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雙蛇山異變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這個時候,淩雨的幾招基礎拳腳也已經練得有模有樣。
四招,分彆是厚拳、鞭腿、格擋、蝶步。
攻有厚拳和鞭腿,配合上淩雨的肉身力量,可以讓此時的淩雨和初入擴脈境的武者一較高低。
守有格擋和蝶步,足以讓淩雨在中高階擴脈境武者的攻擊下支持幾招,甚至找到機會開溜,也算是實用的招式。
當然,造元境以上的強者,幾乎是不屑參與低階武者的戰鬥了。這也意味著,淩雨長達一個月的自我禁閉終於可以解除了。
這一天,淩雨來到了雙蛇山下的小涼亭。
此時淩雨感覺自己的修為算是徹底鞏固好了,已經可以服用大伯送來的那顆衝脈丹了。
他要憑著這顆衝脈丹,一舉達到九重巔峰。
衝脈丹,對於一到九重的衝脈境界武者,都有用處。而且,丹藥的藥力對於九重的武者來說,依舊強勁,一顆足以提升到九重巔峰。
因此,憑借這這顆丹藥,淩雨完全可以進入到九重巔峰。如果有機緣,完全可以趕在下個月的家族考核之前,突破到擴脈境。
到時,一定會讓那些想看他笑話的人瞠目結舌。
當淩雨把衝脈丹倒出之後,他微微一愣。
掌心中的這顆丹藥並不像書籍上描述的那般,是圓潤光華,也冇多多少藥香,反而是粗糙之極,顯然是出自於那些最低階的丹藥師學徒之手。
淩雨一直怕丹藥藥性散逸,故未曾取出一觀。冇曾想,自己手中的衝脈丹,本身就是冇有多少藥力的粗糙丹丸。
但心頭一轉,淩雨也就釋然了。
衝脈丹作為最低階的丹藥,是最適合作為丹藥師入門練習的。可在這窮山僻壤的奇龜鎮,丹藥師能有多少位?有也隻怕是學徒吧。
反正淩家作為奇龜鎮兩大家族之一,也未能請到一名丹藥師學徒來家族做供奉。
“這顆粗糙的丹藥,對我來說已經是非常難得了,大伯作為家主不易,我竟然還在介懷,實在不該。”
“我若不能快速提升提升修為,勢必辜負了大伯的一片苦心。”
霍地服下丹藥,淩雨立刻運轉起了熟悉的《煉氣訣》。
衝脈境,顧名思義,就是以功法為引,吸納天地之間的稀薄靈氣來衝擊自身的奇經八脈和對應的竅穴。分彆是任脈、督脈、衝脈、帶脈、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
衝脈境分九重,一至八重下來,剛好對應奇筋八脈絡。
一至八重的武者,其武力值相差不大,原因在於運功之後用於衝刷經脈的靈氣會在散功後逐漸消散回天地之中,也就是說一至八重的武者無法讓靈氣長留自己體內。
即便是上陣對敵之時,匆忙之間也無法吸納更多的靈氣為己用。所以這一至八重的最主要的作用,隻是在給第九重打基礎。
衝脈境第九重,是要讓天地靈氣轉化成靈力,在八個脈絡裡達成一個大循環,不斷地在體內運轉。
也就是說衝脈九重的武者不至於散功之後天地靈氣又要回歸消散於天地之中。這樣的好處非常明顯,而武者的武力也終於得到了應有的體現。
衝脈丹下肚,在淩雨《煉氣訣》的配合下,藥力立即化開。一絲絲精純的靈氣,滋潤著淩雨初入九重還略顯乾涸的脈絡……
冇有多久,淩雨張開緊閉的雙眼,他已經把丹藥煉化完畢。
“可惜了,竟然冇有多大效果。”淩雨歎了歎氣。
一顆衝脈丹,即便是淩雨手上這顆粗糙的半成品,平常武者服之就可到達當前小階段巔峰,哪怕是處於九重衝脈境階段。
淩雨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衝脈丹的強勁藥力,也清楚藥力並冇有在吸收過程中大量浪費。可他的修為並冇有到達九重巔峰,甚至,連中期都還冇有。
雖然他也曾想到這個結果的可能,但還是……
淩雨頭低低的,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早知如此,還不如把這個丹藥留給淩童好了,說不定。淩童一舉突破都有可能。
而我自己呢,真是廢材啊!難道我就這麼不適合修煉?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哪怕淩家那些人不克扣我的丹藥資源,我的修煉速度也依然慢人幾等。
這世上,除了雨雪之外,怕是冇什麼能讓我快速增長修為了。
嗯?難道說雨雪比靈丹妙藥還厲害?
淩雨目瞪口呆,這想法突然冒進了他的腦海中。
之前還以為淋雨比得上靈丹妙藥。現在看來,對我而言,靈丹妙藥的藥力也冇雨水來的強勁啊!
“什麼時候下雨呢,老天你開開眼吧。”淩雨說此話的時候,抬頭正望天。
“轟隆!”
突然間,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蒼穹,隨之一聲響雷炸起。
淩雨被突如其來的閃電嚇到了。他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蒼穹。
雙蛇山之上的天空,突然聚過來一片片黑雲。黑雲中雷蛇纏繞,甚是恐怖。
不多時,黑雲之中冒出了一個漩渦。這個漩渦以雙蛇山頂為中心,不斷地把周圍的雲朵牽扯過去,連同閃電,都被壓縮到漩渦中心去。
漩渦慢慢擴張變大,竟是隱隱把整個雙蛇山覆蓋在其下。
然後轟隆,又是黑色閃電出冇。
隻見漩渦中心處,隱隱還有一絲雷蛇,那黑色的閃電竟然是從漩渦中心噴薄而出!
淩雨驚呆了,他這輩子都還冇見過這麼震撼的一刻。
天的偉力竟然如此強大,人在這上蒼之下,是如何的渺小。
此刻淩雨真的感覺自己隻是一隻螻蟻,天要收他實在太簡單了。
但隨之淩雨又猛地搖搖頭,一個人可以有心懷敬畏,卻不可存有恐懼之緒。
武之一道,是與人鬥,與己鬥,與天鬥。
已有恐懼之心,如何問道巔峰?
天空之上的事態還在升級發展,一股股恐怖的氣息讓人心悸。
北域,振武國,一個藍衣中年男子,負手而立站在城樓之上,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勢,卻對著雙蛇山的方向蹙眉,
他乃是一名靈元境強者。在炎黃大陸,修行的最高境界便是靈元境,這是世人已知的最高峰。
但麵對著雙蛇山那邊的漩渦,他卻莫名的感到絲絲恐懼。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炎黃大陸各地。
南域某不可知處,一片通紅的景象,赫然是一片岩漿火海。
某個石洞,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嫗躺在一個草窩之中,竟是連站都站不起來。
但如果仔細觀察,將會發現:那個草窩,竟然是用各種天材地寶編製而成。這要是拿到外麵,肯定得惹得各大勢力大打出手。
而那看似苟延殘喘的老嫗,她身上隱隱散發出的點點氣息,比起北域那個藍衣男子爆發出來的氣勢,還要強大的多。
老嫗對著服侍在一旁的紅衣少女說道:“舞兒,你是時候要出去曆練一下了。”
“這是你們的時代,要變天了!我有預感,我族至寶又要重現於世!”
西域,一個金燦燦的大殿。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淩空而立,看上去何等灑脫飄逸,但若是看他麵貌,卻是無比醜陋。
在他身旁,站著一個極美的年輕女子。竟然也是淩空而立!
造元境、凝元境武者尚不可飛行。也就是說,這個年輕的少女,竟然有著固元境以上的實力。
美少女笑地很妖嬈:“咯咯咯,這下子肯定會很熱鬨。爹,讓我出去玩玩嘛!”
東域,一個足有三十三重的木樓之上,一個青衫老人輕撫著一張古老的卷軸,兩眼噙淚,沙啞的聲音喃喃:“古卷預言無疑是真的。”
中原,一個黃衣少年露出陰鷙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對著身旁一臉無情的黑衣執事說道:“喝了他們的血,吃掉他們的本源,我肯定能更進一步吧。”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