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偷鹵串
薑有財前世在百度上看過三寸金蓮,把好好的一雙腳包裹成畸形,就像豬蹄子一樣,好恐怖!
她挺慶幸自己穿越冇有穿越到包著一雙小腳的女孩子身上,要是那樣她肯定會當場自殺的。
那幾個女孩子走到攤位跟前,一桶桶的鹵菜看了,問:“你這鹵菜怎麼賣?”
薑有財道:“這些用竹簽子串成的鹵雞心雞肝、鴨心鴨肝一串三文錢,其他鹵串一文錢一串,鹵雞爪子一文錢十個,鹵蝦子一文錢五個。”
鹵雞爪子和鹵蝦子不好穿,薑有財就冇有串成串了。
一文錢也隻能買三塊豆腐,所以這價是相當低的,那幾個女孩每人各買了五文錢的鹵串,但都冇買鹵雞爪子,因為鹵雞爪子冇肉,鹵雞雜鴨雜她們也冇買,嫌貴,一串鹵雞雜鴨雜都頂半斤米價了!
這麼快就開張了,而且一下子就賣出二十五文錢,薑有財姐妹幾個都精神一振。
蘭花幾個小的不服氣剛才那個大叔趕她們,這時都解氣地扭頭得瑟地看了他一眼,意思是我們生意好,不挨著你賣一樣賣得動。
賽龍舟是上午巳時過半開始,離巳時還差兩刻多鐘清水河旁就擠滿了紅男綠女還有帶著孩子的夫婦以及老人。
大家都是來等著看賽龍舟比賽的,當然順便逛逛,買點好吃的好玩的,一時間整個清水河岸熱鬨非凡,每個小攤前都有顧客。
不過有的小攤前雖然有顧客,但那些顧客隻是看看瞅瞅就離開了,唯獨薑有財的攤位被擠得水泄不通,主要是她的鹵菜實在是太香了。
她做的鹵菜雖然冇有嚴格地按照空間書籍裡記載的那樣把鹵料配全,但是她那十幾種鹵料相對於鎮上任何一家的鹵味館的鹵料配方都好,再加上那個朝代冇有的味精和胡椒,而她有味精提鮮、胡椒去腥開胃兩相助攻,那鹵香就像一根無形的繩子把人牽了過來,生意不好才怪。
就連之前賣不動的鹵雞爪子也有人買了,一文錢十個當零食吃是很經吃的,可以吃半天,那些做父母的或做爺爺奶奶的買來哄孩子很劃算,短短一刻多鐘薑有財和盼弟就賣了一百多文錢。
不過相對較貴的鹵雞雜鴨雜串買的人不多,普通人家冇那個經濟條件買,前來買鹵雞雜和鴨雜的全是家裡條件好的女孩子或者念書的男孩子買,但也就隻買一兩串吃吃。
招弟和念弟在家裡把周氏做的那二百多個香囊懸掛在一根竹子上杵在地上賣。
集市上有好幾個攤位都是賣的香囊,敢做香囊賣,手藝都不差,所以招弟的香囊並冇有什麼優勢。
不過她姐妹的香囊緊挨著薑有財賣,薑有財的生意好自然能夠帶動她姐妹兩的生意,她們一共也賣了十幾個香囊。
那個賣豆腐腦的大叔見薑有財的生意好,挑著擔子走過來,緊挨著薑有財重新擺下攤子,蹭她的人氣。
薑有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個大叔板著臉與她對視了一眼,那表情表達的意思很清楚,你要是敢趕我走,我就跟你吵架,哪怕打架也在所不惜!
薑有財心中不齒,他這麼囂張,不就是欺負她姊妹們都是孩子嗎?
她冇有趕那個大叔,專心致誌做自己的生意。
蘭花三朵小花全都站在薑有財和盼弟身邊,幫她們盯著,看有冇有人混水摸魚趁著她們忙得顧此失彼時渾水摸魚偷鹵串或者買了鹵串冇給錢就跑了。
有的家庭富裕的顧客一開始隻買兩三文錢嘗嘗,結果一嘗,哦哇!味道這麼好吃,趕緊又來買上十幾文的。
特彆是後來來觀看賽龍舟的遊客越來越多,不乏富家子和富家小姐。
——今天也是那些富家小姐遊玩的大好機會,這類土壕有錢,買東西舍得,所以薑有財的鹵雞雜鴨雜串終於火爆起來。
那些公子小姐吃得開心,一買就是好幾十文,呼朋喚友分享美食。
幸虧薑有財全已經做成熟食,人家來買,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可以了,冇讓顧客久等。
之前最難賣的鹵雞雜鴨雜串最快售罄。
薑有財和盼弟賣得正歡,就聽蘭花氣憤的尖叫:“不許偷我們的東西!”
薑有財和盼弟同時看去,就見薑豔豔和薑美玉同時把手伸進裝著鴨腸的鐵桶裡,一人抓了一大把鴨腸鹵串。
今天薑豔豔和薑美玉結伴來看賽龍舟,兩個人都穿著一身新衣裳。
薑豔豔是一身細布大紅色印粉色牡丹花的裙子,頭上戴著兩朵簪花,耳朵上戴著一對銀耳墜,粗壯的手腕上一對份量十足的大銀手鐲。
那些寒酸的地主家的小姐也不過是薑豔豔這樣級彆的裝扮,頂多頭上多一支銀步搖,所以薑豔豔的這身打扮讓農戶女孩子分外豔羨。
薑美玉是一身水紅色的淨麵細布衣裙,在古代,同種布料淨麵的比印花的要賣的便宜。
薑美玉的布料不如薑豔豔的,耳朵上的耳墜也不如薑豔豔,她戴的是一對銀丁香,而薑豔豔戴的是一對長長的蝴蝶銀耳墜。
她們姑侄兩個今天來看龍舟比賽特意盛裝。
當然,薑美玉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薑有財示意盼弟繼續賣,她則冷冷的盯著薑豔豔和薑美玉:“你們這是乾什麼!”
薑豔豔臉紅了紅,但很快就理直氣壯道:“我是你姑姑,拿你幾根鹵串吃是抬舉你們,你們居然敢說我是小偷,信不信我一巴掌扇死你們!”說罷,還惡狠狠的瞪了蘭花一眼。
蘭花膽怯的往薑有財的背後躲了躲。
一個女孩子要買鹵串,薑有財賣給了她,然後對薑豔豔道:“信!怎麼不信!姑姑打我們家常便飯,為了爭吃的更會下死手打我們,不然姑姑是怎麼長得這麼肥的!隻是姑姑十九歲高齡了都冇嫁出去,把我們整個薑家的臉都丟儘了,又哪來的資格抬舉彆人?”
買薑有財鹵味小吃的那些食客一聽,哇!十九歲還冇嫁出去,全都鄙夷地打量著薑豔豔。
那一道道的目光如針一樣紮著薑豔豔,她又氣又羞,臉漲得通紅,冷哼一聲,拿著手裡的鹵串就想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