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學渣特憤怒

　　陳之河滿頭烏發皆做仰天長嘯狀，人一走動，左右擺動。往頭上胡亂抹了幾滴涼水，起伏波蕩，後腦勺上的毛發不平則鳴，怒發衝冠，極其誇張。欲想擺脫地球引力，尋得極樂世界。李洪之為了平服想皈依我佛的發，狠狠用帶水的手按住他。那些頭發不喜歡眾生平等，況且西天全是光亮禿頭。剝奪發的權利。它們甚是厭佛。於是僅僅貼著陳之河的頭，怕被剔去。鄭陽拿出他的大鏡子，左右微笑，尋找迷人笑容。鄭陽的頭型也很歇斯底裡。許瞳亦是。

　　陳之河苦惱地拿著鏡子望著他的發，做出吃驚的動作。鄭陽的心稍稍放平緩說：“今天，咱們玩一個遊戲，刺激點的。三位意下如何？”

　　“有屁就放。”

　　“憋著就拉”

　　“看你口型就知道你放什麼，拉什麼。”

　　陳之河：“怕你們心大膽小，不敢。”

　　三人齊聲喝道：“那是你！”

　　“我們今天就這樣出去。”

　　三人猶豫。

　　逼上梁山，各懷念想，內心無不希望對方能引起更為廣泛地關注，轉移大家的視線。於是三人出去宿舍，鄭陽先吹起口哨。同學們無不聚首觀看。以為甲殼蟲重出江湖。

　　文科班教室的學習氣氛變得異常，但是這種氣氛相對於理科生們來說可謂布鼓雷門關公門前耍大刀。什麼緊張學習什麼備戰考試，許瞳仿佛局外人，除了吃飯跟林麗一塊，其餘單槍匹馬，逍遙自在。

　　這段時間即將考試，同學們都想著，高考前把學習的天賦逼出來。成績好了，有機擠上高考這座獨木橋。

　　理科班學生們的臉上陰沉如煙雨前的天氣，自始自終悶悶不樂。文科班學生們的麵部表情像不易捉摸的活性分子，不拘一格，水性的很。理科生身在數字公式定理之中，怨天尤人不成，左右逢源不得。死氣沉沉。尋不到快樂。文科生遊於曆史政治理之間，窮山惡水。唯有小說能解一時之憂，功名利祿儘拋腦後，落得莊子陶潛似得逍遙自在，的確。壓力能產生自我麻木的動力。高一是入門麻木學。高二深入麻木學。高三登峰造極。

　　許瞳生活依舊。不為任何事情動容。無聊的時候散散步，寫寫東西。悠哉樂哉。

　　這幾天林麗很忙，步下生風。超負荷學習，許瞳給林麗下的定義。

　　已有好幾天冇有太陽了。陰雲橫行，大行其道。上午第三節課。天氣出奇的冷。風瑟瑟吹著落儘滄桑的枯枝。這節課，本應是體育課，而數學老師卻拿著書本來了，以鄭陽為首的同學們見勢不妙，大聲疾呼，痛心疾首地抱怨民主時代何時到來，紛紛諫言，表示不接受數學老師的好意，個個憤而欲出。

　　數學老師走向講台，占課本無理，卻振振有詞地，舍己為人的說：“現在外麵苦風寒雨，天氣預報說還會更冷。所以為了大家好，大家還是呆在房間裡。出去的話，就感冒了。”

　　同學們喊口號舉義旗，駁斥數學老師的狗屁邏輯學說：“我們正是為了不感冒才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數學老師惡語相加道：“流行感冒，統一流感！”聲音極小。然後，摸著灰溜溜地光腦袋走了。除了看答案才能解決難題的數學老師，冇有想到還有這麼個難解決的壓軸題。邊走邊想，答案何處尋？在樓道轉角處，他突然停住。掏出成績單把數學考試最差的學生記錄在案，交予楊主任：我這根江湖老油條還玩不過你們這幫嫩黃瓜。

　　李洪之瞧著數學老師屁顛屁顛地走遠，十分形象而生動地說：“他的模樣跟我小時候打過的狗一樣，向革命歌曲唱的那樣，帝國主義夾著尾巴逃跑了。”

　　君子唐不得不說話：“仁者愛人，你從小喜歡打狗，本性非如此狗性。此是你一大錯。而你還不知悔改改邪歸正。一錯再錯，又把老師比作你打過的狗。不尊師重道。是二大錯。公共場合妖言惑眾影響同學們的價值觀，錯上加錯。己不所欲勿施於人。”

　　陳之河見他的罪狀即將趕上和珅慶父之流，不無惶恐，趕忙刹住君子唐的勢頭說：“我代表卑微的自己毫無素質的自己像廣大老師們道歉，在春節即將來臨之際我像廣大老師致以親切的道歉。神明的主啊，原諒我這個難以數計的罪人吧。君子唐你也要原諒我，老師每一天比我們起得早，睡得比我們晚。何苦何其苦！三尺講台，誠育桃李。兩袖清風，風度翩翩。這樣的無私之人還不是為了我們有更好的明天嗎？我錯了。”

　　鄭陽分清主次道：“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李洪之你怎麼把老師比作狗呢？物以類聚，我把君子唐比作人行嗎？現在你怎麼頭腦簡單，毫無邏輯。站在狗的角度上試想，它們願意與老師們同類嗎，惺惺相惜嗎？老師們肯定不肯，它們豈能願意？”

　　君子唐麵露驚恐，但是他決定以恕己之心恕人，寬恕待人，以理服人道：“身為生活委員。鄭班長談到錢的問題，我有權利和義務向大家聲明一點，澄清一下。咱們班費全在楊主任那裡，我可冇有乘機侵吞公款借以達到一己私欲。我正在與楊主任商量春遊趵突泉的事情。楊主任還說為了增強同學們的時間觀念決定用班費買一個鐘表。所以春遊費用要提前收取。底線每人二十元。上不封頂多則不限。”

　　同學們怒罵亂收費現象嚴重。

　　許瞳說：“據說，學校年年撥給班級錢…”意猶未儘，引而不發。

　　“這你就不明白了許同學。做小姐的並非一直專職掙辛苦錢，偶爾也兼職肯德基麥當勞。老師掙工資不嫌棄這些小錢。抽煙喝酒這不全省下嘍。”

　　鄭陽道：“仁兄，老師們的習性都被你看透了，不過我還要具體闡述一下——”

　　許瞳狗尾續貂道：“百家講壇，談談都是好酒。繼易中天教授以來，百家講壇人才輩出。現在由育才中學著名作家鄭陽真實為你真實揭露教育幕後的黑手之老師圈財攏錢之道，險象環生的世界。為人師表卻借機圈錢，博學多才為何居心叵測。師之道，何以淪喪至此。請看山東衛視在線直播——”

　　鄭陽與許瞳沆瀣一氣道：“大家好，前一集我們講到，老師為老不尊，借職務之便，產生師生戀的問題。這一集我來向大家繼續揭露老師們的惺惺作態。想必這次中秋節的蘋果和月餅事件大家不會忘記吧？就此事，我不辭勞苦，專門探究一番。探尋結果讓我以及你們，聽之後會大吃一驚。月餅，陳年老餡。蘋果，蟲子比我們先吃。楊主任親自為我們買東西，居心如此，管中窺豹可見一斑。還有一條潛規則隱藏著。但凡老師在學生畢業的時候都喜歡買點東西，比如這次買表的事情。教育意義何在？陶行知言：帶一顆心來，不帶半棵草去。老師家缺什麼班內就需要添什麼？今天生活委員一席話驚醒夢中人，據可靠消息報道，這次嚴主任家的鐘表壞了，急需更新…謝謝大家。請看下集：三尺講台，貪汙之誘因？”

　　台下象征性的一片掌聲。許瞳望著林麗笑容可掬。賴著臉皮直看得林麗不好意思，陳氏兄妹自然不甘落後。

　　君子唐說：“以君子之心看待萬物，萬物平靜；以小人之心看待萬物，萬物焦躁。憤世嫉俗，不是一種境界。相反，無境界的人才這樣。學史使人明智。明智的人乾不出愚蠢的事情。有文化的人做不出鄭陽所謂的以假亂真。”

　　李洪之道：“蹲監獄的多是有文化的。戴著眼鏡的教授，摘了眼睛不如禽獸。”

　　劉華擺出改革家的風頭和氣派說：“事實即是如此，那麼這樣的老師明顯地充當了一個激化師生矛盾的反麵人物。次要矛盾上升為主要矛盾導致主要矛盾進而上升，激化到一定程度，累積到一定的量後方能顯示出改革的勢在必行。有名人說過，感謝絆倒你的人因為他們強化了你的雙腳，絆倒改革者人強化了改革者的手腕改革——。”

　　乾部子弟說：“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劉華唯恐天下大不亂，繼續道：“兩手都要硬，兩手都要抓。硬，方有力度。抓，方產生效果。”

　　大家正在激烈的討論，體育老師氣急敗壞的走進教室。剛才碰到數學老師，問明了情況後，立馬跑到教室，苦口婆心道：“這麼冷的天氣，應該學習才對。玩物喪誌。對你們考大學是不利的。緊要關頭怎能不思進取。荒廢學業。哪一個考上大學的同學不是在彆人玩的時候爭取一分一秒。豎子不可教也！”

　　體育老師豎子一出，同學們一個個魚貫而出。不可教也，好，那就自娛自樂。同學們開心的不得了。體育老師好不容易盼到有個壞天氣，這樣可以趁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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