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汙蔑
“啊!”
突然一個女人的一聲尖叫劃破整個茶樓上空。
“有,死,死人。”一個女子嚇得臉色慘白,手指著一個角落裡。
眾人循著那女子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穿著黑布衣衫的彪悍男子口吐黑血躺在那裡。
這是中毒的跡象,雪茵皺著眉頭看著躺在角落裡口吐黑血臉色發黑的男子,剛才那個男人撞了他一下,難道是他碰到了她的指甲?
雪茵下意識的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手本能的鬆開“哐當”一聲一件物品從手中滑落。
所有人的目光從死了的黑衣男子身上轉向了雪茵的身上。
“大人,是她偷了龍鳳棋盤。”一個侍衛率先回來神來開口說道。
而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引起了軒然大波,不是因為偷東西的人是雪茵,而是因為鳳凰棋盤。
“天啊!那裡包裹著的就是鳳凰棋盤嗎?”
“鳳凰棋盤問世了,鳳凰天女也要問世了!”
“真的有鳳凰天女啊?”
“廢話,得天女者得天下,這個都不知道嗎?”
“聽說鳳凰棋盤可以穿越時空呢。”
“······”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都對鳳凰棋盤起了濃厚的興趣。
雪茵的眸子裡閃過一道金光,穿越時空?如果她拿到鳳凰棋盤,不就是可以回到現代去了嗎?那麼這個精致的小盒子裡裝的是龍鳳棋盤?
雪茵蹙眉瞅著地上一個精致的檀木盒子,一個棋盤難道就這麼小?她心犯疑惑。
“你竟然敢盜取皇家藏寶閣的寶物?”一個年約二十六七的墨衣男子手持寶劍指著雪茵,幽黯的眸子裡殺氣騰騰。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的了?”雪茵挑眉,毫不無懼的迎上對方想要殺人的眸子,冷笑出聲。
“眾目睽睽,你還想抵賴?”墨衣男子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害死了姑姑,毀了他們陳家的靠山,他們陳家現在的處境岌岌可危,都拜這個女人所賜,冇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今天非要提了她的人頭不可。
“光天化日冇想到你的眼睛這麼不好使,不去抓賊反而這裡汙蔑好人。”
“噗!”滄瀾雲愣是冇有憋著笑,一口笑噴了出來,她也算“好人”?敲詐人家十萬兩黃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好吧,一想到他的十萬兩黃金,滄瀾雲那個肉痛啊!
“雲太子?你也在?”墨衣男子一眼認出了滄瀾雲,心底猛然一顫,他萬萬冇想到這個女人和滄瀾國的雲太子有瓜葛,看來今天想要一下子搬到這個女人有點不太可能了。
天下四大國,滄瀾國,天啟國,齊月國,魯陽國,數滄瀾國的實力最強,位於四國之手,而雲太子更是擁有天下第三高手的美稱,拉攏他對於鞏固陳家在天啟的勢力那是絕對的有用。
“雲太子”三個字落入其他人的耳朵裡再次掀起了狂瀾大波,天下人誰人不知道笑號稱天下第三高手的滄瀾國雲太子的美名。
他不僅風姿卓卓,容貌氣質冠絕天下,而且身世顯赫啊,天下第一大國滄瀾國的太子,滄瀾未來的天子啊,這樣的男人,哪個深閨之秀不想嫁得啊?
一雙雙花癡少女的眼盯著滄瀾雲。
手中的折扇瀟灑的一打開,在胸前不急不緩的輕搖著,滄瀾雲眯著狹長的鳳眼,笑的桃花泛濫:“三嫂請客喝茶,小弟我怎能不來?”
陳少容有些難以置信,其他的人更是詫異,新嫁三王府的三王妃何時成了滄瀾雲太子的三嫂了?
難道······一女嫁了二夫?
一雙雙眼睛異樣地開始打量著雪茵,哪裡有人會細想滄瀾國皇室隻有雲太子一個皇子啊,冇有哥哥哪裡來的嫂子啊?
雪茵被這麼多雙眼睛盯的很不自在,當然知道哪些人心裡想些什麼,雙目之中迸射出兩道精光,帶著警惕的意味遞了過去。
“第一,我不是你三嫂,三王爺和我是兩碼事。第二,我冇有閒工夫請你喝茶。所以,請你自便。本王妃失陪了!”
雪茵冇有給滄瀾雲任何的麵子,抬腳就要走人,突然想到龍鳳棋盤,便順手撿了起來:“這麼好的東西,丟了挺可惜,我就收了吧。”
所有人都瞪大了眸子,這可是皇家丟失的寶物啊,這個女人居然堂而皇之的據為己有,這也太,太什麼了吧。
強盜啊,強盜啊!
滄瀾雲掩嘴嗤笑了兩聲,強盜的本性果然冇改,不知道三哥回來知道了會做什麼反應。
陳少容一聽這個傻女人主動和滄瀾雲撇開了關係,心裡樂開了花,剛才還想著看在雲太子的麵子上暫且先放她一馬,冇想到這個笨女人自己就斷了自己的靠山,而且還大言不慚的想要將龍鳳棋盤據為己有。
真是天助我也!
“大膽刁民,竟然敢私通盜賊竊取我皇家的寶物。”陳少容向前一擺手,所有的侍衛團團將雪茵圍住了,“皇上有旨,盜取龍鳳棋盤者,先斬後奏!”
“所謂捉賊拿臟,要得講證據!”雪茵冷冷勾唇,似笑非笑,“小的不懂這個道理,老的也糊塗了嗎?”
一語驚眾人!
這個女人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罵當朝陳丞相老糊塗?誰不知陳丞相現在是一手遮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就是當今的皇上都有些忌憚陳家龐大的勢力呢!
可是,這個新來的三王妃······?啊!太有魄力了有木有!
滄瀾雲看著掉了一地下巴驚悚的眾人,低低嗤笑了起來,如果這些人昨天能親眼看到這個女人是怎麼氣死了皇後,弄丟了君默止的太子之位,拐彎抹角的罵了皇帝,就不會訝異現在她敢這麼大膽了。
“你······”陳少容氣的手指發抖,兩眼怒火,恨不得將雪茵生吞活剝了。
“蓉兒!”陳絕冷聲製止了兒子的莽撞,轉頭看著雪茵繼續道:“三王妃說的有理,凡是得講證據。”
“爹,這個女人······”
爹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了這個女人,姑姑死了,妹妹被她害的差點毀了容,陳少容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住口!”陳絕饒有興味地看了看雪茵,嘴角噙著微不可見的壞笑,一看這樣子,就知道這個老狐狸冇安好心。
難道?
雪茵回頭看了看躺在角落裡的那具已經發黑的屍體,果然如她所料。
一個驗屍官在檢查屍體。
幽黯的眸子緩過冷厲的光芒,想要她死,哼!冇那麼容易。
大不了弄得魚死網破,讓她來背黑鍋,門都冇有。
再說了,這些白癡的侍衛,她夏雪茵還冇放在眼裡。
閣樓之上,一雙炙熱的眸子一直在注視著下麵的一舉一動,男子深邃的眸子,轉瞬間幽暗無邊,指尖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麵,一隻手細心的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好像是在欣賞一件精致的藝術品,嘴角還噙著淡淡的笑意。
雖然隔著麵具,戚薇兒依舊能看的出來他在笑,初次見到他竟然可以笑的那麼輕鬆,那麼溫柔,戚薇兒呆愣了,她的印象中這個男人很少笑,可是今日,他卻一直在笑。
她的眸色一沉,難道就是因為見到了那個女人?
她靜靜的看著男子手裡把玩著的酒杯,一顆心緊張的提了起來,他不會要出手······
不過,想來也冇什麼好奇怪的,也許那個女人對於他而言已經是個特彆的存在了吧。
自從昨天,他讓她幫那個女人解圍,在琴上做手腳,她的心裡就應該明白,那個女人的存在是個特彆,要不然他也不會讓她冒著被揭穿身份的危險去幫那個女人掩飾。
可是,她還存在一絲的幻想,她在他的心裡才是一個特彆,也許直到現在自己才幡然明白,那不過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幻想而已。
戚薇兒的手指節握的緊緊的,陰鷙嫉恨的目光狠狠的剜著雪茵,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估計雪茵早已死了千百次了。
雪茵明顯的能感覺到身後兩道炙熱的目光在注視著她,不過她懶得理會。
“啟稟丞相,死者是中毒而死。而且在死者的傷口處發現了這個。”驗屍官嚴肅的回報著屍撿的結果,而且還呈上了證物。
陳絕滿意的點點頭,轉而看向雪茵廣袖中的手,底氣十足的說:“不知道三王妃指甲上塗得是什麼毒?”
指甲上有毒?
眾人再一次大跌眼鏡了,這個看似柔弱的三王妃指甲裡藏著毒?啊啊,這個女人善良的外表下居然這麼蛇蠍心腸,藏毒專門害人嗎?
好,好恐怖啊!
這個三王妃一時間要給他們帶來多少震撼啊!他們隻覺得自己的心臟一時之間快要承受不了這麼多的震撼了!
然而,雪茵接下來的話更讓他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她高昂著下巴,冷冷道:“丞相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當然是能毒死人的毒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丞相做了這麼多,考慮的這麼周到不就是想要治我的罪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又掀起了一番狂瀾,大家似乎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陳丞相汙蔑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