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期末考試·又到了作弊的季節

　　楊主任雖被稱為千機算，還是冇把陶主任株連，算進去。而讓那小子粉墨登場，落寞野雞躍上枝頭變鳳凰。楊主任小心眼地詛咒陶主任爬的太高，讓他小心高處不勝寒。寒風刺骨，得瑟幾下，摔下來粉身碎骨。一灘肉泥。

　　迫於陶主任灼灼逼人的無形壓力，楊主任絕地反擊，經過教研組老師們的商量，楊主任決定打破四大名著出現規律，將研究成果公布於眾。

　　陶主任即時備戰，積極迎戰。枕戈待旦，以充衝過雞血的飽滿精神迎戰。書本發到學生們的手中後的第二天，他得到消息，楊主任即將公布成果。他於是積極籌劃，準備打響持久戰。

　　他向同學們公布了他下一年主編月刊的計劃。分彆由《詩篇》《詞篇》《歌篇》《賦篇》組成。每三個月完成一篇，旨在滿足學生對於好書的渴求，對知識的渴望。陶主任雄心勃勃。

　　楊主任在這場軍備競賽中也絲毫不懈怠。柳永之死的秘密透徹後，決定攻關史學界最牛的課題——楊玉環進宮前不是處女。楊主任的科研項目的名字已經想好——柏拉圖之黃昏戀之楊貴妃守貞如玉記。單從字麵和名字來說，後者比前者更有文學意義。

　　處女，多俗氣。基本屬於國人交流的敏感詞彙。守貞如玉，潛台詞也就是處女。多高雅。楊主任和楊貴妃同出一家。

　　這項研究旨在證明柏拉圖之戀在唐朝已經存在。並且古今中外，隻有楊貴妃做到了守身如玉。俗氣的說法是，一直靜若處子。

　　楊主任蠢蠢欲動，在班中揚言，將給予陶主任以沉重的打擊。冇有不透風的牆，他的這一舉動驚動了史校長，史校長頗為擔心，因為濟南各大學校的聯考即將來臨。

　　史校長對楊主任奉承地說關於柳永死亡之真相的研究成果一旦公布於眾，學校肯定陷入水深火熱之中，輿論媒體紛至遝來。同學們正常的學習生活被打擾，直接影響著學生們的考試成績以及學校聯考的排名。

　　在史校長的建議下，楊主任決定推遲成果公布的時間0101——新年之後。一則表示新年新氣象，二則年頭號稱龍抬頭，很有寓意。

　　楊主任對曆史教研組的老師們說他大發慈悲地暫饒陶主任一條狗命。夏天快玩了，陶主任這條螞蚱，先讓他蹦幾天，到時侯，秋後處決。

　　陳氏兄妹在各種勢力的阻撓下依然決然地越過學校高牆的阻礙，一夜儘歡，奔赴網吧。一夜之間，所做何事？隻有天知地知他們倆知。清晨回來，鄭陽一見兩人就放聲高歌《廣島之戀》——越過道德的邊境，是否享受了愛情的禁區。許瞳李洪之兩人更是一番輪流的筆伐口誅。陳之河笑不漏齒，被認為難以啟齒。陳玉玲低眉無語，被認為默認無語。

　　慢等苦熬，終於等到了各大學校的聯考。同學們傷心的同時又很開心。因為荒涼窒息的學習生活即將告一段落。

　　考試到了，考試到了…同學們的呼聲隨著呼嘯的北風迅速轉變為勝利的號角。解放了解放了…

　　這次期末考試，形式上積極響應了堅持創新的口號。實行魚目混雜，高一高二交叉式考試。

　　據說這樣既避免左右逢源，相互抄襲。又照顧了監考老師左顧右看。百密一疏，交叉容易產生交叉感染。

　　交叉考試屬於星級考試，當能參加這樣的考試並不是那麼簡單。這種優待隻有年級的前一百名享有。教室空調全天候二十四小時開放，比的就是星級待遇，追求的就是奢侈。

　　若是你班內成績排名，十到三十之間，享受二等考場待遇，教室內考試。三十到四十之間，待遇悲慘，真是個怎一個慘字了得！唯之三等考場。

　　四十名之後的，竇娥見之，都覺得不冤。一張小書桌，孤獨的靈魂伴著瑟瑟風聲。四等考場操場上，慘不忍睹！

　　楚湘女死活不願意參加考試。但在許瞳和林麗的勸慰下，她決定小試牛刀。

　　許瞳說：“像你這等怪才，做就做個驚天地。中國式考試，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水蓮花不勝嬌羞。”

　　其實楚湘女也想嘗嘗這種感覺。考試的時，主觀題一律不寫。客觀題保證萬無一失。

　　語文卷到手後。作文是話題作文，楚湘女半小時搞定。古文閱讀小菜一碟。現代文閱讀，非得理解出一篇連作者都想不到的獨特意義的文章才能得分。生物學上，蟬蟲蛻皮叫做變態。

　　教育學上科舉製度蛻皮為現代教育製度叫做胎變。她毅然決然選擇珍愛生命，遠離胎變。由於話題作文冇有限製必須用漢語寫，所以，楚湘女半小時搞定的作文，滿紙英文。其它地方全部是很自我的言語。

　　詩歌鑒賞，真實地反映了她對詩歌深層次的感悟。考的數學，她一概不會。但楚湘女冇有交白卷，數學卷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蒼蠅大聚會，又像是達芬奇手稿，難以辨認。考曆史，楚湘女隻做了客觀選擇題，因為客觀選擇題絲毫不介入人的主觀情緒的理解。

　　她不會分析曆史對現代社會的影響，但她知道曆史觀對於人物性格的塑造有著直接的影響。

　　政治哲學考試，楚湘女將唯心論和唯物論相提並論，並說它們都是真理，唯物唯心都是唯心的結果。都是思想的成果，無所謂貴賤對錯，堅持不堅持。英語聽力毫無障礙。英語作文洋洋灑灑，意猶未儘。

　　考試三天的時間裡，楚湘女收獲頗大。三天時間裡，她構思的一部長篇散文詩歌式的小說成形了。

　　許瞳向來不將考試當做一回事。一遍做完。從不檢查。常常把草稿紙寫的密不透風。操場上樓道中等著作弊的同學，以為許瞳抄答案，無不欣喜。

　　鄭陽的作弊水平已在李洪之的幫助下，由專科到本科。

　　因史校長鄭局和的關係，鄭陽有幸和許瞳在同一個教室考試。鄭陽的本科作弊水平剛剛入門，處處顯露著稚嫩。

　　作弊的時候，一會兒眼瞟著老師，一會兒眼睛瞟著其他同學。據說高手作弊的境界乃是無我境界。鄭陽表現出的這種愚昧的行徑，可見絕非高手。琵琶女猶抱琵琶半遮麵低眉信手續續彈，鄭陽離這種境界還有一定的距離。一番緊張之後，鄭陽開始眼中無物，目中無師。作弊就是練耐力，老師遊走教室，幽靈一般。

　　恰如猛虎置於前，你心不跳，眼睛不眨，視如往常，萬萬不要做賊心虛。殺人的最高境界是讓他自殺。倘若你把老師當成一坨屎，賦予他們會移動的權利，然後你抑製住惡心，目中無屎。他們也就不那麼可怕了。

　　作弊高手李洪之最鄙視那些用紙條傳答案的小兒科行為的同學。更鄙視以借橡皮差的方式暗度陳倉。每次考試完，他都會毫不留情地批判作弊被發現的同學。市場規則是公平交易，考場作弊的規則是追求創新。

　　寫桌子上？笨蛋！科學技術日新月異，原始作弊方式已不能適應時代發展的需要。同學們依舊用原始的方法作弊，對此，李洪之很是失望。操場上的一幫同學全一幫智障人士，紙片滿天飛。

　　風一過，李洪之平均每寫十個字都會收到兩張不同的答案。樓道內的考場引起連鎖反應，也變得紙片亂飛。

　　難得可貴的是，監考老師抱著手機興奮沉浸卿卿我我的短信中，視若罔聞。李洪之堂而皇之把書拿到桌麵，明目張膽。

　　一等考場會考試的主兒全是二等考場三等考場鍛煉出來的範兒。他們久經沙場奮勇無比，紙上談兵滔滔不絕。一等考場最為寂靜，高手雲集。表情單一，不動聲色。高手的修養，無招勝有招無聲勝有聲，天衣無縫。

　　洪應明《菜根譚》：風斜雨急處要立的住腳定，花濃柳豔處要著的眼高。

　　考試完後，同學們奔走相告，嘿嘿放假嘍！對於放假的種種傳聞已經有好幾種版本。這位同學說了，考試完後就放假。

　　那位同學說你夢吧！旁邊的同學加一句，學校哪會那麼仁慈？最邊邊上的一位同學說校長說了今年三天假一群同學聽到都校長說了，自然無話可說了。

　　按照以往的放假慣例。高一學習輕鬆，放假較早；高二是臨界狀態，放假冇譜。高三乃至關重要，想放假十分不靠譜。總之，高二高三時期管你寒假暑假例假。休息兩天，重上戰場。

　　/高一大軍考試完後便回家歇息，高二是否放假還在在商討之中。高三同學望斷腸，回家的希望渺茫。嗚呼哀哉，無不舉頭忘課本，看書思爹娘。家破人亡時候，起碼有家可回，家和萬事興，但是有家不能回。

　　關於放假一事，楊主任陶主任已在史校長的麵前發表看法。他們動機很單純，很傻很天真。意見達到了驚人的統一，兩人舉雙手讚成，早點放假。因為法定節假日，不上班就有工資，上班等於白上。加班加點，報得三春暉，誰乾！倒不如回家抱孩子，天倫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