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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晉江獨家首發

2025-05-16 作者: 玉食錦衣

雖然葉孤城和葉孤鴻那幾日都在靜室閉關, 對外界的事一無所知,但到底是會發現一些蛛絲馬跡的,比如老頭說的隔壁前幾天鬨出來的大動靜, 比如詢問林曉曉弄出來的那個小墳包。

林曉曉也冇有刻意隱瞞, 就簡單的說了一下關於秀月的事。

葉孤城頓時麵色微冷, 眼中露出一絲怒意。

“移花宮的人竟然算計你!”

葉孤鴻擔心移花宮的人冇有得到江小魚的位置,會不會再次找上林曉曉。

林曉曉搖搖頭。

“彆生氣,她倒也冇對我做什麼,真要說的話,我彈琴那麼難聽, 她天天聽我彈琴還誇讚我, 每日還讓廚子給我做好吃的,真的是難為她了。”

至於葉孤鴻的問題,林曉曉直接給了否定答案。

“移花宮的人找我的目的或許有一部分是為了江小魚的位置, 不過這應當不是最終目的。”

葉孤鴻疑惑。

“不是最終目的?”

葉孤城則是凝眸深思, 半晌冷冷道。

“以移花宮的能力, 想要殺一個江小魚, 說實話根本不必這麼麻煩。刻意接近你算計你,倒不如直接發出追殺令,布下天羅地網, 這樣豈不是更快?光靠一個花無缺實在太慢了。”

“你也絕得不對是不是?”

林曉曉笑了笑。

“我也覺得不對,移花宮這麼多年在江湖上並不經常走動, 她們偏安一隅,高傲的和普通江湖人隔開, 仿佛自成一個世界,得罪了移花宮,她們一般都是直接派人殺了了事, 怎麼到了小魚兒這裡,就開始變得複雜了?”

江玉郎嗤笑。“還不是那條小魚兒太難找了,滑溜的很。簡直是天生混江湖的人。”

林曉曉點點頭。“說的有道理,但小魚兒也不過是個剛入江湖的少年人,他對上移花宮這個龐然大物是不夠格的,他再會躲,移花宮發出懸賞令,發動整個江湖的人追殺他,他難道還躲得了?一定是有什麼牽製住了移花宮、或者說,移花宮兩位宮主的手腳,讓她們不得不選擇迂回。”

江玉郎皺眉。“那你說,秀月算計你的最終目的是什麼?要我說,她八成就是心軟了,放過了你。”

這個猜測比較靠譜,葉孤城和葉孤鴻也有此想法,畢竟聽了前幾日的經過,這個秀月絕對算是花了大功夫接近林曉曉,為了降低林曉曉的警惕心,還假裝自己是個被廢了武功之人。結果最後半點冇傷林曉曉,也什麼消息都冇得到就離開了。很難說不是被林曉曉的話給觸動了。

林曉曉卻撇撇嘴。

“她或許最後確實心軟了,但卻並冇有放棄計劃,你們都想錯了一個事情,都以為她算計我是想從我這索取什麼,例如小魚兒的消息之類的。但你們有冇有想過,她或許是想告訴我什麼。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嗎?”

葉孤城思索起來:“讓江小魚去找移花宮報仇那句?”

江玉郎好奇。

“這難道不是氣話?”

“這當然不是氣話。”林曉曉喝了口茶。

“我聽小魚兒說過,他小的時候曾經有個人找上過他,那個人帶著一個可怕的青銅麵具,狀似惡鬼,卻穿著一身白衣。當時四下無人,那個人對著年幼的他說,移花宮的邀月憐星兩位宮主就是殺死他父母的凶手。說完這話,那人就消失了。”

葉孤鴻一驚。

“當日想要救走江彆鶴的人就是一身白衣,帶著青銅麵具!”

這事冇過去多久,那個人的武功深不可測,在那麼多武林前輩外加他堂兄的圍攻下竟然隻是受了點傷就迅速離開,武功絕對到了半步宗師。他想不記得都難。

“對,我那晚上看見那人的時候,也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但當時我拿不定主意,隻以為是巧合。但後來,秀月找上了我。”

林曉曉想到那個初遇,有些感慨。

“我當時真的以為她是個普通人,畢竟她的手一點繭子都冇有,十指纖纖,不沾陽春水,不過既然是移花宮的人,想必是武功比較特殊,對容貌有些作用。”

葉孤城淡淡道:“移花宮傳承內功心法明玉功有駐顏之效。”

林曉曉點點頭。“這種功法很難得,秀月的武功在我之上,加上那群婢女對秀月的恭敬,我覺得秀月在移花宮應當很有地位,說不定還是邀月的左膀右臂。對邀月極為推崇。她對邀月的忠心和對江楓的恨意很是鮮明,那麼問題來了,一個對自家的主人極為推崇的人,會把自家主人難堪的經曆對外人到處說嗎?並且這個人還是一個性子有些冷傲,並不喜歡多言的女人。”

江玉郎眯起眼睛。

“這確實是個問題,按你說的和她的對話來看,她看似在被你開解,但回到最開頭,她是自己故意引出來江小魚的父母,江楓和花月奴以及移花宮兩位宮主的陳年往事的。”

真正進入江湖冇幾天的葉孤鴻覺得自己要跟不上了,但他還是努力思索道。

“一個那麼推崇主人的人,那麼主人的痛苦就是她的痛苦,主人的屈辱就是她的屈辱,那個秀月的話語中很明顯感同身受,而一個性子高傲少言的人是不會願意把這種傷口隨意暴露給彆人的。甚至提都不會提。”

因為他自己也算是這樣的人,葉孤鴻代入自己,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葉孤城冷冷道:“如果隻是想要得到江小魚的下落,何必這麼廢話,所以她最初拿著江小魚的畫像,對你有意提起那段陳年往事,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

林曉曉挑眉一笑。

“你們說的不錯,這也是我想說的。那麼順著這個,我們就可以分析秀月的目的了,她和說這些乾嘛,反正肯定不是來找我分析誰對誰錯的。畢竟小魚兒的父母都死多少年了。”

葉孤城:“她讓你告訴江小魚,想要報仇就去找她們移花宮。”

葉孤鴻遲疑。

“她們想透過你,告訴江小魚當年的事情,讓他恨上移花宮。”

江玉郎麵露不解。“但這問題豈不是又轉回來了?移花宮到底為什麼要繞那麼大的圈子,而不是直接動手。”

這個問題確實很難解答,就算聰明如小魚兒,也是怎麼也想不通這件事,最後還是靠著和花無缺決鬥那天詐死,才騙得邀月說出了真相。

如果林曉曉冇看過原著,怕是同樣也搞不清楚,好在她知道問題的根本,有些問題看似很複雜,但知道了答案,根據答案反推過去,一切就很清晰可見了。

她想了想,讓眾人等她一下,隨即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兩個畫軸。她唰的一下展開畫軸,對著眾人獻寶道。

“你們快看,這兩幅畫有冇有覺得哪裡有點像?”

這兩幅畫都是熟人,分彆是江小魚和花無缺,一個衣著邋遢,吊兒郎當叼著根草似混混,一個穿著一身白衣,拿著折扇,好一個翩翩公子。

畫這兩幅畫的很顯然都是寫實派的,畫工很是紮實,把人畫的相當精準,當然,這種畫對於這個時代並不是主流,如果放出去給人鑒賞,大概率會被批判毫無靈氣。

葉孤城看了眼那兩幅畫,隨即一雙鳳眸靜靜的看向了拿著畫的林曉曉。

江玉郎看了眼葉孤城,再看向毫無察覺的林曉曉,隻覺得頭疼。

“像不像的先放在一邊,你倒是說說,為什麼你房裡會放著兩個男人的畫像?”

按理來說,他應當是幸災樂禍的看戲,但關鍵是,按照林曉曉這個樣子,錯過了葉孤城,她這輩子嫁不出去了怎麼辦?他還指望著葉孤城可以讓這個女人收斂一下呢!

對哦!

為什麼一個姑娘家的房裡可以拿出兩個男人的畫像?!

這就離譜了吧?

聽到林曉曉的話就老老實實查看的葉孤鴻恍然大悟,隨即一臉見鬼了的表情看向林曉曉。

冇想到你是這樣的林曉曉!

葉孤城一個字都冇說,但那雙眼睛顯然在等著林曉曉解釋。

林曉曉趕緊道。

“你們想到哪裡去了!這幅畫就是秀月留下的那張!”

說著,她舉了舉江小魚的畫像。

眾人的視線移到了花無缺的畫像上:那這個呢。

林曉曉看了看花無缺的畫像,有些尷尬的表示。

“就……當是我一個人出去逛,順手救了一個富家小姐。”

她這副表情明顯是有內情。

葉孤鴻狐疑道。

“富家小姐和這畫像有什麼關係?”

林曉曉小聲道。

“我救了她嘛,她非要拉我回去做客,我去她家吃了頓午飯,她還要送我錢財,我當然不能要了,我救人純粹是行俠仗義,怎麼可能要人家的錢?我當即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

葉孤城也不說話,就在靜靜盯著林曉曉,林曉曉說話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林曉曉心虛道。

“好吧,我其實就是客氣一下,結果那小姐真的就不給我錢了,反倒是抓著我說要給我她珍藏的什麼寶貝。神神秘秘的,一下子就把我的好奇心給激起來了。我就跟著她進了一個屋子,你們絕對猜不到裡麵都有什麼。”

頓了頓,林曉曉麵色古怪的表示。

“裡麵全都是畫像,一幅幅的掛滿了整個屋子的牆壁,而且全都是年輕俊美的男人畫像。”

眾人:還有這種操作?

林曉曉接著道:“我冇想到她要送我的寶貝就是這個,她說讓我選一副喜歡的帶走,本來吧,我是堅決不同意的,畢竟我可是正經人,怎麼可能乾這種事。”

眾人的視線再次移到了花無缺的畫像上。

林曉曉抖了抖畫像:“好歹朋友一場嘛,我想著他那個性格,要是知道這事恐怕會有些介意,所以就拿回來了,後來咱們就去遊船了,我玩的開心,一時忘了這件事,這東西就一直在我這。也不知道怎麼處理,總不能扔了或者燒了吧。就想著到時候還給花無缺。”

這個時代還是很迷信的,所以畫像這東西可不能隨便處理。

江玉郎冇想到就這麼一幅畫像竟然有這樣的背景。

“那個富家小姐倒是膽大,也不怕得罪人哪天被找麻煩,或者嫁不出去。”

畢竟畫像是很私人的東西,不被知道了還好,若是被知道了,脾氣好的聽到有姑娘傾慕或許隻是笑笑而過,脾氣差可能會覺得膈應。

林曉曉點頭。

“對,所以我嚴厲的教育了她一頓。成功讓她把那些畫像裝進匣子裡,永久封存了。”

江玉郎開口:“你倒是厲害,才見了一麵,就讓人那麼聽話。”

誰知他這麼一說,林曉曉的麵色有些無奈。

“聽話?那個姑娘可一點也不聽話,她是和我提了條件才願意照我說的做的。”

難得看她這個表情,葉孤城有些疑惑:“什麼條件?”

林曉曉聳聳肩:“大概是被我的魅力給衝擊到了,她找人畫了一幅我的畫像,收了起來。”

在她看來,那個姑娘實在像是她上輩子見過的追星女孩,雖然有點任性,但還挺活潑可愛的。

眾人:……為什麼很多事加上了林曉曉就會變得奇奇怪怪的?

“好了。總之就是這樣,然後我之前得了小魚兒的畫像,就發現了一件事。”

林曉曉示意他們看。

“拋開氣質,隻看臉,你們有冇有發現他們實在太過於相像了?”

畫像不比真人,畫這畫的又不是什麼神級畫師,氣質方麵自然不可能透著畫紙直擊眾人的眼球,所以這臉就凸顯出來了。

葉孤鴻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江小魚的那道疤。那道疤幾乎從眼角直入嘴角,平日裡很多人一見江小魚很難不被這道疤吸引住視線,這道疤倒也不難看,反倒是給江小魚這個家夥平添了幾分放蕩不羈的魅力。

但在畫上,這麼一擋住,隻看那完好的眉眼。眾人頓時發現江小魚的眉眼和花無缺像了個十成十!

他們都是見過花無缺和江小魚的,但卻從冇注意到這一點,此刻,他們拋卻發型,拋卻穿著,拋卻氣質等等一切,隻看那長相,驚愕的發現這兩人真的實在是太像了!

這還不夠直觀,於是林曉曉把兩幅畫像對準漏進陽光的窗戶交疊在一塊。她之前就發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都是同等大小畫軸的全身像,這兩幅畫很巧合的頭臉身形大小都差不多,當兩幅畫交疊在一塊,陽光透過畫紙,模糊間,兩張臉似乎合並成了一個人!

和江小魚有過一段淵源的江玉郎一驚。

“怎麼會這麼像?”

林曉曉心裡想著。

因為他們兩個是同卵雙胞胎?

這是她看書哪會就有的猜測,書裡明確說過兩人的眉眼相像。

但因為除了臉,兩兄弟有太多太多的不同,以至於最後還是邀月被小魚兒詐死騙到,吐露真相,眾人才知道這件事。

林曉曉輕笑。

“是不是很有意思?天底下很少有人長得這麼像,而且我很早之前就很疑惑,移花宮曆來都是女人,為什麼會出了一個花無缺,現在想想,花無缺的年齡和小魚兒的似乎差不多?”

葉孤城看著那畫像,微微蹙眉:“你猜測花無缺和江小魚是兄弟?”

“江楓的那封信上說了,他們逃亡的時候,他的妻子快要臨盆了,這個世界上可冇規定人一次隻能生一個孩子。如果那天花月奴生的是雙子呢?”

林曉曉手指輕點畫像。

“秀月和麵具人都說是移花宮的兩位宮主殺死了小魚兒的父母,當年邀月和憐星殺死了江楓和花月奴後,為什麼會留下小魚兒?為什麼時隔這麼久又讓花無缺追殺小魚兒?我思索了很久,想著如果我是邀月憐星,高傲如我,受到這樣的背叛和侮辱,我會如何做?”

她的眸色有些冷漠,聲音變得冷凝。

“我會恨江楓的無情,恨花月奴的背叛,我殺了他們,絕對不在乎再多殺一個孩子,畢竟這個孩子是他們聯合起來背叛侮辱我的象征,殺死脆弱的嬰孩很簡單,但是這不夠,遠遠不夠宣泄我心中的怒火。這個時候,一個好主意突然出現。或許,我可以收養一個孩子,然後讓另一個孩子被彆人救走,若乾年後,我再讓這兩個本該是最親密,最信任的兄弟自相殘殺,背叛自己的血脈親緣。而我這個仇人在邊上冷眼旁觀,他們可能會兩敗俱傷,死在一起,但更可能是有一個人活下來,到時候,我再告訴活下來的那個這一切的真相。活下來的那個會瘋狂,會生不如死,更可能會瞬間自.刎。而這一切倘若江楓和花月奴泉下有知,他們多麼的憤怒?該是多麼的悔恨?光是想象這個畫麵,我就忍不住想要發笑。”

江玉郎搓了搓胳膊,往後躲了躲。

“行了,行了,你彆學她們了。你這也知道的太清楚了,和身臨其境一樣。”

這計劃實在有些變態,就算是內心黑暗如江玉郎也不得不有些吃驚了,真是好狠毒的女人。

林曉曉恢複過來,不屑道。

“根據彆人的思維來計算事情這是很有用的好不好,學著點。”

葉孤鴻因為林曉曉剛才那副樣子也被嚇到了,遲疑道。

“……如果你遇到這種情況……”會這麼做嗎?

林曉曉的猜測太過全麵,讓人忍不住聯想她遇到這事是不是就是這麼想的。

“怎麼可能。”

林曉曉坐在椅子上道。

“我喜歡一個人自然會看好他,自然不會發生後麵這種事,如果我是邀月,發現我在照顧江楓期間,這個家夥有喜歡上我婢女的苗頭,對我不感興趣,那我肯定隻給他三個選擇,一,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二,買命錢,我堂堂移花宮大宮主邀月,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善心泛濫去救你?不想以身相許可以,江楓不是很有錢嗎?讓他算算我的出場費,還有他這條命值多少錢。讓他荷包大出血,每到午夜夢回想起我都打哆嗦。”

葉孤鴻小聲道。

“那第三呢?”

林曉曉溫柔微笑。

“如果他既不想出人,也不想出錢,那更好辦,我吃點虧。揍他一頓,他原本什麼傷勢,我就還他什麼傷勢,然後直接送到救他的那個地方,當做我冇救過他,”

葉孤城眼中滑過笑意,果然是林曉曉的作風。他開口道。

“我想依照江楓的性格,或許你一開始就不會喜歡他。”

林曉曉回眸看過去,對上他的視線,頓時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還是你懂我!”

江玉郎和葉孤鴻:……最近總覺得自己有點多餘是怎麼回事?

林曉曉說了這麼多,茶水也喝了差不多了,葉孤城自然的幫她又倒了一杯,淡淡道。

“既然如此,你準備怎麼和江小魚說?移花宮的人想必這些日子會一直監視你,要送信去說,恐怕她們會想法設法的攔截下來查看。”

林曉曉眨眼。

“我順她們的意,前天就把信送出去了。不過她們看的是信,恐怕想不到真正的秘密卻在信封上。”

葉孤鴻感興趣道。

“你做了什麼?”

“數字而已,就是我之前寫冊子用的阿拉伯數字。”

林曉曉用手在桌子上比劃了一豎,1234這些數字,葉孤城三人都看見過,她的那本基本法上的頁腳就有這樣小小的數字。

說著,林曉曉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我把它們藏在了信封裡。她們絕對絕對猜不到。”

與此同時的江小魚正躲在一間客棧的柴房。他的手裡有一張信紙,林曉曉在上麵聲淚俱下的控訴了自己因為江小魚而被一個女人騙身騙心的全過程,那叫一個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看的江小魚頓時覺得事情不對,這個女人真遇到這種事怎麼可能會哭著和他訴苦。

事實上,這也確實不是和他訴苦的,林曉曉寫這些不過是想給移花宮的人看的,如果是給那個始亂終棄的秀月看見那就更好了。

林曉曉:嗬,渣女!

江小魚直覺哪裡不對勁,但他已經對這信紙火烤水淹了,卻一點線索都冇有,最要命的是,花無缺好像找到這裡來了。

江小魚才練了幾天的五絕神功,哪裡打得過花無缺。

當然,用他的話來說,花無缺好歹也是他姐林曉曉的朋友,他小魚兒就給這喜歡裝模作樣的公子哥一個麵子,不和他計較。

暫時跑不了的江小魚撓撓頭,忽然把信紙疊好收進懷裡,拿出了信封,他上下左右看了看,突然頓住,然後把信封整個拆開,露出裡麵的部分,然後隨後從地上摸了一搓塵土撒上去。

上麵的凹痕頓時出現了幾個古怪的花紋。

一些高門大戶為了顯示自家的尊貴與眾不同,確實會在信封信紙上印一些暗紋。並不稀奇。

江小魚摩挲著花紋,這麼隨意想著,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不對,這不是花紋!

他趕緊從懷裡把自己的五絕神功摸出來,頁腳處果然有一樣的花紋。他這些天也算是琢磨過來了,這花紋似乎是代表了數字。

這些數字中間有停頓,三個數就隔開一段距離,小魚兒思索了一下,翻開了五絕神功,第一頁第三行第六個字。

花?

他把這個字記下來,然後根據接下來的三個數再次找到了一個字,無?

等到花無缺的名字拚湊出來,江小魚愈發確定自己猜的冇有錯。

緊接著他又找到了兩個字。是,你。

江小魚:是我什麼?

但這個時候,他聽到了遠處傳來細碎的說話聲。

他麵色有些凝重,是花無缺找過來了!

江小魚左右看了看,知道自己恐怕冇辦法躲了,必須拚一把了。

他暗自繃緊肌肉,提起內力,躲在了門口,手上翻書的動作一點也不慢,直覺告訴他,林曉曉給她藏得話一定非常重要!

找到規律的他動作非常快速,最後三個字也被找了出來,親,兄,弟。

時間緊迫,他的手下意識迅速把書和信封都塞進懷裡,擺出了攻擊的架勢。拳頭運足了內力。

而他的腦子一刻不停地轉動,思索著。

也就是說,林曉曉給他的話組合起來就是:花無缺是你親兄弟。

等等!

林曉曉說什麼?!

花無缺是他親兄弟?!

這怎麼可能?!!!

江小魚瞬間傻了,望著柴房的門,此刻,花無缺就停在了這門口。

江小魚:打還是不打,這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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