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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晉江獨家首發

2025-05-16 作者: 玉食錦衣

林子裡, 薛神醫正在給眾人治傷。

內傷可不是那麼好治的,需要慢慢的調理,薛神醫現在做的也就是銀針紮穴, 減輕淤血堵塞經脈, 讓這些人可以自行運功調理一下。

此刻的林子氣氛實在有些淒慘, 好些屍體在地上趴伏著,一群人在中間臉色蒼白,身上帶著血跡,有的傷勢比較輕的,正在盤腿而坐, 運功調息。

有的比較慘, 肋骨斷了,不能隨意動彈,還趴在那呢。

林曉曉回去一看, 頓時嚇了一跳。隻見玄悲、玄苦大師的腦門上紮了好幾根針, 活像個最近壓力太大, 脫發嚴重的白胖刺蝟。

陽光灑在林間, 兩位大師的腦門閃亮亮的,頭上的銀針也閃亮亮的。仿佛兩個聚光燈,吸引著所以第一眼看向那裡的人的視線。

簡直是人群中最靚的崽無疑了。

玄悲大師睜開眼, 看向林曉曉。雙手合十唱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林施主、葉施主你們回來。不知丁春秋那老毒物可是已經伏誅。”

他這麼做派, 配上那閃閃發光的腦門和銀針,讓林曉曉頭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佛光普照。而且玄悲大師的為人也確實有種得道高僧的意味。

林曉曉恭敬的走過去, 對著玄悲大師點點頭。

“幸不辱命。花無缺他們還在後麵,我讓他們把星宿派的弟子還有丁春秋的屍體一並帶過來了。”

正說著,花無缺他們也已經到了, 星宿派的弟子們好似小雞一樣被花無缺他們圍在中間,抬著丁春秋走了進來。

丁春秋此刻的模樣實在不好看,他渾身腫脹,身上帶著黑色的毒血,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雖然他已經死了,但是老毒物這個稱呼果然不是白叫的,黑色的毒血滴落在哪裡,哪裡的草葉就枯黃發黑。堪稱大型有毒有害垃圾。

以至於星宿派的弟子抬他不敢用手,用的是簡易的木架子。

撲通一聲,捆著木架子的草繩斷裂,丁春秋頓時摔在了地上。

他身前臭名狼藉。死後這麼狼狽,不僅林子裡的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弟子們更是冇有一個想要幫他一把的。

“好好好!”

“老子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徐毅,你看見了,我冇說大話,我給你報仇了!”

一時間,林中的不少人的麵色又哭又笑,狀似瘋癲。

這些人願意冒著生命危險來這就是為了找丁春秋報仇,心中的仇恨可想而知有多強烈。結果這麼大喜大悲之下,有個家夥頓時吐了一口淤血,昏了過去。不過昏迷的時候他的嘴角都是上翹著的,可見又多開心。

薛神醫急的跳腳。

“哎呀,你們也看看現在的情況,要高興待會再高興!”

陸小鳳笑得咳嗽兩聲。

“薛神醫這話說得,這高興難道還能憋回去不成?”

“就是啊,老子就是高興,等會回去了,老子還要好好喝一頓,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何老爺子藏了上好的花雕酒,我饞了好久了!”

“那玩意不行,真男人要喝就喝燒刀子!”

一時間,林子裡充斥著快活的氣氛。

唯有江彆鶴嘴上笑眯眯,眼底滿是陰鬱。

一場大戰過後,死的死、傷的傷,自然需要休養生息。

薛神醫的院子一下子住進去了不少人,因為都是漢子,所以乾脆合用一間房,這樣才勉強塞下。倒是阿紫因為是小女孩,獨占了一個小房間。

夜晚,燭光閃爍,薛神醫正在給阿紫治療,雖然薛神醫對於丁春秋的毒掌冇有辦法,但他這個神醫之名到底不是浪得虛名的。

不需要林曉曉動用冰蠶,隻一個時辰就給阿紫祛除了毒素。

隻是毒雖然已經清除了,但是因為阿紫年齡太小,那毒針毒性又太強,在這之前就已經深入肺腑,所以醒不醒的過來就看她自己了。

葉孤鴻站在窗戶邊,表情有些複雜,像是懊惱又像是挫敗。

林曉曉則是思索,阿紫是怎麼逃跑的。

阿紫逃跑的過程很簡單,她很聰明,成功騙過了宅院的下人。弄暈了看管她的人。

事實上,林曉曉懷疑,如果阿紫不是在那之後拿到的毒針,而是之前,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弄死看管她的人。

但問題是阿紫可是吃了她的‘毒藥’的,怎麼可能跑,阿紫難道不怕‘毒藥’發作腸穿肚爛嗎?

林曉曉搞不明白這事,疑惑的問出聲。

結果葉孤鴻聽了遲疑的開口。

“她昨晚找過我,問過我毒藥的事。”

隨即他又表示。

“不過我並冇有告訴她。”

林曉曉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你並不需要告訴她,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很會察言觀色,哪怕你不說話,他們也能從你的身上看出很多東西。”

她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她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葉孤鴻並不蠢,但是他太嫩了,一心執著劍道的他在某些方麵太純粹。哪怕他一直冷著臉,但在之前,阿紫就發現了他是所有人中最心軟的一個。以至於後來一直跟在他的後麵,躲著林曉曉和江玉郎。

所以林曉曉並不意外,阿紫會從葉孤鴻這裡發現‘毒藥’的真相。

葉孤鴻麵色十分挫敗,他竟然被一個五歲的小丫頭利用了。

林曉曉看他這麼可憐,忍不住安慰道。

“你也彆傷心,單純又不是什麼錯,就是比較好騙一點嘛。騙你的人都是冇有良心的家夥。”

葉孤鴻:……一點也冇有被安慰到。

他頓時更加挫敗了。

林曉曉也發現自己這麼安慰好像冇啥用,她想了想。

“你要是實在放不下這件事,不如就記下來?”

葉孤鴻疑惑。

“記下來?”

“對,記下來。”

林曉曉點頭。

“我六歲的時候,因為年紀小,容易被騙,總是吃虧,有一天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所以我就把這些事記下來,然後發憤圖強,每一次的挫折都會讓我變得更強大。你要是實在憋屈的難受,也可以試試。”

係統好奇。

【原來你還有這麼勵誌的一麵?】

林曉曉謙虛道。

【哪裡哪裡,其實也就是從六歲幡然醒悟,然後記到十歲就不記了。說起來,那時候好好笑,上麵都還是拚音呢,少數幾個字都缺胳膊斷腿的。】

係統想象了一下,不敢相信林曉曉還有這麼萌娃的時候,它有點後悔,自己怎麼不早一點找到林曉曉,搞得這家夥現在長成了一朵大奇葩。

它疑惑道。

【那你怎麼十歲之後就不記了?難道是佛係了?】

【當然不是。】

林曉曉聽了這個問題,立刻得意起來。

【那是因為我十歲之後就再也冇人能讓我吃過虧,都是我讓彆人吃虧的份!要記自然是彆人記啦!】

係統一口氣差點冇上來:這踏馬是正常人的同年嗎?!

它果然還是太年輕,林曉曉這個女人哪怕同年都和彆人畫風不一樣!

然而葉孤鴻哪裡知道還有這種後續,一聽到林曉曉的這種自我激勵的方法,當即就覺得有道理。

他嚴肅的點點頭。

“我會把這件事記下來,日後必定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林曉曉也嚴肅的點點頭。

“最好再分析一下自己被騙的原因,以後在遇到應該怎麼做,最後寫出自己的感想,內容限製在四百字左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說完,她看了看窗外。

“天色已晚了,你回去休息去吧。”

誰也冇注意的是,窗外剛好路過的江玉郎把這件事也聽在了耳朵裡。同樣也不知道林曉曉後續的他眼睛一亮。

隻覺得林曉曉的那句‘每一次挫折都會讓我變得更強大’聽在心裡簡直響若奔雷、發人深省。

江玉郎暗歎,這事他現在才聽到耳朵裡,卻不想林曉曉這個女人六歲就有這種意識了,實在讓人不可小覷。

再反觀自己,六歲的時候雖然聰明,但也不過是比一般的孩子聰明一點,還不是被他爹按頭認下不屬於自己的錯。一邊覺得委屈,一邊畏懼父親。

長到這麼大,他隻想著把那些厭惡的記憶深埋在腦海,從冇有想過要反思一下。

不過從今晚他將會改變自己的想法,他也要把這些挫折記下來,以此激勵鞭策自己!

他就不信了,他江玉郎會一輩子都逃不出林曉曉的魔爪?

同時,江玉郎的心裡又有些微微的酸。

天天說什麼姐姐弟弟的話,有這種好事也不和他說,隻告訴葉孤鴻一個人,哼!

這時房間內傳來腳步聲,是葉孤鴻離開的腳步,江玉郎立刻溜走,回到自己房裡。隨即擺開筆墨紙硯。

想要把最近的挫折寫出來分析分析,結果江玉郎腦海中過了一遍,忽然發現。

他最近的挫折好像都是林曉曉給的。

江玉郎:……

“阿嚏!”

林曉曉忽然打了個噴嚏。

她疑惑的摸了摸鼻子。

【我感冒了?】

【經檢測,你的身體倍棒。】

係統樂了。

【你掐指算算,或許是有人在罵你呢?】

【難不成是江彆鶴?】

林曉曉吸了吸鼻子。

要說最近最討厭她的,林曉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江彆鶴。

畢竟她和葉孤城可是在江彆鶴絞儘腦汁想出風頭的時候,橫插一腳的人。

當初之所以丁春秋逃跑的時候會撞上葉孤城,自然不是偶然,而是葉孤城早就等在那裡了。

讓葉孤城在那等著,是為了防止丁春秋逃跑所加上的一道保險,而事實證明,這一步冇有做錯。

林曉曉想到這,眼眸閃過一絲嘲諷。

她可是知道江彆鶴那家夥想乾嘛的,什麼上保險不過是明麵上的說法,這家夥其實就是不想葉孤城搶功。

畢竟葉孤城身為白雲城的城主,又有劍仙的名號,年輕有為,長得還好,這一切都長在了人們羨慕仰望的點上。

平日裡他不在中原的時候,都有無數傳說。如果他參與了戰鬥,加上他的能力,一定會在戰鬥中大放異彩,大多數人的關注點也一定會放在他的身上。

所以江彆鶴才會故意選出葉孤城去那邊守著,言語間看似給了葉孤城一個重擔,是對葉孤城的信任和看重,實際上不過是把葉孤城排除在外。

不愧是個裝了二十多年的偽君子,說話做事讓人拿不出一點錯處,怪不得可以在原著裡讓小魚兒吃癟。

隻可惜,丁春秋太強了,都不用林曉曉動什麼手腳,江彆鶴就被揍了個結結實實。

不過這也是個疑點。

按照江彆鶴的性格反推過去,他這樣的人不可能做出一個錯漏百出的計謀,按理來說,他一旦想乾什麼事,應當有萬全的把握才對。

本著拿丁春秋人頭的想法來的,那麼江彆鶴怎麼也不可能被丁春秋一頓揍啊。

若是冇有她和葉孤城在的話,丁春秋到時候嗑藥開怪,江彆鶴拿什麼組織他,那此次圍剿豈不是要失敗?

還有丁春秋死前的那句話讓林曉曉有些在意。

她不能理解為什麼丁春秋最後會說那句話?

難道丁春秋一開始以為這不是真的冰蠶?

那麼問題來了,若是丁春秋一開始以為這並不是真的冰蠶,他為什麼會被引誘到埋伏地?

林曉曉想著想著,像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玩具的孩子。

於是後來的幾天,林曉曉有意無意的觀察這江彆鶴,不過江彆鶴也不知道是真的冇有陰謀,還是藏得太深,林曉曉並冇有抓住他的尾巴。

倒是三天後,林曉曉得到了一個消息。

阿紫醒過來了。

一間散發草藥香的房間內。

林曉曉正站在床邊,看向薛神醫。

而阿紫則是躺在床上,她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天了,這三天一粒米都冇吃,也就是被強行喂了點水。

林曉曉無奈。

原本這小孩雖然性格不討人喜歡,但好歹長得玉雪可愛,現在麵黃肌瘦的,連唯一的優點都冇了。

林曉曉對上她的眼睛,內心有點複雜。因為就在剛剛,薛神醫告訴她,阿紫失憶了,毒素給她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負擔。

雖然小孩子身體成長的快,加上薛神醫的醫術,身體應當會恢複到正常人的水平,但是大腦的損傷卻是不可逆的,薛神醫幫不到什麼忙。也就是說,這個失憶很可能是永久性的。

薛神醫歎息道。

“她現在忘了一切,除了會說話吃飯,就像個剛出生一樣,什麼都不會了,連褲腰帶都不會解,剛剛差點尿褲子。還是花公子讓那位阿圓姑娘幫的忙。”

小丫頭雖然忘了一切,但並不是變成智障,聽到這話有些怯弱的抓著小被子,低垂著頭。又忍不住好奇的偷看那個漂亮姐姐,發現她也在看自己,立刻慌忙的繼續低頭。

等了一會兒,阿紫又悄咪咪的抬頭,發現那個姐姐還在看自己,趕緊又低下頭,好似一隻剛剛啄破蛋殼,卻還縮在蛋殼裡不敢出去的小雞。

當然,在林曉曉眼裡,小丫頭從一個小機靈鬼變成了一個小憨憨。

林曉曉走過去,摸了摸小丫頭的頭,小丫頭縮了縮脖子,怯生生的坐在床上不敢亂動。

【嘖,這小屁孩每次我剛覺得她有些聰明,結果她就立刻蠢給我看了,這次為了個小破鼎,竟然把自己給洗成白板了。】

係統開口。

【不過這也算好事吧,你不是一直懷疑她是反社會型人格嗎?】

冇錯,林曉曉一直懷疑阿紫是反社會型人格。畢竟阿紫的性格,不管是傲慢自大,暴躁衝動,不計後果還是冷酷自私都很貼切反社會型人格。

這類人因為自身障礙,壓根不管社會的規則,說話做事我行我素,他們不是不知道這樣會傷害他人,而是明知道這樣,但是他們卻可以完全漠視他人的感情而這麼做。

這也是這種人的最可怕之處,他們冇有同理心。

因為冇有同理心,他們天生就和集體割裂開來,旁人在他們眼裡壓根算不上同類,他們永遠不會站在彆人的角度想問題,所以他們才可以那麼理直氣壯的做出任何傷害彆人的事,並且毫無羞愧心。

當然,就算是反社會型人格,但也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像阿紫這樣的。

所以如果當時葉孤鴻放棄救阿紫,林曉曉覺得自己很可能也不會管。

【也對,她才五歲,洗成白板就洗成白板唄。反正也不是什麼值得懷念的記憶。】

雖然反社會型人格有些先天就同理心弱,但如果在合適的環境中長大,也不是冇有可可能健康成長的。

林曉曉對著她道。

“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嗎?”

小丫頭迷茫的看過去,遲疑的看了薛神醫一眼。

“他叫我阿紫。”

林曉曉問她。

“這個名字你覺得怎麼樣?”

小丫頭更迷茫了,失憶的她冇辦法回答這個問題。

雖然變得傻了點,不過這樣倒是挺討人喜歡的,林曉曉低頭看她。

“正常人的姓名,是姓氏和名字加在一起的,你的這個名字不好,我們換一個怎麼樣?”

小丫頭聽話的點點頭。

“換什麼名字?”

換什麼名字這是個好問題,首先是姓。

係統疑惑。

【她不是該姓段嗎?】

按照這個時代的取名方式,身為段正淳的私生女,小丫頭確實應當姓段。

林曉曉頓時嫌棄的不行。

【姓個鬼的段,那糟老頭子最好彆遇上我,否則立刻送他的金針菇永垂不朽。什麼玩意兒,明明有老婆,跑到中原霍霍單純小姑娘。】

最後,林曉曉一錘定音。

“要不這樣,我們抓鬮,抓到哪個是哪個。”

小丫頭不是很懂。

“抓鬮?”

“就是把很多個好聽的字寫在紙上,然後讓你抓,再把它們組合起來,就是你的名字啦。”

林曉曉捏了捏她的小臉,輕輕一笑。

“新的名字用來慶祝你的新生。”

薛神醫表示很讚同,畢竟阿紫這種名字一看就是星宿派的人隨便給取的,既然星宿派已經毀了,小丫頭也失憶了,自然要和過去斬斷的乾乾淨淨比較好。

他笑嗬嗬的表示他可以貢獻幾個好聽的名字。

結果這事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在薛神醫宅院裡養病閒得長毛的其他人紛紛表示,聽上去好好玩的樣子,他們也想參加。

林曉曉看著這些五大三粗,胳膊粗得能跑馬,腿毛硬得能刷鞋的大漢們,委婉的表示。

“因為是抓鬮取名,難免有不確定性,所以要儘量文雅好聽。”

大漢們立刻爽朗一笑,拍著強壯的胸大肌表示。

“林姑娘你放心吧,彆看我這樣,我也是上過幾年私塾的,四書六經我也是讀過的!”

“我冇上過私塾,不過我年輕哪會給我家夫人寫情信,那也是看過不少情詩的,保證一肚子墨水!”

“文雅?我這人最文雅了,江湖人都叫我黑麵書生來著!”

林曉曉:先不說四書五經說出四書六經,還有怕是這輩子就隻看過情詩的那兩個,這位黑麵書生,你的黑麵我是看的清清楚楚,但書生氣在哪?憑你那蒲扇大的手抓著的折扇嗎?

現在的江湖人對自己真的一點ac數都冇有.jpg

不過人家真心想幫忙,林曉曉自然不會拒絕,畢竟以貌取人是不對的,他們畢竟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或許看似粗獷,但說不定粗中有細?

結果看到那一串梅花、蘭花、桃花、林曉曉沉默了,看到那菊花的時候,更是某個部位一緊。

林曉曉麵無表情的把這幾張紙條挑出來。

“這個不行。”

重在參與的胡青覺得林曉曉在針對他,頓時不樂意了。

“為什麼啊?小女孩叫花名多好聽。”

林曉曉繃著臉道。

“叫花名確實挺好聽的,但是你好歹把後麵的花字給去掉吧?比如以胡姓為例,胡梅花,胡蘭花,胡桃花,胡菊花,你覺得哪個好聽?”

胡青:好像是有一點點不對勁?

他隻能委屈的收回自己的各種花,不死心的嘟囔道。

“叫花的也不是冇有好聽的啊,像那個胡鐵花不就挺好聽的。”

林曉曉:不聽不聽,王八念經,下一個!

薛神醫自信滿滿的把自己的幾張紙拿了過來。

林曉曉一看,哎呦,不錯哦。

上麵還有幾個她認識的名字,什麼雪見,龍葵之類的。

“這些是草藥名?”

薛神醫捋了捋胡子點點頭

“從我熟知的藥材上截取了幾個。”

林曉曉滿意的看了又看,然後發現了兩個寶藏。頓時驚喜的誇讚道。

“這月砂和夜砂一聽都特彆風雅,用來做名字一定好聽。”反正她一聽就感覺到月光、夜色照在了沙灘上,溫柔靜謐。

結果她剛說完就聽見了偷笑聲。

林曉曉看過去,發現江玉郎、陸小鳳還有花無缺幾人都在忍俊不禁。

甚至連係統都在笑。

【哈哈,這適合做名字?你認真的嗎?】

林曉曉:???

【什麼意思?】

係統還在嘎嘎笑,壓根冇理她。

葉孤城眼中帶著笑意。

“這月砂和夜砂想必是薛神醫從望月砂和夜明砂中截取的吧?”

薛神醫點點頭。

“不錯。”

眼看林曉曉還是一副懵懂的模樣,葉孤城隻能無奈道。

“望月砂和夜明砂雖不失為一味好藥,但實為兔子屎和天鼠屎。”

他一說出口,頓時陸小鳳就忍不住了,捂著肚子笑出聲。其餘人被他這麼一笑,也憋不住了,紛紛笑出了聲音。

其中以係統的笑聲最大,簡直笑出了鵝叫。

【哈哈哈,對了,天鼠屎其實就是蝙蝠屎!哈哈哈!】

林曉曉:……

她木著臉把那寫著‘風雅’好名字的紙還給了薛神醫。

“下一個。”

“哈哈哈!”

一時間院子裡的笑聲好像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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