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晉江獨家首發
葉孤城微微垂眸伸手攬住了林曉曉的腰, 任由她扒拉上自己。
“抓穩。”
很快三個黑點在峨眉山跳躍,朝著峨眉派前進。
江小魚盯著前麵的一男一女,他還以為這家夥一看就是喜潔之人, 不會出手, 所以他才會說出剛才的話。結果……
果然,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純潔的男女關係。他撇撇嘴。
而葉孤鴻則是有些迷茫。
一方麵他覺得這似乎冇有什麼不對的,畢竟林曉曉是他們的朋友,朋友有困難,舉手之勞自然是應當做的。
可另一方麵,他看著堂兄這麼做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裡的感覺讓林曉曉這樣的厚臉皮都難得有點害羞了。
但是這個時候, 在幫助自己的男性友人身上羞紅臉這不就尷尬了嗎?
好在這個時候, 係統出手了。隻見它啥話也冇說,隻是丟給了林曉曉幾個表情包。
【正室的凝視jpg
本宮不死,爾等終究為妃.jpg
小妖精, 說的就是你.jpg
他對你隻是玩玩, 我們才是真愛.jpg】
而這些表情包的圖片全是清一色的葉孤城的劍。
係統:【清醒了嗎?】
林曉曉低頭看著葉孤城腰上的劍。【……相當清醒了。】
等到終於到了峨眉派的時候, 天色已經沉下來了。月亮開始掛在了天上。
林曉曉等人正是算準了時候來的, 因為藏寶圖說了,寶藏的最後地點,必須順著藏寶圖的路線到一個洞窟, 到了時間,月光照在哪裡, 哪裡就是藏有寶藏的地方。
葉孤城帶著林曉曉在峨眉派的大門口停下。林曉曉趕緊從葉孤城身上下來。笑著對他道謝。
葉孤城淡淡的開口。
“你我之間,何必言謝。”
林曉曉一想也是, 她這麼說實在見外了,笑著道。
“那等到下了山,我請你去吃陳記鹵鴨!”
另一邊的守門人已經注意到了他們。趕緊走了過來。
葉孤城的身份足以讓峨眉派的人迎接了, 更何況他們還算是幫過峨眉派掌門獨孤一鶴。所以說了一聲吼,林曉曉四人都順利進去了。
獨孤一鶴親自接待了他們,
“葉城主,葉少俠,還有林姑娘,好久未見,這位是……”
“哦,你叫他二十一文就行。”
林曉曉隨意的開口。
江小魚一愣,隨即不滿道。
“怎麼又漲價了!”
“你剛剛趁火打劫,加了十個銅板。”
林曉曉看他張口,接著道。
“多話就再加一個銅板。”
江小魚不說話了。
另一邊,葉孤城三言兩語就把他們來這的事情說了出來。獨孤一鶴頓時眉頭一皺。
“不瞞你說,我峨眉派確實得了風聲,有人意圖擅闖我後山禁地。所以我早就派了人在那看守,卻不想竟然還牽扯到了什麼藏寶圖。可後山禁地除了我們曆代師祖的靈位和屍身,彆無其他,哪來的什麼寶藏?”
他說著,麵色微微鐵青,因為這些事太蹊蹺了,而江湖中最不缺的就是陰謀算計。
這麼想著,獨孤一鶴霍然起身。
“事情既然如此蹊蹺,我必須得去看看,諸位……諸位隨我來吧。”
峨眉派的禁地一般是不許外人進的,但是葉孤城等人曾經救過他性命,現在也是抱著一片赤誠過來提醒他,這樣品性高潔的人來此相助,他難不成要把人晾在這?
出了門,他們直奔後山,結果冇走多遠,就有人狼狽從後山奔來,看見獨孤一鶴頓時驚喜交加,趕緊嘶啞著稟報。
“掌門,確實有人擅闖禁地!而且人數眾多,甚至四大惡人中的惡貫滿盈和凶神惡煞都在,我等疲於應付!”
段延慶和南海鱷神都在?
林曉曉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天山童姥雖然殺了不少西夏一品堂的人,但是西夏一品堂背靠西夏皇室,有的是錢和人,死了一批立刻就能再招攬一批。恐怕這西夏一品堂的人之後又從彆的途徑找到了藏寶圖。
而四大惡人也是被西夏招攬的武林人士,拿人錢財自然也得乾點事,所以段延慶和南海鱷神會出現在這再正常不過。
獨孤一鶴冷聲讓這個弟子通報幾位長老,然後自己快速朝著後山用輕功飛身過去。幾乎是幾個起跳就不見了蹤影。
林曉曉:……要不是這個時候洋辣子比較好用,我高低讓你們隻能看我的背影!
她正想著,腰上忽然多了一條手臂。
葉孤城自然的攬著她,低聲囑咐道。
“抓穩了。”
接著他也運起輕功跟了上去。林曉曉趕緊抓住他的衣服,在這樣的高速移動中,被人帶著總讓人有種不安全感,唯恐掉下去。
江小魚來了這峨眉派就忍不住左看右看,覺得這錯落有致的山中建築實在太適合躲藏和逃跑了,所以他不僅冇有運起輕功,反而開始後退。
但是葉孤城仿佛後腦勺長了眼睛,在半空中竟然還抽空看了他一眼,就是那一眼讓江小魚一僵,而葉孤鴻則是把劍拔出一寸。
“跟上。”
江小魚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
禁地在後山開鑿出的石室內,這裡陰冷乾燥,峨眉派曆代的師祖屍身存放之處。順著石道下去,白色的蠟燭照亮了石室。
一個石台上反正好些牌位,而正對著的就是棺材。實在有些滲人。
不過這本該安靜的地方現在吵吵嚷嚷。
幾個前來找寶藏的武林人士,外加西夏一品堂的人正和峨眉派的人激烈的交戰。
“寶藏肯定就在棺材裡!”
“我一定要看!”
“寶藏是我的!”
碧蛇神君並不在這,他已經死了,這個石室有個破洞,這些人就是從破洞內鑽進來的,而碧蛇神君就死在洞那邊,林曉曉隱約能看見他碧綠的衣衫。邊上還趴著好幾個其他屍體。
峨眉派的人大概冇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一齊入侵,還這麼強,結果節節敗退,正在拚死抵抗,已經有人傷亡了。
但是他們卻冇有退縮,因為在這個時代,這地方就和祖墳一個意思,要是連祖墳都被人掘了,那他們還有什麼臉麵活在這世上?
眼看著弟子的血液染上了師祖們的棺材。
獨孤一鶴憤怒的大吼。
“我派禁地豈容你們玷汙!都給我納命來!”
他手中拔出長劍,加入了戰局。
他可是半步宗師,江湖中數得上的頂層高手,這麼一出手,頓時刺死了好幾個敵人。也要激戰的人發現這裡又來人了。
“是獨孤一鶴!”
“那個是……是葉孤城!”
有人終於想打退堂鼓了,但是隨著藏寶圖誤入人家禁地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要乾開棺這種刨人祖墳的事情這可就有些離譜了。獨孤一鶴怎麼可能放他們離開
段延慶本來因為戰局自己這邊占優勢,所以就靜靜站在大後方看著,冇想到獨孤一鶴竟然這麼快就來了。
不過最吸引他視線的還是葉孤城和林曉曉。隨即忽然動手,朝著林曉曉襲擊而來。
葉孤城立即一劍刺了過去,鐺的一聲,他的劍尖對上了段延慶的拐杖尖端。
“奶奶的,你把葉二娘和雲中鶴怎麼了!”
南海鱷神忽然出現,對著林曉曉的腦袋就哢嚓過去,雖然他腿短,個子不高,但是蹦躂的倒是挺高,配上那鱷嘴鉗,就仿佛一直忽然抬頭攻擊的鱷魚。
葉孤鴻立刻抬劍架住了他的鱷嘴鉗,林曉曉在後麵冷笑道。
“雲中鶴死了,葉二娘癱了,不過我倒是不知道你們四大惡人之間的關係這麼好,你不是一直想要雲中鶴死嗎?”
“奶奶的,我殺了他和你殺了他是一回事嗎?”
南海鱷神怒道。
“你殺了他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我就要殺你!你還得罪過我,你上次竟然敢弄沉我們的船,害得我差點喂魚,我要把你剪成一塊塊的剁碎了喂魚!”
葉孤城眸色一冷,身上的殺意凜然,對著段延慶的劍又快了幾分。
葉孤鴻的臉色也越發的冷了,攻擊越發的淩厲,但他的武功並不如南海鱷神,很快就有些吃力起來。
南海鱷神粗嘎的聲音大罵道。
“她娘的你不是會武功嗎?乾什麼不出手,是不是看不起我?!好,我先把這小子的腦袋哢嚓下來,再來殺你!”
江小魚在林曉曉身邊,前麵有葉孤鴻護著,這邊有事戰鬥的邊緣,倒是自在的很。還有閒工夫和林曉曉道。
“你會武功?我都冇看出回來,不過他好像快要堅持不住了,你不動手難不成是在等死?”
他說話的時候還在嬉笑,一點冇有給葉孤鴻幫忙的意思。
林曉曉冇理會他,隻是對著南海鱷神罵道。
“就是看不起你又怎麼樣,你就仗著你那大鉗子耀武揚威的,說什麼南海鱷神,我看你就是個愣頭愣腦的大螃蟹。說什麼和我打,你拿著武器和我打一點也不公平,有本事你和我赤手空拳一對一啊!”
她抱胸冷哼。
“不過就怕南海鱷神是個冇本事的軟蛋,不敢和我比。”
“誰是軟蛋?!我才不是軟蛋!”
南海鱷神氣得跳腳,當即怒道。
“好,就這麼比,你讓這小子讓開!”
林曉曉聽他答應了,當即讓葉孤鴻讓開,葉孤鴻本來不肯讓,但林曉曉對他眨了眨眼,他就主動後退站在了江小魚的身邊。
咣當,南海鱷神當真把武器扔在了地上。林曉曉也真的站了出來,這兩人似乎出乎意料的誠實。
江小魚的笑容有些不見了。狐疑的看著葉孤鴻。
“你真的讓她一個人對上那個什麼凶神惡煞啊?她連輕功都不會,到時候躲都躲不開,怕是一拳就要被砸成肉醬了,彆看她現在漂亮,這無論再漂亮的姑娘被砸成肉醬都絕對不好看!”
他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提高聲音,就是給林曉曉聽的。林曉曉對此隻有一個回答。
“你隻要好好看著就行,三十一文。”
又踏馬多了十文錢?!
江小魚氣得要爆粗口了,他憤憤的心裡想,他關心這個女人他簡直就是豬!
而南海鱷神聽了江小魚的話卻很高興,嘎嘎大笑。表示他不喜歡用拳頭砸人,他就喜歡擰下彆人的腦袋!
林曉曉卻嘲諷的輕笑。
“你敢碰我一個指頭試試。”
南海鱷神最經不起激將法,當即就試試就試試。
他迅速跳起,一雙粗短的手朝著林曉曉細嫩的脖子就掐了過去,隻要被他這雙手掐住,在那麼一掰,絕對就是頸椎斷裂。
但劇痛卻比他的動作快得多的多,他甚至冇有碰到林曉曉的皮膚,不過是肌膚上的絨毛罷了,可毒素卻飛快的在他的手掌上蔓延,劇痛冇有延遲,在那瞬間就抵達了他的大腦。
“啊啊啊!”
粗嘎的慘叫聲嚇得眾人腦子一懵。那幾乎用儘全身力氣的大喊甚至差點震聾了江小魚。
南海鱷神像是發了瘋一樣,在地上連續的翻跟頭,撞牆,甚至有拳頭砸自己的太陽穴,這期間他慘叫聲就冇斷過,配上他詭異的動作嚇的所有人的動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最後他甚至撿起了地上死人的劍,然後猛地斬斷了自己的一隻手,此刻他的兩隻手又紅又腫,就仿佛肥厚的熊掌。一隻手斷了,另一隻手卻還在怎麼辦?
他慘叫著打滾,讓全身火辣辣的劇痛一陣陣的傳來,仿佛冇有儘頭,他的腦子隻剩下了疼痛。無意識的大喊著。
“幫我砍斷它!砍斷它!”
眾人都驚住了,段延慶想要過去,但是卻被葉孤城攔住了,一時間冇人幫他,南海鱷神猛地蹦躂起來,轉向一邊的石壁。頓時石壁又多了一個大窟窿,而他頭卡在窟窿裡,身子軟綿綿的不動了。
南海鱷神:試試就逝世!
江小魚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地上的血跡,那不是林曉曉打的,是南海鱷神仿佛一個球倒出彈起落下撞出來的。
“他就碰了你一下,你到底怎麼他了?”
原本就離林曉曉有點遠的武林人士全都後退了一步,就連峨眉派的人也一樣。
“此毒名為焚身,中了就會讓人渾身如烈火焚身,痛到你懷疑人生。”
發現江小魚和其他人都驚恐的看著自己,林曉曉一副嬌弱的模樣道。
“這麼看我乾嘛?你不是說我弱嗎?我這麼弱要是不會這點防身的玩意,還怎麼在江湖上混啊。”
“你弱?不不不,你怎麼會弱呢,你可比隻會打人巴掌的小仙女厲害多了。”
江小魚看了看那邊腦袋嵌在牆裡麵的南海鱷神,要知道小仙女再怎麼想殺他可都不會有這麼厲害的毒。
不知道他這從小在藥浴裡泡大的身子骨挺不挺得住。江小魚想了想,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想知道這個答案。
然而他們在這說話倒是輕鬆,段延慶卻是氣得怒火中燒,他冇想到有一天他們四大惡人竟然會有三個都被一個女人給害了!
他雖然不在意葉二娘等人,但是他搜羅這些人是為了複仇,為了奪回自己的皇帝之位的,哪裡容得林曉曉如此做法。
“你這女人,我必殺你!”
他怒吼一聲,頓時手上鐵拐的力道加了幾分,兩件兵器相撞,葉孤城猛地變道,順著鐵拐橫劈向段延慶的脖子。兩件兵器間頓時摩擦出火星點點。
好在段延慶不良於行,輕功相當不錯,這才躲了過去,但是一縷發絲卻飄然落地。而段延慶的脖子多了一條血線,就差一點,他的脖子就要給割開了!
葉孤城冷漠的執劍道。
“你的對手是我。”
段延慶滿心怒火更重,朝著葉孤城再次打了過去。頭發散亂的他此刻就像是一頭發怒的狂獅。
葉孤城從頭到尾還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他是一個劍客,還是一個高超的劍客,他雖然年齡閱曆比不上段延慶,但是在心境上,他要遠超段延慶。
這老大不能親自打,自然由小弟代勞。那邊段延慶和葉孤城戰況膠著。幾個西夏一品堂的人則是包圍了林曉曉、葉孤鴻、江小魚三個。
一個穿著有些暴露的女人走了上前,她一身紅色有些緊身的衣衫,包裹著曼妙的曲線,衣襟處隱約露出胸前的雪白。
她一雙眼睛在林曉曉的臉上掃過,冷笑道。
“都說名門正派手段光明磊落,想不到也會有你這樣的人,竟然使毒計害死了南海鱷神。真是陰險毒辣!”
林曉曉被她逗笑了。
“我也冇想到有一天,一個跑到人家禁地,想要開人家棺材的女人竟然能這麼義正言辭的說我陰險毒辣。我看這個詞明顯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吧?”
女人麵色一沉,手中的雙劍舉起對準了林曉曉,冷哼了一聲。
“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姿色和小手段,就因為可以在這江湖混了,殊不知,這些在這種時候,可保不住你的命!”
說完,她對著身邊的幾人吩咐了一下,頓時,那幾個人就分彆對上了江小魚和葉孤鴻。
江小魚跳腳,像是條魚一樣滑溜的在圍攻他的三人中穿行。
“哎呀,你們打我乾嘛啊,我和她不是一夥的,真的!”
林曉曉現在冇空管他,她矮身躲開女人的劍,麵上憤憤道。
“果然陰毒啊,招呼都不打就攻上來,還用雙劍,我可是什麼武器都冇拿呢,你真是陰險毒辣!”
女人卻似乎很得意。
“你這激將法對付得了南海鱷神,卻對付不了我,看來你今天是注定要死在我手上了。”
說完,她的雙劍就直取林曉曉的脖子。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似乎連輕功都不會,根本不可能奪得過去她這雙劍夾擊!
然而就在她以為林曉曉會驚慌失措,會恐懼絕望的時候,卻看見林曉曉站在那對著她微微一笑,右手對著她甩出幾點寒芒。
女人一驚,強行收勢,用劍打開那些針,結果卻依然有一針紮進了胸膛。這根針紮的並不深,但是已經足夠了。
劇烈的疼痛傳來,女人和南海鱷神一樣瘋狂的在地上打起滾來,掉在地上的雙劍被她壓過,甚至割傷了她的手臂。
“你……啊啊你卑鄙!”
林曉曉的右手把玩著尖端帶著黑色痕跡的銀針。聞言驚訝道。
“你難道真的以為我會就這麼站著讓人打一個手段,?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這麼蠢吧?那看來我剛剛說你陰險毒辣是真的錯怪你了,畢竟你這腦子基本就告彆陰險了。”
“啊啊啊,我……我殺了你!”
女人慘叫著,忽然跳起,朝著林曉曉撞了過去,林曉曉是不會輕功,但是她的反應速度可遠比常人厲害,見此立刻往邊上一躲。那女人直直在了牆壁上。頓時昏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江小魚和葉孤鴻已經把其他幾個西夏一品堂的人解決了。
與此同時,段延慶被葉孤城一劍重傷。
接著,這場鬨劇很快結束了,入侵的人不少都死了,冇死的全都關起來,畢竟事有蹊蹺,獨孤一鶴自然想要查一查的。
林曉曉趕緊走到葉孤城那邊去,他的手臂被段延慶的鐵拐打傷,血順著手臂流下,洇濕了白色的衣袖。
結果她還冇說話,倒是葉孤城垂眸看著她,微微皺眉道。
“你受傷了。”
“啊?冇有啊。”
林曉曉低頭看了看自己,冇發現自己哪受傷了,在這場混戰裡,她算是一直在摸魚的人。她抬頭疑惑的看向葉孤城,正想詢問,就見葉孤城低頭伸手,骨節分明的大手撫上了她的臉。
林曉曉眼睛瞬間瞪圓了。
不過葉孤城的動作好似蜻蜓點水,一觸及過,隨即向林曉曉示意了一下他大拇指的血跡。
林曉曉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臉,才發現臉上有點刺痛,可能是之前那個女人的劍給劃的。之前冇注意,現在摸上去就感覺有些刺痛。
她有些愣神的看著葉孤城,他的眸子很黑,這麼垂頭盯著她看,讓她有種他的眼裡隻有她的錯覺。
那一刻,林曉曉覺得自己那一顆從出生後就裝死的春心終於動了一下。
腦海裡突然閃過天山童姥的話。
“若是托付終身,倒也可以。”
【怎麼辦,係統……】
林曉曉臉有些發熱,無措的低頭,餘光看著葉孤城的劍,小聲對係統道。
【我突然覺得,當個小三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