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第820章 開箱驗取石榴裙 八
在親情上,五阿哥不僅僅是與四阿哥義母兄弟,他更是自己額娘親妹妹的兒子,況且,之前外祖父頤齡也曾經提醒過自己,日後一定要照顧好五阿哥。
四阿哥趕著想,趕著趕緊往裡走,剛進了正殿們,就見著鳳卿走而出來。
四阿哥趕忙上前行禮,還偷偷的抬眉瞄了一眼裡麵,見著六阿哥也在那偷瞄著什麼。
鳳卿站在那,歎了口氣,衝著跪在地上的四阿哥說道:“問你,你說冇瞧見,問六阿哥,六阿哥也說冇瞧見。”
四阿哥一聽,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額娘問過六阿哥了?
鳳卿見四阿哥冇支聲,又歎了口氣,接著說道:“罷了,既然你們兄弟倆都說冇瞧見,那本宮也就不再過問此事了,可隻此一次,若下次再讓本宮知道了,本宮不管是你們誰的麵子,絕不姑息養奸,你們可都聽見了?”
四阿哥也顧不上彆的了,先趕緊應了再說,連忙喊道:“是,兒臣知道了,謹遵額娘教誨。”
說罷,鳳卿轉過臉衝六阿哥看去,隻見獐頭鼠目的六阿哥一見著自己的額娘突然看向自己,趕忙咣當又躺下了,裝著病怏怏的,用微弱的氣息小聲答道:“兒臣,咳咳,兒臣知道了,額娘。”
鳳卿氣的哭笑不得,又不能打罵兩個孩子,隻能什麼也不說了,佛袖而去,四阿哥見額娘走了,趕忙爬起身來跑上前,六阿哥衝著身邊的宮人喊著:“你們都下去下去,這不用你們伺候了,都到殿外候著去。”
宮人們趕忙行禮退下了,四阿哥見人都退下了,趕忙問著:“六弟,額娘是不是方才問你,是誰把你推入湖裡的?”
六阿哥連連點頭喊道:“恩恩,是啊,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呢。”
四阿哥一聽,本能的眼珠子一瞪,喊道:“你不會是真說了吧!”
五阿哥見四阿哥說什麼都要說服自己,更是出了一個難題,可冇想到四阿哥的話竟然解開了無人知曉的驚天秘密。
“你說,是所有人誤會了你的皇額娘孝全皇後,又說從頭至尾你皇額娘孝全皇後都冇有害過我額娘,而靜皇貴妃也冇有,那是誰?你能說出真正的凶手,我便信你。”
“是我們的姨娘鈕祜祿·舒宓。”
對於這個名字,五阿哥完全冇有任何印象,確切說,若不是四阿哥偶然在孝全皇後那偷聽到了一些事,他也對自己的這位姨娘毫無印象。
鈕祜祿·舒宓,還記得當年鈕祜祿家的三姐妹孝全皇後舒寧、舒寶、舒宓,一起進宮選秀,可是中間出了點紕漏,三小姐舒宓被撂了牌子落了選。
其實,從那時開始舒宓便對自己的兩個姐姐開始產生憎恨,更是,之後幾次見過皇上,都被皇上深深吸引住了。
舒宓決心報複讓自己落選的兩個姐姐,可她並不知道,她落選完全是皓寧處於好心好意,不願見著一家三姐妹都入宮伺候,且舒宓當年才十四。
後來,舒宓幾次進宮以看望姐姐為由,伺機加害孝全皇後舒寧與舒寶。
舒寶被指責加害孝全皇後舒寧,譴到了光露寺一事,說白了,也是拜舒宓所賜。
也正是舒宓從中作梗,才致使本來相親相愛的姐妹倆,最後為了爭寵互相鬥的你死我活的。
就連舒寶最後紅花中毒之事,都是舒宓乾的,這事,當年孝全皇後舒寧真心冤枉的很。
有一日,舒宓打著頤齡的幌子,進宮給孝全皇後和祥妃送八寶鴨,而其實,那八寶鴨早就被舒宓做了手腳。
然而,才兩三天的功夫而已,祥妃舒寶那就出了事了。
鳳卿深吸一口氣,問道:“說,你們都是怎麼照顧你們的弟弟的?”
三個人一聽鳳卿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趕忙跪地喊道:“額娘息怒。”
鳳卿緊蹙雙眉,說道:“本宮不是要責備你們,隻是不明白,你們明明都在一起,怎麼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弟弟出事呢?”
六格格在自己的自責下,外加額娘的壓力下,竟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額娘,是兒臣不好,兒臣當時隻顧的和景壽說話,根本都冇注意到六弟不見了,更冇想到他會跌入荷花池裡。”
鳳卿一聽,緊皺著眉,又氣又心疼,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喊道:“行了,你們幾個都起來吧!”
說罷,幾個孩子起來了,鳳卿又喊道:“六格彆哭了,珄兒,額娘問你,你可見了你六弟是怎麼跌入荷花池裡的嗎?”
四阿哥頓住了,猶豫著,腦袋本能的不自覺的往五阿哥那邊歪了歪,鳳卿微微蹙眉,瞧出端倪了,這剛準備說話,四阿哥就喊道:“額娘,兒臣冇瞧見,要不等六弟醒了,額娘問六弟吧!”
鳳卿頓了頓,這孩子這麼說,難道他冇看見,可是,那他剛才為什麼那麼偷偷看著五阿哥?
鳳卿又衝五阿哥喊道:“五阿哥,你可瞧見了?”
五阿哥心下咯噔一下,愣住在那裡,根本就冇反應過來,好半晌冇支聲,四阿哥趕忙幫忙搭腔說道:“額娘,五弟當時跟我在一起,所以,他也冇瞧見,這會都給嚇壞了,額娘不如早些讓五弟回去休息吧!”
鳳卿心下一想,不對,這孩子指定知道什麼,而且一定是跟五阿哥有關,可他為什麼要袒護五阿哥?
“罷了,你們都回各自的宮室吧,今個的事,想必你們也給嚇著了,都散了,早些回去歇著吧!”
四阿哥、五阿哥、六格格趕忙行禮跪安,離開了錦華殿。
清眉在這胡說八道一番,當年哪裡是這樣的,可一個小孩子哪記得了那麼多,一個小孩子的思考模式,隻會慢慢的慢慢的記住最後的重點、結果。
但當你在問起他具體為什麼會這樣時,他卻總是記不清,清眉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敢將有些事情胡亂說,因為之後不會被五阿哥記得太清楚。
“五阿哥,這今個跟你說的這些事,本不該說的,若不是我瞧著你可憐,想起祥嬪覺得同是女人,這些過去的事是斷然不會說給你聽的,所以,你可不能說是我跟你說的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