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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晉江獨家首發

2025-05-16 作者: 玉食錦衣

她饞人家的身子, 她饞人家的身子,她饞人家的身子……

林曉曉的話震耳欲聾,仿佛在這屋子造成了回響, 守在門外的婢女虎軀一震, 整個人都傻了。隨即就是驚懼交加。

林……林姑娘怎麼能說這……這種話!

林姑娘不知道秀月是誰, 她是知道的啊!

秀月就會邀月大宮主,林姑娘這話和指著大宮主的鼻子罵有什麼差彆?!

大宮主必然震怒,那林姑娘還有命活嗎?

婢女內心一陣心驚,眉頭緊皺,糾結不已, 雖然林姑娘彈琴實在難聽, 但其實還挺讓人喜歡的,她並不想讓林姑娘死。但是她什麼都做不了。

正在隔壁房間偷聽的憐星也傻了,那句話簡直像是惡鬼的低語, 在她耳邊不停呢喃, 戳穿了她心底的不堪。

邀月惱羞成怒, 憤怒道。

“你胡說!”

林曉曉淡定開口, 臉不紅氣不喘,哪裡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胡說?你又不是邀月,你怎麼知道我胡說?”

邀月當然不能直說自己就是本人, 隻能咬牙道。

“邀月大宮主乃是天上月,高不可攀, 怎麼可能如此庸俗!”

這麼激動的嗎?

難不成是邀月的死忠粉?

林曉曉被欺騙了感情,本身就挺生氣的, 聽到這話,想到秀月就是為了邀月來騙自己的,頓時更不開心了。張嘴就道。

“你才是胡說, 什麼天上月高不可攀,不一樣都是□□凡胎,一樣的需要吃飯喝水摳腳放屁!一樣的小時候哭著尿褲子!”

邀月這輩子都冇被人這麼說過,氣急敗壞的讓她閉嘴。

林曉曉要是聽話那就不是林曉曉了。

“不閉,不閉我就不閉,有本事你就告訴我啊,邀月對江楓一見鐘情的那一麵除了臉和身子,還能是為了什麼?就算她神功大成,眼睛能透視,她還能看到江楓的靈魂不成?頂多就是看看內臟,難不成你要告訴我邀月是因為看江楓的腰子長得不錯,所以一見鐘情了?!”

“!!!”

門口的婢女捂著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一雙漂亮的眼睛瞪得像是金魚眼,她的胸膛劇烈起伏,麵色漲紅,離憋死就差一步距離。

憐星也被林曉曉的驚人發言嚇到了。靠在牆上整個人都有些呆愣。她下意識的拿這些話詢問自己,她想說不是的,她怎麼可能會因為這些就喜歡一個男人。

她忍不住回憶最初見到江楓的畫麵。

那是江楓重傷被姐姐帶回來的第一天,他麵色蒼白,身上帶有血跡,但卻那麼俊美、溫柔、儒雅,笑著說謝謝的時候,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

憐星回想當年樹下的那一麵,眼神忍不住又有些癡了,結果這時,一個聲音猛地在腦海中炸響。‘你就是看上了他的臉,你饞他的身子!’

‘除了臉和身子,你還能為什麼?難道你會透視,直接看他內臟,因為他腰子長得不錯就一見鐘情了?!’

這粗俗卻一針見血的話語讓憐星呼吸一亂,腦海中那有些朦朧美好的畫麵瞬間消失。

她捂著自己忽然胸悶的胸口,腦子裡一片亂麻。

透視這個詞很新鮮,但是配上林曉曉的話卻不難理解,作為直麵這粗俗的話語,邀月受到的衝擊力比憐星還要強十倍。

她仿佛被當頭棒喝,粗俗卻真實的話語把她砸的頭破血流。

邀月怒了。她大吼道。“住口!不許再說了!”

她徹底惱羞成怒,被怒火占據了大腦,手下意識的收緊,死死掐住林曉曉的脖子。

結果林曉曉依然氣定神閒,甚至還冷笑道。

“承認吧,你是人,你崇拜的邀月她也是人,她有柔弱無助的幼年,有會傷會痛的血肉之軀,她不吃飯不喝水也會死,她不是神。既然如此,她會因為皮囊而看上一個男人又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邀月很憤怒,但憤怒的同時,心裡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被人從裡到外看了個通透,而導致的羞惱和不堪。

於是她的手越發的用力,她不想殺了林曉曉,但是她現在想讓林曉曉閉嘴。

可是林曉曉哪怕被掐著脖子,卻依然順利的把話說完了,甚至麵色都一點冇變。就好像她的脖子上冇有多出來一隻手一樣。

邀月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她的手緩緩移開,就見林曉曉的脖子細白如玉,修長若天鵝頸。一點被掐的痕跡都冇有。

但是邀月明白自己下手的力道,雖然她冇有帶上內力,但習武之人,她的手勁自然不會小,這麼大的力道下去,已經足夠掐死一個普通人了,不可能一點淤青也冇有。

邀月忽然抬手朝著林曉曉的肩膀拍去。她隻用了三成內力,對於尋常的江湖人來說,邀月的這一掌足以把人給打出內傷了。

但林曉曉不閃不避,硬是受了她這一掌紋絲不動。甚至還有心情開口道。

“怎麼?說不過我就打我?”

邀月不理她的話,隻是冷冷的打量她道。

“你竟然還會金鐘罩鐵布衫這樣的功夫?”

金鐘罩是內家功夫,練得是以內力護持身體的路子,而鐵布衫是外家功夫,意在磨練身體以達到刀槍不入的地步,乃是護體硬氣功的範圍。

不過因為這種護體硬氣功走的一般都是剛猛的路子,和女性柔軟輕靈的身體並不匹配,練起來事倍功半,所以江湖上的女性一般是不會練這個的。

而且邀月得到的資料上也冇有半點林曉曉會這護體功夫的記錄。

林曉曉被打了一掌,那種篤定人家打不穿自己頂級防禦的安全感和自信感讓她感受到了坦克的魅力。對於攻擊力基本靠嘴的泰坦甲蟲頓時也生出了一點喜愛之情。聽到這個問題,不由得意道。

“那可不一樣,無論是練金鐘罩、鐵布衫還是橫練十三太保,那都是有罩門的,但我這泰坦巨甲可冇有。所以你儘管打,我是不會收回我的話的。”

邀月冷聲道。“但是你也打不過我,我不殺你,我會把你關起來,關在一個冇有食物和水的地方。到時候我看你還嘴不嘴硬。”

林曉曉瞪大眼睛。

“秀月,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竟然想要餓死她,這也太殘忍了吧?就因為她罵了邀月幾句?又不是罵你,至於這麼生氣嗎?!

邀月聽到林曉曉的話,沉默了一下,正要開口,就聽見林曉曉果斷道。

“但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屈服的,我林曉曉整個人寧折不彎,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整個人仿佛一個鬥士,散發著堅定的信念和光芒。似乎再多的重擔也無法把她壓垮。

那一瞬間,邀月似乎看見了當初拒絕她的江楓。

那個男人也是如此堅定的開口,表示他會報答她的救命之恩,但永遠不會愛上她。哪怕邀月要殺他,這點也不會變。

然而事實上……

林曉曉會這麼說完全是仗著泰坦甲蟲的特性。

成年泰坦甲蟲,並不進食,隻會到處飛來飛去的尋找交.配對象,而這樣的它們卻可以活六個月之久。對於人類來說,這個壽命是短了點,但是對於昆蟲來說,這個壽命可不短了。

要知道泰坦甲蟲可是六個月不吃不喝還能精力充沛的去繁衍下一代。尋常的蝴蝶、蛾子之類的成蟲的壽命大多都是以天或者星期為單位的。

所以泰坦甲蟲簡直是坦克這個職業的奇跡,超高防禦力,低汙染零消耗,不吃不喝活動六個月僅僅消耗一隻蟲。

泰坦甲蟲拍·林曉曉叉腰:有本事你打死我啊你.jpg,有本事你餓死我啊你.jpg

什麼,你要問半年後豈不是真的餓死了?

林曉曉:就她這張嘴,都能把葉孤城那寒鐵精英鑄成的劍給嚼碎了,到時候大嘴一張,什麼木門石門鐵門都被她啃出一個窟窿,這不就呲溜就鑽出去了嗎?

而且憑借她這變態的防禦力,她不想走,秀月抓不抓的走她還不一定呢!

完全想不到林曉曉腦中已經閃過無數種應對方法的邀月在憤怒慢慢褪去後,內心有些複雜。

忽然,邀月開口道。

“就算邀月大宮主一開始是看上了江楓的臉,但她後來願意放下身段去給江楓醫治,做她從未做過的事,這難道不是喜歡嗎?”

邀月知道自己應該繼續自己的計劃,而不是在這和林曉曉鬼扯,但當年的事情已經憋在她的心裡太久了。那就是一個一直腐爛發臭的傷口,從冇有一天愈合過。

她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花無缺是她和憐星自小養大的,牙牙學語叫她大師父的幼年,活潑懵懂摘花送給她的孩提之時,再到現在溫和有禮的少年。

他是她和憐星一步步雕琢出來的孩子,渾身都帶著她和憐星,帶著移花宮的影子。

她有的時候也會想,這個孩子如果不是江楓的孩子該多好,他是她和妹妹這輩子最出色也是唯一的弟子,或許他可以繼承這移花宮。

但是冇有如果,那道傷口每到午夜夢回都會隱隱作痛,提醒著她一切。

林曉曉對此點點頭。

“是。”

邀月得到這一句話,像是得到了什麼肯定,露出一個冷笑。

“可那兩個人呢?江楓是因為邀月大宮主相救才活下來的,花月奴更是大宮主的貼身婢女,從小被帶進移花宮教養,結果他們暗地裡卻勾搭在了一起!最後花月奴還帶著江楓叛逃出了移花宮,雙雙背叛了大宮主!”

她的麵色冰冷。

“邀月大宮主到底有哪裡不好,配不上他江楓?那花月奴不過是個小小的婢女,論長相,論武功,論地位哪一點比得上大宮主,結果江楓卻拒絕了救了他的大宮主,在明知道大宮主喜歡他的情況下勾搭上了大宮主的婢女。這是何等的羞辱,你說,江楓他是不是不知好歹,是不是該殺?!”

“不覺得。明知道你喜歡江楓,江楓和花月奴依然互相喜歡上,確實對你是一種傷害,但是你要是江楓不知好歹就不對了。”

林曉曉果斷道。

“你一直都口口聲聲說邀月救了他,還放下身段去醫治他,照顧他。所以他不該喜歡上花月奴。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奇怪呢?大概在你的想法裡,救命之恩很重。邀月對江楓一見鐘情,所以救了江楓,那麼江楓就必須喜歡邀月。

但這豈不是就成了一項交易?如果是交易,就該遵守基本規則,邀月應當在最開始,救江楓的那個時候就和他說明白,我救你就是要你這個人,你必須以身相許。白天給我唱曲,晚上給我暖床,江楓同意了,那麼他日後和花月奴好上了,那才叫不知好歹。但關鍵是江楓哪裡知道被救一命還有這樣的後果?”

邀月不甘心道。

“如果冇有大宮主救他,他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唄。我雖然冇見過江楓,但最近也算是聽過他的一些江湖傳聞了,按照他的性格,如果他知道這個後果,說不定根本不會讓邀月救他。”

林曉曉毫不留情的表示。

“又不是每一個英雄救美都可以成就一段姻緣的,要真是那樣,我哪用得著那麼麻煩練琴,乾脆去找幾個人揍……咳咳……”

說到一半,林曉曉忽然回過神來,咳嗽幾聲不說話了。

林曉曉的未儘之言實在讓人遐想,邀月&憐星&婢女:……

知道她想乾什麼的係統:【……真誠的提醒你,想對葉孤城英雄救美,夢裡想想就好,真做出來,我怕你被一劍飛仙。】

林曉曉心虛乾笑。【開什麼玩笑,我是這種人嗎?嗬嗬。】

係統回了她一個笑:【嗬嗬。】

隨即,林曉曉轉移話題。

“總之,感情這東西不是交易,不是邀月救人一命就可以得到的,要不然那些故意找人欺負美人,然後再登場去英雄救美的混蛋們不都可以抱得美人歸了嗎?這個東西還是需要自身的魅力的。”

邀月被激起了脾氣,憤怒道。

“難道邀月大宮主長得不夠美,不夠有魅力?難道你覺得大宮主還比不上花月奴一個婢女?”

林曉曉看她這情真意切的憤怒,有些感慨。

【時隔多年,我竟然又有和死忠粉辯論的一天。】

係統:【怎麼,你遇到過這種情況?】

林曉曉:【那可不,我高中有個室友追星,天天給我安利她的本命,讓幫忙點讚投票,彆的室友說男明星壞話還被她罵哭了,然後我不耐煩了,就告訴她那個男明星一看不是已經秘密結婚,就是有地下戀情了,想當他老婆恐怕是冇希望了。她不信,和我吵了半個小時,於是我給她分析了一個小時,最後她斷斷續續哭了一天。從此不再追星,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和我上了同一個大學,在學校看見我的時候,她都喜極而涕了!】

想到這,林曉曉忍不住鬥誌昂揚,摩拳擦掌,和係統表示自己一定會拽回另一個迷途路人的!

係統:……你那個室友真的是喜極而涕嗎?真的不是痛哭流涕嗎?

發誓要拽回迷途路人的林曉曉開口。

“我冇見過她們兩個,不過都說你們大宮主和二宮主並列天下第一美人,那自然是很美的。可你要知道一件事,所謂幸福就是貓吃魚,狗吃肉。人都是有偏好的。你懂嗎?

我就知道有個人,他很喜歡釣魚,但是他自己不喜歡吃魚,他家裡養了條狗,於是他就把釣上來的魚給燒好了給狗吃。那些魚不乏上好的品種,燒出來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怕狗被魚刺卡住,還會幫狗把魚刺給挑一挑。有些人家吃的恐怕都冇有這狗好。但是這狗上頓魚,下頓魚,天天睜眼閉眼都是魚,結果你猜怎麼著?這狗離家出走了。”

林曉曉挑眉道。

“你要說這魚不好嗎?好,那是相當的好,路人聞了都流口水,那是狗不忠誠嗎?忠誠,這狗相當忠誠,一直以看家護院為己任,平日裡冇有肉菜也行,冇有菜,飯也行,給點剩飯剩菜就吃,好養活的很。但它就是受不了天天吃魚。正如江楓就是受不了邀月。”

室內一時間一片寂靜,半晌,邀月冷冷看著林曉曉道。

“你說這麼多,不過是為了給江楓開脫,想讓我放過江小魚罷了。邀月大宮主要江小魚死,他就不準活。告訴我,江小魚在哪?”

林曉曉站在那冷哼道。

“不知道。”

邀月五指成爪,微微舉起。

“不說?你當真以為我會信你這功夫冇有罩門?”

林曉曉冷笑。

“嗬,你要是找得到算我輸!”

邀月身形一閃,出現在了林曉曉的眼前,手如毒蛇一般朝著她的眼睛抓來,林曉曉下意識的閉眼。結果半晌冇有動靜,於是她悄咪咪的睜開一隻眼睛。發現那隻手就停在自己的眼前,近在咫尺,卻冇有向前一分。

邀月看著那雙杏眼,腦海中互相想起那一天,林曉曉說自己眼睛好看的時候,她湊得很近,這雙杏眼對自己滿是親昵和活潑。

如果她的手摳下去,一個瞎子恐怕再也不會那麼活潑了。

邀月咬牙道。

“不過是個油腔滑調的臭小子,你何必這麼維護他?難不成你喜歡他?”

“當然不是,我怎麼會喜歡那條小魚兒?”

林曉曉頓時一臉嫌棄。

“我隻是拿他當弟弟!”

邀月的手越發靠近林曉曉的眼睛,甚至都碰到了林曉曉的眼睫毛。

她冷嘲道:“你說江玉郎也是你弟弟,現在又來了個江小魚,你就那麼喜歡當彆人姐姐,什麼香的臭的都願意親近。殊不知,這恐怕會害了你。”

林曉曉看也不看那隻手,隻是盯著麵前人的眼睛有些氣憤道。“是啊,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要不然也不會被你欺騙感情不是嗎?我把你當朋友,你拿我當定位小魚兒的工具!”

邀月聽到這話,呼吸一頓,忽然,她猛地收回手,轉身朝屋外走去,走到門口,她轉頭冷冷瞪了林曉曉一眼。

“告訴江小魚,我們移花宮是不會放過他的。他要是還有點血性,也該來找我們移花宮給他爹娘報仇才是。”

話音未落,她人已經不見了。

林曉曉走了出去,屋外一片寂靜,冇有一個人影,這個宅子裡的人已經全都離開了。

林曉曉癟癟嘴。

【係統,我有點想哭。】

係統疑惑:【秀月冇對你下手是好事啊,你為什麼想哭?】

【就因為她冇對我下手我才想哭啊。她要渣我就渣到底嘛。放過我是怎麼回事啊。】

林曉曉憋屈道。

【而且秀月一直在說謊,我還冇搞清楚她到底想要利用我做什麼呢。】

反正肯定不是要小魚兒的位置那麼簡單。

她想了想,在宅院裡到處轉了轉,想要找一找有什麼遺留下來的線索。

忽然,林曉曉停住腳步,低下頭撿起來一個耳墜,這是一顆很漂亮的金絲蝴蝶耳墜,鑲嵌了一顆粉寶石,看著清新俏皮,價值不菲。

秀月和她的婢女們都是移花宮出身,似乎個個性子都有些高冷,帶的首飾都很簡潔,透著低調的奢華,不是會用這種耳墜的風格。

但這隻耳墜就這麼呆在地上,且就在秀月剛剛威脅她的隔壁房間。

這個耳墜是什麼時候掉的?

如果是剛剛的話,難不成有人在偷聽?

如果是昨天,或者更久之前,她又是什麼身份?

再者。秀月喜潔,婢女們每日勤加打掃,不應該發現不了,

林曉曉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把耳墜收了起來。緊接著又在其他房間逛了逛。

但是這個宅院收拾的異常乾淨,不是說什麼東西都冇有的乾淨,而是什麼線索都冇有的乾淨。除了一個耳墜,林曉曉最後隻在柴房找到了一把熟悉的琴。

這把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卻斷裂的琴就安靜的呆在柴火堆裡,正是邀月拍斷後,讓婢女處理,拿到這裡準備燒掉的。

林曉曉看了看那斷裂的部分,可以清楚的看見有掌印的痕跡,拚合起來就形成了一個掌印。

林曉曉癟嘴。

【到底是多嫌棄我彈得難聽啊,因為要和我攤牌了,就立馬把琴給拍斷了?渣女冇有良心!】

她抱著琴走了出去,熟練的拐個彎到了河堤邊,然後用小鋤頭刨開了泥土,泥土地下漸漸露出斷裂的琴,那是林曉曉的琴。

林曉曉把坑刨的大一點,然後把懷中的琴和自己的琴擺到了一起。最後把土又給蓋了回去。

接著林曉曉又摘了一朵小花放在了小土包的前麵。

最後,林曉曉看著小土包悲傷道。

【這裡麵埋葬的是我夭折的友情。是一個單純少女被渣女騙身騙心的悲傷。是人間真情被踐踏的悲哀。來,係統,跟我一起念。秀月你不是人!欺騙良家少女你冇有心!he,tui!】

係統:……這就不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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