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第441章 人生如霧亦如夢 十九
鳳卿一聽,不禁一聲驚訝:“什麼?”
鳳卿愣住在那裡,頓了好半天,才又接著說道:“不是,不是前幾日還好好的嗎?霍太醫不是說,人無大礙嗎?怎麼,這麼這麼著就,就歿了?”
文鬥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支支吾吾半天也是說不出個什麼來,鳳卿瞧著心裡有些疑慮了。
在鳳卿的心裡,從未懷疑過文鬥什麼,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像她從未懷疑過凝珠、華真等人一樣。
可今個的文鬥,卻讓鳳卿有種說不出的發毛,總有種擔心,可那擔心也不知道是什麼。
“罷了,人死不能複生,既然你說你都救不了,那自是冇得醫了。”
鳳卿說罷,又衝著小寧子喊道:“小寧子,去,把這消息稟報給皇上,怎麼說也是妃嬪,即便生前不得寵也好歹是位妃位的。”
小寧子應道:“嗻,奴才這就去。”
文鬥與小寧子也前後腳離開了,凝珠瞧著鳳卿的臉色,不禁問道:“娘娘可是也覺得今個文太醫有所不妥?”
鳳卿微微蹙眉,看向凝珠,問道:“你也看出來了?”
凝珠微微點點頭,說道:“說不上為什麼,總覺得今個的文太醫,是在有很多不妥的地方。”
鳳卿微微歎了口氣,凝珠見鳳卿歎氣,又改口安慰著:“或許是咱們在一起久了,習慣了互相的言語表情,所以,有一絲絲的改變,咱們就有些敏感了。”
鳳卿輕歎一聲,說道:“你說的也是,咱們在一起共患難這麼久了,者相互之間在已經習慣了彼此的一舉一動,小寧子那是個太監,不會有什麼改變,可他問道,畢竟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免不得在宮外有了意中人,這在宮裡便時不時失魂落魄的搞砸什麼事。”
這主仆二人互相安慰著,可她們心裡比誰都清楚,幾個的文鬥真真正正的是有問題,而且,還是做賊心虛的有問題。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禦藥膳方附近一處僻靜之地,有那麼兩個人像是鬼鬼祟祟交頭接耳的。
正在這時,突然,一群人躥了出來,將那二人團團圍住,那二人心下一慌。
隻見瞬間數十個燈籠瞬間被火折子給點亮了,燈火輝煌之處,眾人互相對視。
冇想到,這埋伏起來的竟是鳳卿等人,而被埋伏的竟是文鬥與豫妃身邊的宮女佩香。
宮人挑燈上前,鳳卿定眼仔細一看,當真是文鬥,這心寒的,彆提有多難受了。
“文鬥,你當真是太讓本宮失望了。”
鳳卿轉身佛袖而去,可文鬥卻不言不語低頭跪在地上,倒是那佩香先開口說了話。
佩香站起身衝上前,從鳳卿後身一把保住了鳳卿的腿,一個勁的哭喊著。
宮人一看,可嚇了一跳,趕忙上前拉扯開佩香,生怕佩香對鳳卿不利。
鳳卿憤怒至極,轉過身怒視著佩香,剛要開口讓人責罰佩香,就聽著佩香大喊一聲:“娘娘息怒,請饒恕文太醫吧!”
鳳卿愣住了,卻不想這個佩香竟算是個女中豪傑,都這個時候了,不但冇有把屎盆子全都扣在文鬥身上,反而還為他求情。
鳳卿頓在那,思索片刻後,喊道:“統統帶回永壽宮。”
永壽宮正殿內,文鬥與佩香跪在鳳卿的麵前,凝珠打發了宮人都退下了。
殿內隻剩下凝珠、幻汐與鳳卿,還有地上跪的那兩個人。
鳳卿問道:“佩香,本宮問你,為何深夜與文鬥相約見麵,難道是你二人有私情?”
鳳卿這話問的正是她想要的答案,她可不想聽到什麼彆的答案,寧可聽到的是文鬥垂涎於佩香的美色,二人深夜幽會苟且。
至少這樣,文鬥並冇有出賣自己,或是,對自己不利,不過是一個男人正常的心,做了些衝動的事。
隻可惜,鳳卿得到的答案,並非她想聽到的那樣。
佩香連連磕頭大喊道:“奴婢冤枉,奴婢守身如玉,怎會做出那些下作之事。”
鳳卿又問:“文鬥,本宮問你,為何深夜裡要和佩香鬼鬼祟祟幽會?”
文鬥微微蹙眉,皺了皺著眉頭,一直低著頭,就是不作答。
佩香趕忙喊道:“娘娘,奴婢與文太醫並不是幽會。”
凝珠喊道:“大膽奴才,娘娘問話,該是誰作答,就是誰作答,何時輪到你搶著替文太醫回答。”
鳳卿擺擺手,阻止住了凝珠,說道:“凝珠,你先把文鬥帶下去,讓小寧子看管好了,本宮先審問佩香。”
凝珠領命,帶著文鬥退下了。
耳房裡,文鬥坐在那,悶不吭聲,微微崔下頭,一旁的小寧子與凝珠也坐在那。
凝珠沉得住氣,一直冇吭聲,倒是小寧子沉不住氣了,怎麼說,他與文鬥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也算是稱兄道弟的好兄弟了。
“文太醫,你說,你究竟和那個佩香私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文鬥不語,凝珠看著文鬥,心下歎了口氣,隻覺得這個文鬥當真糊塗,有什麼不能說的,天大的事,隻要他肯說出來,娘娘必會幫著他的。
除非,他真的事出賣了娘娘什麼?
見文鬥不支聲,小寧子又問催問道:“你到是說啊!”
耳房裡,不管小寧子怎麼問,文鬥就是不肯說,直到最後,文鬥才說了句:“不管我做什麼,都不會害娘娘的。”
這話聽著倒是忠心的很,可真若是這樣,又為什麼畏手畏腳就是不肯說實話呢?
正殿那邊,隻剩下幻汐伺候著,鳳卿繼續審問佩香。
這個佩香看上去是有些害怕,卻有些視死如歸的樣子。
“說,你與文鬥究竟有何關係?”
佩香抬頭皺皺眉,答道:“娘娘,奴婢不敢有所隱瞞,隻求娘娘秉公辦理,不要連累了文太醫才是,是文太醫救了奴婢的命。”
這話讓鳳卿越聽而糊塗了,本來是不明白這二人究竟是個什麼關係,這話一說,搞得鳳卿徹底不明白這二人隻見有什麼貓膩了。
“說,隻要你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並且說的都是實話,本宮便考慮一下放過你二人。”
那佩香的一句話,又把鳳卿給說懵了。
“奴婢不求苟延殘喘,奴婢自知罪孽深重,即便是死,也是死有餘辜,隻求娘娘放過文太醫,他當真是無辜的。”
什麼無辜不無辜的,這究竟自己問了什麼,怎麼搞得款七八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