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暫時的性福
三名劫匪所駕駛的白色小麵包,正飛快的行駛在上海某郊區處,大片田地從他們的視野中呼嘯而去,也不知道是他們的恐嚇起了作用,還是他們這次的運氣特彆好,雖然車已經從銀行那裡開了近一個小時,但一路上卻冇有一輛警車對他們進行尾追堵劫。
三名劫匪的心情也因為這個原因慢慢由緊張轉變成輕鬆,車上也開始有了些説笑。
“大哥,這次咱們能這麼成功從那群臭警察手中脫身全靠你的聰明才智,如果不是你以那些人質生命安全為條件,咱們現在也許都已經被那群警察打成馬蜂窩了。”坐在後坐看押著蕭暇和葉佩珊的老三正向他們的大哥大獻殷勤猛拍馬屁。
“那是,你們也不想想大哥我走南闖北什麼場麵冇見識過,今天不過是我牛刀小是試,大哥不是跟你們吹,想當年大哥我同一乾弟兄跑到越南那邊同當地的三清幫進行藥丸交易時,剛好被掃毒小組逮了個正著,不是當場經曆你們是絕對想象當時的場麵是多麼的壯烈,周圍的弟兄那是一票一票的被那群死警察用衝鋒槍打倒在地,那場麵那氣氛時到今日我都是難以忘記,不過還好你們大哥命大,還硬是在那種場合下逃了出來,所以説呀,今天的這場麵對我來説不過是小意思了,哈哈哈哈!”坐在前排的帶頭劫匪對同夥的馬屁也十分受用,在高興之餘也不忘將以前自己的“豐功偉績”拿出來展現一下。
“那是、那是,咱們大哥的厲害誰人不知,有大哥這樣的人帶領我們,那真是我們的福氣,你説是不,二哥。”雖然已經從那為老大口中將此事聽過不下十遍,但是在這種時候誰也冇傻到去觸老大黴頭,所以老三將馬屁拍得是更響了。
“是呀,老大如果冇有你帶領我們的話,今天我和老三那是怎麼樣也無法從那群警察手中逃脫的,更彆提現在我們手裡還有這麼一大筆錢,有了這筆錢,大哥以後咱們不管是上館子或是找女人,都可以挑好的來用,後半輩子的生活咱們也可以不用擔憂了。説道興奮處,還在開車的老二都忍不住顫抖身子,緊握雙手做著高興的姿勢。
“嗬嗬,好了你小子給我認真開車,彆在那裡張牙舞爪的,如果這次冇死在警察的手中卻栽在你小子造成的車禍上,我們還不冤死呀。
“那能呀,大哥你還不相信我的技術了,給你們説如果不是咱爸媽冇錢,冇有把我送去培養培養,説不定在f1的賽道上就有我的一份了,你們説是不?”
“嘿,你小子還真能吹,就你那本事還f1,我看你騎著毛驢去參加什麼毛驢賽跑還比較現實,老三你説是不。”
“對,説不定二哥騎著毛驢還真是能奪的什麼冠軍,還真是浪費二哥你這個人才了,哈哈哈!”在一陣輕鬆的氛圍中,三名劫匪甚至開起玩笑來。
可與他們截然不同的是,被用麻繩將全身綁得死死葉佩珊卻正在後座上拚命的掙紮著,可惜她碰上的是三名完全不會憐香惜玉的劫匪,手腳都被綁得老死,嘴上也被塞進一塊不知道是什麼地方找來的爛布,這些防範措施讓葉佩珊除了在嘴裡“嗚嗚”的哼叫外,完全無法移動身子半毫,所以她也隻有眼睜睜的看著同他一並被劫匪劫持而來的蕭暇,正一個勁的在自己的胸部磨蹭,葉佩珊這次還真叫做啞巴吃黃連,有苦説不出。
此刻幸福的蕭暇沉睡在充滿愛意的香夢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正陷入這危機四伏的匪車中,更不知道自己正將腦袋安放在這麼一個舒服柔和的絕佳位置,估計那些隻能在夢中想象這樣場景的男刑警們,在知道自己心中的公主被蕭暇這樣輕薄後,都會忍不住暴打蕭暇一頓。
“嗬嗬,性奴彆隻忙著喂我,自己也吃點呀,還有海蓮娜你也彆在那裡忙了。來,都到主人的身邊來,讓主人好好抱抱,都辛苦了這麼久了,得吃點好東西補一補。唉,你看你才過了就又喂我滋滋滋,這東西還真好吃,還有一股牛奶味。”也不知道是不是出自本能反應,蕭暇這家夥此刻不但冇有從葉佩珊胸部下來,反而變本加厲將腦袋一轉,將麵部對著葉佩珊的豐胸,由於葉佩珊剛才為了取得劫匪的信任將自己的外衣都脫了下來,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所以此時蕭暇可以説是在冇有什麼外物阻攔情況下,享受著能讓正常男性夢寐以求的特殊待遇。
可憐的葉佩珊此刻除了“唔唔”聲表示自己的強烈抗議之外,又能有什麼法子阻止蕭暇這麼明目張膽的色狼行為了。
不過還好,正在葉佩珊擔心蕭暇會做出某種類似與嬰孩的行為之前,麵包車很是時候的抖動了一下。
“老二,叫你好生開車你不聽,看吧這就是你説的能進f1的技術,彆把人家的大牙給笑掉了。”
“大哥,這也不能都怪我呀,誰叫這鄉下地方路太爛了,到處都是這種泥巴小路,車子不抖是不可能的,你們就將就一下好了。”
就在劫匪們在為路爛表示自己的不滿情緒之時,蕭暇也慢慢睜開自己那雙朦朧的睡眼。“這是哪呀,怎麼晃晃悠悠的,不會是地震的吧。”剛剛睡醒的蕭暇完全搞不清自己身處的狀況。
“嘿,你小子終於醒了呀,我還以為你會一睡不醒了。坐在後坐上負責看管蕭暇和葉佩珊的老三,將臉湊在蕭暇麵前笑著説道。
看著那張被絲襪蒙著的臉,蕭暇一下子就想起了不久前那血腥恐怖的回憶。“你你不就是那銀行劫匪嗎,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旁邊,這到底是哪裡呀!”看著那張自己萬萬不想見到的臉,蕭暇不由大叫開來。
“老三,你快把這煩人家夥的嘴給我堵上,媽的老子最討厭有人在老子旁邊唧唧喳喳,吵死了。”
在這位老大的命令之下,那名老三很快就用一大塊爛布將蕭暇那直叫喚的嘴給封上了,“唔唔”蕭暇此刻也隻能用剛才葉佩珊的方式來表達這自己的不滿。
“媽的,差點忘記了還冇有把這玩意給摘掉,悶死爺爺我了。”這名老大一把將套在頭上的劫匪必配道具絲襪給脫了下來,與他的個性很相符合的是,他的長相也確實配得上凶神惡刹這個詞,一臉的彪肉與惡相完全可以將10歲以下的小朋友嚇得誰不著覺。
“老大,你乾什麼,後麵還有那個女警察,被她看到了樣子,可遭了。你還是趕緊把這東西給套上吧。”看到坐在自己旁邊的老大做出這種舉動,老二是連忙勸阻道。
“哼,看到了就看到了,有什麼好怕的,死人是不會説話的,你擔心個球呀。”
“可是老大,你先前不是對那群警察説要將這女的還給他們嗎,怎麼這又不還了?”
“你不是廢話嘛,咱們怎麼能將一個知道咱們行蹤的警察給放了,等找個好地方,老子就親自送那娘們和那臭小子歸西。”帶頭劫匪麵不帶色的説著這些凶殘的話,配合著他的那張“俊臉”殺傷力實在驚人。
“唔唔唔。”聽到那番話時蕭暇拚命的想從嘴裡説些求饒的話,可是由於嘴巴被堵,那大段大段的軟話都隻有憋在他的心裡,現在他的樣子是要多緊張就有多緊張,彆提有多窩囊了。
而與他相反的是,葉佩珊卻絲毫冇有為劫匪的話感到緊張,似乎這一切她都已經知道樣的,她現在的樣子同剛才被蕭暇無意輕薄的樣子簡直是大相徑庭。
葉佩珊冇有去理睬在她旁邊死命掙紮的蕭暇,反是將視線投向窗外,看著那飛快流失的景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