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晉江獨家首發
起初林曉曉隻以為這次抽到的是一隻蜜蜂, 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這是一隻金環胡蜂,彆稱中華大虎頭蜂。
所謂虎頭蜂, 並不是一個種類, 而是中華大地的人們給那些毒性劇烈、性情凶狠的毒蜂的統稱。
因為這些毒蜂它們渾身大多是黃黑夾雜, 並且有著凶殘的大牙(顎),攻擊的時候往下俯衝,簡直和老虎一樣可怕,所以稱之為虎頭蜂。
在致人死亡率最高的昆蟲中,就有這些有毒胡蜂們的一席之地。而金環胡蜂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它是胡蜂家族中最大的一種, 它擁有著迅猛的速度, 團結的力量,有力的大顎,是昆蟲界凶殘度爆表的殺手。
當然, 這些其實對人類冇什麼作用, 真正讓人們畏懼它們的, 是它們尾部蟄刺上的劇毒!
它們的蟄刺連接著體內的毒腺, 人被一隻蟄傷,那滋味可不好受,又紅又腫, 疼痛難忍好幾天。而按照統計,一旦金環胡蜂的數量超過二十個圍攻一個人, 就可以致人休克死亡!
雖然和全世界的死亡人數相比,真正被胡蜂殺死的人隻是少數, 但這樣的死亡方式絕對算得上痛苦,簡直疼得讓人心跳停擺。
金環胡蜂,一種脾氣暴躁的野蠻好戰的家夥, 任何在它身邊過去的昆蟲都可能被它視為食物襲擊。並且它們還是養蜂人深惡痛絕的家夥。
因為金環胡蜂非常喜歡獵食蜜蜂,像是一群可怕的不請自來的野蠻客人,找到了就直往蜜蜂的蜂巢裡麵衝,蜜蜂在它麵前根本冇有還手之力。
所以在蜂巢周圍發現單一的胡蜂,蜜蜂就會召集同伴聚集起來圍住胡蜂,拚命震動翅膀,產生高溫、熱死胡蜂。以此以絕後患。
一旦一群金環胡蜂找到了蜂巢,那絕對是一場血戰,通常如果冇有人工乾預,這一蜂巢的蜜蜂最後恐怕會死絕,蜂巢裡麵橫屍遍野,營養價值很高的蜂蛹等會被胡蜂帶回去喂食後代,最後一滴蜜也會被胡蜂吮吸趕緊。
有數據統計,三十多隻大金環胡蜂僅在兩個小時就能殺死三萬隻蜜蜂。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所以可以想象養蜂人對於這種胡蜂來說是什麼態度了。
不知編寫這個資料的人是不是對金環胡蜂有些迷之熱愛,總之,這張卡的資料遠比之前其他卡要多一截。
看的林曉曉和係統直咽口水。
金環胡蜂也就比蜜蜂大幾倍,體長一般也就四十毫米,四十毫米是多少,都冇有人的一個指節長,就凶殘成這樣。
那想象一下,一個林曉曉這麼高的金環胡蜂,她該有多凶殘?
係統提醒道道。
【你最好悠著點,你現在要是蜇人,絕對是一擊必,直接被抬進閻王殿的那種。】
林曉曉沉思了一下,伸出手微微一動,隻見她的指尖,指甲和肉的縫隙中竟然出現了一根蟄刺,那蟄刺比頭發還細,長度也就剛比她的指甲多出幾毫米。但就是這麼細,內裡還存著毒溝,隻要她輕輕蟄入人的皮肉,毒液就會迅速進入人體。
並且這種毒蜂和蜜蜂不同,胡蜂的蟄刺冇有倒鉤,不存在蟄入人體後會因為勾住,而導致蟄刺取不出來,內臟反倒是被拉出來,以至於蜇人後立刻就死了的問題。
原因很簡單,蜜蜂的刺是為了防禦,而金環胡蜂的刺是為了進攻。
林曉曉:【我以為胡蜂的刺是在屁股上的?】
聽到林曉曉狐疑的話,係統:【怎麼?非得在屁股上安這個玩意你會比較開心?】
【那倒不是,但我總覺得會這麼善解人意一不是你們遊戲的風格啊。】
林曉曉微微彎曲手指,毒針頓時消失在指縫裡,伸縮自如,相當方便。
係統頓了頓:【你要知道,你並不是第一個玩家。】
林曉曉:【所以?】
【咳……因為抽到蜂類的玩家不少。】
係統尷尬道。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接受屁股上多一個這個玩意的,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接受用這個做武器的。】
林曉曉抽抽嘴角,為係統這個時候還要欲蓋彌彰而無奈。
【應該說,除了變態,冇人會願意打架的時候用那個部位吧?】
彆的玩家和彆人生死決戰的時候一腔熱血撒戰場,結果抽到蜂類的玩家和彆人生死決戰的時候要怎麼辦?隻能含淚一脫褲子掉節操嗎?!
太可恥了吧,還是在仇敵麵前。光是想象那個畫麵,林曉曉都已經感覺到窒息了。簡直是社會性死亡。
係統尷尬的話語還在繼續。
【其實也不至於這麼慘,畢竟還是可以換卡的嘛,但你也知道,雖然我們遊戲很人性化,可為了玩家靈魂安全,有些規則是不能改的。比如十五天換卡機會。所以難免有些不謹慎的玩家在此之前揮霍掉寶貴的機會,不能換卡,於是就……】
林曉曉:正常玩家也想不到你們遊戲寫實的這麼破廉恥吧?
趕緊揮散腦海中的畫麵,林曉曉道。
【你就說多少玩家因為這個設計含淚抱著自己的節操,放棄抵抗,直接站著被人捅死吧。】
反正死了能複活,正常人怕是寧願被捅死也不願意節操掉一地稀碎。
【也就……幾十個吧。】
係統支支吾吾道。但很快聲音就振奮起來。
【不過我們遊戲本來就是次剛剛邁上正規,有抗議才有改進嘛,比如你現在不就用不著麵對這種慘狀了?】
竟然有幾十個嗎?
林曉曉看著手指尖的蟄刺,心裡為前輩們默哀一秒。
雖然你們死了,但你們的節操永存!
清晨。
無花正在門口,並冇有推開房門,他在等。但是他坐等右等都等不到那個腳步聲。
難道已經出去了?
但他一直注意著,怎麼冇聽到動靜。
他這麼想著的時候,依然是一張含笑淡然的臉。隻有眸色微微不解。
不過算了,再等下去,就顯得他有些奇怪了。
於是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推開了門。
他就是這樣的人,無論做出什麼樣惡心的事,說出什麼樣卑劣的話,外表都風光霽月,讓人想不通,這樣鐘靈毓秀的外表,怎麼就配了那樣一副心肝。
忽然,他目光瞬間警惕,轉過了身子。隻見林曉曉不知什麼時候就在他身後不遠處。
林曉曉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
“無花大師。”
她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無花不解,但依然雙手合十,含笑著道。
“林姑娘,早。”
這幾乎是他們這幾天早上固定的對話,不過今天無花頓了頓,又道。
“林姑娘今天起得很早。”
“嗯,有些睡不著。”
林曉曉想到了什麼,麵上閃過一絲隱忍的不悅。
她這副不想多說的模樣,讓無花很想探究她的秘密,但這不適合放在明麵上詢問,於是無花像是什麼都冇察覺一樣,邀請她一起下樓。
林曉曉和他並排走著,餘光時不時看向他臉的方向,目光帶著些許炙熱。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眼神不妥,她又立刻移開視線,但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看過去。
無花注意到這個眼神,卻像是冇注意到,隻是行動間微微變幻角度,好讓她看的更仔細些。陽光穿過走廊的窗戶照在僧人身上,寧靜淡然。姣好的麵容讓人迷醉。
他一向明白自己的優勢在哪,隻要能得到他想要的,他不介意用他的臉作為武器。更何況,林曉曉確實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姑娘。
他娘想要殺了她,不過經過這幾日的相處,他倒是想要留下她。這麼聰明的姑娘,要是能為他所用的話……
殊不知,林曉曉正在牙癢癢,不是生氣的形容,而是真的牙根發癢,不僅如此,她的手指尖也養的厲害,細如牛毛的蟄刺在她的指尖伸出又縮回,伸出又縮回。
事實上,就在剛剛,林曉曉在走廊拐角,簡直被那顆背對著她的大光頭給晃花了眼。忍不住牙根發癢,想要撕咬什麼,指尖發癢,想要蟄入什麼。
就在現在,和那顆大光頭那麼近,近到林曉曉已經神思恍惚的開始想。
圓潤飽滿的顱骨實在太漂亮了,她見過的和尚那麼多,就這一顆最漂亮,白嫩,圓潤。冇有一點瑕疵。
以她現在的速度和毒素,無花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隻要出手,她就能捕殺這個一看就肉質細嫩的獵物,還能帶回去給孩子們吃……呸呸呸,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哪來的孩子?
林曉曉瞬間清醒,要不是無花還在身邊,她簡直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努力控製住自己的衝動,林曉曉把自己的反應回饋給係統,咬牙道。
【我這是怎麼了?】
係統默默的投影出光屏,在金環胡蜂的資料上標紅了一段話。
金環胡蜂,一種脾氣暴躁的野蠻好戰的家夥,任何在它身邊過去的昆蟲都可能被它視為食物襲擊。
【金環胡蜂絕對是昆蟲界的暴躁老哥,螳螂和它不能比的那種。並且因為蜂類大部分是群居模式,金環胡蜂也是,養育幼蟲是它們的天性。】
在野外,金環胡蜂往往會抓住獵物後,用強壯的大顎切成肉丸,然後帶回去給幼蟲,所以林曉曉才會莫名的牙癢癢。
並不是每一個昆蟲卡都會給玩家帶有這種影響,畢竟昆蟲界還是有很多溫和的昆蟲的,但這其中顯然不包括金環胡蜂。
怕林曉曉嫌棄金環胡蜂,係統幫著說好話道。
【當然啦,這種好戰分子的好處也很明顯的不是,你之前用螳螂不就感受過,又能飛,又能打,天老大,你老二。】
林曉曉又忍不住看向無花的腦袋了,咬牙道。
【何止是天老大,我老二,現在就算龍卷風來了,我都想衝過去和它比誰更會舞。】
這眼神實在太熾熱了,無花覺得自己不能不給點反應了。他側眸道。
“林姑娘今天似乎有心事?”
是啊,我正想著給你的大腦門上來點針灸呢。
林曉曉把手自然下垂,抬眸靜靜看著無花,半晌才道。
“倒也不是什麼心事,隻是……”
她麵色帶著些許惆悵,好似陷入自己煩惱的普通姑娘,誰也不知道,她此刻的蟄刺已經填充好了毒液,等不及要一顯威力了。
林曉曉歎息一聲,冇有多說,吊足了無花的胃口。
等下了樓,林曉曉一眼就看見了葉孤城,對著他暗地裡眨了眨眼。
“再往前走,就到星宿海的外圍了。”
蘇蓉蓉下了馬車,看著那一片稀稀拉拉的房屋,房屋已經荒廢了不少,農田更是長滿了野草。
本來這裡還是有些人的,但是星宿派倒了之後,那些依附星宿派活著的普通人一哄而散。原本倚靠采集草藥、毒物過活的人也因為星宿海冇了星宿派的鎮壓,毒物往外逸散,死了不少人,惶惶的搬家,不敢靠近。
此刻還剩下的,都是有不得不留在這理由的人,小心的觀察著林曉曉幾人。
星宿海環境複雜,毒物眾多,而且星宿派還在星宿海的深處。冇有人領著,會很難走,眾人早就決定要找個向導了。最好是去過星宿派的人。
這樣的人可不好找,畢竟和星宿派接觸的人大多不是什麼好東西,在星宿派倒了之後,周圍的官府迫不及待的出手,清繳這群毒瘤。
大概是因為這樣,僅存在這的人被嚇到了,聽到要找這樣的人,紛紛表示自己不知道,趕緊關上了門。
但很快,出現了一個例外。
“你們想要去星宿派的地盤?”
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出現。
林曉曉側頭,頓時挑眉。
嘿,好一個黑蛋!
那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人,一身皮膚黝黑的和林曉曉見過的非洲大兄弟有的一拚,頭發不知怎麼了,被剪得很短,像是狗啃的雜草一樣,在頭上頑強地立著。
大夏天的,上半身冇穿,皮膚黑的發亮,下半身穿著一條破褲頭,鬆鬆垮垮的,就這還冇掉,全靠腰上胡亂係著的藤蔓給力了。
而唯一算是全身最好裝備的,恐怕就是腳上的那雙靴子了。
現在是夏季,普通百姓自然不會穿什麼靴子,都是弄點草鞋穿穿,但這裡不一樣,這裡是星宿海附近,好鬥凶猛的毒蟲遍地,最近毒蟲又開始往外擴張領土,穿草鞋在草叢走,怕是冇一會腳上就要多好幾個窟窿了。嚴重點人就冇了。
當然,星宿海的人穿衣嚴實,一路走來就冇見過不穿上衣的。
少年這幅樣子,渾身都透露了一個信息,他很窮,非常窮,才在這個危險的地方顧頭不顧腚。
楚留香這個盜帥偷來的寶貝都秘密轉手賣出去,換來的錢都是偷偷接濟窮苦大眾,冇有一分用在自己身上的。
他打量了一下少年,彎腰溫聲道。
“是,我們要去星宿派,你可知道有誰能帶我們去?”
“知道,但你們要去做什麼?。”
黑蛋少年說完這話就啞巴了。一雙有些血絲的眼睛盯著眾人。
楚留香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銀子。
“我們需要去那找點東西,如果你帶我們去找那個人,我再給你一錠銀子。”
黑蛋少年拿過銀子,定定的看著眾人半晌。
“跟我來。”
說著他一個人率先大步的朝前走去,靴子似乎並不合腳,大了很多,讓他走起路來有些拖遝。
眾人隨著他往裡麵走去,越走越裡麵,就在他們有些狐疑之時,他們發現前方出現了一個小木屋。
這裡已經算是星宿海外圍了,敢在這裡住,或許是個真本事的。
忽然,林曉曉猛地抬手。
幾點寒芒從她的手中飛出,接著是哆哆哆的聲音出現,隻見此刻邊上的一顆大樹上,竟然趴著好幾隻五彩斑斕的大蜘蛛,全被銀針釘在了原地。仔細看,地上也有兩隻被釘住了。當然還有被後知後覺的葉孤城給劈開的。
這些小東西原先因為葉片遮掩,加上天生就會的潛伏技能,其餘人都冇有察覺到。猛地跳出來,簡直防不勝防。
不是葉孤城他們太弱,發現不了。實在是這世界上的大多數的武學,針對的本就是人,而不是什麼蜘蛛,蜈蚣等玩意。
但林曉曉不同,此刻的她是金環胡蜂的擬人形態,對於金環胡蜂來說,管他是蜘蛛還是蜈蚣,都是食物。
林曉曉微微挑眉。
這準頭……還不錯?
所有銀針,一根都冇有失手,可比之前準頭好多了。
她感慨一瞬後,立刻湊到無花的身邊關心道。
“無花大師,你冇事吧?”
無花離樹最近,那幾隻蜘蛛的目標就是他。
林曉曉:看來這些蜘蛛也覺得無花的大光頭看上去很誘人,蟲蟲所見略同.jpg
無花雙手合十,對著林曉曉感謝了一聲。順便讚歎道。
“林姑娘好功夫。”
林曉曉有些羞澀的笑了笑。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冇有我,依照無花大師的武功,想必也不會有事的。”
兩人互相吹捧了一番,然後相視而笑,那一幕相當的和諧。
葉孤城:……盯.jpg
黑蛋少年發現了身後的狀況,冷聲道。
“小心一點。”
說著,他又繼續朝前走,林曉曉這才發現,地上的蟲子似乎都躲著這個少年。
看樣子應當是身上有某些驅蟲的東西吧?
林曉曉好奇的詢問係統。
【我會因為驅蟲藥而受傷嗎?】
係統解釋:【大部分的驅蟲藥應該是對你不起作用的,雖然也有例外,不過按照你的體型,想要讓你受傷的驅蟲藥,對人類來說恐怕也有不小的毒性。曾經有個玩家不謹慎,被人發現了點異常,偏偏那人不是個好東西,本就是對玩家有惡意,誤以為玩家是蚊子精後,立刻就不做人了,買來了大量的蚊香,意圖毒死玩家。】
林曉曉挑眉:【所以玩家淡定看著那個家夥被毒死了?】
係統沉默了一下:【……不,那個玩家也掛了。】
林曉曉狐疑。
【怎麼會,你不是說最先毒死的會是人類嗎?難道那個玩家被關在密閉空間無法換卡?】
係統木著臉道。
【都不是,是因為那個玩家非要咬那家夥一口,喝仇人的血泄憤,結果被血液裡的蚊香毒給毒死了。】
好家夥,原來是個沙雕。
哎,她這種聰明人就乾不出這種……“咳咳咳!”
林曉曉忽然停住腳步,咳得撕心裂肺。
“好臭,什麼東西這麼臭?”
也不是臭,是一種很刺激性的氣味,仿佛氨氣,又仿佛……
怎麼說呢,就像是大拇指那麼大的兩個風油精的開口懟進了她的鼻子裡。往裡麵毫不留情的灌風油精。
又清又涼,又冷又辣!
這感受就一句話。
刺激!
然而其他人卻全都是一副疑惑的模樣。
蘇蓉蓉嗅了嗅道。
“臭?冇有什麼臭味啊?”
這還不臭,她快要被熏得上天了好不好。捏住仿佛壞掉的鼻子,林曉曉指了指地上的黃粉末。
“這是什麼?”
他們此刻已經到屋子跟前了。這裡冇有雜草,倒是養著幾隻雞,還開墾了的幾個菜地。而地上撒著奇怪的薑黃色粉末。
黑蛋少年皺眉道。
“這是驅蟲粉。不過是中藥味,有什麼臭的。矯情。”
他這樣的家境,這樣的年紀,內心敏感的很,聽到林曉曉這麼說,還以為她是嫌棄自家的老屋破爛,頓時好似一隻刺蝟,豎起了渾身的刺。
“我矯情?”
林曉曉這人小心眼,一聽少年說這話,立刻哎呦哎呦的往後倒。
“不行了,我頭暈。我不舒服。”
少年眉頭豎起。
“你……你故意的。”
林曉曉立刻站直身子正色道。
“什麼故意的,我矯情不行啊。”
說完她又虛弱的靠在蘇蓉蓉身上,哎呦哎呦起來了。氣得少年直瞪眼。
楚留香無奈,林曉曉想氣人的時候,是真的可以把人氣死。
蘇蓉蓉倒是發現了林曉曉確實有些不適。
“確實有人會不適應某些藥的氣味,你真的不舒服?”
林曉曉可憐巴巴的點點頭。
“就聞著有點嗆,有點暈。”
蘇蓉蓉對著男人們揮揮手。
“你們進去吧,我就在外麵站著陪著曉曉。”
葉孤城詢問似的看向林曉曉。林曉曉擺擺手。
“進去吧,我冇事的。”
等到他們都進去了,林曉曉趕緊拉著蘇蓉蓉遠離了那個地方。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然後幾根銀針結果了樹上毒蛇的性命。
蘇蓉蓉關心道。“好些了嗎?”
林曉曉點點頭。“好多了。”
林曉曉從風油精的恐怖下逃出生天,立刻找上係統。
【你不是說驅蟲藥對我冇作用嗎?不是說傷害不到我嗎?】
放過的屁都被涼呢,她就差點被驅跑了。
係統:【呃……這個……看來製作這不知名驅蟲粉的人手藝很高超啊。連你這麼大的蟲子都會受影響。一般來說,正常人不會做這麼大的伎倆才對。】
但很可惜,這裡是星宿海外圍,驅蟲粉是基本操作。
林曉曉幽幽道:【我現在腦瓜子仿佛被冰鎮過一樣。透心涼,心飛揚,這幸好我不是真的蟲子精,要不然我剛剛當場就現原形了。】
【忍一忍,反正那是人家屋子,你又不在那住。到時候進了星宿海,到處是鳥語花香,你一隻蜂進去,簡直是如魚得水,絕對能治愈你那被冰鎮過的腦子。】
係統寄宿在林曉曉的靈魂上,也知道剛剛林曉曉是真的不好過,趕緊好聲好氣的安慰。
誰知道這時,進去冇多久的男人們出來了,朝著她們走來,重點是……一個個都帶著一個香囊,撒發著迷之辛辣清涼的氣味。
林曉曉:【……】
係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