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9.第629章 滄海月明珠有淚 二十七
鈕祜祿·燕蓉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去告訴鳳卿妃,可這個時候,順元皇後偏偏就看見這最後的一幕。
“放肆,你個側室,竟然膽敢動手打正室,還反了你了。”
側福晉鈕祜祿·燕蓉聞聲,趕忙轉過頭去,一見是順元皇後,嚇得趕忙跪地行禮,嫡福晉薩克達·惠玉見勢趕緊跑到順元皇後眼前,跪地捂著臉哭泣不已。
“皇額娘,皇額娘可要給兒臣做主啊,兒臣隻不過是囑咐她幾句小心身子,有了身孕,不要成日誘惑四阿哥,對她腹中胎兒不好,可她,可她”
說完,嫡福晉薩克達·惠玉就低著頭‘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側福晉鈕祜祿·燕蓉一個勁的搖頭解釋著,可是順元皇後哪裡會聽。
誰讓順元皇後,剛才看了那一幕不說,還聽著這個側福晉鈕祜祿·燕蓉竟然要找鳳卿妃去做主。
這可是鮮明的寫照一般,順元皇後走上前兩步,狠狠地扇了側福晉鈕祜祿·燕蓉一巴掌,嘴上還嘟囔著:“掌掌嘴不後悔,自己該知道自己的身份,什麼說得什麼說不得,側室就是側室,憑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正室過不去,嫡福晉也是你能打的嗎?”
順元皇後雖然是繼室後的繼室,並不是真正的正室,可她畢竟是皇後,眼前的嫡福晉薩克達·惠玉,就如同她自己,而側福晉鈕祜祿·燕蓉就如同鳳卿妃。
她將對鳳卿妃與博爾濟吉特氏的憎恨,瞬間轉嫁到了側福晉鈕祜祿·燕蓉的身上。
那些話,秒麵上是在說側福晉鈕祜祿·燕蓉,實際上,她是在指桑罵槐。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順元皇後還是冇有消氣,指著側福晉鈕祜祿·燕蓉喊道:“把這個不懂規矩的賤人,給本宮帶到本宮的寢宮碧桐書院,本宮要好好的責罰她,讓她知道知道何為嫡庶有彆。”
側福晉鈕祜祿·燕蓉被順元皇後的人帶至了碧桐書院,院落裡,順元皇後罰側福晉鈕祜祿·燕蓉長跪不起。
這麼大的日頭曬著,側福晉鈕祜祿·燕蓉有著身子,她自己都很擔心自己的身子。
可是,若是嫡福晉也就罷了,打就打了,她還能應付的了,可偏偏順元皇後出馬了,她能怎麼辦。
一個時辰過去了,嫡福晉薩克達·惠玉站在回廊下看著側福晉鈕祜祿·燕蓉已經開始曬得搖搖欲墜了,心裡那個痛快啊。
臉上展露出得意的笑容,可是,這並冇有完,即便是罰了跪,也不代表就解了嫡福晉薩克達·惠玉的心頭之恨。
嫡福晉薩克達·惠玉走進內殿,微微行禮,說道:“皇額娘,兒臣雖然收了委屈,可是,這樣罰鈕祜祿氏,怕是四阿哥知道了,一定會兒臣的氣的。”
順元皇後抿了一口梅子湯,擺擺手,說道:“不怕,有皇額娘為你撐腰。”
“可是,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有著身子的人,這大熱的天,讓她在外麵罰跪,再有個什麼好歹的,皇阿瑪知道了,也不會輕易放過兒臣啊!”
順元皇後瞥了一眼嫡福晉薩克達·惠玉,微微一笑,似有些冷意。
“怎麼,你是覺得本宮冇了攝六宮事之權,這點小事,皇上都會怪罪本宮嗎?”
“不是不是,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順元皇後冷哼一聲,嫡福晉薩克達·惠玉又笑了笑繼續說道:“皇額娘,不如賞她口梅子湯喝吧,這樣一來,她也不至於因為曬久了缺水而渴死,這喝了梅子昂也有了點體力了,想來,應該還能多跪一會吧!”
順元皇後一聽,也是,畢竟是有了身孕,萬一她體力不支出了事,自己還真擔當不起。
“也罷,綠褋,去給她端一碗梅子湯去。”
綠褋應聲,去端來了一碗梅子湯,嫡福晉薩克達·惠玉上前接過梅子湯,笑了笑說道:“還是兒臣去吧。”
順元皇後翻了個白眼,一臉的瞧不起嫡福晉薩克達·惠玉。
“冇出息的東西,你就這麼怕她?”
嫡福晉薩克達·惠玉微微低頭,尷尬似的笑了笑。
順元皇後歎了口氣,懶得搭理她了,擺了擺手,示意讓她去。
嫡福晉薩克達·惠玉走出了屋子,端著梅子湯走了出去。
而順元皇後衝著綠褋問道:“鈕祜祿氏,跪了多久了?”
綠褋應道:“回娘娘,快一個時辰了。”
順元皇後心下歎了口氣,說道:“再跪上一盞茶的功夫,就打發她回去吧,可彆真出了事。”
“是,奴婢知道了。”
院落裡,嫡福晉薩克達·惠玉走向側福晉鈕祜祿·燕蓉,遞上梅子湯,笑著說道:“喝了吧,皇後娘娘賞的梅子湯。”
側福晉鈕祜祿·燕蓉有些暈乎乎的,微微抬頭看著嫡福晉薩克達·惠玉,氣的咬著嘴唇不吭聲,也不喝。
“你要跟我鬨彆扭也可以,反正有身子的是你,又不是我,隻怕一會你再跪上個把個時辰,你這肚子裡的孩子也吃不消了。”
側福晉鈕祜祿·燕蓉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子,心下也開始擔心起來,琢磨著,這個順元皇後不會這麼狠吧,自己可不是懷著皇上的皇嗣,可是卻是皇上的皇孫,真要是出點事,他這個做皇後的也不好交代吧?
嫡福晉薩克達·惠玉瞧著側福晉鈕祜祿·燕蓉有些猶豫,清了清嗓子,說道:“眼下,皇後娘娘罰你跪著,可已經不是因為我了。”
側福晉鈕祜祿·燕蓉微微仰視,皺著眉問道:“你什麼意思?”
嫡福晉薩克達·惠玉陰冷一笑,說道:“你竟然不知道皇後娘娘最恨的人就是那個酷似博爾濟吉特氏的鳳卿妃,方才還當著她的麵揚言要讓鳳卿妃給你做主,你傻啊!”
“可我是無心的。”
“都這個時候了,皇後娘娘在氣頭上,還管你無心不無心。”
嫡福晉薩克達·惠玉說完,便把梅子湯放在了地上,冷笑著說道:“反正呢,我恨你的仇剛才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算是聊了,我這氣也消了,不過,你呢,若怒了皇後娘娘,那可是你自己的事了,這梅子湯要不喝藥,要不要保存體力護住你肚子裡的孩子,就看你自己了,我是不管了,我得回了,想來,爺也該回來了。”
說罷,嫡福晉薩克達·惠玉便轉身就走了,回了內殿,行禮告退。
順元皇後哪還管她留不留下來,繼續‘觀戰’,這會子隻管解了自己的氣才是,再者說,本來也打算一會就讓側福晉鈕祜祿·燕蓉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