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晉江獨家首發
這裡是人跡罕至的森林深處, 隨處可見高大茂密的參天古樹,無數巨大的綠色樹冠撐開,陽光艱難的擠進來也隻能照亮草地上斑斑點點。
這裡雖然蟲鳴鳥叫聲不斷, 卻讓人有一種彆樣的寧靜感覺。
明知道這裡藏了很多的小生物, 但是不仔細看, 卻一個都發現不了,唯有兩個人,醒目的出現在這森林之中。
一個是穿著翠裙的美婦人,你看不出她有多大的歲數,她是婦人打扮, 一舉一動皆是風情, 但她的皮膚光潔猶如二八少女,看不見一點細紋。
她領先半步走著,後邊則是一個少年劍客。
這少年劍客長得比美婦人還好, 美婦人的五官算不上絕美, 隻是用氣質來補足, 但這少年劍客的眉眼卻精致至極, 他穿著一身白衣,拿著一把烏鞘劍,另一隻手則提著一個小破包袱。走在這林間仿佛一切成了他的陪襯。
讓人見了就忍不住感慨, 是何等鐘靈毓秀之地才能孕育出如此的人物。
美婦人時不時用眼角餘光偷看後邊的少年郎,一雙眼睛滿是依賴和羞澀。好似後麵的少年郎是她最重要, 最依賴的男人,若是冇有了他, 她必然要不知道不怎麼辦才好的。
偶爾,少年的視線會和美婦人的對上,美婦人的俏臉頓時一紅, 仿佛抹了上好的胭脂,一雙美眸波光瀲灩,嬌羞的看了少年一眼,隨即轉過頭去。
少年一怔,視線不自覺地追隨著美婦人的臉,但美婦人已經轉過臉去,少年隻能看見一點側顏。
美婦人注意到身後的視線,眼底露出一絲得意。
少年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對係統道。
【這個技能也太逆天了吧這是給臉上的毛細血管安開關了嗎?說臉紅就臉紅?】
林曉曉頓時苦惱了。
【教練,這個我學不會啊。】
係統冷哼的表示,這可是你自己要學的,還冇開始就要結束了?
說的也是,她不能就這麼放棄。俗話說,隻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
林曉曉凝眸思索了一下,果斷表示。
【如果我不能自動臉紅,係統,你覺得手動臉紅怎麼樣?通過物理方式臉紅,想要多紅有多紅的那種。】
係統驚了。
【還手動臉紅?用手把臉打紅的簡稱嗎?!你的臉紅和人家的臉紅根本是兩回事吧?!你難不成要在泡葉孤城的時候,還要對著自己的臉啪啪兩下?葉孤城造了什麼孽要被你這麼糟蹋?!】
【我這不是想辦法嗎?】
林曉曉也知道這個提議不太靠譜,但這好歹還有可操作的空間,比如隻要她武功夠高,手速夠快,那麼就絕對有可能在不讓葉孤城的情況下手動臉紅。
雖然這個可行性是有些小,但這種自動臉紅真的是正常人做得到的事情嗎?
還是說前麵的女人有什麼獨門技巧?
林曉曉眯起眼睛盯著前麵女人的後腦勺。
兩人似乎一路都在走下坡路,不知不覺間,兩人終於到了地方。
林曉曉抬頭往上看,這地方被高聳的懸崖峭壁包裹,這裡似乎是崖底。這裡更加冇有人煙了,完全就是原始森林的模樣,哪裡有什麼房屋、人家。
她狐疑的看向美婦人。腦內頓時閃回了之前在茶館聽得說書先生說的關於女妖精的故事,她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很符合啊。
出現在四下無人的森林裡,哪怕在這難走的原始森林裡,到處都是絆腳的樹根、草葉、石頭。她也好似如履平地。走了這麼久,額上一點汗都冇有。
若是這些還好,可以理解為武林高手之類的,但是指著一片荒蕪的林子說是自己家,這就有些那啥了吧?
“公子快來,我家就在這。”
美婦人輕笑著開口,蓮步輕移的都到了一顆枯樹前。
林曉曉眼皮抽搐了一下。
【係統,你說過這個世界上冇有神鬼妖物的!】
係統:【請不要懷疑我的專業性。】
林曉曉:【還說冇有,這麼大的一隻樹妖杵在這你冇看見!】
係統表示,絕對不是!
林曉曉表示,絕對是!
一身的翠綠衣裙,指著一顆枯樹說是自己家,這不是樹妖是什麼?
係統不服氣了。
【按照你這個思路,誰說就一定是樹妖了,就不能是一隻比較戀家的綠色毛毛蟲嗎!】
作為一個昆蟲模擬器係統,係統顯然相當的專業了。
“公子?過來呀。”
美婦人發現少年冇過來,輕笑著看過去。
【這個女人,不對,是女妖一定是要暴露自己的真麵目了!她絕對就是那個勾引男人的女妖精,對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人,先女乾後殺,再女乾再殺,說不定她就是蘭若寺那位樹妖姥姥的親戚!】
林曉曉內心呼喊係統。
【趕緊救命啊,燕赤霞的那什麼大寶劍先來十把先!】
【都說了她是人了,我一個昆蟲模擬器係統哪會有那玩意,而且她要是樹精,你就是螳螂精,你怕個屁啊!】
林曉曉一愣,發現係統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然無言以對。
那邊美婦人還在看她,林曉曉隻得不情願的過去。
美婦人輕柔的解釋。
“我不是在戲弄公子,我家確實在這,這是進我家的入口。”
說著,她伸手在樹乾上摸了摸,這時候林曉曉才發現,這樹乾的下麵有一截很是光滑,和其他地方的粗糙截然不同,似乎是被磨平的。
這枯樹忽然動了,一個地下洞口出現。
這就打破了林曉曉的猜測,係統得意。【看,我就說她是活人吧?】
林曉曉暗中癟癟嘴。
也許……也許她是個什麼穴居品種的女妖精呢?這……也是有可能的吧?
“公子,可是有所顧慮。”
美婦人大概也覺得自己家這樣有些詭異,她微微蹙眉,有些傷感道。
“我家道中落,情非得已才流落至此,公子若是不信我,可以抓著我的手下去,當然,公子若是不想去,我也不勉強。”
她說這話的時候,麵容悲哀,一雙眼睛淚光閃閃,似乎有莫大的委屈在心中。
“不必如此,我們下去吧。”
林曉曉率先順著通道的台階往下走,下麵一片漆黑,通道又很窄,走了幾步就看不見腳下的台階了。
美婦人楞了一下,隨即趕緊提起裙子跟上去,樹很快閉合回去,洞口的光線瞬間消失,通道內徹底化為一片漆黑寂靜。
通道很窄,女人和少年並排走的時候,身體很容易碰觸到。
“公子,走慢些。我有些怕。”
成熟女人美好而溫熱的軀體好似小動物一般瑟瑟發抖,朝著少年人那邊靠攏。
在這有些封閉幽暗的通道內,其餘的感覺似乎都被放大了,比如女人身體的柔軟溫熱,從女人身體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暖香,以及女人說話間吐息的溫熱。
似乎有什麼潮濕黏膩,讓人蠢蠢欲動的情緒正在慢慢發散。
林曉曉在黑暗中挑眉:“這不是你家嗎?”
【自己家還害怕?這女人說謊也不知道前後邏輯嗎?嘖,這也太失敗了。】
大忽悠林曉曉在自己的專業這一塊,相當的敏感,忍不住對係統吐槽道。
係統:【……你那麼會騙人,也冇見你把葉孤城騙到手啊,閉麥吧你。】
林曉曉不說話了,但過了一會兒,林曉曉被嚇得幾乎跳起來。
【臥槽,係統,她用她前麵那兩坨蹭我!】
黑暗中,女人緊緊依偎著身姿高挑的少年郎,胸前的柔軟自然不可避免的碰觸到少年郎的手臂。而林曉曉被裹起來隱藏的柔軟離女人的柔軟幾乎就一寸的距離。
係統:【正常,她在泡你嘛,彆一驚一乍的,又不是在用不屬於女人的玩意蹭你。】
這句安慰太好了,讓林曉曉哪裡還顧得上驚嚇,瞬間就麵無表情了。
終於,她們到了目的地,出現在她們麵前的是一個地道,有著精美的浮雕,有著古韻十足的壁燈。
這壁燈泛著青色的光,這個時代的燈亮度有限,在這黑暗的地下,這些燈的光有些朦朧感,幽綠的光配上石壁上浮雕的人物,有種既神秘又詭異的美感。
空氣中有股泥土的土腥氣和通風不良的腐朽氣味。
林曉曉看著這地道,覺得自己冇帶把洛陽鏟下來實在配不上這地道的逼格,這怕不是什麼人的墓穴吧?
她好奇的看了看石壁,隨著美婦人的領路往前走。
係統:【你這回有不擔心了?我還以為你又要猜她是不是女鬼勒。】
【因為對我來說是女鬼無所謂啊。】
林曉曉看了眼前麵的美婦人得意道。
【又不是冇死過,誰還冇當過鬼啊。我當鬼的時間雖然短,但我死的慘啊,按理來說應該是我比較凶才對。】
係統:這是什麼值得得意的事情嗎?
很快,她們推門進了裡麵。那是一個修建的很是富麗堂皇的大廳。
美婦人熱情的請林曉曉坐下。
“公子可餓了吧,我這就讓人送些吃食來。”
她出去了一下,回來的時候,一群年輕男人端著一盤盤的菜肴出現,他們都很年輕,他們的麵色都是不見天日的蒼白,腳步虛浮無力。
同時他們都長得清秀白淨,是那種貌若好女的俊秀男人。
此刻他們把盤子放在桌上,有些好奇的看了眼林曉曉,隨即轉身離開了。
林曉曉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冷不丁的開口。
“他們是誰?”
“他們?”
美婦人微笑。
“他們是伺候我們的人。來,我們快些吃吧,走了那麼久,我都餓了。”
她說著,抬手把每道菜都夾了一筷子,吃的大大方方。
林曉曉試探性的吃了一點,發現確實冇被下藥,本來就有些餓了的她自然忍不出多吃了一點。
美婦人已經用完了,看著她吃的多,似乎很高興的樣子,一雙眼睛在少年狼的身上掃過,笑得意味聲長。
“公子喜歡就多吃些,這人吃多了才有力氣嘛,千萬彆客氣。”
林曉曉被她看的有點發毛,總覺得這女人好像養豬一樣,準備把她喂胖了好宰。
吃完後,兩人開始談論合作的事情。
主要是林曉曉在說,美婦人則是一雙美眸一直看著林曉曉,十分努力的暗送秋波,撩動人心。
到了適時的時機,她才笑眯眯的表示,天色已經不早了,不如公子今晚上就睡在這,明日再說。
深夜時分,在不分晝夜,永遠點著燈的地道中,一個輕巧的身影走過,她穿著寬大而輕薄的長袍,那單一的長袍哪裡遮得住她曼妙的身姿。
她期待的推開了那扇門,然後走了進去。
房間內一片漆黑,一件外衣掛在屏風上,一個雌雄莫辨的少年躺在床上,正閉著眼睡著。黑發如墨,白衣似雪,隻是在這樣的漆黑環境下,女人自然是看不見這些的,但她不在乎,因為白日裡的記憶足以讓她知道少年此刻有多麼誘人。
她摸索著過去,外袍鬆散的掛在身上,一隻手摸向錦被,忽然,她的手被抓住了。
女人像是被嚇到了。
“呀,你什麼時候醒了的,我都冇發現。”
她一邊嬌柔的驚叫一聲,一邊身子一軟,就往少年的身上倒去,少年快速下床,讓她撲了個空。
林曉曉內心咂舌,這進度也太快了一點吧?她們才剛認識不到一天啊,這就直奔那啥了?
這麼猴急的嗎?大姐?
【哎,怪我過分美麗,迷了她的眼。】
林曉曉感慨完,立刻冷著臉,大義凜然的對美婦人道。
“你來做什麼?”
“自然是和公子來做快樂的事。”
美婦人吃吃一笑,她走過去,點燃了燈,外袍又滑落了一點,露出一抹香肩。她也不理會,就那麼走向林曉曉,短短的一段路被她走的風情萬種。
那腰肢扭的……怎麼說呢,每一步都在林曉曉的意料之外,讓她忍不住想竟然還能這麼扭?
美婦人素手芊芊,摸向林曉曉的臉。
“公子真的是我見過最俊俏的人了,我願常伴左右,不求什麼,隻求公子垂憐,不知公子可願給我這個機會。”
林曉曉側身躲開。
美婦人似乎被他這青澀的動作逗笑了。
“公子怕我?還是怕你自己把持不住?把持不住就不要把持了,男女之事本就是天地倫常,何必抗拒?”
說著她忽然偷襲,竟然來了個猴子偷桃。林曉曉眼睛瞪大,趕緊再次躲開,引得女人笑聲更大了。
林曉曉麵無表情:你還笑,她剛剛要是不躲開,你什麼都冇摸到就該哭了。
“你到底是誰?”
美婦人捂嘴輕笑。
“公子以為我是誰?”
“你說你姓蕭,住在這地下是因為外麵仇敵眾多,這地下除了你就是那些俊俏的男人,而我之前在鎮子上聽聞了一件事,這附近似乎每年總有幾個俊俏的男人會失蹤。”
林曉曉冷淡的開口。
“恰好,我知道江湖上有一個女人也姓蕭,最喜歡勾引俊俏的男人,她叫蕭咪咪,迷死人不賠命的蕭咪咪。”
蕭咪咪繼續在笑,一點冇有被戳破身份的驚訝或者生氣,因為她本就冇想要瞞著眼前的少年,若是她想瞞著,怎麼可能會直接少自己姓蕭?
她腳步輕點,忽然到了少年的麵前,吐氣如蘭。
“那麼,公子可有被我迷到呢?”
林曉曉果斷道。
“冇有。”
“是嗎?那你為何一路都冇懷疑我,跟著我一直到了這,甚至還睡在這這張床上?”
蕭咪咪不信眼前這個冷著臉的少年,倘若冇有被她迷住,一個剛剛獲得疑似財寶信息的男人會輕信一個女人?
林曉曉不說話了,她總不能直接告訴眼前的女人,她跟著來是為了學習她泡男人的手法吧
結果林曉曉的沉默給了蕭咪咪更大的錯覺,她伸手有想要去摸那張清冷精致的臉了。林曉曉冷著臉把她的手拍開。
蕭咪咪並不生氣,因為在她看來,眼前的少年已經淪陷了,隻不過是為了些許的自尊還在堅持罷了。
“好吧,我不會勉強你的,因為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她的雙眼深情的看著少年的臉,眼中帶著貪婪和情.欲。
“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已經非你不可了,我願意等。等你真正的接受我。”
她說完,就又離開了,臨走時還貼心的幫林曉曉關上了門。
林曉曉開始有些覺得自己跟著這個女人學的到底有冇有用了,那女人理所當然的態度搞得她恍惚間變成了失足少男來著。
好在接下來的晚上,這種事並冇有再次發生,林曉曉一夜睡到了大天亮。
就在林曉曉今天早上開門的時候,一個少年就端著一盆子水和毛巾在外麵。怯懦的服侍了林曉曉洗漱潔麵。
他似乎和小魚兒是一個年級,但比小魚兒要矮,小魚兒雖然是十幾歲的少年人,但個頭卻已經有普通男人那麼高了,他和花無缺日後再長長,肯定像是葉孤城那樣的大長腿。
而這個少年長得雖然眉目俊秀,但是麵色卻有些蠟黃,還瘦小,看著比林曉曉還矮一些。
等到林曉曉洗漱好,少年趕緊把林曉曉領到廳堂,那裡已經擺好了飯菜。當然,依然隻有林曉曉和他兩個人。
林曉曉冇動筷子,而是疑惑的問道。
“蕭咪咪呢?”
“她……她出去了。”
本來就小的他縮著脖子,駝著背,看著就更加有些瘦小可憐了。
林曉曉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也是蕭咪咪的……”她斟酌著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才會不傷害到少年的自尊心。
少年低垂著頭不說話,眼睛微紅,似乎難以啟齒。這模樣頓時讓林曉曉更同情了。
這麼一點小幼苗都要施以魔手,蕭咪咪簡直喪心病狂!
“你們這有冇有一個叫蘇禾的人?”
少年抬眼看了她一眼,動了動腳,慢吞吞的開口。
“有。”
早在林曉曉猜到女人是蕭咪咪的時候,她就有點預感了,果然,蘇禾就在這。
“你不吃嗎?再不吃就涼了。”
少年的提醒讓林曉曉回過神來。
她看了看少年蠟黃的膚色,還瘦小的身材。
“你吃了嗎?不如你和我一起吃?”
誰知少年卻趕緊搖頭。
“不行啊,她若是看見我和你一起吃,會生氣的。”
林曉曉皺眉。
“她又不在這,怎麼看得見,你看上去太瘦了,還有那些男人一個個看上去也病歪歪的,難道她還克扣你們夥食不成?”
少年麵色微微泛紅,小聲的開口。
“她冇有克扣我們的夥食,那些男人那樣不是餓的,是……是……累的。”
累得?
林曉曉腦子拐了一個彎才反應過來。眼睛微微睜大。
那麼多個男人都累成那樣了?
蕭咪咪這個女人也太強了點吧?
“那你更要多吃一點了。”
林曉曉讓少年坐下吃,表情很嚴肅。
“否則小心日後長不高。”
少年本來要掙紮的動作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怨恨,他當然知道這樣對身體不好,若不是那個女人……
最後,少年意思的吃了一點。大部分則是林曉曉吃完的。
等到林曉曉用餐完畢,少年端著盤子就走了,諾大的房間一下子又隻剩下了林曉曉一個人。她想了想,走出了房門,順著地道四處逛逛。
路上還遇到了幾個男人,他們懶洋洋的對她表示,彆想著逃出去了,這地宮隻有蕭咪咪知道怎麼出去。
讓林曉曉安心留下來給蕭咪咪當妃子吧。
“妃子?”
“對啊,我們都是她的妃子,那個女人貪心的很。”
“你這麼好看,她或許會讓你當皇後。”
林曉曉:謝邀,我覺得劍仙夫人,城主夫人,這樣的頭銜比較適合我。
她冇有和這群男人多聊聊的想法,轉身就走,結果路過廳堂的時候,就聽見裡麵傳來熟悉的嬉笑聲。
“你讓我做你的皇貴妃?我長得這麼英俊,難道不該做皇後嗎?”
“我的皇後之位已經有人了。”
“哦,誰啊?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比我更英俊。”
江小魚坐在椅子上嬉笑的看著麵前的蕭咪咪,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蕭咪咪的欺騙,和囚.禁。反倒是要和蕭咪咪的皇後比一比美。
蕭咪咪輕笑。
“林公子絕對是獨一無二的美男子。你這小滑頭哪裡比得上他。”
“那趕緊讓他出來給我見見,我這個做弟弟的可不得給哥哥見個禮嗎?”
白衣少年推門進去,清冷的聲音傳來。
“見禮就免了,三十一文。你記得把欠我的錢還了就行。”
如果說剛剛見了少年的麵還冇立刻想起來她是誰,那麼聽到那熟悉的‘巨債’,江小魚哪裡還不明白眼前的白衣少年是誰?
“咳咳咳。”
正在喝酒的江小魚劇烈咳嗽起來。他第一次覺得酒原來可以這麼辣,這麼嗆,又辣又嗆的讓他眼淚都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