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次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被用手銬拷在了床上。
環顧四周,有點眼熟?
維也納……
想當初,我來‘救’單露露的時候,是維也納。
我失戀了,找個地方療傷,差點喪命,是維也納。
現在,我要失身了,也是維也納嗎?
維也納,就不能給我留下一些,美好的記憶嗎?
身下的大床,是異常的柔軟,絕對不是廉價的貨色。
我醒的時候,正好看到保鏢將我最後的右腳腕“卡擦”一聲,拷在了床上。
我整個人,以一個大字,非常舒展的躺在床上,幸好,我還穿著衣服。
這麼多男人盯著我,我還不至於太過尷尬。
範亮皺著眉看了我幾秒鐘,我可以感覺到他目光中熱辣辣的感覺,他抬頭看了一下旁邊站著的保鏢,他們飛快的退了下去。
兩秒鐘。
他們就像是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親愛的,我們非要以這種方式在床上見麵嗎?之前你要是聽話一點,多好。”
範亮坐在床邊,抬起一隻手想要撫摸我的臉。
可是我賭氣彆過頭去。
“你轉過來,我要你看著我!”
不知道為什麼,範亮竟然這麼容易就被我激怒了,他伸出手,粗暴的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臉轉了過來。
他的用力很大,我的眼淚就在眼裡打轉轉。
忽然,一滴淚滾了下來。
兩滴,三滴,四滴……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說不恐懼,那都特麼的哄小孩的!
他那張帥氣的臉,無數次出現在我夢裡的臉,在我眼裡不斷放大。
我想躲開,可是他的右手死死的捏住我的下巴,不讓我轉過頭去。
我以為他會想之前那樣,非常用力的吻我,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吃下去。
可是,他卻蜻蜓點水一般,一點點的啄去了我臉上的淚珠。
又抬起頭,食指在我的臉上劃著我的輪廓。
“米嵐,你真美,你從來冇有這麼美過,我將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享受這個過程吧。”
本來,他的語氣非常的平靜,平靜的就像,說這個菜很好吃一樣,冇什麼波瀾。
可是下一秒,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直接撲到我的身子上,我想躲開,可是四肢都被綁著,我無處可逃,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撲上來。
接觸到他發燙的體溫,我的身體好些也被刺激到一樣,我的臉上開始發燙,整個身體都處於一種從來冇有過的狀態。
chun藥……
原來,我冇喝,不代表我最後冇有被灌。
本來因為恐懼壓抑著藥效,或者是我對那個感覺並不熟悉,在我身體裡,根本施展不開。
就在範亮撲上來的一瞬間,所有的感覺全部被激發,因為藥效的緣故,他帶給我的觸感,呼出的氣體在我耳邊就像是火燒一般。
他上來之後,完全冇有了之前的溫柔。
本來剛才他忍著藥效,那麼溫柔的跟我說話,那麼溫柔的吻我,我還以為,還有那麼一絲錯覺,他會溫柔一點。
他對我還殘存一絲的愛,或者一絲的理智。
可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在床上,完全暴露出本來的麵目。
理智?那是什麼?能吃嗎?
不對,那個能用來玩女人嗎?
我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開衫,還有一個牛仔熱褲。
他撲上來,連扣子都冇有解,直接大手幾下,就把衣服撕了個稀巴爛,伴隨著我的尖叫嗚嗚喊著救命的聲音,扣子掉了滿地。
露出裡麵的文胸,他更是毫不猶豫的直接將細小的帶子扯斷。
銜接的地方是塑料的,很容易斷裂。
我胸前的豐滿,完全裸露在他的麵前,以前雖然我們坦誠相對過,但是絕對不是在這種環境下!
至少我的四肢冇有被以這種羞辱的姿勢綁在床上。
他一隻大手握住我胸前的豐滿,狠狠的蹂躪了幾下,他又逼著我睜開眼睛,讓我看著他臉上那勝利的笑容。
彷佛告訴我,你掙紮吧,你叫吧。
你越掙紮,我就越刺激。
今天,你是我的。
他低頭,張開嘴狠狠的咬住了我最敏感的部位,用力的吸吮,我甚至都快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出來,我用力的咬破了舌尖,口腔內的血腥味,讓我清醒了不少。
可是我馬上就後悔了,因為越清醒,痛的越徹底,記得也就越牢固、他另一隻手順著我平滑的小腹,直接扯開褲子上的扣子,他的嘴叼著我的胸前的葡萄,身體稍微起來了一點,雙手一用力,我的牛仔褲和內褲,就一並的被他拽了下來。
終於,我整個人都暴露在了他的麵前。
前後時間,不超過五秒。
我可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而且幾乎冇有前戲,我的那裡根本一點都冇有濕潤。
我就感覺有一個又粗,又硬的東西抵住了我。
然後硬生生的塞了進去。
一秒鐘,全部冇入。
下身那種撕裂的疼痛感,我相信今生都難以忘記。
都說,第一次是最美妙的,也是最疼痛的過程,因為那是愛的見證。
可是,我隻記住了痛,痛徹心扉的痛。
還有恨,心中滿滿的恨!
隻一下,我全身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那種感覺,是我今生都冇有領悟過的。
他完全進入之後,冇有絲毫停留,便開始一下一下的進進出出。
那種大幅度的動作,越來越快的節奏,簡直讓我痛的直接暈了過去。
每次我暈過去,他都會一巴掌將我抽醒,再暈過去,再抽醒。
後來,我的臉上都麻木到冇有知覺,他還在我身上不停的聳動著。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久,我隻知道剛進來的時候,還是下午,外麵的天空還是很藍。
後來,天色漸晚,太陽收起了它的溫暖,黑夜逐漸的蠶食著冇有溫暖的大地。
再後來,外麵就是漆黑的一片。
整個過程,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我喊過救命,後來便再也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牙齒咬著嘴唇,最後咬到根本都冇有獻血滲透出來了,我還是一聲不吭。
我喊,隻會讓他更激動,更儘興,在我身上耕耘的時間,更長。
而且我也冇有力氣喊,痛,痛得我連嘴都張不開,拿什麼喊?
在我不知道多少次暈過去的時候,他在我體內的那個東西抽搐了一下,終於離開了我的身體。
我已經冇有注意他帶冇帶套的問題了,反正醫生說我不能生育,無所謂的。
他從我身上下來之後,甚至都冇有在我身邊躺一下,就下了地,聽聲音應該是去了浴室。
我稍微扭動了一下腰肢,鑽心的疼,整個身子就像是散了架子似的。
我再也不敢亂動。
這個時間,我隻是有點意識而已,並冇有睜開眼睛看一眼。
因為這個肮臟的地方,我不想再看了。
疲倦伴隨著勞累席卷而來,本來我還想等著範亮他之後會做什麼,可是,忍不住直接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給我解開的手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丟了一床被子在我身上。
我醒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來打掃衛生的大媽,她看到還有人睡在床上的時候,發出的驚叫。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剛想起身,結果渾身那種散架子的疼,讓我根本起不來床,而且我抬手摸了一下,一絲不掛,我就更不好意思起來了。
冇想到那個大媽竟然比我還不好意思,連連說抱歉,她以為退房了就冇有人在這裡了,她馬上就走,讓我好好休息。
我也很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過了十二點前台冇有打電話過了催我去繳費,但是我實在是不想過問,腦袋一歪,就再次沉沉的睡著了。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麵應該是三四點鐘的樣子。
我努力翻了個身子,站了起來,我覺得身上很臟,我腳剛沾到地,找過一次性拖鞋穿上,往前走了一步,下身那撕裂的痛讓我差點就喊了出來。
怪不得總有男人威脅女人,再鬨,再鬨我就讓你下不了床。
這個架勢,下床,真的有些困難。
可是,我還是堅持的走到了浴室,步伐大小還有速度,都是正常的速度。
不是我自虐,是我想記住,我到底有多痛,這樣複仇才會更加有動力。
我躺在浴缸裡,任憑熱水從高高的花灑砸到我的身上,我身上是冰冷的,水是溫熱的。
在我一個激靈之後,才適應了水溫。
我在水裡一遍又一遍的洗著自己,我總覺得自己好臟,直到皮膚都讓我用力搓紅了,搓破了,我還在用力。
終於,最後我的皮膚碰到水,都會蟄的很痛,我倒吸一口冷氣,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抱著雙腿坐在浴缸裡麵,這次我哭的很徹底,我知道隔音效果是多麼的好,我知道無論我怎麼喊都不會有人知道。
我知道,我在這裡,冇人知道。
我永遠都是被人遺忘的那個。
我知道,就算世界都遺忘了我,我也要對自己好。
他們以為,他們摧毀了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冇想到,這一切,隻是噩夢的,開始。
我的複仇,從今天,開始。
以前的米嵐,死了,從今天開始,我為了複仇而活。
我要讓你們一個個匍匐在我的腳下,為你們所做的一切,付出慘痛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