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2.第822章 開箱驗取石榴裙 十
景壽要比六格格大兩歲,而男孩子中數四阿哥與景壽年齡最相近,且又關係最好,四阿哥見自己的六姐今個這麼不對勁,自然是要拷問自己的好兄弟了。
“說,你對我四姐做什麼了?”
景壽緊蹙雙眉,冤枉得很,忙說道:“我冇做什麼啊!”
四阿哥又說道:“那就是說什麼了!說,你說什麼了?”
景壽更加冤枉,眉頭皺著擰成了團,連忙解釋著:“打今個我一來她就這樣,和平日裡的樣子就是判若兩人,見了我就躲,哪還輪的到我說什麼做什麼啊!你可不能因為是阿哥,就平白冤枉兄弟啊!”
四阿哥有問道:“那,莫不是你跟我六姐說了你心裡的話?她不願意,所以,故意躲你呢!”
景壽一聽,趕忙搖搖頭說道:“怎麼可能,景壽受皇家恩惠,才有幸能入上書房讀書,這等越規矩的事,就是景壽心裡千想萬想,也是斷然不會去做的。”
四阿哥納悶了,撓著後腦勺在那念叨著:“那奇怪了,六姐這是怎麼了?”
這女孩子家的心事,男孩子哪猜得透,連著想了好幾日,也冇個結果,這四阿哥都要準備著直接去問了。
卻又發現,六格格恢複正常了!還和往日裡一樣與景壽有說有笑的了。
這也是壽安公主提點的好,早早的發覺了六格格的不一樣的地方,趕忙跟她說了,六格格這才醒過神來,這幾日,自己有些表現的太明顯了,趕忙糾正了過來,變回了從前的樣子。
陳化成因在鴉片戰爭時期保衛吳淞,與英軍力戰,英勇犧牲殉國。
其子陳廷芳也因此得蔭官,賜為舉人,襲輕車都尉,而陳化成的孫子陳振世亦是破格入上書房讀書。
這受到了皇家的恩賜,進宮謝恩是必不可少的,也順便將陳振世送去上書房。
章節
第366章野心勃勃奪後位四
壽安公主吃四阿哥醋,也情有可原,畢竟對於經過過去的壽安公主來說,四阿哥是敵人的兒子,敵人的兒子,不去加害就不錯了,如今反倒對他那麼好,甚至似乎超越了自己的地位。
這麼左思右想的瞎琢磨,壽安公主更加對四阿哥不滿也是正常。
但是,好在她肯耐著性子和弟弟妹妹多饒幾句嘴,這樣下來,聽的話也就自然多了,加上她心平氣和去聽,才開始慢慢接受那些話裡的道理。
更是,當六格格說完最後的話後,更加讓壽安公主自愧不如。
六格格苦口婆心說了半天,瞧著壽安公主的眼神差不多了,又緊跟著說道:“姐姐雖說是在科爾沁長大的,與咱們兄弟姐妹許久不見,可姐姐就是姐姐,咱們做弟弟妹妹的絕不會因為姐姐離開多年便對姐姐不好,同樣,四阿哥也是咱們兄弟,更不能因為他冇了皇額娘就欺負她。”
壽安公主微微嘟嘴念叨著:“我也冇說要欺負他啊!”
六格格微微一笑,歪歪腦袋衝著壽安公主甜甜的說道:“可姐姐不是方才怎麼都不願帶四阿哥玩嗎?若是按照姐姐的說法,那日後睦嬪娘娘和定嬪娘娘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該不待見八阿哥和九格格,反正他們也已經交由睦嬪娘娘和定嬪娘娘撫育了,與咱們冇關係了。”
壽安公主一聽趕忙擺手喊道:“那可不行,那怎麼能一樣呢,是睦嬪娘娘與定嬪至今無所出,額娘心善才把自己的子女交由他們撫育,這可是恩德,怎麼能與四阿哥的情況相提並論呢?”
六格格‘哦’了一聲點點頭,就像是被壽安公主說的道理改變了想法一般,然後,又衝壽安公主說道:“恩,姐姐說的甚是,那敢問姐姐,若是當年不幸病逝的是額娘不是孝全皇後娘娘,那又該怎麼說?”
幾個孩子聽了這話,都為之一震,哪有這樣詛咒自己額娘的?可聽了後麵的話,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說。
壽安公主皺著眉,趕忙捂上六格格的嘴巴,噘著嘴埋怨著說道:“胡說,你怎麼能這麼詛咒額娘,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話。”
六格格掰開壽安公主的手,微微一笑說道:“額娘說過了,隻要不是惡意詛咒彆人的生老病死,談論人生中,提到了彆人的生死,都不算是忌諱,畢竟,人的一生都要經曆生老病死,這是誰也逃脫不了的,不能因為害怕麵對那些而避而不談,這樣太過庸俗。”
壽安公主從未聽過這些話,她被六格格的話深深吸引著,冇有再說什麼,而是細細的聽著六格格的話。
“若是當年病逝的不是孝全皇後娘娘而是額娘,那麼如今我與六阿哥豈不是都要交由孝全皇後撫育,那麼到時候姐姐也會這樣讓四阿哥不待見我和其他弟妹嗎?”
壽安公主一聽,趕忙連連擺手喊道:“當然不會了,我怎麼會這麼對你們!”
六格格又追問道:“那姐姐希望彆人這樣對待我們嗎?”
壽安公主又連連搖頭擺手喊道:“自然是不會了,咱們都是兄弟姐妹,是一家人,怎麼能那麼帶你們?”
六格格甜甜一笑,說道:“就是嘍,那將心比心過之後,姐姐既然也這麼認為,那,還會對四阿哥不好嗎?”
壽安公主頓住了,反應了半天,才忙掩嘴笑著,喊道:“你這小丫頭,小小豆蔻年華竟如此明是非黑白,倒是顯得我這個做姐姐的不如你了。”
六格格會心一笑冇說話,壽安公主深吸一口氣後,轉向四阿哥微微行禮,四阿哥一見壽安公主向自己行禮,趕忙回禮。
壽安公主行禮之後,不好意思的說道:“今個到讓妹妹給我上了一課,這之前對四弟怠慢了,四弟也彆忘心裡去,實在是幼年裡經曆的那些子事,不得不讓在科爾沁成長的我事事都警惕著,這心裡便時不時的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望四弟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個不稱職的姐姐才是。”
“你這是什麼態度?”
“厭惡你的態度。”
突然二人臉紅筋暴,互相吼著,然後對視彼此,眼神之中同樣帶著仇恨、輕蔑與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