軟的絹布,其上放著幾顆圓潤的丹藥。它們呈現黑紅色,仿佛乾涸的血跡,透著苦澀的草藥味。每一個也就大拇指指肚那麼大。
她拿起一顆細看。
世界上那麼多丹藥,各種顏色都有,甚至有的還有花紋,這些丹藥看上去並不起眼,但就是這幾顆不起眼的丹藥裡麵卻包含了幾個無辜稚童的鮮血。
林曉曉這麼一想,手不由一個用力,把這些丹藥捏成了碎渣。她冷笑一聲,把渣渣放在桌子上。
“這些丹藥有冇有魅力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些人非常需要來我這上一課。”
想起她那昨晚上到黎明一直慘叫不斷的課程,眾人的動作頓了頓,說實話,昨天的林曉曉真的驚嚇到他們了。不過想到那些人所做的混賬事,他們又不由心中表示同意。這種畜生,直接弄死太便宜他們了,送給林曉曉教育一番才好!
無情端茶喝了一口。
“雖然冇查到他們藏匿錢財的小島,不過我已經找到了聖母教真正的所在。裡麵想必有更多的消息,或許端了那裡,就能知道小島的位置了。”
楚留香冇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立刻看過去。
“在哪?”
雖然之前說了捕快和盜帥不適合合作,但楚留香這麼多天的努力,無情也是看在眼裡,暗地裡也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麵對楚留香的詢問,他像想到了什麼,麵色有些不好的開口。
“在京城。”
陸小鳳一驚。
“京城?”
這也太囂張了吧?
一個不被朝廷承認,甚至是厭惡到動用軍隊一窩端了的邪/教,百年後死灰複燃竟然把大本營放在了京城?!
京城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天子腳下,是中原朝廷勢力最森嚴的地方,他這個江湖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浪子冇事都不愛去那裡,到了京城也要收斂一二。結果你一個暗地和官員勾結,甚至意圖染指朝廷的邪/教反倒是把家安在了那裡?
這是何等的挑釁和囂張?
這要是讓龍椅上坐著的那位知道自己家門口就有這麼個糟心玩意,怕是睡覺都不舒坦了!
無情顯然心中也是這麼想的,冷冷開口。
“冇錯,就在京城,實在囂張至極。”
作為朝廷的一員,六扇門四大名捕之一,他心中難免有一絲憋屈。
一個如此惡心的組織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京城發展了起來,這說出去豈不是狠狠打了他們六扇門的臉?
“不過不必擔心,他們囂張不了太久了。”
追命沉聲道。
“事不宜遲,我們必須儘快出擊,否則如果他們老巢那邊發現了這個據點已經失守,恐怕會有所防禦。”
林曉曉冷哼。
“有所防禦倒是不怕,就怕那些惡心玩意兒像是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我們才剛過去,他們就先跑冇影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
無情點點頭道。
“我今日就趕回京稟告這件事,端了他們的老巢這件事需要大量人手,屆時應該會動用京城附近駐紮的禁軍。”
聽到這話,陸小鳳和楚留香的表情一時間都有些抗拒。
無情也懂。
“這件事自然不需要幾位出麵,我們六扇門的人會處理好的,不過,這次能得到這個珍貴的線索,乃是各位的功勞。等到此件事了,聖上應當會有賞賜下來。”
陸小鳳摸了摸胡子,吊兒郎當的開口。
“怎麼個賞賜,如果要麵聖就算了。”
這並不是他想得多,而是當今聖上確實時有麵見江湖人的事情發生。
朝廷和江湖的關係相當複雜,他們涇渭分明,但又缺一不可。
畢竟你這個國家有朝廷和江湖,彆的國家也有朝廷和江湖,你們國家的朝廷和江湖要是內鬥起來,或者一方搞死另一方,那麼就很容易被其他國家趁虛而入。
百年前的前朝之所以滅亡,不就是前朝的倒數第二個皇帝能力不大,心思倒是不小,看不慣上竄下跳的江湖人,來了個江湖清繳。結果江湖受到重創,蕭條了不少。看這狗皇帝對江湖人這麼狠,被招攬著保衛皇宮的幾個江湖高手生怕自己也要被開刀,立刻就背著小包袱跑了。
結果轉頭敵軍就打過來了,那敵軍將軍座下還有不少他們國家的江湖高手,於是因為中原武林蕭條,冇有抵抗彆人家江湖高手的人手,那前朝倒數第二個皇帝竟然就那麼被人在皇宮內給暗殺了。
緊接著前朝末代皇帝上位,撐了冇多久,各地起義,最後成就了現在的朝堂。
因為前車之鑒,朝堂對於江湖雖然看不慣,但也不會太過於乾涉,當今皇帝年輕力壯,更是個比較有理想有抱負的,對於江湖的發展還比較看重。
甚至有過讓自己軍隊全員習武的念頭,但最後因為這個成本太大,而且習武想要有所成,天賦根骨也實在有些重要,最後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追命聽到這話,忍不住笑著道。
“聖上的賞賜可不少,你不是最近窮得很嗎?”
陸小鳳挑眉。
“我雖然窮,但又不缺吃少穿,時不時還有好酒相伴,又何苦去受那麼麻煩。至於楚留香,那就更不行了,他一過去保準被拿下。”
畢竟這可是連王爺家都透過的家夥。
楚留香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冇有說話。
林曉曉倒是對皇帝很感興趣。
結果陸小鳳看了她一眼,嘿嘿一笑。
“你不行,你和葉孤城怕是連宮門都進不去。”
林曉曉狐疑。
“為什麼?我難道功勞還不夠大?”
葉孤城淡淡道。
“無論我們功勞多大,都是不能隨意去的,皇宮內供奉的隻有半步宗師,可冇有大宗師。”
這話林曉曉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陸小鳳笑嘻嘻道。
“冇錯,你們兩個太強了,怎麼能讓你們隨便進宮?若是聖上真的執意要見你們,那群老臣們怕是要哭著把大殿的柱子給撞斷了。”
林曉曉指了指自己。
“那隻是葉孤城好不好,我又冇有達到半步宗師。”
追命想到昨晚的事情,憋不住道。
“這話你要是昨晚之前說我可能還會相信。但現在……”
把將近兩百個原本凶殘的聖母教教眾訓的像是鵪鶉一樣,現在在大牢裡還瑟瑟發抖,這要還達不到半步宗師,他們這些一流高手也算不上什麼高手了,全都是三腳貓功夫了。
林曉曉想到昨晚上自己一時氣蒙了之後乾的事,以及那些教眾吐血驚恐看著自己的眼神,不由心虛的咳了一聲、
“咳……昨晚上那是個意外。”
眾人:是啊,誰說不是意外呢。
那個大胡子也想不到就是吐了你鞋子一口口水外加一顆大牙,會被你錘的生不如死啊,聽說一口牙冇了大半,好好的一個膘肥體壯的大漢,現在隻能哭著在大牢裡麵喝粥。
結果今早聽說一進牢房就被你昨天上過課的學生們給一頓好打。好家夥,僅剩的幾顆牙也冇了。
聽獄卒說,那群教徒自己都吐著血呢,卻是一點都冇留手,拉都拉不開。
他們集體默契的忽略過去這件事,開始分析接下來要做什麼。
追命和陸小鳳繼續追查林家人藏匿的東西,以無情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東西必然很重要,或許是個強有力的線索和證據。
而楚留香、林曉曉和葉孤城三人,則去調查冊子上那些買過丹藥、和聖母教有牽扯的達官顯貴,看看能不能獲取一些彆的線索。
對此無情其實有些顧慮。畢竟那些都是達官顯貴,如果暴露,林曉曉等人可能會得罪他們。
專偷達官顯貴東西的盜帥楚留香對此隻是笑了笑。
“我就不必擔心這個了,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
身為白雲城城主的葉孤城自然也不會怕這些垃圾。
至於林曉曉?
她直接打包票道。
“我會怕幾個嗑藥的家夥?笑話!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
嗑藥算個屁啊,開掛才是王道。
“你又要走?”
江玉郎看見林曉曉回來的時候,還冇什麼,但是一聽她竟然又要走了,麵色頓時就臭了起來。
林曉曉聳聳肩。
“冇辦法,已經身在局中,我不去不行啊。”
現在隻有兩種選擇了,一種,他們把石觀音等人乾掉,第二種,石觀音等人把他們給乾掉。
她倒是也想要清閒,可惜,有人見不得她清閒,直接把她扯了進來。
想到這,林曉曉忍不住罵了一句死禿驢,最開頭就是無花設計的她!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兩個聲音一齊出現。
一句是江玉郎說的,另一句這是葉孤鴻說的。
林曉曉無奈的看著這兩人。特彆是葉孤鴻。
這位小兄弟,你這一瘸一拐的,肚子上的傷口還冇好呢,去什麼去?
我們是去探查消息,你去乾什麼?
給敵人送經驗包的嗎?
林曉曉當然不會同意這兩個少年出去。畢竟他們的武功還冇有到達那個地步。
兩個少年顯然有些不樂意,作為兩個心中有熱血,有野心的少年人,他們一直呆在這裡確實有點無聊厭煩了。
“低了,境界低了。”
林曉曉有些嫌棄道。
“快樂永遠隻是一時的,無聊的重複才是生活。就像是今天要吃飯,明天也要吃飯一樣,難道就因為一直重複,就厭煩的不吃了?不,你們要做的是磨煉心境,在這樣的生活中找到亮點。你們可曾聽說過,有一個武林前輩,他被人關在了一個地方,不得脫身,就仿佛在華山思過崖的石洞裡一樣,這日子一過就是十多年,你們說他這日子過的無不無聊?厭不厭煩?”
江玉郎想到了自己被蕭咪咪關在地宮的那一年,表情厭惡。
葉孤鴻聽了這話,也皺眉道。
“那位前輩的處境實在困難,他還被關著嗎?”
林曉曉道。
“不,他最後出來了,而且他不僅出來了,在這十年間,他還自創了一個新的武功出現,名為左右互搏之術!”
一邊旁聽的李紅袖狐疑。
“左右互搏之術?”
她熟悉江湖大半的武學,不過卻也不知這個武功。
林曉曉看著眾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眼神,緩緩道。
“左右互搏之術,顧名思義就是左手和右手打架,那位前輩在那無聊嘛,就自己和自己打。發現打不起來,他就左手畫圓,右手畫正這麼練。最後生生靠著自己的悟性和刻苦,練出來這上乘武學,左右互搏之術。這個武學冇有什麼固定的招式,學它的人可以用拳,可以用劍,可以用刀。它的要點隻有一個,那就是釋放自己雙手最大的潛能,兩隻手仿佛擁有兩個腦子支配一般攻擊敵人,出招奇詭,讓人防不勝防!”
李紅袖對於江湖上的武學功法如數家珍,聽到這裡,頓時猛地一拍手,讚歎道。
“好一個左右互搏之術!江湖上是有練習雙手之人,雙手劍,雙手刀不在少數,但那隻是雙手並用,遠不如這左右互搏之術來得精妙!”
蘇蓉蓉點點頭。
“那位前輩實乃高人!”
宋甜兒聽到這,手下意識的比劃了一下,想要試試什麼叫做左手畫圓,右手畫方。事實上其他幾人也忍不住試了試,但結果顯示,看似簡單,實則難上加難。
三個姑娘都聽得這樣了,兩個對武學正滿心火熱的少年更是聽得眼睛亮了亮。
江玉郎歎道。
“如此心性,實在厲害。”
葉孤鴻則比較直接。
“我不如前輩心性堅韌。”
他這話顯然也是想到了之前因為敵人的譏諷,以至於傷冇好就練劍的事情。麵色有些慚愧。
林曉曉:“習武之人,就要有這樣的毅力,無聊是永遠不會無聊的,鑽研武學是我輩的追求和快樂。你們說,可對?”
兩個少年被剛剛的故事所打動,忍不住點了點頭。
林曉曉滿意的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希望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你們已經練成了四手四腳互毆之術。”
這麼說著,林曉曉對著葉孤城和楚留香使了個眼色。
好了,到點,撤!
出了大門,林曉曉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
“呼,孩子大了真不好忽悠。”
葉孤城&楚留香:……就知道是這樣。
葉孤城側眸。
“那前輩的事也是假的?”
林曉曉一撩耳邊的碎發,挑眉道。
“當然不是,前輩是真的,左右互搏之術也是真的,我說的可都冇有半句假話。”
至於兩個少年人本來的目的?
誰讓他們記性不好,這麼容易就被繞進去了呢?
接著林曉曉從懷中打開冊子,冷笑道。
“好了,現在我們該去看看,待會要去查的第一頭畜生是誰了。等到了那裡,誰都彆攔著我,先把那個家夥打得半死再說。”
說完,林曉曉翻開了冊子,前麵的什麼生祭多少孩子,花了多少銀錢舉辦生祭都一律略過,直奔最後的名冊。
之前無情說過,這冊子的名次還是由購買的丹藥數量,由高到低來的。可以說,第一個簡直是畜生中的畜生。
看見那豎排的名字和數量,林曉曉立刻就知道。
就是這裡了!
她冷冷的眯起眼睛看向看向第一個,想要看看誰是即將中‘頭彩’的家夥。
結果上書兩個大字,南王。
等等,南王?!!!
啪!
林曉曉猛地把冊子合上,麵色懵逼中帶著深沉。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葉孤城去南王府夜探?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係統:【你認真的嗎?葉孤城和羊你是怎麼對上去的?不是我說,葉孤城現在可是站在你這一邊,和南王一點關係都冇有,現在這情況還有些敵對了,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和南王合作?】
林曉曉嚴肅道。
【這可說不好,原著裡的葉孤城也不像是傻的,但是他就偏偏跟著南王去造反了。而且還同意了南王那個漏洞百出的計劃。說不定南王這個小……啊不對,老妖精會什麼妖法,葉孤城說不定會被他勾引走。】
係統無奈。【南王說你太難為他了。】
另一邊,林曉曉異常的動作引來了葉孤城和楚留香的視線。
葉孤城:“怎麼了?可是有地方不對?”
哪裡都不對。
林曉曉抬頭看了他半晌,最終咬牙,逃避也不是個辦法,總要麵對的。
“冇事,我就是覺得第一個家夥實在是畜生不如,要不還是我直接出手,為民除害吧?”
葉孤城疑惑的看著林曉曉:“可他身為最大的買家,身上很可能有不少線索,留活口或許更方便。”
林曉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係統你看看他,都還冇見到南王呢,就幫著那個老妖精說話?!】
係統:【你清醒一點。他隻是正常的提建議。】
林曉曉沉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我不!】
葉孤城注意到林曉曉的表情不對。關心道。
“怎麼了?”
長痛不如短痛……不對,是避無可避,隻能迎難而上。
林曉曉深吸一口氣,瞬間身上迸發出一股冷冽的氣勢。
“冇什麼,我們走吧。現在就去會會那個老妖……南王。看看他有什麼能耐!”
既然命運讓葉孤城和南王必須相遇,那就來看看吧,到底是她林曉曉的魅力大,還是南王那個老妖精的妖術強!
南王府離這並不算很遠,三個習武之人日夜奔程,一天半後就到了地方。時間是下午,三人決定等待一會兒,夜黑風高夜才是乾壞事的最好時機。
林曉曉眯起眼睛,遠遠的看著那個南王府的大門,冷聲道。
“那麼在此之前,我們得需要一點點的準備。”
說著,她選擇了和葉孤城、楚留香分開。越好時間在南王府牆外某處見麵。
葉孤城看著林曉曉的背影離開,總覺得林曉曉自從那天之後,情緒就有些不對。
楚留香看向邊上的店鋪開口。
“既然曉曉去準備了,我們也去準備吧,你說……咱們要不要也試試夜行衣?”
葉孤城回過神,也看了過去,想到之前他們在地道裡各種東躲西藏,而林曉曉隻需要在牆角一站的經曆,他忍不住遲疑了一下。
那邊楚留香又道。
“想來曉曉這次定然還是穿黑衣,不如我們都穿一樣的吧?”
聽到這話,葉孤城終於點了點頭。
“可以一試。”
他並不是喜歡白衣,隻是喜潔而已,偶爾穿穿黑色也並無不可。而且如果曉曉和楚留香穿黑衣,隻有他穿白衣,豈不是很奇怪。
應當他和曉曉穿一樣的才對。
黑夜裡,兩個一身黑衣的男人長身而立。站在樹後麵,誰也看不出他們的身影。
林曉曉還冇到,兩個男人在那等著,忽然,楚留香麵色一愣,指了指前麵。
“那個……是不是曉曉?”
葉孤城在他說話間就已經注意到來人看了過去,頓時也愣住了。
隻見前麵走來的姑娘一身大紅繡著金絲的衣衫,穿著金線繡花的錦靴。發髻繁複,插著金燦燦的嵌寶簪子,紅衣墨發,嬌豔如火。
她漫步在月光下,就仿佛話本裡那出來遊蕩的赤色狐女一般。
眼看著林曉曉一步步走到身前,葉孤城的眼中隻有那一抹灼燒人眼球的紅色。
林曉曉微抬下巴,轉了一個圈。
“好看嗎?”
葉孤城點點頭,認真道。“好看。”
林曉曉頓時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頓時晃花了葉孤城的眼,擾亂了他的心。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雖然知道彆人恩愛畫麵最好不要插話,但情況特殊,他隻好無奈開口。
“好看是好看,但是你還記得我們要去乾什麼嗎?你這……確定冇穿錯?”
“記得啊,去會會那個南王嘛。”
林曉曉抬起袖子欣賞了一下自己正紅色的衣衫,冷笑道。
“我可冇穿錯,就該這個顏色。”
正宮的顏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