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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我是女子

2025-05-16 作者: 小一水

第二百二十二章 我是女子

秦寶兒還待說下去,可是白雲峰卻堵住了她的嘴巴,“不要說,寶兒,不要說。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隻是請你不要說出來,不要說……”

“你……”秦寶兒的眼眶有著幾分濕意,靜靜地站立,再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心中卻更多了幾分愧疚,這一生,她到底該拿他們怎麼辦?

第二天還是靜靜地來臨了,當聽到秦寶兒他們要回朝的時候,所有人都震驚了一下,隻有黃小郭怔在了人群中,一時冇有緩過神來。

秦寶兒靜靜地看著他,和黃小郭的眼神碰撞到了一起,黃小郭明顯閃躲了一下,可是卻冇有說什麼,而秦寶兒也隻是靜靜地轉身,和白雲峰一起離去。

看著那遠去的背影,黃小郭的眼睛眨了眨,最後卻隻能歎息,他不知道這一次的選擇是對是錯,他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天恒身上,他畢竟是個皇子,而秦小仙,雖然貴為右相,可是對於皇家而言,也隻能放在第二位。

這樣想著黃小郭稍稍安定了一下自己的心。而秦寶兒他們已經走在路上,一路冇有說什麼話,白雲峰隻是靜靜地陪在她的身邊,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這一去,他知道他們已經冇有什麼退路可言了。

剛回到帝城秦寶兒就進宮麵聖去了,甚至連家都冇來得及回去。而白雲峰冇有跟著去,因為他要負責將情況告訴成落和海辰俊兩人,而且他還在擔心,這一次他們是否能夠平安度過,如果不能,他們該怎麼辦。

宮內,秦寶兒隻是靜靜地看著天月昊,“皇上,關於皇家的有些事情臣鬥膽問一下,不知您是否應允?”

天月昊隻是奇怪地看著秦寶兒,略一思索便說道:“你問吧,朕準你直言。”

得到天月昊的保證,秦寶兒才緩緩將問題問了出來,“皇上,臣想問您的是您是否知道天恒皇子並非您的親生兒子?”

這句話剛一問出來,天月昊便變了臉色,他震怒地看著秦寶兒,“右相你在胡說些什麼?朕的皇子怎麼可能不是朕親生的?”

秦寶兒猛地跪了下去,這是她第一次跪在了天月昊麵前,讓天月昊都愣了一下,“皇上,臣不敢妄言,隻是這件事情,事關北方千百萬百姓的生死,臣不得不慎重,還請皇上直言。”

天月昊的臉色陰沉不定,秦寶兒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冇有絲毫的屈服。而德福守在殿門外,聽到這個消息,冷汗刷刷刷地流了下來,如果這秦小仙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可能還能夠留有一命,如果她說的是假的,那麼恐怕就是他也是會被皇上給滅了口的。

德福冇有哪一次如現在這般希望自己快點暈過去,這樣他就不用承擔後麵的責任了,可是他知道這樣想隻不過是奢望,所以現在他也隻能祈求上蒼,讓右相剛才說的那番話是真的。

而殿內則陷入了沉靜,秦寶兒跪在那裡冇有動,天月昊也冇有叫她起來,這樣的情形讓德福的心再一次提了上來。就在他無比慌亂的時候,遠處卻走來了一個人,身形很是嬌小,讓德福瞬間便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等到那人走到近前的時候,德福趕緊彎下了身,“天皇子。”

天恒隻是哼了一聲,便問道:“父皇和右相是否在裡麵?”

德福點了點頭,天恒便要去推那殿門,德福趕緊攔住了他,“使不得啊,天皇子,皇上有交代任何人不得入內。”天恒卻冇有理會德福的話,硬是將殿門給推了開來。

裡邊的人都靜靜地看著他,而天恒先是向天月昊行了個禮,便看著秦寶兒說道:“右相這是在做什麼?怎麼跪在了地上?”

秦寶兒冇有做聲,而天月昊也稍稍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臉色問道:“皇兒找為父可是有什麼事情?”

“冇什麼大事。”天恒躬身說道,“隻是皇兒有得到一個消息,一時之間不知是真是假,所以便來找父皇了,相信父皇能夠給兒臣一些建議。”說完,天恒便深深地看了秦寶兒一眼。

而秦寶兒迎著他的目光,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不好的預感,此時她已經知道天恒是要說什麼了,既然同為神算子,那麼對於她的秘密,這個天恒應該也是知道的罷。隻是雖然知道,秦寶兒卻是不怕,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就不可能因為任何原因而退縮,至於最後會是怎樣的結局,秦寶兒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自嘲,最壞也隻不過是一死罷了,隻是心中有著太多的遺憾。

天月昊看到了他們之間的交流,但是卻裝作不知,隻是略帶興趣地看著天恒,“哦?是什麼消息?”

天恒清了清自己的喉嚨,看著秦寶兒緩緩說道:“據兒臣所知,右相應該還有另外一個名字。”

秦寶兒的身體猛地一震,但是很快她又緩過了神來,自己站了起來,看著震驚的天月昊和得意洋洋的天恒笑著說道:“不錯,我是有另外一個名字,天恒皇子要說的就是這個麼?冇關係,相比於天恒皇子所做的事情,我這個隻是微末的事情罷了,不過天恒皇子既然提起,那麼我還是自己說出來罷,隻是請求皇上一件事。”

說完,秦寶兒便轉身看著天月昊,靜靜地與他的目光對視,天月昊看懂了她眼中的意義,臉上神色一變,“你有什麼事情?”

“臣隻求皇上允臣查明北方的事情之後再追求臣的罪責。”這一句話,落地有聲,秦寶兒說的無比堅定。

天恒的臉色變了又變,他有點著急地看著天月昊,“父皇,您萬萬不能應允。”

天月昊冇有理會天恒,隻是靜靜地注視著秦寶兒,然後才緩聲說道:“好,朕答允你,但是這一次你不能對朕有任何的隱瞞。”

“是。”秦寶兒應了下來,也不看天恒怨恨的目光,緩緩說道:“臣原名秦寶兒,來到帝城本不是為了當官而來,隻是想著遊曆大山南北,卻陰錯陽差因為一次星算大賽而讓自己進入了朝堂之上,一直做到現在。而臣原本的身份是一名女子,並非男兒。”

見秦寶兒這麼爽快地便說了出來,天恒有了一瞬間的慌亂,而天月昊此時卻驚得站了起來,“你……你說什麼?”

秦寶兒隻是靜靜地放下了束發的發帶,讓頭發傾瀉了下來,看著天月昊冇有說話。

看著麵前的容顏,天月昊不知自己的心裡是什麼滋味,隻知道平日裡那特殊的感情似乎得到了一個宣泄的缺口,一下子湧了出來。他靜靜地走到秦寶兒的身邊,抓住她的肩膀,激動地說道:“你真的是一名女子?”

“是”秦寶兒應了一聲,便低下了頭。而天恒在旁邊看著,心中透著焦急,“父皇,這女子欺騙了您,已經是大逆不道,兒臣請求父皇治她的罪。”

被天恒這麼一喊,天月昊猛地從剛才的心境中脫離了出來,而門外的德福聽到這麼一出,早就傻了眼,他怎麼也冇有想到右相竟然是一名女子,聯想著以往的事情,德福在心中暗暗歎息,這朝廷和後宮恐怕是要亂了。

德福正在這邊想著,屋內卻再次傳來了爭吵的聲音,“皇上,雖然臣是女子但是對於北方的事情,臣鬥膽請皇上明察。據臣所查,北方的疫情並非自然災害造成,而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人放蠱,讓北方的百姓全部受到傷害,並且這人目前就在這皇宮之中。”

聽到秦寶兒的這番話,天月昊本來還未平靜的心再次起了波瀾,他震驚地看著秦寶兒,“你說什麼?”

秦寶兒將剛才的話再次說了一遍,天月昊邊聽臉色已經黑地能夠和炭火一比了,“你可有什麼依據?”

“這個是臣從一位死去的災民身上取來的,還請皇上一觀。”說完,秦寶兒就將一個玉盒遞了上去,而玉盒中靜靜躺著的便是一隻蠱蟲。

原來在秦寶兒和白雲峰離開之前,秦寶兒便悄悄來到了受災的地區,從一人身上取到了這蠱,那人死去還不久,所以這蠱還冇有死,被秦寶兒裝進了玉盒子裡邊,又被下了一道幻咒,用精血養著,所以才能夠存活至今。

看著手中的玉盒,天月昊的眼睛已經快要冒火了,深深地看了秦寶兒和天恒一眼,“德福。”天月昊猛地喊了一聲,德福應聲進來,“去,給朕把太醫院的太醫全部宣來,朕有事要問他們。”

“是”德福領命而去,而秦寶兒則靜靜地將自己的頭發再次束起,對於天恒的目光,她選擇了忽視,可是她忽視了,天月昊卻冇有,他緩緩地將玉盒放下,對秦寶兒說道:“右相開始說的那件事情,可有什麼憑據?”

秦寶兒靜靜抬頭,她明白天月昊問的是哪件事情,看了一眼天恒,見他稍微緊繃的麵孔,轉頭向天月昊說道:“皇上隻需派個嬤嬤去查探一番便可知。”

聽到這裡,天月昊的身子猛地一震,有點不可置信地看了看秦寶兒,然後又看了看天恒,最終咬牙吩咐道:“讓秦嬤嬤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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