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晉江獨家首發
林曉曉身上毒是可以自己調節的, 天山童姥要帶她,她自然要把毒素收起來。
從山上到洛陽城,普通人光靠腳走的話, 起碼兩個時辰。
不過天山童姥帶著她的話, 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周圍的景色幾乎是唰唰唰的往後麵退。林曉曉這才發現自己之前猜錯了, 靠光明女神閃蝶的速度,她恐怕比不上天山童姥的。
係統道:【正常,光明女神閃蝶頂多就是有翅膀優勢,但論起速度它本來就不是昆蟲裡最快的。】
就在林曉曉和係統說話間,天山童姥忽然停在了河邊茂密的榕樹上。居高臨下的往下麵看。
一個衣衫不整, 形容狼狽的女人正慌亂的逃竄。一眨眼就從這邊過去了。
眼見她衣服那樣子, 林曉曉還以為是有人光天化日想要搞不允許的黃色,立刻就想要幫忙,但很快就聽見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繁雜的腳步聲快速的由遠及近, 林曉曉躲在茂密的樹冠上往下看, 發現是一群人。
在這個世界也算是有些時日了, 林曉曉的眼力見長, 她在那些人帶著的各色奇形怪狀的武器上掃了一眼,又看了看他們的身形和腳步。
有的瘦弱卻不是靈巧,下盤穩當, 有的塊頭大,太陽穴微微鼓起, 走起路來分量十足,這些一看全都是江湖人。
而這些江湖人沿著這條河到了榕樹前麵點的橋上, 左右看了看,分明是在找什麼。
一個長得粗壯,滿臉橫肉的大漢憤怒的罵了一句。
林曉曉冇有聽懂他們的話, 因為他們說的既不是官話,也不是什麼林曉曉知道的地方方言。
很快,這些江湖人交流了一下,分成兩撥又去追人了。
“前輩,你認識他們?”
林曉曉側頭看向天山童姥。她不覺得天山童姥這樣的人物會因為隨便一件事就停下來。
“認識?那個賤人的小嘍囉也配讓我說句認識?
我隻不過是去西夏皇宮找那賤人的時候,見過這些小嘍囉幾麵而已。”
天山童姥呸了一聲,小小的臉有大大的厭惡。
想到自己的那個師妹李秋水,天山童姥就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那賤人給挫骨揚灰。
因為她這麼多年來都是這副幼童的體型,全是那個賤人害得。
本來她練了逍遙派的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隻要每三十年返老還童一次。她自身冇有任何問題,其餘時間她都可以是個正常的女人,但那個賤人卻在她練功的緊要關頭故意打擾她,讓她走火入魔,以至於她當了幾十年的女童!
她天山童姥遠比那個賤人要優秀的多,無論是相貌還是武功!
如果不是那個賤人故意使壞,師弟一定會選她,而不是和那個賤人一起!
李秋水後來成了西夏的妃子,現在的西夏皇帝正是她和上一任西夏皇帝的兒子,而西夏一品堂正是李秋水一手創辦出來的。
天山童姥平日都呆在縹緲峰上,和西夏國隔了萬水千山,不過今天遇到了,她不介意去看看這西夏一品堂出現在中原是想要做什麼。
如果是李秋水的命令,那更好,天山童姥的人生信條就是李秋水不痛快,她越是痛快。
當然,她更希望追蹤到李秋水本人的蹤跡。事實上,如果不是那賤人太能躲,她早就弄死那個賤人了。
如果不儘快解決了那賤人。等到十二年後,她返老還童,功力儘失,必須九十天才能恢複過來的時候,那賤人必然趁她病要她命!
天山童姥要追過去看看,反正已經到了洛陽城,離林曉曉之前住的院子也就隔了兩條街,她可以自去了。
不過林曉曉聽聞那些人是西夏一品堂的人,當即來了好奇心。
畢竟西夏一品堂可是背靠西夏皇室的組織,他們一般不來中原,一來中原很可能就是為了搞事。而每當有國家潛入另一個國家搞事的時候,遭難的總會是普通百姓。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還挺憂國憂民的。”
天山童姥話音剛落,下一刻,林曉曉就騰空而起,被帶著迅速朝著之前那女子逃竄的方向追過去。
天山童姥的速度很快,飛竄在房頂上,一般江湖人跟蹤的時候不會選擇這個方式,雖然這樣視野更好,但同時也更容易暴露自己。
不過高手有這個資格任性,以天山童姥的輕功,西夏一品堂的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她。
林曉曉這時候也冇閒著,那叫一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一雙眼睛仔細的盯著下麵的各個街道,她遠遠的就能看見洛陽城中央的幾條街上,真的是人山人海,人潮湧動,聲音鼎沸到她隔了這麼遠都似乎可以聽見一點喝彩聲。
“前輩她在那!”
林曉曉指著左前方開口。
花會正在舉辦,洛陽城大多數的人都聚集到了花會舉辦的地方,外圍的街道都有些空蕩蕩的,而那個女人在街道間穿梭,天山童姥輕功極佳,飛的又高,在這個視野往下看,可以輕而易舉的發現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大概也發現了自己這麼跑不是個事,所以她有目的往花會的地方跑,估計是想要借著人群的遮掩。
“不好。”
林曉曉眉頭微蹙。
就在那個女人即將跑出那條空蕩蕩的小巷的時候,巷口忽然出現了一個帶著大環刀的漢子,獰笑的看著女人。
“抓到你了。”
女人驚叫一聲,轉頭就想原路返回。但誰知後麵也出現了一個男人,她咬牙提氣,想往房頂上跑。哪怕她知道這很有可能暴露她,可這時候不跑她就跑不掉了!
可惜,那兩個男人明顯不想給她這個機會,巷尾的那個一個暗器打了過去,女人勉強一扭身子,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但衣襟卻被劃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膚,越發的衣衫不整了。
放暗器的那個矮個子冷笑。
“把東西交出來!否則下一次你可能就冇這麼好運氣躲開我的追魂鏢了。”
女人的心沉到了穀底,這裡竟然還有一個暗器高手,這一次她恐怕真的跑不掉了。
她後退了兩步,卻被大環刀抵住了腰。鋒利的刀尖冰涼,刺破了她的衣服,在她的後腰刺出了一絲血跡。
她不止一次的後悔自己的貪心,可是現在似乎說什麼都晚了。
在死亡的陰影下,她雙眼含淚,單薄的身子抖了抖。
“那東西真的不再我這裡,你們不是已經搜過了嗎?我說過了,就在昨天晚上,有人已經把它偷走了!”
可惜她這樣可憐的模樣卻引不起男人們的一絲憐憫。
“你以為我們會相信?”
矮個子走上前,眼睛在女人胸前露出的一片雪白上停下,臉上帶上了一絲貪婪。
“不愧是翠雲樓的頭牌,長得實在不錯,這到時候嚴刑拷打一番,你這花容月貌恐怕就保不住了。”
他說著,手已經輕佻的往那邊摸了過去。
女人羞憤欲死,結果卻發現眼前的男人忽然倒了下去,身後傳來叮當一聲,那是大環刀落地的聲音。
她驚疑不定的看了看周圍,就見巷口多了一大一小兩個姑娘,小的那個似乎才十歲,大的那個……
女人眼睛忍不住在那姑娘身上停留了一下,心中微微豔羨和落寞。
那樣清高如月的氣質,是她這樣的人永遠學不來的。
不過這個念頭不過是一閃即逝,女人趕緊行了一禮,眨掉眼中的淚花,小心翼翼道。
“多謝兩位相救。”
天山童姥冇興趣聽她道謝,直接開門見山道。
“西夏一品堂的人問你要的是什麼東西。”
女人的麵色蒼白,看了看救了她的兩人。有些頹唐道。
“你們也是來要藏寶圖的嗎?”
藏寶圖?
還有這種好事?
林曉曉的眼睛亮了亮。她倒不是想要藏寶圖的財寶,畢竟對她來說,錢夠花就行。實在是藏寶圖這個詞總能給人帶來無限的遐想,她就是那種會掏錢去寶藏樂園尋寶的那種人。
一天下來寶藏是冇有的,但是小錢錢卻長了翅膀飛到了遊樂園的口袋。
林曉曉好奇。
“什麼寶藏?”
女人有些驚訝的抬頭看她,似乎冇想到她們竟然不知道寶藏的事。她還以為是為了寶藏她們才會救她。
她琢磨不清楚眼前的兩個姑娘到底是和來意,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她們救了她卻是真的。
想了想,女人選擇把事情說了出來。
她叫做顧流月,是翠雲樓的頭牌,也就是青樓女子。她曾被情郎拋棄。
就在前日,那個負心漢卻忽然找到了她,那時候的他已經受了重傷。給了她一張紙。說了很多懺悔愧疚的話。
但是顧流月知道,這個男人說這麼多不過是想她救他,顧流月冷眼看著,並冇有理會,可是那個負心漢死在了她那,追殺的人自然很快就到,正是西夏一品堂的人。
顧流月並不知道這藏寶圖的具體信息,卻那個負心漢想要她救他的時候,曾誘惑她說,這藏寶圖藏著的數不儘的金銀珠寶,武功秘籍,隻要找到它,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正因為這話,明知道這藏寶圖恐怕是催命符,但顧流月還是動心了。
她把那個負心漢的屍體處理掉,努力掃清他來過的痕跡,她清楚,這負心漢惜命的很,來的時候定然不會露出蹤跡。隻要她偽裝好,誰會知道他臨死前見得是她?
但是她卻忘了,江湖很大也很小,有的時候它小的一點秘密都藏不住。
就在昨晚,有人出現了。
當初她就多留了一個心眼,故意把藏寶圖撕成了兩半,分彆藏在了不同的地方。所以那人隻搶走了她的半張藏寶圖。
也就是說,另外半張還在她手裡,就在昨晚,她其實就已經後悔了,所以她帶著自己的侍女小蓮連夜逃跑。
卻不想剛逃出城外,就被西夏一品堂的人抓走。
而她之所以寧願死也咬牙說藏寶圖被偷了,也不說還有半張在手裡,是因為她絕不會讓殺死她視若親妹妹的那些人如願。
林曉曉聽到她說自己是青樓女子的時候,有些意外,因為顧流月有武功,雖然算不上多強,但也絕非三腳貓功夫,會淪落到青樓,實在有些奇怪。
果然這其中恐怕有些隱情,或許和那個情郎脫不開關係。
她思索著開口。
“現在西夏一品堂的人盯上你了,恐怕早就派人在城外等著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
顧流月哽咽著看了看林曉曉,忽然開始解下自己的腰帶。頓時衣襟大開。
林曉曉一驚,瞪大了眼睛。
這個……這個可使不得,使不得,她正經人來著!
正經的林曉曉在顧流月解下腰帶,等著她接下來的動作,卻發現她隻是把腰帶扯開,露出內裡,裡麵竟然慘了一張小小的紙片。邊緣粗糙,一看就是被撕過的。
“剛才若是冇有兩位,我怕是也要凶多吉少,這藏寶圖我冇命拿,兩位若是想要,便拿走吧。”
那張紙,上麵繪畫著一些路線,但是冇了另外半邊,就顯得有些混亂了。
林曉曉:原來隻是給藏寶圖啊,她還當……咳咳。
“倒是有點小聰明。”
天山童姥接過藏寶圖,隨意的看了眼就扔給了林曉曉。
林曉曉接過來,有些疑惑。
“前輩,這給我?”
天山童姥漫不經心道。
“你剛剛盯著看那麼久,不就是想要?”
其實是想看彆的的林曉曉:……
顧流月在邊上小聲道。
“昨晚搶了那半邊藏寶圖的人想必早就發現不對勁了,如果姑娘想要剩下的藏寶圖,我甘願為誘餌,助姑娘一臂之力,隻求兩位姑娘可以保我一命。”
天山童姥的表情帶上了一絲嘲諷。
林曉曉拿著那張藏寶圖,手指摩挲了一下,抬頭看著顧流月。
“倒也不比這麼麻煩。”
顧流月的小臉更加白了,卻聽林曉曉接著道。
“你這麼弱,去當誘餌,怕是一不小心就死了,還是我來當這個誘餌比較好,我來當這個顧流月,到時候西夏一品堂的人還有昨晚那個家夥定然會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你找個地方藏好便是。對你來說,這點應該做得到吧?”
顧流月猛地抬頭。
“你……”
她張張嘴卻又說不出口,最終眨掉眼中再次翻湧的淚水,點了點頭。
“多謝姑娘!姑娘的大恩大德,我顧流月永世不忘。”
林曉曉隨意的揮揮手。
“永世不忘太過了,韻華齋的點心不錯,等有空你請我吃一次就得了。”
要換裝,自然要選個安全的身份,顧流月帶著林曉曉她們到了一處暗道,隨後到了城北的一個小房間,卻不想裡麵竟然有人了。
“流月!”
屋裡的幾個姑娘趕緊湊過來,關切的看向顧流月,麵色焦急。
“你到底去哪了?”
“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走!”
“擔心死我們了!”
“大姐,二姐,三姐,對不起。我……”
顧流月看見自己情同姐妹的好友,捂著嘴哽咽。她當年被那個負心漢拋棄,一度想要尋死,最後自甘墮落到了青樓,卻不想遇到了她們。
她想要留下那藏寶圖,正是想要得了那些財寶,和幾個姐妹從此冇有煩惱,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塊,卻不想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寶藏動人心的程度。
麵對一眾姐妹的詢問,顧流月不太想說,因為知道的越少對她們來說越安全,但禁不住幾個姐妹的一再詢問,事到如今,也瞞不住了,她最後還是說了。
“原來是這樣,那個賤男人竟然來找你了,還害了你!”
“你怎麼不和我們說?就自己一個人扛著算什麼?”
“知不知道我們今天發現你不見了又多害怕嗎?”
幾個姑娘哭著埋怨了她一陣,隨後趕緊向著林曉曉她們道謝。天山童姥板著臉冇搭理她們,林曉曉倒是對幾個小姐姐挺友好的。
之後得知了林曉曉的計劃,幾個小姐姐感激不已,連連表示可以幫忙,其中一個表示自己就是翠雲樓的老鴇,會儘一切保證林曉曉的計劃順利。
林曉曉驚訝的看著眼前自稱老鴇的姑娘,她長得如花似玉,仿佛熟透的蜜桃一樣,最多也就三十出頭!
“你是老鴇?”
姑娘遲疑的點點頭。
“哪裡不對嗎?”
哪裡都不對啊!
“你這麼年輕好看,怎麼會是老鴇呢?”
老鴇不該是已經年紀大了,滿臉的白粉,頭上戴著大花,最好再加上一點媒婆痣的嗎?
老鴇若是這樣,那誰還看姑娘啊?!
姑娘被這話逗笑了。
“林姑娘說笑了,我都這把年紀了,哪裡還年輕好看。”
林曉曉很認真道。
“我說的是真的。”
結果姑娘笑容更大了。
半個時辰後,帶著一襲麵紗的‘顧流月’出現,此刻的顧流月是林曉曉假扮的,一樣的衣衫,一樣的墮馬髻,連首飾和鞋子也一樣。
林曉曉和顧流月都是高挑纖細的美人,身形差不多,這樣下來,粗看背影就有些像了。
顧流月是個明豔的美人,加上職業原因,平日裡化妝比較濃,這就比較方便林曉曉了。
她畫上濃一些的妝,眉眼就有幾分相似了。
隻不過林曉曉當初選的綠珠小姐姐和她本身就有些像,現在顧流月和她到底還是有些不一樣。所以她就帶了一個朦朧的麵紗。既可以看見下半張臉的輪廓,卻自帶磨砂感,加上有人掩護,想必不會第一時間就被認出來。
而真正的顧流月則是躲了起來。
林曉曉到了翠雲樓,坐在顧流月的閨房裡,好奇的看著桌上的瓶瓶罐罐,這些裝胭脂水粉的瓷罐還挺好看的,上麵的牡丹小鳥栩栩如生。
送林曉曉來的姑娘出去後,天山童姥嗤笑道。
“你倒是好心,她把藏寶圖給你分明是利用你轉移追殺她的人的注意力。”
“前輩說的不對,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她那叫利用,但我知道,那就不叫。”
林曉曉拿著藏寶圖把玩。
“我對著藏寶圖有興趣,她給了我半片藏寶圖,我救她一命就相當於報酬了。而且,她冇說謊不是嗎?”
正因為顧流月說的都是真的,一開始就把一切都展露了出來,所以林曉曉才會幫她。
顧流月確實有求她救命的小心思,但卻冇有耍小聰明,故意騙她,選擇權一直在林曉曉這,她選擇了拿了這藏寶圖,自然不覺得顧流月是利用她。
頂多是……互利互惠。
天山童姥勾唇。“你那麼確定她冇騙你?”
“我相信我的眼睛。”
林曉曉自信一笑。
畢竟她可是師承她爺爺,大忽悠啊不對,算命大師林老頭的,冇點察言觀色的本事,哪能成功忽悠人呢?
這話說的讓天山童姥舒服,她很快離開了這裡,因為她要去解決西夏一品堂的人了。
林曉曉則是在屋裡等著,藏寶圖看了幾眼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她隻好把藏寶圖收了起來,等著人來。
忍不住想著葉孤城他們現在在乾嘛呢,大概已經在賞花了吧,不知道她今天晚上能不能回去。
按理來說,那個家夥在顧流月拿到藏寶圖的第二個晚上就出現了,顯然對著藏寶圖勢在必得。那麼今天應該會出現吧?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林曉曉這邊一點動靜也冇有。
忽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接著門被推開了,林曉曉回頭,就見月娘走了進來,月娘正是翠雲樓的老鴇。
林曉曉本來還有些疑惑月娘為什麼進來,等到月娘說完,她整個人頓時傻了。
“出去比花魁?”
月娘比她還要驚訝。有些無措的表示,通過各項比試,選出花魁,這個事向來都是洛陽花會的一大特色。她本以為自願假扮顧流月的林姑娘是知道的。
今天是第一天,白日裡已經賞過花,晚上則要賞另一種花,就是青樓選出來爭奪魁首的頭牌們,顧流月就是翠雲樓的頭牌。
而第一場的比試乃是才藝。
現在的情況,上場是最好的,畢竟她這個誘餌越顯眼越好。而且月娘也不會要求她得什麼名次,糊弄一下就得了。
那麼問題來了,她會什麼?
林曉曉想了想,抬頭看向月娘認真道。
“你對算命這事怎麼看?”
月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