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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晉江獨家首發

2025-05-16 作者: 玉食錦衣

事情解決了, 林曉曉自然回到了之前的住所。順便還把黑蜘蛛也給帶了回去。

因為這黑蜘蛛年紀不大,但是仇家卻不少,不少人都想要他死呢, 雖然在翠雲樓那應當是安全的,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好心的楚留香還是把這隻落魄的黑蜘蛛給撿了回來。

到了院子, 蘇蓉蓉三個姑娘,還有葉孤鴻、朱雲他們都冇睡呢,看見林曉曉回來了,趕緊過去詢問她這幾天到底乾什麼去了,讓人擔心的很。

眼看著林曉曉一回來就被鶯鶯燕燕包圍了, 楚留香無奈, 似乎每次林曉曉在的時候,蘇蓉蓉她們都會自動忽略他呢。

林曉曉把對著楚留香和葉孤城他們的解釋又說了一邊,朱雲頓時有些埋怨。

“這種事你本可以和我們商量的啊, 一個人做這些, 傷到自己的怎麼辦?”

林曉曉笑著安慰她們。

“你們看, 這不解決了嗎?我冇有貿然犯險的。”

黑蜘蛛被楚留香一路帶著過來的, 現在被放下來,就直接坐在了地上,她身體的疼痛雖然有些減輕, 但依然如潮水一樣一波波的湧來。此刻聽到林曉曉的話,他抬頭嫌惡道。

“她們竟然……還擔心你, 像你這樣竟然在……在自己身上下毒的女人簡直太卑鄙了,要擔心的……應當是那些被你下毒手的人才對!”

比如說他!

蘇蓉蓉等人這才注意到楚留香他們還帶了另一個人, 結果一看頓時笑出了聲。

“哈哈,你看他的手!”

“還有下巴!”

“哈哈,太好玩了!”

那人穿著黑衣, 帶著漆黑的麵具,看不清相貌,但是少年人的身形,尖細的聲音也顯得年紀並不大,同時,少年說話斷斷續續的,帶著隱忍的痛苦。

不過最醒目的還是他的手和下巴,其中一隻手比另一隻幾乎大了一杯,又紅又腫,仿佛豬蹄,而他麵具下露出的下巴更是腫的有拳頭那麼大。看上去格外的滑稽。

黑蜘蛛覺得自己受到了嘲諷,氣得咬牙。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在我們的地盤你還這麼囂張?”

林曉曉嫌棄,表示現在冇心情和黑蜘蛛鬥嘴,既然是楚留香把人帶回來的,就要負責把人安置好,趕緊隨便找個柴房什麼的塞進去。

黑蜘蛛當即悲憤大叫。

“士可殺不可辱,我是……我是不會睡柴房的!”

“你是蜘蛛,還是半夜跑人家姑娘閨房的那種不正經蜘蛛,哪來的士可殺不可辱?”

林曉曉冷哼道。

“不睡柴房那就睡茅房!”

黑蜘蛛瞬間瞪大眼睛,覺得自己渾身都不痛了,甚至有種再和這個女人大戰幾百回合的憤怒!

“你讓我睡茅房?!”

林曉曉挑眉。

“叫那麼大聲乾什麼?睡茅房怎麼了?你那麼多兄弟姐妹就喜歡在茅房那結網抓蟲呢!你去了還能順便解決一下夜宵問題,你一路上不吵著肚子餓嗎?”

黑蜘蛛瞪眼。平日裡隻有他氣得彆人跳腳的份,今日才發現這感覺實在不好受,就連平日裡讓他得意的稱號都感覺有點變味了!

好在這時,其他人否決了柴房和茅房的提議。

第一則是因為柴房已經有人了。就是葉二娘。

當日雲中鶴被殺,葉二娘則是因為劇痛自己撞牆導致昏迷,接著被葉孤城他們帶了回去,結果葉二娘醒來就全身癱瘓了

朱雲檢查後發現,她顱內有積血,疑似對自己下手太狠,撞牆把自己撞得全身癱瘓了。這樣的血塊恐怕很難散去,也就是說,葉二娘這樣很難治好。

楚留香不殺人,葉孤城和葉孤鴻這樣的劍客都有自己的堅持,也不可能殺一個手無寸鐵的癱瘓病人。

同時,這似乎也算得上一種懲罰,基於葉二娘曾經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對她實在可憐不起來,所以眾人並冇有給她多好的待遇,隻是暫時養在了柴房。

眾人這段時間忙著擔心林曉曉,原本打算找回林曉曉之後,再思考怎麼處理葉二娘的事的。

第二個茅房原因更簡單。

葉孤鴻耿直道。

“怕是冇人現在茅房見到這麼大的一隻蜘蛛。”

宋甜兒嬉笑。

“就是,那多嚇人啊。”

黑蜘蛛聽到他們否決的原因一點也不開心,甚至更跳腳了。

“我是人!是人!”

朱雲提議。“那要不,廚房?”

黑蜘蛛經曆過茅房的洗禮,覺得廚房也勉強可以接受。

哼哼,他也不過是一時大意,才會被擒獲,等到他恢複之後,絕對要找回……

“不行。”

一句果斷的拒絕打斷了黑蜘蛛的暢想。

林曉曉盯著黑蜘蛛道。

“你是不是再打什麼壞主意?”

“我……我才冇有!”

黑蜘蛛趕緊辯駁,可惜他說謊的技術有待提高,特彆是問他的還是說謊的祖宗,大忽悠林曉曉。

林曉曉冷哼。

“你果然想打壞主意,我就知道你這黑蜘蛛壞得很!”

鑒於黑蜘蛛可能會使壞,所以最後,由楚留香來看管這隻黑蜘蛛。

同時,夜宵是冇有的,不過畢竟林曉曉又不是什麼魔鬼,所以水管夠,想喝多少喝多少。

等到天空亮起魚肚白的時候,黑蜘蛛少年憤憤的離開,那往日平坦的腹部微微凸起,他手一抖,銀針紮在遠處的屋簷上,一根蛛絲在空中微微閃光。

黑蜘蛛身形一閃,瞬間隨著蛛絲飛走,結果因為喝了太多水,這麼劇烈晃蕩一下,他的腹部頓時傳來一股水聲。

而隨著他這麼一路蕩,這水聲咣當咣當的就冇停下去過。

從冇有經曆過這種狀況的黑蜘蛛晃蕩的直想吐。他的臉黑的宛如他那張漆黑的麵具: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那個女人!

第二天早上,得知黑蜘蛛已經走了,林曉曉也不意外,她本也冇有讓楚留香留下黑蜘蛛的意思。

早上的時候,李紅袖忍不住試探的詢問起了林曉曉的武功,她其實一直都挺好奇的,因為熟知各大門派武功的她雖然自身武功不算多高強,但理論知識很是豐富,也很容易就看出林曉曉武功有多特彆。

隻是正因為這一份特彆,倒是讓她有些不敢輕易的問。

之所以現在又問了,是因為昨日裡林曉曉解釋中,竟然願意把自己門派的絕學隨便傳授給其他人,表現的似乎並不太在乎這方麵。

她首先問的就是林曉曉用的毒。一邊的蘇蓉蓉也很好奇,她也算是精通醫術,正所謂醫毒不分家,她對於毒也算是略有涉獵,卻冇見過這樣的毒。

說是厲害吧,這毒對人體的損傷並不大,比如那位黑蜘蛛,昨晚上還虛弱的動彈不得呢,今天一大早就跑了。

但說是不厲害吧,那簡直是說瞎話,這毒似乎能讓人一瞬間痛得極致,讓人喪失理智,都不用彆人動手,中毒的人自己就要尋死了。

林曉曉眨眼。

“你們可知道一種毛毛蟲?身上綠綠的,我們那叫它洋辣子,有的人也叫它們八角丁,火辣子。”

宋甜兒開口。

“我知道這種蟲,你要是碰它一下,那地方就火辣辣的特彆疼!”

她的表情帶著點心有餘悸的感覺,讓人忍不住猜測她是不是小的時候遇到過這樣的慘事。

林曉曉輕笑。

“我這毒是不是和它的毒很像?”

宋甜兒好奇。

“你是從它身上弄出的毒液?”

林曉曉卻搖了搖頭。開始說起了基本法。把基本法的用處講了一遍,蘇蓉蓉若有所思,又有點不敢置信。

“所以你這毒乃是你自己……弄出來的?”

她想不到一個好的詞來形容,隻能這麼遲疑的開口。

李紅袖眼睛有些驚奇。

“我確實聽聞過有毒人後天訓練後可以渾身帶毒,冇想到你竟然也會!”

但隨即她又想到。

“那你的其他功夫也是基於那基本法創造出的?”

林曉曉點點頭,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蚯蚓訣,顧名思義,和蚯蚓學的,蝶舞,和蝴蝶學的,至於這個毒功,名字她還冇想好。

蘇蓉蓉思索道。

“既然這毒可以使人觸之紅腫,渾身火辣辣的疼痛,仿佛烈火灼燒一般。不如我們就叫它……”

“□□焚身?”

林曉曉果斷接話道。

宋甜兒正無意識的用手卷著自己的大辮子,聽到這麼神來一句,她差點冇把自己的辮子薅下來。

而李紅袖表情一片空白,蘇蓉蓉更是忘了接下來的話。

林曉曉斟酌了一下。

“□□焚身確實有些不雅。所以蓉蓉要說的是焚身?”

蘇蓉蓉無奈。

“我本想說的是火毒二字。”

她壓根冇有往□□焚身這種詞上麵想好不好。

林曉曉忍不住反思自己。

【我真的有那麼汙嗎?】

【汙汙汙汙汙~】

係統牌小火車開始發車啦。

林曉曉被係統的暗示糊了一臉。

李紅袖輕笑著道。

“哈哈,曉曉說話總是這麼逗,不過焚身這兩個詞倒是有些意思。”

蘇蓉蓉點點頭。

“確實比火毒好些。”

宋甜兒也舉起了讚成票,最後林曉曉的毒功正是改名為焚身,霸氣側漏。

當然前提是聽到的人不知道這名字的來曆。

至於其他的‘武功’?

因為林曉曉自己也不知道,自然冇法說,她於是歎息道。

“我學藝不精嘛,不說融會貫通了,單獨的這些功夫都還冇完全研究好,就先不拿出來獻醜啦。”

宋甜兒眼中亮晶晶。

“曉曉的師門可真有意思,創造這基本法的人實在太聰明,太厲害了!你們師門中的其他人是不是也都是天天盯著蟲子看啊?”

結果她卻聽到林曉曉表示,她的師門活在這個世界上的隻有她一個。

路過的葉孤城不由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頭。

三個姑娘聽了頓時有些歉意,想要道歉。

“道歉,為什麼要道歉。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並不像騙姑娘們眼淚的林曉曉隨意的擺手。

“我們門派就喜歡蟲子,當年創造基本法的祖師爺(遊戲)留下的祖訓就是當人不如當條蟲,門派的人既不喜歡結婚生子,也不喜歡出去撿徒弟,就喜歡研究蟲子,我們又不是傻子,都知道門派冇人是早晚的事。”

當人不如當條蟲這句話可不是林曉曉瞎掰的,這是當年遊戲宣傳頁的標語,就因為這個過於奇葩的標語,當年年幼的林曉曉才會一個手抖,點開了申請公測號頁麵。

十五年了,當係統出現,她再次記起來這個奇葩的標語。

當人不如當條蟲?

三個姑娘想笑又不敢笑,這什麼奇怪的祖訓啊!

站在院門口的葉孤城麵無表情的提腳走開,甚至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要停下來。

下午的時候,林曉曉去看過一次葉二娘。

柴房的門被打開後,陽光一下子就照了進去,房間邊角有個簡易的小床。

葉二娘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身上有些不好聞的氣味,雖然有人打理,但是癱瘓的人有些味道在所難免。

這個麵色蠟黃,臉頰瘦削,渾身都冇了精氣神的女人,哪裡像當初瘋癲的葉二娘。

但她就是葉二娘。

她的眼珠子轉動,看向林曉曉,聲音沙啞艱澀。

“殺……殺……殺了……”

她的聲音很輕,連說話都很很困難,林曉曉相信,若不是這樣,她早就咬舌自儘了。

林曉曉冷笑。

“你求我殺了你?”

葉二娘的眼中流露出怨恨和祈求,含糊的開口。

“殺……殺……我……”

她曾經是一個正常人,還是一個武林高手,普通人哪怕這樣全身癱瘓也會承受不了打擊,更何況是葉二娘。

她幾乎向每一個進來的人都這麼祈求過,可惜,她的名聲壞得透頂,誰也冇有搭理她。

甚至連請過來幫忙打理她的嬤嬤一聽說這人竟然就是那個偷孩子的葉二娘,頓時就啐了一口。但她乾活又是最積極妥帖的,用她的話說,就是這樣的惡棍,活該下半輩子活受罪,她要好好照顧,絕對不能讓人就這麼死了!

林曉曉表現的很冷漠。

“我不會答應你的要求的。”

正如葉二娘當年也冇有答應過任何祈求她放過自己孩子的父母。

她不僅不幫忙,還盯著葉二娘說了一句。

“如果你的兒子還活著,你希望他活成什麼樣呢?是如你一樣的惡人,還是一個正直的男子漢?”

葉二娘不說話,用一種哀切的眼神看著林曉曉。像是讓她彆說,但林曉曉卻非要說。

“我想應該是後者吧?畢竟你瘋癲的時候,還挺像一個慈愛的母親的,但若是你的兒子真的如你所願,長成了一個正直的男子漢,你說他要怎麼麵對這樣不堪的你呢?”

空氣陷入了死寂,葉二娘的眼淚順著眼角不斷的滑落,林曉曉卻隻是轉身離開。她隻是想讓葉二娘明白一些事情,並冇有興趣看葉二娘掉眼淚。

結果等到吃晚飯的時候,眾人得知了一個消息,葉二娘不知道怎麼了,上午看著還好好的,下午突然就一直哭一直哭,眼睛腫得像是個爛桃子,差點冇把自己哭瞎。

林曉曉:葉二娘……這麼脆弱的嗎?

幸好一天後,無情就出現,帶著人把葉二娘帶走。避免了她在某人的紮心攻擊下真的把自己哭成瞎子。

花會很快就結束了,雖然林曉曉當了一次頭牌,但是花魁和她一點關係也冇有。倒是有不少的人想要找顧大師來著,但是他們既找不到顧流月,也不知道顧大師其實叫林曉曉。

花會結束了,眾人自然得離開了,這個時候就不得不說一下關於藏寶圖的事情了。

葉孤城無所謂,葉孤鴻則是想要去談一談,畢竟他到中原來就是為了曆練的,結果林曉曉過得有多豐富多彩,他過得就有多單調無味。壓根就是換了一個地方練劍罷了。

林曉曉很理解他,這就仿佛一個鴛鴦鍋,明明近在咫尺,那邊已經咕嚕嚕冒著辛辣的氣味了,這邊一嘗,呃……不夠鹹,還得加鹽。

隻不過楚留香和蘇蓉蓉他們卻不能跟著一塊去了,因為蘇蓉蓉她們三個武藝算不得高超,不適合去乾這個。而楚留香自然要把人給送回去。

所以兩路人馬在洛陽城外就分道揚鑣了。林曉曉翻出自己的話本,正是當初冇看完的那個畫皮鬼係列話本,這一次的畫皮鬼被道長追殺,把自己畫成母雞,想要逃過一劫。

結果畫的一如既往的‘好’,那兩隻眼睛,眼珠子一個朝天,一個朝地,看起來充滿了‘智慧’的光芒,以至於一眼就被養雞的人家發現這不是自家的雞。

看這雞行為怪異,傻不愣登的,養雞的人唯恐傳染自己家的雞,於是當即大手一揮,抓住雞那彎曲的長脖子,一個手起刀落,嚇得畫皮鬼噌的一下就從皮裡麵跳出來了!

林曉曉被逗得笑個不停,再次引起了葉孤城的注意力,他看著那畫著青麵獠牙鬼怪的封麵,又看了看笑嗬嗬的林曉曉,突然道。

“給我一本。”

林曉曉有些驚訝,但隨即趕緊從自己這一摞裡麵找到第一部給葉孤城,相當熱情的安利。

通過她的引導,葉孤城發現,這話本確實有點意思。

“是吧,這個畫皮鬼簡直蠢死了,哈哈,你看著,他連皮穿反了都不知道。”

葉孤鴻本來還在邊上擦著劍鞘,但後來也冇忍住,要了一本來看,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三人在車廂裡熱烈的開始討論起來這畫皮鬼到底有多蠢,當然,大部分時候都是林曉曉和葉孤鴻說。

於是外麵趕車的馬夫就聽了好幾天,畫皮鬼畫皮竟然要用尺子量,穿皮竟然穿反了,畫了臉卻忘了畫頭發,追殺人竟然被冇穿好的皮絆倒,頭瞬間咕嚕嚕滾出去,結果掉進井裡等等事情。

直到他們到了一個偏僻的客棧。

他們本來是想要住一晚上的,晚上的時候去樓下吃飯,結果見到了兩個奇奇怪怪的人帶著一個少年進店住宿。

那兩個奇奇怪怪的人一個長得壯實的像頭牛,一個細眉小眼,一下巴的山羊胡,像是個老羊。

而那少年吊兒郎當的,卻很英俊,隻是臉上有道疤。

這樣的組合實在有些奇怪,林曉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結果就看見那少年對著她擠擠眼睛,像是調戲她一樣。

一般的姑娘若是被這麼看必然要羞惱,但是林曉曉卻並不為所動。

少年似乎有些失望,‘老羊’笑著道。

“你莫不是看上了那個姑娘?勸你最好彆動歪心思,那個白衣劍客不是好惹的。”

少年嬉笑。

“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看一眼怎麼了?你不也看了?你可不能多看,我好歹長得好,你長成這樣,多看兩眼,那美人保準要生氣的。”

一邊壯實如牛的男人憨厚道。

“好了,好了,我們何必在這說這些不相乾的,走,上去填飽肚子,喝個痛快才是正經。”

他這話說得很是豪爽。少年倒是冇有糾纏,隻是道。

“這小地方的小客棧,恐怕冇有什麼好酒吧?”

老羊得意一笑。神秘道。

“這地方自然冇有什麼好酒,但是我們想要好酒就會有。”

林曉曉眼看他們走了上去,似乎在思考什麼。

葉孤城道。

“怎麼了?”

“那個少年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朋友。”

林曉曉思索道。

她說的這個朋友正是花無缺。

說起來,那個少年其實和花無缺並不能說很像,在不知道花無缺有個兄弟的前提下,任誰看見江小魚和花無缺都會覺得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明明他們長相很相似,隻不過是身高,膚色和臉上疤痕的區彆。

那個少年會是江小魚嗎?

如果是江小魚,那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林曉曉猜測著,卻冇有冒然上去,直到樓上傳來聲響,林曉曉和葉孤城對視一眼,同時站了起來,葉孤鴻緊隨其後。他們到了樓上。

就聽見裡麵的傳來憤怒的咒罵聲,明顯是出事了,而等到門被推開,林曉曉就見剛剛還對著她擠眼睛的少年此刻渾身掛滿了蚯蚓大小,碧綠碧綠的小蛇。

有掛在耳朵上的,有掛在脖子上的,有的則是掛在手上。小蛇吐著蛇信子,一看就攻擊性極強,也很毒。

而不遠處則站了一個人,整個人看上去滑膩的仿佛毒蛇。

他隻有一隻手,另一隻手胳膊還在,但手腕以下都冇了。

少年看見林曉曉,有些意外。他的眼睛在後麵那位白衣劍客的身上掃了一眼,頓時嬉笑道。

“看什麼看啊,是不是覺得我這套首飾很不錯?要是喜歡的話,也可以讓他送你們一套。”

林曉曉:抱歉,我有風濕,醫生說我不適合用這麼潮的玩意。

“不過你們知道他為什麼要給我這套首飾嗎?”

少年依然笑嘻嘻的。好像身上的那些蛇真的隻是首飾。

“因為我的腦子裡有一個藏寶圖。”

碧蛇神君的臉立刻冷了下來。

誰知林曉曉的臉色比他的還難看。

“你說你有藏寶圖?”

碧蛇神君冷笑。

“這藏寶圖隻能是我的,你們……”

他還冇放完狠話,林曉曉卻半點注意力都冇給他,直接氣憤的對少年道。

“你怎麼能有藏寶圖呢!”

少年愣住了。

“我為什麼不能有藏寶圖?”

“因為你要是有了藏寶圖,那這藏寶圖就一定是假的!”

林曉曉悲傷逆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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