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鴛鴦蝴蝶派·情書2.0升級版
許瞳躲在陰暗的地方，冷冷地看著林麗的身影。有種想把她摟在懷中的欲望。但他很快打消。他慢慢出現林麗的身後，林麗嚇了一跳。
林麗說他鬼。
他說真成鬼也不忍心嚇你，我們會上演一出中國版的人鬼未了情啊。
林麗說：“這樣的怪天氣，真少見！”
許瞳回：“這是兵戈之相。你看那啟明星，黑紫帶殘紅。”
林麗爽朗地笑道：“故弄玄虛！”
“喜歡冒險嗎？”
“和你出來已經是在冒險了！我不喜歡但並不表示不想嘗試。”
“你說的。”
“是從我嘴中說出的。難道是天外來音——如聽仙樂耳暫明。”
“是牽衣頓足攔道哭之音。”
“說說看。”
“好”
“那就說”
“你先答應。”
“你…”
“我怕把熱愛學習的你帶壞嘍。”
“答應！還真冇有人大誇海口說能摧毀我的自製力。這可是一個挑戰。比冒險更有意義。”
“逃課。”
“你…不怕的，我聽說你始終相信女生永遠都是口是心非。我強力支持你的觀點！”
“你…但是自從遇到你之後我就變得他不相信你這句話，我深惡痛絕以前由於幼稚而錯誤的認知。”
“恐怕還得讓你失望一回。”
“你不怕我威脅你。”
“怕！所以我這次不會讓你失望。”
…
許瞳講了許多從前的事。天氣燥熱，星河欲轉。夜空這樣乾淨美麗。
林麗讓許瞳講小時候。
許瞳說：“我們村子裡有一條河，河中有水，水很深，淹死過人。可我們喜歡在那裡洗澡。尤其夏天。家裡人為了防止我們洗澡，就編一些鬼怪。說什麼淹死鬼要找淹死鬼替身方能投胎轉世。我們當時學習雷鋒好榜樣，還想助鬼為樂呢。滿不在乎，常常被家裡人逮。逮著就挨揍。我小時候特不聽話。我爸常常揍我，由於洗澡這一問題我還差點被淹死。命大不該死，或許就是為了在後來遇到你才不死也不一定。為了防止我們洗澡，家中大人就把灰抹在我們後背。晚上就看看。有表明就冇有洗澡。平安無事。無則表明已經洗澡。接下來就揍。開始挨打幾次後，慢慢發現灰可以造假嘛。逃過幾劫。但不幸很快被發現。當時我們還不會寫字，家人都往背上寫字。繁體字。這下完了…從那時我們開始學寫字，比其他莊子上的小孩開化。上幼兒班我們都會寫到一年級的字了。”
林麗聽著說：“想童年的事情，應該屬於老人的專利。學校太悶了。有時我都想逃出這種無聊的生活。我們還年少，我們需要有一種價值觀強製我們乾一些事情，這樣才不至於讓我們的青春無處安放，輕易感到彷徨。我覺得你是最快樂的，每一天都是在乾自己喜歡的事情，無所謂成績才有好成績。彆人的話和行動並不能影響你對事情的判斷，至少那是自己。”
“有一種花，叫雪蓮。雪中不畏嚴寒。每一個人的內心都有一朵蓮。孤芳自賞。顧影自憐。超然脫俗。”
“人的腦子一旦沉悶，對許多事情的思考也變得沉重。如同迷霧綿綿的天氣裡看不到清晰的路。說話的感**彩也亦變得灰暗頹廢。”
“聽出來你好像有心思，不妨說出來。朋友我一定鼎力幫助，無論是情感變故還是學習上的煩惱，本人一定儘力而為。”許瞳喜歡以朋友的身份掩飾內在的目的。
林麗說：“冇有，隻是感覺上怪怪的。都是因為你講什麼童年的事情。害得我回想起叔本華悲觀主義哲學——”
許瞳林麗的對話，謝小紅鄭陽二人聽得清清楚楚。他們的交流僅限於朋友之間，她們很是欣慰。冇有過為敏感的詞語句子。二人恨不能彈冠相慶。
“——許，我們唱歌吧。”
“我聲音不好，聽。”
“我儘量忍受吧，隻要你不把狼群招來。”
“嗯——我猜你要唱感歎時光傷時悲今的歌曲。”
“你說。”
“羅大佑《童年》”
“這首歌很懷舊，跟著歌調走，一片安寧的地域，歡笑的張張臉不斷閃爍，黑白銀幕上的褐色痕跡還在。開始——”林麗聲音甜美。開唱：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
草叢邊的秋千上隻有蝴蝶停在上麵
…
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遊戲的童年
…
隔壁班的那個女孩怎麼還冇經過我的窗前
嘴裡的零食手裡的漫畫心裡初戀的童年
…
一寸光陰一寸金老師說過寸金難買寸光陰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迷迷糊糊的童年
…
多少平日記憶總是一個人麵對著天空發呆
就這麼好奇就這麼幻想這麼孤單的童年
…
什麼時候才能像高年級的同學有張成熟與長大的臉
盼望著假期盼望著明天盼望長大的童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長大的童年
…
眼睛開始濕潤，記憶裡歌聲響起。
動情時忘記身在何處。牽動著往事。韶華流逝。鄭陽和謝小紅一旁靜靜地立著，林麗和許瞳的歌聲還在回響。
許瞳說：“這麼歡快的歌聲讓你唱得跟喪禮進行曲似的。”
林麗道：“羅大佑肯定是哭著寫得。”
許瞳：“他唱得時候聲音很蒼老。”
他們停在一片明亮中帶著和諧之光的地界。操場樹陰下。
“忘了正經事了。”
“你的意思是剛才是不正經之事。”
“算我口誤，忘了不正經的事了。”
“是不是要狗尾續貂，繼續言歸正傳上一次的話題。”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許瞳看著林麗的姣好麵孔，柔順的黑色，“——上次講得主要是枝乾部分。是時候添枝加葉了。生氣了？臉色那麼差。不過，你生氣的模樣真好看。”
林麗看著許瞳：“你的言外之意即是平常我不生氣的時候很難看？”
許瞳笑著說：“現在女孩的心思真是不敢想。大服特服！”
林麗勝利地笑著，許瞳說：“你什麼時候都是漂亮的，好看的。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遠處的鄭謝二人惺惺相惜，不由發顫。
許瞳說：“林大小姐，前一次講了情書的大概樣式——”他看到遠處有一條長凳。“——哦，林小姐請坐那邊。情書要有才氣，這點並不鮮見。才情可以隨時賣弄，主要是意境不好構造，情書往往天花亂墜，空言無實。客觀一點說來，情書可以反映一個人的心態。不過現在除非原創之外再無情書反映一個人的心態之說。網上許多關於情書引擎收索。名言名句不乏其繁。我們這一代不懂創新更彆說推陳出新了。他人之語，換言之成為了愛的誓言。天性被抹殺。有一位自稱為作者的作家說，日誌才是真正心路曆程——”
林麗示意許瞳彆再節外生枝，聊到旁的題目上。
“——主觀上講，以字體優劣尤為重要。字體好者，尤為受青睞。讓張旭寫情書肯定糟。雖說他的字一字千金。相反而論。俺認為最為重要的，也就是最後情書攻勢即片尾署名。張旭情書內容女生看不懂，但若是名字署的真真切切清清楚楚。肯定桃花運連綿不絕。你認為該怎樣署名？林麗同學。”
林麗說：“全名。”
許瞳說：“署全名是不折不扣大傻瓜。一點浪漫情調都冇有，這個論證僅限於寫情書的人哈。所以你不要有歧義。舉個例子，林同學。我叫許瞳是吧。看我怎麼變著法子署名的吧？你將看到你一個偉大的人物侃侃而談論天下…許、許許、瞳、瞳瞳。這隻是名字的變化所引起的排列組合。還有你的許、你的許許、你的瞳、你的瞳瞳。愛、親親、愛愛、親——”
林麗忍不住地：“受不住了，等我肉麻的雞皮疙瘩下去再說。你說這些話的時候的不臉紅，臉皮這麼厚，輕車熟路似的，好像特熟這路子？”
許瞳充耳不聞窗外事道：“——其實這條規律並非我原創。看過徐誌摩情書的人都知道他其實臉皮更厚。肉麻程度三星級。什麼‘你的愛、摩摩、親你的摩、吻你的嘴…’嗬嗬。OK! 但是要記得一條，若是你對這個對象冇有太大把握就匿名——寫彆人的名字。”
林麗說：“我保證被你追的女孩子一定很開心。”
“你現在很不開心？”言為心聲。許瞳自知這樣說，意圖明顯。不好解釋於是將錯就錯。
林麗突然變傻，並偷偷傻笑。僅在心裡。麵目表情的變化，表示很開心。
許瞳說：“有些事情因錯過而留遺憾，眼前的幸福，瞬間的微笑。特殊的時刻見證著相遇時的歡心。因而竊喜，因而恐慌，所以我們要珍惜每一刻，永恒往往在一霎那形成。”
林麗仰頭說道：“許，你說會有一天，我們不再相見，但彼此還是思念著對方，但雙方都不會知道。沿著思念的羊腸小道，我們會在同一時刻夢到對方，夢到我們的高中生活。我覺得我們這一代比任何一代都能認識道時光的重要性。應該叫做複古的一代吧。因為我們太容易陷入回憶。不能自拔。像身陷泥潭。淡淡的鬱悶，淺淺的憂傷。”
“我們所有的痛苦和憂傷源於對往事不斷地追逐，追往逐昔。懷古傷今。那裡有我們所需要的精神寄托。荒蕪，蒼涼…我們可以讓精神樂遊不疲，尋不完，走不斷，漫無方向，一任逍遙。直至世俗的陽光刺破這安寧的荒涼。我們的心受了傷。開始了痛。”
關注官方QQ公眾號“17K小說網” （ID：love17k），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