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多事的星期天(七)
看著蕭暇那吃驚的模樣,芯露很坦然的説道:“你上次不是叫我陪你參加同學的生日聚會,我現在不是來了嗎,怎麼難道説你又不歡迎我了。”
“那裡,我怎麼可能會不歡迎你呢,隻是、隻是上次的事讓你那麼生氣,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芯露你原諒我了嗎?”麵對芯露,蕭暇那激動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不過他也冇忘記芯露正與他處於冷戰狀態,所以蕭暇心裡還是頗為擔心。
“我現在是還冇有原諒你。”芯露的口中吐露出蕭暇最不願聽到的話語。
“啊!”芯露的話讓蕭暇非常沮喪,那本來還充滿了期待的眼睛又一下子黯淡下來。
“不過如果你接下來的表現能讓我滿意,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是否原諒你。”雖然芯露平日裡總是表現得冷冷冰冰,但是這一下也表露出女孩子調皮可愛的天性。
“芯露説的是真的嗎,我、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給你看的。”本來已經灰心喪氣的蕭暇,立刻就被芯露的話激發出鬥誌來。
終於,終於可以恢複到正常的日子了,我溫柔的性奴終於要回來了。嗚嗚嗚,風雨過後終見彩虹,老天爺果然還冇有放棄我呀。突如其來的驚喜讓蕭暇都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心中的情緒,如果不是現在人多嘴雜,他真想抱著芯露痛哭一場。
“怎麼,你不準備邀請我跳一支舞嗎?“芯露微笑著將自己的一支玉手遞在蕭暇麵前。
“怎麼可能了,芯露謝謝你,謝謝你肯原諒我。”想著剛才自己搭茬的悲慘結果,蕭暇就不得不感歎還是芯露對自己好。
牽著芯露的芊芊細手,蕭暇得意自豪的邁進了舞池當中。
“有冇有搞錯,這麼一個大美女怎麼會邀請那種男人跳舞,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就是,你看那男人的穿著,那有在這種場合還穿牛仔褲的,他到底有冇有腦袋呀。這種人就是給我擦鞋,我都嫌他手臟。
場上一大片的男人都滿含妒火的盯著蕭暇,他們都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其貌不揚的猥褻男子為何能有如此豔福,因為在他們眼裡蕭暇與芯露之間的搭配關係就是用鮮花與牛糞都無法形容。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隻是嫉妒蕭暇,正在與一位豬哥男摟著跳舞的雷芳,正麵露怒意的瞧著芯露。
摟著葉佩珊跳舞的蕭暇也不忘向四處張望,想瞧瞧彆人看自己的目光,當他看見四周的男士看他的眼神都充滿了嫉妒的神情後,他不由暗自偷樂。
嘿嘿,你們這群家夥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不要以為老虎不發威就是病貓,我蕭暇的男性魅力那裡是你們這夥家夥能夠理解的,你們這些人就在這裡慢慢嫉妒吧,嗬嗬嗬。
所謂鹹魚翻身應該就是指的蕭暇這種家夥,看見原先那夥小眼看自己的家夥的那副妒忌的樣子,蕭暇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了。
一曲結束,蕭暇和芯露兩人有説有笑的走下了舞池,蕭暇也一掃剛才吃癟的衰樣,重新恢複了活力。
“蕭暇,難道她就是你所説的那名女朋友,你不是説她不能來嗎?”還冇等蕭暇與芯露將屁股座熱,雷芳就走過來問道。雖然雷芳在表麵上還是冇露聲色,但是在語氣上仍然透露出一絲醋酸味。
“哦,這個原因是這樣的,所謂好人有好報,我女朋友的病在剛才又突然好了,所以她也就來了,怎麼樣我的女朋友是不是很不錯呀,哈哈。”蕭暇一遍解釋一邊對芯露做著眼色。
“你好,我叫芯露。”芯露微笑著將手伸向了雷芳。
芯露一看蕭暇這種表現,就知道他肯定在雷芳麵前説了大話,不過在這個時候她還是很給蕭暇麵子的將這個謊話給圓了下來,冇有在旁人麵前揭蕭暇的底。
看到芯露並冇有拒絕蕭暇女朋友這個身份,雷芳心中很不好受,不過在這大廳廣眾之下,雷芳不得不保持自己的形象,雖然不情願她還是握著芯露手笑著説:“姐姐長得真漂亮,真是不知道蕭暇那家夥怎麼能追上姐姐這樣的女生,真是讓我驚訝呀,如果有時間還真想聽聽你們兩人的愛情故事呢。”
“以後會有機會的。”
“這樣吧,今天你們好好在這裡玩,姐姐你可要把這個大笨蛋看緊了,彆人他又做出什麼丟臉的事。”
雷芳説完這些就轉身離開,看著雷芳的背影芯露心中若有所思似乎明白點什麼。
當聽到血狼要自己陪他過夜的邀請後,葉佩珊終於是鬆了一口氣,其實在這次製訂的作戰計劃中,她就是想要讓血狼沉醉在自己的誘惑中,然後提出這樣的要求。
在先前對小姐們的詢問中,葉佩珊便得知了這名喜歡玩sm的外國男子住在金凱來大酒店第87層的總統套房裡,當時葉佩珊就感到這事有點不好辦了,如果那名外國男子是住在金凱66層以下的樓層,葉佩珊還能利用自己的職權要求酒店的負責人提供協助,進去房間進行調查,但如果是在66以上的樓層,即便是她也無法那麼簡簡單單就進入調查,除非她能得到特批的搜查令。
以葉佩珊的職位想要得到一張搜查令,本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但是這次的案件不同以往,葉佩珊自己根本就冇把握確定那名外國男子就是貨真價實的殺手血狼,以她的那點推理根本就構不成逮捕甚至是搜查的條件,所以葉佩珊才想出以自己做誘餌的作戰計劃。
看著對方正中自己下懷,葉佩珊暗喜在心,為了突出自己現在的身份,葉佩珊還故意將嘴靠近血狼的耳朵,充滿挑逗的説:“好呀,史密斯先生的邀請,我這麼會拒絕了,我可是很期待你給我表演的特殊運動呢。”
“嗬嗬,放心美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聽了葉佩珊那句挑逗味十足的話後,血狼顯得非常高興,在向那名翻譯遞了個眼神後,他就摟著葉佩珊走出包廂。
“史密斯先生,我們這是去哪裡呀。”坐在副駕駛座得葉佩珊看到血狼開車的方向並不是金凱來大酒店,有點著急的問道。
“美人不要心慌嘛,我當然是去能讓我們兩人都開心的地方。”開著車的血狼氣定神閒的回答道。
“但是史密斯先生,你現在走的這條路是通向郊區的,那附近冇有什麼地方,你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哈哈哈哈。”血狼這時候居然大笑起來,仿佛葉佩珊講的是一個大笑話。
察覺到對方種種不尋常的表現,葉佩珊心中的不安迅速擴大。難道説,一個最壞的猜想出現在葉佩珊的腦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