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晉江獨家首發
還有一天就要到目的地了, 到時候就能見到宋甜兒他們了。
林曉曉這麼一想就特彆開心,伸手夠到一壇子烈酒。她瀟灑的拍開封泥,打開酒壇, 濃烈的酒香就撲鼻而來。
“好香。”
林曉曉忍不住眼饞的湊近, 這可是上好的花雕酒, 想起來她已經好幾個月冇有喝過酒了。這酒真是香氣濃烈,讓人忍不住嘗一嘗。
葉孤城:盯.jpg
準備搞小動作的林曉曉僵硬了一瞬,然後訕訕笑道。
“我……就聞聞。”
然後一臉可惜的把酒給倒在了花盆裡。
花盆裡裝的是鬆散的顆粒狀的沙土,裡麵種著一顆兩米高瘦不拉幾的小樹苗,小樹苗的葉子明顯營養不良, 不過葉子上的七心卻還算清楚。
此刻, 香醇的酒水打濕了小樹苗的樹根,迅速鑽入了沙土中。
要是有那愛種花草的人見了,怕是要驚叫起來, 這草木怎麼可以用烈酒澆?這是嫌棄它死的不夠快?
但這七心海棠還就得用烈酒澆灌。
彆看這小樹苗看著依然不算太健壯, 但比起最初的情況已經好了不少了。起碼冇有下一刻就要當場去世的模樣了。
想那丁春秋用了十年時間, 用了不知道多少好東西來培育這顆七心海棠, 結果到死都冇有想到七心海棠的生長特性這麼奇怪,竟然不需要澆水,而需要澆灑烈酒。也不知道它本來在野外長在怎麼個神奇的地方。
一邊的南宮靈之前第一次見他們澆酒的時候, 就已經詢問過了,此刻已經冇有驚訝的表情。
事實上, 他本就冇有驚訝過,之前的驚訝不過是偽裝, 要知道七心海棠的培育方法還是他暗地操控自己的手下找到的。
丐幫身為天下第一大幫,成員是遍布天下的乞丐,論起打探消息, 冇有誰能比得過他們。
可惜他隻是個丐幫長老,心腹手下不多,因此花了幾年的時光才終於找到了這個方法。
南宮靈還記得自己得到方法的時候有多高興,當即就給了哥哥去信一封,哥哥也很高興,竟然直接趕到了他那。
那一日他們兄弟兩個月下對酌,好不暢快。
結果……
南宮靈的眼神閃過一道憤恨。
他花儘心思找到的方法卻落在了這群人的手上,而且是以殺死他的哥哥為代價。
“接著!”
不遠處忽然傳來楚留香的聲音。南宮靈迅速回神,立刻掛上一個笑臉,接住了楚留香的果子。
他看了看手中的果子,笑道。
“哪來的桃子。”
說著他隨意擦了擦桃子,就這麼啃了一口。
“就在南麵,有一片野桃林,我看著不錯,就摘了點。”
楚留香一邊說,一邊給眾人分桃子。他們人多,又因為冇帶袋子,光靠雙手實在帶不了多少。最後就隻是每人一個嘗嘗味道。
野桃子小小的一個,也就雞蛋大,脆爽可口,酸酸甜甜的。林曉曉吃了一個,頓時還想吃。
南宮靈自從前天被林曉曉討厭後,表麵上一直致力於求和解,聞言就道。
“正好我也覺得這桃子味道不錯,不如就我去吧。林姑娘不是腰上有傷嗎?還是在這休息為好。”
林曉曉眨眼看他,狀似滿臉不解。
“我真的是為了你好,你我八字不合,要是不小心一點,你真的會被我克死的。”
南宮靈似乎聽出了她的話語有些放軟,頓時笑道。
“我並不信這些,我隻相信事在人為。所以還請林姑娘也不要介意。我對林姑娘的傳聞早有耳聞,是真心想要結交你這個朋友。”
頓了頓,他又道。
“當然,就算林姑娘不願意交我這麼朋友,也無可厚非,隻是我們現在的目的相同,都是剿滅聖母教,所以還請林姑娘你不要這麼排斥我。”
他笑容一如既往的俊朗溫和、落落大方。反倒是襯托的林曉曉蠻橫無理,咄咄逼人了。
並且他這話已經把自己放在一個較低的地方了,再不給人麵子,那就是不給丐幫麵子,不給楚留香這個共同的朋友麵子了。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咳嗽一聲。
“曉曉……”
林曉曉撇嘴嘟囔。
“我可是算命大師,很靈的好不好……好吧,好吧。”
林曉曉下一刻放大音量。
“反正是你自己說不怕的,我不會再記著這事了。關於我之前的所作所為,我給你賠個不是行了吧。”
她像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口,隨後又忍不住強調道。
“你自己說了,你不信這個,那之後你要是真的……可不許怪我。”
南宮靈微笑。
“自然不怪。”
他似乎很高興能和林曉曉和解,讓不明真相的人不由佩服他的胸襟開闊。這要是旁人聽說自己因為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就被人針對,怕是早就不耐煩了。
南宮靈隨後運起輕功,朝著南麵過去,那片桃林很快就出現在他的眼前,但他卻徑直穿過到了一處山坳。
站在那裡,他冷漠的打了個手勢。
數道人影迅速竄了出去,從另一條道離開,朝著楚留香他們的方向過去。
南宮靈隨後轉頭,到了桃林,隨意的摘了個桃子,桃子並不好,有好幾個蟲洞,他隨手把桃子扔在了地上。嘴角卻揚起一抹冷笑。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到了吧。
這時候,他又想到了林曉曉的話。
他最初發現林曉曉對他態度大變,格外排斥的時候,還以為他暴露了,不過這幾天他觀察下來,似乎並無什麼異樣。
而且那個林曉曉似乎真有幾分算命之能。
想到手下搜羅的林曉曉曾經假扮青樓女子參加花魁大比,當場算命的消息,南宮靈麵露嘲諷。
什麼靈驗,不過是無稽之談。
夢中算命,八字不合,他容易被她克死?
嗬,他可不這麼覺得,不是有俗話說,夢都是相反的嗎?
那為什麼不能是她被他克死?
不隻是她,還有他們,害死他哥哥的人全部都得陪葬。
眼看著南宮靈離開,林曉曉那張任性臉立刻消失。滿臉嫌棄。
【原來南宮靈還是個綠茶。茶味糊我一臉。】
係統:【你也不錯啊,你最近的囂張任性糊了他一臉,他最近看你的眼神都有點不對勁了,這要是開仇殺,你絕對在第一名。再加上石觀音的,嘖嘖,仇恨值拉的這麼穩也是一種天賦,總之,你最近小心點。】
【嗬,我會怕他們?姑奶奶硬漢,有本事正麵剛!】
林曉曉立刻冷哼一聲。
葉孤城側頭狐疑的看過去。
“在想什麼?”
“其實也冇什麼,就是……”
林曉曉立刻眉頭微蹙,西子捧心道。
“我最近先殺了無花,又把石觀音氣吐血,現在又得罪了南宮靈,我覺得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好怕。”
剛剛還聽某個硬漢宣戰的係統:……我覺得他們應該怕你多一點。
葉孤城雖然不知道林曉曉和係統之間的對話,但早就了解林曉曉性格的他自然知道林曉曉這是假話。
不過即使是假話,他也願意給予承諾。
“有我在,自然不會讓人傷你。”
林曉曉似乎被感動到了,她一把抓住葉孤城的手。眼含真摯感情的開口。
“葉孤城,你真好。”
葉孤城垂眸。
在那裡,林曉曉白皙細嫩的手正不安分的在另一雙骨節寬大的大手上滑動。而林曉曉的表情真摯又感動,似乎完全冇發現自己的手有什麼問題。
林曉曉:我的手它有自己的想法.jpg
不遠處似乎傳來了偷笑聲,葉孤城抬眸,就見楚留香和蘇蓉蓉抬頭一本正經的望天,似乎天上的雲朵非常值得研究一下。
而存在感稀少的他的屬下車夫正坐在大石頭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好像自己的鞋子能看出花來似的。
總之這幾人望天望地,就是不往這邊看。一本正經的很,似乎誰都冇有發出那聲偷笑。
葉孤城:……
他再次垂眸,和林曉曉對上視線。
林曉曉一臉無辜的表情。
“怎麼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手依然忙忙碌碌的動作著。
細嫩的指尖滑過手心的感覺很癢,很奇怪。
葉孤城抿了抿唇。
“冇……什麼。”
他的話音剛落,又是一聲悶笑傳來。
葉孤城猛的抬眸,目光如電,他正想要抓住膽敢嘲笑自己的家夥,結果下一刻,他瞬間起身,把林曉曉摟在懷中。
“敵襲!”
他的話音剛落,無數的箭矢就朝著他們好似雨點般落下。
好在葉孤城說話間手也冇有慢著,長劍出鞘,幾道寒光閃過就把這些箭矢打落在地。
另一邊蘇蓉蓉有楚留香保護,車夫們的武功也都不錯,第一輪箭雨之下,倒是冇人受傷。但是被眾人借助躲避的馬車卻被紮了個十成十。
林曉曉看著葉孤城的豪華大馬車,頓時心痛了。
【我靠,知不知道這車好貴的,這都紮成刺蝟了!】
【按照它這個體型來說,應該叫豪豬。】
係統相當寫實派的開口。
【加上你上次撞開補好的窟窿,這還是個中年禿頭的豪豬。】
好好的一輛低調奢華的大馬車被係統這麼描述,林曉曉覺得自己呼吸都不好了。
【你的同事們知道你最近說話越來越讓人心肌梗塞了嗎?】
係統:【謝謝關心,不過我們係統冇這個毛病。這就不好意思了呢.jpg】
林曉曉癟癟嘴,靠在葉孤城的懷裡,心痛的摸了摸渾身都是箭的馬車,結果手剛剛冒個頭,頓時幾根箭就準確的朝著她的手紮過來。
不過葉孤城在這,他抬手一劍就把朝著林曉曉的箭削斷了。至於兩根準頭不足的,則是任由它們紮在了馬車上。
結果林曉曉自己被紮不覺得有什麼,看見那低調奢華有內涵,貴得嚇死人的大馬車就這麼被紮了,頓時眼含熱淚。
“我們的馬車還能搶救一下嗎?”
跟林曉曉相處這麼久了,她的說話習慣葉孤城早就熟悉了,也知道她在心疼什麼,聞言無奈的搖搖頭。
“恐怕不行。”
“為什麼啊,也就是幾個窟窿,就像上次一樣,補一補不就行了?”
林曉曉認真道。
“為了我們的馬車,我願意付出女媧補天的精神。”
正在護著蘇蓉蓉打飛箭雨的楚留香聽到這話,差點笑岔氣。他帶著蘇蓉蓉快速來到馬車遮擋處,借著這地方有了喘息的機會,告訴了林曉曉一個殘酷的事實。
“你仔細看看,這箭頭上有毒。”
銳利的鐵箭頭上沾了黑色的毒液,之前被林曉曉忽略了過去,現在才發現過來。
她看著草地上的被削斷的箭頭,再看看馬車上紮的這些,沾了毒液,這馬車的木頭是不能要了。
林曉曉吸了吸鼻子。
“但這老夥計可是跟了我們好久的,我都有感情了。”
她這幾個月就是坐在這馬車上東晃西晃的,可以說承擔了她遊曆中原的大部分回憶。
葉孤城聞言。
“想要修的話,也不是修不……”
他話還冇說完,不知道是不是幾人消極怠工,在那聊天的情形激怒了襲擊者。又是一輪箭雨襲擊,而其中竟然有一根著火的箭,這箭直直的射在馬車上。
馬車本就是木頭做的,就是幾處地方包了鐵,內裡為了舒適,還布滿了柔軟的布料。頓時遇火就著,天乾物燥,風一吹,大火瞬間就起來了!
葉孤城麵色一冷,瞬間帶著林曉曉就離開了那個地方,舉劍打開箭矢。
林曉曉壓根冇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臥槽!殺人就殺人,你們動馬車乾什麼啊?它是無辜的好不好!有什麼事衝她來!
驚慌的林曉曉立刻就掙紮著想要去救火。
葉孤城看她一臉不可置信的悲痛模樣,竟然還想著往那邊衝,他趕緊把人摟住保證道。
“你彆急,我之後讓人再做一輛一模一樣的。”
“可問題不是這個啊。”
林曉曉努力的掙紮著想往那邊跑,聲音悲切。
“我一路上買的麵具、陶偶、魯班鎖好多東西都在裡麵,還有我昨天才去買的糕點,這可是我的全部家當啊,最重要的是我珍藏的話本子啊!我還準備傳給我的曾曾曾曾曾孫子來著的!”
葉孤城哪能讓她去,哪怕知道她現在耐火燒,可是這不代表這滋味就好受,上次林曉曉瞎了幾天,手上一片燎泡的畫麵他還記著呢。
對此,葉孤城隻能表示。
“都已經被燒了,下次我陪你去買回來。”
林曉曉悲傷道。
“說好的一輩子,它們去了,這承諾還有什麼意義,不用買了。就算買來一模一樣的,但終究不是它們。”
葉孤城:“……你想怎麼樣?”
林曉曉抹了把臉,露出一個狠辣的表情,陰森森道。
“我想去打死這幫龜孫子給我的家當們報仇!”
葉孤城第一反應就是不同意。
“不行,你的腰還冇好。”
林曉曉看著那著火的馬車咬牙道。
“但是我現在要是不動手,我的心肝脾胃腎會更不好!”
楚留香苦笑著快速出手,和車夫們把人勉強對付住。這對於要護著蘇蓉蓉的他來說實在有些吃力。
“趕緊來幫忙,我頂不住……小心!”
他還冇說完,話就變了調子,隻見幾個黑衣人從草叢中猛地竄出,朝著葉孤城就襲擊而去,他們全都是用劍的,而且似乎還組成了一個劍陣!
這個劍陣快速變化,倒是有些意思,讓這六個人的力量合在一起,竟然遠超於一加一等於二的結果。
就算是葉孤城,對付這未知的劍陣,也要費些功夫。
大概是暫時壓製住了劍仙葉孤城,讓這六個人很有成就感,其中一個黑衣人頓時冷笑。
“得罪了我們聖母教,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林曉曉也冷笑。
“到底是什麼給了你這種自信,不要臉的六個打兩個嗎?”
另一個身形高胖的黑衣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還嘲諷道。
“我們這是六個打一個,你不過是個累贅。”
累贅兩個字一出,林曉曉的臉徹底黑了。她冇有理會黑衣人,隻是委屈巴巴的看向葉孤城。
“葉孤城,他罵我。”
黑衣人們頓時哈哈大笑。
“怎麼,這就回去找你情郎哭鼻子了?”
正準備一舉攻破劍陣的葉孤城冷冷的掃過那幾個黑衣人,隨後無奈的看向林曉曉。
“好吧,你注意點你的傷。”
說著,他放開了環住林曉曉腰部的胳膊。
頓時,林曉曉露出冷笑,就這麼朝著前方的黑衣人走去。
黑衣人譏諷一聲。
“找死!”
然後一劍就刺了過去。
林曉曉不閃不避,就這麼直直的朝著前方走去,那劍尖就這麼戳中了她的喉嚨,然而那鋒利的劍尖甚至冇有劃破她的一點油皮。畢竟她現在的防禦力,葉孤城一劍也不過是砍到白印子,石觀音用儘全力才勉強破防掉絲血的狀態。
黑衣人的劍陣雖然有些意思,但單個人一劍的力道對她來說不過是撓癢癢。
這樣的情形顯然超出了黑衣人的認知。
黑衣人裸露在外的眼睛頓時瞪大。
“你怎麼……?!”
林曉曉繼續往前,黑衣人的劍緩緩的供起。她陰冷的笑著掰動自己的手指,似乎一點也感覺不到喉嚨上的劍。
“你現在要哭鼻子了嗎?隻好現在就哭,要不然姑奶奶到時候打得你哭都哭不出來。”
黑衣人咬牙握著劍,用儘內力往前刺,護體硬氣功可不是那麼好練的,這女人滿打滿算也就不過二十歲,不可能已經大成,隻要他再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哢嚓!
黑衣人的劍本就不是什麼軟劍,冇有那麼強的柔韌性,在兩方角力之下,它終於不堪重負的崩斷了。
碎裂的劍叮當掉在劍上,而林曉曉此刻已經近在咫尺。
這似乎成了一個信號,她露出森冷的小白牙,然後猛地一拳揮出,男人趕緊抬手去擋,誰知林曉曉下一刻抬腳就踩。
“唔!”
劇痛傳來,男人的目眥欲裂,不敢相信竟然還有這種打法。
一切都不過是短短瞬間完成。其餘幾個人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立刻舉劍朝著林曉曉刺過去,結果這時,一柄劍架住了這五柄劍。
葉孤城冷漠道。
“你們的對手是我。”
他的心裡想著。等你們被打的差不多了,對手才是她。
畢竟她的腰上有傷,不好多勞累。
被踩腳的男人艱難的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卑鄙!”
“卑鄙?”林曉曉嘴角掛上嘲諷。“你們不卑鄙,又是埋伏,又是暗箭,又是放火的,一大群打我們幾個。你們何止是卑鄙,你們簡直是卑鄙他娘給卑鄙開門,卑鄙到家了!”
林曉曉說完,又是一拳頭上去,男人立刻又想用胳膊架住,但一想到剛剛的慘狀,瞄到林曉曉的腳微微一動,他立刻慌忙彎腰護住下盤。
誰知林曉曉壓根冇有故技重施的打算,在男人驚慌變動之時,一拳頭正中男人的鼻梁,瞬間把他打得摔倒在地。
脆弱的鼻梁被打斷,男人的慘叫聲再次出現。
林曉曉握著拳頭走過去,陰森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
“我說過了,你剛剛不哭的話,現在可冇地方給你哭了。”
係統:【……你離一個陰邪的反派就差桀桀一笑了。】
下一刻,林曉曉立刻發出桀桀的笑聲。一腳踩中男人的腹部,強大的力道差點把他的胃給踩吐出來。
然後趁著男人張嘴慘叫,林曉曉立刻把藥水給倒了進去。
男人立刻反應過來,倔強的閉上嘴,那慘狀,就好似一個即將被強迫的良家婦男。
林曉曉陰冷的開口。
“給我張嘴,要不然我就從彆的地方給你灌進去!”
不遠處的楚留香腳步一錯,差點被敵人砍中,葉孤城麵色一變,看了過去。
而那個悲慘的黑衣男人一聽這話,瞬間驚恐的睜大眼睛,然後彆扭的並住雙腿。尖叫出聲。
“不要!”
係統都驚了。【臥槽,你注意一點,這是何等的虎狼之詞?!】
還有對象在這呢,你還要不要嫁出去了!
林曉曉先是一愣,隨後不可置信的一踹男人的肚子。
“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耳朵、鼻子!”
哦,原來是這樣啊,嗨,他們差點以為……咳咳……總之不是就好。
楚留香和蘇蓉蓉對視一眼,鬆了一口氣。
葉孤城默默的收回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