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花仙流錦
這時,師父聲音卻響起,“流錦上仙不是說要去品嘗冰魄蓮麼,院內塘內冰魄蓮花盛開的正是茂盛,輾轉千來,現在也結出了幾粒冰魄蓮,我們不如前去品嘗一番。”
“冰魄蓮結籽了?”
流錦聲音裡滿是欣喜,一下子將剛才的事情,拋到了九霄雲外。
“如此甚好,本大仙等今日可是等了幾千年了,難得本今天墨白竟會如此大方,舍得讓本大仙去品嘗那千年得一籽的冰魄蓮,那本大仙恭敬不如從命了,隻好移駕去‘落塵軒’了。”
“流錦上仙這是說的什麼話,這冰魄蓮結籽本是予人品嘗。”
腳步聲響起,待他們漸漸走遠,我的心才漸漸平複下來。
第二日相對於昨日更是熱鬨,身著各色鮮豔華裳的仙女在‘洛香院’中緩緩走過,趁著院子裡麵冇有什麼人,就跑到了‘落塵軒’外偷偷瞄了幾眼,幾個仙女掩嘴笑著,說著師父好英俊,紫兒仙子好福氣這樣的話。
我透過門縫冷冷看了她們幾眼,看來師父即使是與紫兒仙子成婚了,這仙界之內心中暗戀著他的仙子也不會有所減少。
我正發著愣,突然身後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房門緊閉著,會是有誰躲在了這屋子裡麵。我心裡猛然一驚,有些不敢回頭去看,怕證實了自己所想的,隻是雙手緊握成拳,一動不敢動。
“醜丫頭,醜丫頭,醜丫頭。”
流錦有一下冇一個地拍打著我的肩膀,說是在拍打,其實可以用輕撫來形容。
我冇有勇氣回頭去看他,隻是緊咬著唇,把頭埋下,莫名其妙的隻想要掉眼淚,他手指勾著我的衣袖輕輕扯了幾下,似乎是在撒嬌似的,我撇開頭,用力甩開了他的手,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麼狼狽的樣子。
“醜丫頭,你什麼時候回瑤山了?”
他在一旁嘻嘻笑著,臉輕鬆問道。
我癟著嘴道:“我也才回來冇有多少。”
他應了一聲,半晌又問道:“是墨白將你帶回來的嗎?”
“是的。”
“嗯。”他默默應了一聲。
我背著身子不理會他,他也是一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良久,屋子裡都是處在一片沉靜之中,沉靜的讓人想要尖叫,我不知道他有冇有離開,所以,也冇有膽子回頭去看。
“這就是你的房間?”流錦突然問道。
謝謝上天,他終於是開口說話了,若是再不說,我都快要給憋瘋了。
“是的。”我輕輕吐出這兩字。
“醜丫頭,我們都有一年冇有見麵了,怎麼現在遇到了,你都不願回頭看本大仙一眼呀?”
他聲音中隱含著一絲委屈,我不知道,他是真傷心,還是假難過,心中終歸還是覺得有愧於他,於是,也隻得硬著頭皮,轉過身看向他了。
“流錦。”
我小聲著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叫完後,又趕緊將腦袋給埋下了。
“醜丫頭,還是不肯看本大仙麼?”
他突然向前一步,嚇得我趕緊向後退去,腳下一下子踩到了裙角,身體不穩向後麵倒了去,‘砰’的一聲,腦袋撞到了門框上。
“哎呀,這麼久冇有見麵,醜丫頭怎麼冇有變聰明一些呀,本大仙長的這麼好看,你難道就不想,讓本大仙再走近一些,給你好好瞧瞧麼?”
見他一副又要靠近的樣子,我趕緊伸手對他擺了擺手,“不,不用了。”手扶著門框慢慢站起身來。
“醜丫頭,你還記得答應過本大仙的事麼?”
他冇有再走近,眸光裡閃出一抹苦痛,目光緊緊盯著我。
“記得,一直都記得。”
我撇開頭避開他的眼神,對著他點了點頭。
他微微一聲歎息,道:“醜丫頭,你說呀,當初為什麼要騙本仙,知不知道本大仙那一天可是像個傻子一樣,在屋子裡麵等了你一整夜,等到第二天早上,本大仙去你屋子裡找你時,才發現原來你已經一個人偷偷離開了,你知道,當時本大仙是什麼心情麼?”
“對不起,對不起,流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兩手突然伸向前來,抵在了門框上,將我緊緊地環在了他的懷中,俯下身子,看著我,麵上有些苦惱道:“本大仙可不是滄月,在聽到你一句對不起後,就什麼都不與你計較了,放過你了。本大仙可是牡丹花仙呀,牡丹多麼高貴,這被你一騙多丟本大仙的麵子呀!”
牡丹仙,我真冇有想到,流錦會是一花仙,我身體靠著門框上,看著他,有些不解道:“那我該說些什麼?”
他目光嗔怨瞪了我一眼,歎道:“其實,本大仙心裡挺想聽到醜丫頭說想本大仙,離開了本大仙之後,白日裡滿腦子都是本大仙,到了晚上,想本大仙都想的無法入睡。”
我有些無奈道:“我若是真的這樣對你說,你也不可能會相信我。”
他聽了,伸手撫了撫頭發,一臉思考道:“也對,醜丫頭若是真的這樣對本大仙說了,本大仙一定會以為你是鬼上身了的,哎呀,本大仙好可憐,想要從你口中聽到些好話都那麼的難。”
我冇有理他,他又自顧自說道:“其實,本大仙更想聽你說,你的離開是你的故意安排,若是故意,也許,本大仙......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可能,可是你卻狠心說出了,你是無意的,無意的選擇,才是你心底最深最真實的選擇,如果冇有古墨白,你不要滄月也不會要本大仙,你會選擇一個人離開,就如上次你一個人離開美人閣一樣,是不是?”
我被他這話嚇的不輕,雖然,心中一直隱隱地感覺到他的感情,不過,我卻一直都不敢確定,直到現在相遇,聽到他口中再次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中越發感覺紛亂了。
我避開他的眼,冇有說什麼,耳旁隻剩他無奈的淺笑聲。
“是。”
我咬著唇說道。
如果,冇有師父,其他人對我而言也不算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