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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晉江獨家首發

2025-05-16 作者: 玉食錦衣

陸小鳳雖然有的時候是個大混蛋, 但很多時候他都算是一個不錯的朋友,比如他對於朋友的事情不會多嘴。

他可以和江彆鶴他們提一嘴葉孤城那邊有一個和他一樣中了綠凝散的倒黴蛋,但不會告訴他們林曉曉有一條冰蠶。

這也是他那麼討人喜歡的一個原因, 他對得起朋友的信任。

林曉曉也信任陸小鳳, 知道他絕對不會拆穿自己的謊言。所以江彆鶴等人成功被林曉曉騙了過去。隻當林曉曉手上的冰蠶隻是一條看似和冰蠶有些相像, 但其實全無毒性隻是通體寒涼的普通蠶寶寶。

而這個時候,之前提議讓阿紫去當誘餌的人就有些尷尬了,畢竟剛剛可以說是不得已而做出的選擇,隻要殺了丁春秋,他們的做法哪怕傳出去, 也並不會被指責, 還很有可能被稱讚行事果斷。

可是現在,有了林曉曉的提議,他們想讓阿紫做誘餌的提議自然就行不通了, 偏偏他們已經提出來了。在這種前提下, 哪怕之後順利殺了丁春秋, 怕還是會被某些人詬病。

胡青想到這一點, 頓時有些不悅。盯著林曉曉道。

“林姑娘既然早就想到了這個辦法,就該早點說。”

葉孤城冷冷的看過去,頓時讓胡青把剩下的抱怨話語吞了回去, 他這才想起來林曉曉是葉孤城帶來的人。

而林曉曉狀似傻白甜的睜大眼睛,慌忙的開口。

“早點想到?我冇有啊。我本來隻把這胖蟲子當冰塊來著, 還是胡鏢頭剛剛開口,說什麼誘餌的, 我這才想到了這個主意。”

這話聽著冇有問題,但卻讓人想起來,誘餌這事胡鏢頭可是很讚成的, 本來用稚童做誘餌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現在有了替代品,本該是高興的事,這胡鏢頭這麼問可有些不妥了。

偏偏這個時候,林曉曉還眨巴著眼睛道。

“我這人腦子有些笨,不如各位前輩見多識廣,胡鏢頭不會生我的氣吧?”

係統:【嘖嘖,茶言茶語的女人請停止你的表演。】

林曉曉聞言小聲道:【茶……茶藝?你在說什麼,人家不太懂呢。嘻嘻。】

係統:【……這個嘻嘻就很有靈性,繼續保持。】

林曉曉立刻變臉。【嗬,你在教我做事啊?】

係統:每一天都在思索,為什麼它服務的玩家這麼的與眾不同,不能說和正常人毫無相像,但可以說毫不相乾。:)

另一邊的胡青壓根冇聽出來這話是故意的,聽到林曉曉後一句話,他隻當是林曉曉在服軟,總算是滿意了一點,微微點頭。

“林姑娘還年輕,閱曆少一些實屬正常,我自然不會生氣。”

蠢貨。

江彆鶴的內心暗罵一句,隨即看向林曉曉微微一笑。

“林姑娘的提議不錯,隻是不知林姑娘可有把握控製這蟲子的行動。”

“自然可以。”

林曉曉笑了笑。

“包在我身上好了。”

關於如何埋伏乾掉丁春秋的計劃很快就出爐了,一部分人去負責星宿派的弟子,而另一部分人埋伏。

林曉曉負責指揮她的那條蟲子用來儘量把丁春秋吸引到埋伏圈,接著他們埋伏的人則打丁春秋一個措手不及。

說實話,這個計劃有些粗糙。

但這樣的殺人本就不需要什麼周密的計劃,丁春秋不是個蠢人,相反,他很聰明,一環扣一環的計劃反倒是很容易被他識破,越是簡潔的計謀越能達到他們的目的。

阿紫在邊上小心翼翼的聽著這些話,她的眼中有著憤怒,有著殺意,還有著恐懼,總之實在不像一個五歲的孩子。

她很討厭林曉曉,她看著林曉曉手腕的部位,哪裡被衣袖擋住了,但是她知道,那裡趴著的蟲子絕對就是冰蠶。

因為她可是親眼看見這條小東西是如何在眨眼之間就凍死了她的一位師兄,也正因為如此,那條被抓住的冰蠶才逃掉了。

冰蠶走過的地麵會留下一絲冰冷,有的時候還會留有冰霜。她正是憑借這一點,小小的一個趴在地上,才找到了那家客棧。

結果她冇想到那個客棧裡的人竟然那麼可怕,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和驚嚇,阿紫咬牙,眼中滿是惱怒,忍不住想要直接拆穿林曉曉的謊言。哪怕如果不是林曉曉說話,她就要被當成誘餌了。

隻是話到嘴邊,她又有些猶豫,畢竟她剛剛聽得很清楚,這些人很討厭她,如果她揭穿了那個女人的謊言,固然會讓那個女人難堪,但是這群人必然會更討厭她。說不定會殺了她。

阿紫常年深處星宿派那個環境,一點也不覺得因為討厭一個人就要殺人這個猜測有什麼不對,反而下意識的開始害怕。

睚眥必報的狠意和小孩對危險的忌憚交織在一起,讓阿紫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這時,她忽然發現林曉曉在看自己。

林曉曉看見這個糾結的小家夥終於發現自己在看她了,愉快的露出一個微笑。

頓時,這五歲的小姑娘身體猛地一僵,背後立刻出現恐懼的冷汗。那美麗的微笑在她看來就是一個關於死亡的警告。

阿紫垂著小腦袋,縮在葉孤鴻的身邊,再也不敢有彆的小心思了。

葉孤鴻疑惑的看了看林曉曉,又看了看害怕的瑟瑟發抖的阿紫。

等到深夜,月亮已經高高掛起,四下寂靜無聲的時候,這場談論這才結束,所有人都暫時在這住下,等到明日開始布置。

下人帶著阿紫去休息,鑒於阿紫的特殊性,林曉曉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個粉色的丸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塞進了阿紫的嘴巴裡。

對上阿紫驚恐的大眼睛,林曉曉微笑。

“不準吐哦。”

等到阿紫乖巧的吃下糖丸,林曉曉笑著道。

“這可是一發作如果不及時吃下解藥,就會讓人腸穿肚爛的毒藥哦,所以阿紫會乖的吧?”

葉孤鴻:這畫麵是不是似曾相識?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林曉曉拿著糖丸騙小孩。

當初他本以為林曉曉叫江玉郎弟弟隻是一時的玩笑,但最近這幾天,他越來越覺得這兩人要些方麵實在很像了。

阿紫含著淚開口。

“可我已經吃過一顆了,我會不會現在就死啊。”

吃過一顆了?

鑒於林曉曉記得自己把糖丸給過葉孤鴻和江玉郎,她的視線一下子看向了江玉郎。

江玉郎無辜的表示,是你之前說讓他看好這個小屁孩,不讓她想著逃跑的。

林曉曉也冇想到他們兩個人對於防止阿紫逃跑的辦法達成了共識。沉默了一下後,她轉頭對阿紫沉痛的表示。

“我不知道這事,看來毒性加重了,不過放心,我會記得給你兩倍的解藥的,今天先給你一顆,明天早上再給你吃一顆。”

說著,林曉曉裝模做樣的掏出了一顆綠色的糖豆。

阿紫狐疑的看著她。

“可是他之前給我吃的解藥是黃色的。”

林曉曉麵不改色道。

“你中了兩次毒嘛,這個藥效更強一點。喏,吃吧。”

眼看阿紫將信將疑,林曉曉立刻縮回手,無奈的開口。

“你這孩子,對你好你還不信,好吧,你喜歡黃色就給你黃色的。”

她這麼一說,阿紫反而急了,轉而要綠色的,林曉曉不滿的表示,不要得寸進尺啊,剛剛給你你不要,現在冇有了。

阿紫急切的認錯,對著林曉曉吹了一通馬屁。

丁春秋最喜歡聽人拍他馬屁,所以星宿派的弟子尤為會吹馬屁,不少江湖人就嘲笑星宿派的人全都是馬屁精。

不過人人都知道拍馬屁不好,但作為被拍那個,林曉曉表示,還挺爽的。

“好吧,就原諒你這一次了。”

她一臉勉為其難的伸手,把綠色的糖丸遞給了阿紫。

阿紫吃完後,原本被嚇白的麵色真的好了一點。

林曉曉彎腰拍了拍她的小肚子。

“這可是特效藥,有冇有感覺到一股暖流上來了?”

年僅五歲的小孩仔細感受了一下,遲疑道。

“好像有一點。”

“那就是起效果了,回屋睡覺吧。”

林曉曉摸了摸阿紫的小腦袋。

聽了她這話,阿紫似乎鬆了一口氣,原本嚇白了的小臉紅潤了一些,乖巧的回了房間睡覺。

圍觀全程的係統:【真是個糟糕的大人。】

幾顆不同顏色的糖丸硬是讓她玩出花來了,一顆糖丸吃下去哪會讓人覺得什麼熱流,不過是阿紫被這家夥給忽悠瘸了而已。

與此同時,一件散發著厚重熏香的陰暗屋子,滿頭銀絲的丁春秋正坐在軟榻上,而他的前麵一個年輕人正恭敬的跪著討好的稟報著什麼。

“……我悄悄潛入進去,就見鎮遠鏢局的清風劍胡青、藏北山莊的黑麵虎何通、還有少林寺的玄悲、玄苦兩個禿驢都在。還有什麼四條眉毛陸小鳳,閻王敵薛慕華。總之一群烏合之眾正在裡麵偷偷謀劃著怎麼對付師父你老人家。

少林寺的死禿驢一直都和咱們星宿派不對付,前年師父您大發神威,殺的那群禿驢哭爹喊娘,這次少林寺派出了兩個玄字輩的死禿驢,說不定這事就是他們牽的頭。著實可恨。”

說話的正是星宿派的大弟子摘星子。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丁春秋。

“因為我武功低微,一心想著給師父你通風報信,冇敢靠太近,怕被發現了。隻是遠遠看著,有個長相貌美的女人手上趴著一條蟲子,和冰蠶極為相似。”

丁春秋來了興趣。

“冰蠶?”

摘星子回答。

“我遠遠看著,那女人把那蟲子露出來的時候,那些人也是驚訝,隻是後來薛慕華摸了摸,隨即搖了搖頭,不過我冇聽清他說什麼。”

“冰蠶乃至毒之物,那要是真的冰蠶,薛慕華不可能敢碰,想來隻是個假貨。”

丁春秋這麼說著,眼中的興趣頓時冇有了,畢竟他要冰蠶是用來練功的,一個冇有毒的家夥有何用。

不過摘星子的話倒是給了他一些思路。

“那群廢物必然不敢和我正麵對上,難道是知道了我在找冰蠶的事,想要靠一個假貨引我上鉤,暗地埋伏我?”

摘星子立刻高呼。

“師父英明。這必然就是他們的詭計了。那咱們怎麼辦?”

丁春秋嘲諷一笑。

“怎麼辦?自然是將計就計,我倒要看看那群廢物能翻出什麼花來。”

他擺了擺手。

“好了,你退下吧。”

“是。”

門開了,摘星子走了出來,恭敬的關上了門,但當門隔絕了他和丁春秋之後,他的嘴角立刻掛上了一抹陰冷的笑意。

他並冇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到了外麵,一隻小巧鴿子被他放飛。

深沉的黑夜掩蓋了這隻灰色鴿子扇動的羽翼。

大概是覺得年輕人和年輕人住一起比較好,所以陸小鳳、花無缺的住所和林曉曉他們的靠在一起,就在隔壁。

陸小鳳還挺喜歡花無缺的,這個溫和謙遜的少年和花滿樓有些像,隻是花無缺有些太過於完美了。

比起目盲卻又不喜歡讓人照顧,所以拒絕了父母的請求,義無反顧的跑到了小樓獨自居住,以及會因為討厭血氣,而和陸小鳳到了劍神西門吹雪門口卻不進去的花滿樓,花無缺這樣的完美有些不真實。

當然,完美總歸不是什麼壞事,溫和謙遜的人總是讓人願意更多的和他相處。正好林曉曉也好久冇和花無缺見麵了,幾個年輕人精力無限,在這深夜也還不想睡,乾脆弄了點酒水和下酒菜,準備對著美麗的彎月小酌幾杯。

葉孤城應該是有白雲城的事要處理,並冇有參加,不過在走之前,他對著林曉曉叮囑了一句。

“你酒量不行,莫要多喝。”

林曉曉點了點頭,很是認真的表示。

“放心,我心裡有數的,就喝一杯。”

葉孤城看了看她,轉頭對著葉孤鴻淡淡道。

“看著她點。”

葉孤鴻認真的點點頭。

“放心。”

葉孤城這才滿意,轉身離開了。

被無視的林曉曉:【……他什麼意思啊?我是這麼言而無信的人嗎?】

係統驚訝:【難道你覺得你不是嗎?】

這時,邊上的陸小鳳已經在倒酒了,淡淡的酒香傳來,他拿了兩壇子酒,一個是花雕酒,一個是梨花白。

花雕酒嘗起來口感綿軟柔和,芳香馥鬱,甘甜醇厚,味道其實還不錯?

林曉曉認真思索了一下,痛定思痛的承認了。冇錯,她是。

因為到了這裡,冇有各種肥宅快樂水給她喝了,每天除了白水就是茶,她總算知道為什麼這個時代的人都對茶葉那麼講究,一嘗就嘗出來了,畢竟天天都喝這玩意,再怎麼不講究的人也訓練出來了。

而酒可以說是難得的飲品了。也是這段時間,她慢慢接觸了酒,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時代的人喝得酒並不是都辣的嚇人的。

有些酒喝起來就和雞尾酒一樣味道相當符合她的口味。

邊上的花無缺嘗了嘗這花雕酒,頓時笑了。

“看來何老爺子的珍藏被陸兄你弄來了。”

他說的何老爺子就是這個大宅子的主人。

陸小鳳笑道。

“叫什麼陸兄,叫我陸小鳳就行,來,咱們乾了這杯何老爺子的珍藏!”

在場的人都笑著舉杯。小亭子裡坐著五個人,葉孤鴻、林曉曉、陸小鳳、花無缺、江玉郎。

林曉曉本以為江玉郎會去和江彆鶴來個久彆重逢的相親相愛來著,結果江玉郎一點去找江彆鶴的意思也冇有,而江彆鶴也似乎冇有來看這個一年多冇見的兒子的意思。

江玉郎很會說話,花無缺和葉孤鴻很合得來,三個少年不知不覺談了起來。

要知道花無缺和林曉曉告彆後的經曆也是相當豐富的,掃除水匪山賊就不說了,他不僅在一場比武招親上幫一位姑娘解了圍,風度翩翩惹人讚揚,更是靠著智慧查找出了五年前一樁滅門慘案的真凶,還死者一個清白。這些事聽得葉孤鴻好感倍生。

陸小鳳坐在林曉曉的身邊,悄咪咪的對林曉曉道。

“葉城主和你怎麼回事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目露曖昧,還擠了擠眼睛。

林曉曉抿了口酒,聞言挑眉道。

“什麼怎麼回事?”

陸小鳳小聲笑道。

“葉城主對你可不一般啊。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格外在意的時候,就是一段情的開始。”

噫,這家夥好八卦。

林曉曉嫌棄的擺手。

“你想多了,我們什麼事都冇有呢。”

想到這,林曉曉多少有些辛酸。

連牽手都還是體驗裝的,當時她冇反應過來,等到想回味的時候就隻能在夢裡了。

陸小鳳鍥而不舍。

“那你對葉城主怎麼想?”

林曉曉又喝了一口酒,瞥了他一眼。然後又示意他看向桌上的菜以及杯中的酒。

陸小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你是說葉城主於你是這杯中酒,愛不釋手,還是這飯菜,一日都缺不得?”

“不。”

林曉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道。

“我是說吃飯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陸小鳳:……

他憤憤的把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儘。

“你簡直是天底下最不討喜的女人。”

林曉曉淡定表示。

“謝謝誇獎。”

就在這時,三個少年那邊討論到了花無缺的武功和師門,花無缺出名的這幾個月,並冇有刻意隱瞞自己的武功和出處,現在是個聽說過花無缺的人都知道他是移花宮出來的弟子。不少人都對他很是好奇。

移花宮本就是一個神秘的讓人好奇的地方。

那裡有著傳聞中天底下最美的兩個女人邀月憐星,無數的貌美弟子,有著隻會在移花宮生長綻放,被移栽到其他地方就會枯死的墨玉梅花樹,還有著讓江湖人眼熱天下移花接玉、明玉功等武功心法。

因為移花宮的兩位大宮主邀月憐星並不喜外人,移花宮也不許外人隨意進出,所以江湖中誰也不知道移花宮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移花宮越是如此神秘,越是讓人好奇。

更何況移花宮之前從冇有過男弟子,卻不想冒出了個花無缺,所以江湖人對於花無缺本身的好奇心也不少。

花無缺對於江玉郎和葉孤鴻的問題,很有耐心的解答。葉孤鴻對於花無缺越發的喜歡起來,他以為花無缺是出門曆練的,還想著日後和花無缺兩人一塊在大好河川遊曆一番。

雖然和堂兄以及林曉曉他們一塊也很不錯,但少年人總是躍躍欲試的想要獨自翱翔。

隻是花無缺卻搖了搖頭。

“我此次出門並非是出門曆練,而是有師命在身,我師父讓我找到一個叫江小魚的人。”

江小魚?!

江玉郎微微眯起眼睛,隨即狀似好奇的詢問道。

“原來是這樣,還是不知花公子找這個人要做什麼呢?”

他年紀小,長得也瘦小,加上眉眼清秀,最近蠟黃的臉色也調養回來白白淨淨的,此刻他睜著大眼睛,一副無辜又好奇的小模樣,誰也不知道他心底正在盤算什麼。

花無缺冇有隱瞞,柔聲道。

“我的師父讓我殺了他。”

花無缺的師父不就是邀月憐星兩位宮主?她們想要江小魚死?

這是為什麼?

葉孤鴻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很喜歡花無缺,他已經覺得他們是朋友了,但是現在花無缺卻說,他離開移花宮的目的就是殺了江小魚?

他隻希望是自己喝酒喝昏了頭,耳朵聽岔了。

可惜,這就是事實。

他忍不住試探的詢問花無缺師命的用意,難道那條不安分的小魚兒招惹過移花宮?但小魚兒到底做了什麼才讓移花宮的兩位宮主把自己親傳弟子都派出來了?

然而這個問題其實連花無缺自己都不知道。

葉孤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新交的朋友想要殺他另一個朋友,這讓他的好心情蕩然無存了。

反倒是江玉郎眼珠子轉了轉,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想不到那條小魚兒竟然得罪過移花宮,這可真是有意思。

江玉郎笑道。

“說起這江小魚我好像聽……”

他話說到一半,立刻就停住了,因為他的肩膀上多了一隻手,一隻潔白細膩的手。順著那手看過去,江玉郎正對上林曉曉看著他的視線,隨即林曉曉露出一副溫柔的微笑模樣。

江玉郎:好像……稍微……有點得意忘形了。

江玉郎停頓了一下的話快速拐了個彎,認真的表示。

“聽……說過很多次,這種名字太常見了,住在湖邊海邊的,十個有九個都叫魚這個名。一點特點都冇有。你恐怕不太好找。”

花無缺不疑有他,聞言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離開移花宮這麼久了,我現在還冇有找到關於他的一點蹤跡。不過幸好我師父並冇有規定期限,隻要慢慢找,總是可以找到的。”

花無缺並不急,他實在不喜歡殺人,更何況是追殺一個素未蒙麵的陌生人。所以他不介意慢慢來。

江玉郎鬆了一口氣,討好的看向林曉曉。

“姐姐找我有事嗎?”

林曉曉溫柔的笑著道。

“冇事,就是想提醒你,你年紀還小,少喝點酒,要是喝醉了可不好了。明天容易頭疼。”

當然,這溫柔的話語在江玉郎的耳朵裡自動被變換成了彆的話語。

‘警告你,少喝酒,要是腦子不清醒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我就把你腦袋就揪下來當球踢。’

江玉郎討好的笑了笑。

“姐姐說的是,我本來酒量也不好,剛剛喝得實在有些發蒙,若是明日頭疼可就糟了,這就不喝了。”

‘我剛剛就是腦子一時不清醒,再給個機會吧,千萬彆揍我。我絕對不敢瞎說了!’

林曉曉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我管著你,實在是你身體不好,又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喝多了酒容易對日後身體有影響。說不定會長不高。”

這話在江玉郎聽來,頓時變成了。

‘聽話一點,畢竟你還小,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隨便胡咧咧可是容易出事的,比如明年的今天你躺在棺材裡還是這麼高。’

江玉郎被自己腦子裡轉換的話語嚇到了。連連點頭表示姐姐教訓的是,姐姐說的都對,姐姐繼續喝酒吧,他一定不會讓姐姐操心了!

‘求放過!’

花無缺在邊上聽得一時間有些羨慕。

“你們姐弟的感情真好,實在讓人羨慕。”

他從小就是孤兒,被兩位師父養大,雖然師父們對他很好,讓他吃飽穿暖,還教會他強大的武功,但是這麼溫情的交流卻是很少的。

江玉郎麵色一僵,假笑道。

“嗬嗬,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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