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賣掉珍珠
薑有財道:“就像今天這麼做,奶奶要尋死,爹也當著奶奶的麵尋死,大家都尋死,看誰要挾得了誰!”
美大山在心中思忖了片刻,說道:“我明白了。”
薑有財滿意的點點頭:“爹明白了就好,人家會演戲咱們也跟著演戲,但是不要動怒,反正家裡所有的錢都在我手裡,就算是爺爺奶奶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拿不出一文錢來,他們想要從我們家得到錢,必須得過我這一關,他們有膽量,儘管放馬過來好了。”
薑大山堅定的點了點頭。
薑有財就叫薑大山好好休息休息,今天的雨看來一時半會停不了,於是她到外間屋教周氏她們怎樣用葛根加工成葛根粉。
薑有財和招弟念弟盼弟三個穿上蓑衣把昨天挖回來的葛根拿到水塘邊洗淨泥沙拿回來,然後削皮,這樣製作的葛粉更純更乾淨。
用木槌把葛根捶碎研磨,接下去拿一個乾淨的大盆,再將一個乾淨的篩子置於盆內。
在篩內鋪上紗布,把漿末盛於紗布上,注入清水,充分攪動,使澱粉隨水漏出,反複加水,直到澱粉與粉渣分離乾淨。
將澱粉漿沉澱二十四個時辰,舀乾澱粉上麵的水,取出澱粉塊,將澱粉塊曬乾即可。
製作葛根幾乎都是手上的活兒,即便周氏的腳受傷也能乾得了。
人多力量大,除了薑大山躺在床上養病之外,連六歲的蘭花都參與了製作葛根,所以過了午時昨天,挖回來的葛根就已經全部都加工成澱粉漿,隻等著二十四個時辰之後取出澱粉乾曬乾。
忙碌了好幾個時辰,大夥肚子都餓了,薑有財和招弟做了一頓午飯全家吃了。
到了未時雨雖然停了,可是外麵一片泥濘,上山采草藥路不好走,薑有財掂記著河岸上那些被遺棄的河蚌肉,乾脆穿了蓑衣和招弟一起去撿河蚌肉。
那些在水裡摸河蚌的傷情見了,問她要這麼多河蚌肉吃得了嗎。
薑有財道:“這河蚌肉可以曬乾了留著慢慢吃,打湯爆炒都好吃,而且還不上火,白扔了可惜,這也是肉呐!”
那些村民是因為一頓吃不了那麼多河蚌肉,所以才全都扔掉的,聽薑有財這麼說便把各自摸起撬開殼找珍珠的河蚌扔在自家的桶裡,等會兒忙完了就帶回家去,按照薑有才所說的加工成河蚌肉乾,到天冷時當個肉菜吃。
薑有財見這些河蚌肉冇有白白浪費,這才放心離去,吃貨是最見不得浪費食材了。
第二天雨停了,薑有財就和往常一樣一大早天蒙蒙亮就去鎮上,把做鹵味的食材全都拖回來,全家大小齊上陣,清洗乾淨,鹵製,吃過早飯,薑有財就帶著蘭花和桂花用板車拉著那些鹵味去鎮上,薑大山則支撐著病體請泥瓦匠挖地基。
現在是農忙季節,肯定不能請村裡人無償給自己挖地基,那樣既顯得他們家不懂人情世故,而且還欠下彆人的人情。
所以薑有財叮囑薑大山,直接花錢去請專業泥瓦匠,這樣誰的人情都不欠,反而還輕鬆些。
蘭花和桂花都挺懂事的,在後幫忙推車。
薑有財回頭笑著對她們說:“這些鹵味冇多重,哥一個人就拉得動。”
可是兩個小團子都冇聽她的,仍舊幫她推車。
就昨天一天下暴雨薑有財冇有出攤,今天一到鎮上板車才剛剛放穩,鹵味都冇有搬下來,那些等著買鹵味的顧客就蜂擁而至,薑有財乾脆就在板車上賣鹵味。
那些顧客邊買邊抱怨昨天冇有買到鹵味。
買給自家吃的那些主婦抱怨了兩句也就算了,可是那些買給自己主子吃的廚娘抱怨起來就喋喋不休,說是昨天被主子罵慘了,建議薑有財租個門麵賣鹵味,這樣不管是刮風還是下雨就都能夠開門營業,而她們也能夠隨時買到鹵味。
薑有財笑笑,冇接那些人的話。
她不是冇有考慮過租門麵的事,可是鎮上的門麵都很貴,一間隻有十平米的位置最差的門麵還要一個月三銀子,關鍵是還租不到!
(補充一點小知識,宋朝是古代房價最貴的朝代,一套房差不多要1萬貫,而普通人一年的收入才3貫多,房屋賣價貴,所以租金不會便宜。)
昨天因為下暴雨冇出攤,竟然無意中造成了饑餓營銷,今天的鹵味比哪一天都賣的快,就跟不要錢似的,那些顧客就差買的要打起架來,剛到巳時,薑有財的鹵味就賣得一乾二淨。
因為古代請泥瓦匠是要包午飯的,所以薑有財買了幾十斤大米和兩斤豬頭肉一些豆腐回去了。
中午做了一個土豆燒五花肉和一道香辣河蝦外帶幾個青菜款待泥瓦匠,薑有財自己一家人卻隻吃青菜和豆腐。
吃過午飯,趁著這幾天打地基,還輪不到他們自己動手,薑有財帶著招弟去縣城賣珍珠。
周氏和薑大山叮囑他姐弟兩個在路上一定要小心,因為現在很多人都知道薑有財手裡有顆大珍珠,怕有人動壞心思,在路上打她姐弟兩個的劫。
為防萬一,薑有財帶了一把砍柴的砍刀在手。
縣城離他們住的清水鎮並不遠,也就一個時辰的路程,為了省錢,姐弟兩個就不坐馬車了。
一路走到縣城路上還是滿平靜的,什麼都冇有發生。
這還是薑有財和招弟第一次來縣城。
薑有財因為來自前世,什麼繁華冇有見過!所以這古代的縣城在她眼裡不值一提。
可是招弟從小到大還冇見過比清水鎮更繁華的地方,所以一進了縣城,隻覺眼花繚亂,兩隻眼睛都忙不過來了。
薑有財帶著她進進出出了好幾家珠寶鋪子,終於把那顆珍珠以一百零八兩銀子的高價賣出去了。
招弟喜不自勝,讚道:“還是弟弟有見識,咱們冇有白來縣城一趟,多賣了幾十兩銀子。”
她奇怪的看著薑有財:“弟弟,剛才那麼大一包銀子你就那麼隨隨便便的往袖裡一塞,怎麼不見你袖子鼓起來,莫不是銀子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