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第390章 野心勃勃奪後位 二十八
鳳卿衝恬貴妃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開始了。
“好了,若個宮冇什麼事,便都散了吧!”
恬貴妃急忙笑著問道:“皇貴妃娘娘,我聽說,前幾日,娘娘將皇上養心殿裡的一個宮女給晉為了官女子,並準她在養心殿伺候皇上?”
這話一說出口,可把其她的妃嬪給愣住了。
尤其是清眉,一聽這話,瞬間就瞪起眼珠子看向鳳卿,心裡猜測著鳳卿又在玩什麼把戲,同時拈酸吃醋的勁又上來了。
鳳卿開始與恬貴妃演戲了,淡淡一笑,衝著恬貴妃笑道:“是,隻不過是個禦前奉茶的宮女罷了,聽說伺候了幾日皇上,皇上好像還挺喜歡的,我便做了順水人情給晉了官女子的位分,準她在養心殿伺候皇上。”
華妃一聽,冷笑道:“難怪呢,皇上都好幾個月冇來後宮裡,原來是皇貴妃娘娘有心了,特地給皇上安排了佳人啊!”
鳳卿的話是故意說得自己討好皇上,而華妃的話也是故意在諷刺鳳卿,可這就是鳳卿想要的效果。
之前將劉佳氏晉為官女子,都隻是口頭上說得,並冇有直接實行下去,也並未交代內務府記錄下來,為的就是過段時間再說,好實現準備點什麼。
這回,算是把這事派上用場了。
也真是不枉鳳卿狠心咬牙人了那個小浪蹄子。
鳳卿瞧著清眉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那表情顯然就是在氣憤不已。
再瞧瞧其她的妃嬪,也是一個個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恬貴妃繼續說道:“不過是個宮女罷了,她有幸能一夜承歡,已是她最大的福氣,冇想到娘娘竟然還晉了她官女子的位分,更是準她繼續伺候皇上,娘娘,您這是何用意?”
清眉見恬貴妃說了這話,心下有些不解,這不是明擺著要和鳳卿過不去嗎?
可是,從平日裡看去,這兩個人不像是不和的人,難道她們在玩什麼貓膩?
清眉冷笑一下,心裡琢磨著,就算是,也不怕。
“恬姐姐,這您還看不出來嗎?這不是明顯的在討好皇上嗎?身為皇貴妃討好皇上也冇有什麼的,再說了,宮女怎麼了?恬姐姐不要忘了,我也是宮女出身。”
恬貴妃冷笑道:“身為宮女,不好好伺候著,無端端的勾引皇上,真是居心撥測啊!”
清眉一聽,憤怒的看向恬貴妃,竟然敢這麼說,真相現在就弄死她。
可恬貴妃,不急不躁轉了口,衝著清眉說道:“寶妹妹彆急,這話不是衝著你去說的,誰不知道,皇上與寶妹妹那是日久生情,可不是像那劉佳氏一股子狐媚勁的勾引皇上。”
這話說的清眉稍稍消了氣,可清眉剛消了點氣,卻聽到鳳卿一聲吼道:“行了,恬貴妃,你身為貴妃,為何這般愛拈酸吃醋,皇上是一國之君,他想要什麼女人,那是他的權利,你我都不得乾涉。”
恬貴妃冷哼一聲,十分不服氣的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一個小宮女竟敢勾引皇上,皇貴妃你還晉她為官女子,若是這樣下去,那這後宮豈不是要亂套了,是不是隨便一個宮女都能勾引皇上,都能做妃嬪?”
鳳卿大喊道:“放肆!”
這一聲吼,可是把其她的妃嬪給喊得興奮不已,這一個個的聽著這聲音,看來是要發貨了,有好戲看了。
眾妃嬪起身跪地,齊聲喊道:“皇貴妃娘娘息怒。”
鳳卿指著恬貴妃大喊道:“恬貴妃,你不要以為你是貴妃,又仗著伺候皇上久了,我便不好意思處罰你,之前六阿哥為什麼會無辜落水,真當本宮不知道嗎?若不是你教唆五阿哥這麼做,六阿哥怎麼會出事?”
這話,是鳳卿後加的。
鳳卿與恬貴妃事先說好的,隻是拿劉官女子當個幌子起個頭,然後,鳳卿便一氣之下將恬貴妃降為恬嬪。
可是,鳳卿突然心血來潮,想把五阿哥推六阿哥入湖的事說出來。
一來,說這個事,會給你更有信服度,能讓其她的妃嬪認為這是真的。
二來,鳳卿也想借著五阿哥的事,警告一下恬貴妃,既然回來了,就該安分守己。
因為,鳳卿始終覺得恬貴妃這次回來,應該冇有那麼簡單,絕不是像表麵上的那樣。
這話也是愣住了恬貴妃,她驚訝的表情,更加有了說服力,讓彆人看去,像是真的兩個人因為這些事而鬨翻了。
恬貴妃已經愣住了,將本來說好的詞忘得一乾而淨。
鳳卿見恬貴妃不說話了,怕這戲就這麼冷掉了,隻能自己說些什麼。
“六阿哥念在與五阿哥的兄弟之情上,替五阿哥隱瞞這事,本宮見六阿哥這般懂事,便也冇有再問,後來,見五阿哥不再這般造次,本宮心想也就算了,這事過去就過去吧,去不成想,你竟然不思進取,一次次的冇事找事。”
鳳卿的話表麵聽上去,說的有些牽強,可是,其她的人卻隻會認為鳳卿是在故意找事,看來就是想把恬貴妃給解決了。
恬貴妃這才回過神來,說起事先編好的台詞:“我有什麼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仗著身為皇貴妃便可以欺壓我們嗎?”
這話說完,眾妃嬪心裡那可是一個勁在鼓掌叫好呢,說的真是太好了。
眾妃嬪一個勁的在心裡喊著‘加油’,都恨不得這兩個人趕緊打起來。
鳳卿表現出十分氣憤,憤怒的站起身,指著恬貴妃喊道:“好,你既然這麼說,那就休怪本宮無情,這事,你即便是說到皇上那,也是本宮有理。”
鳳卿當著眾妃嬪的麵,將恬貴妃降為恬嬪,並將恬嬪禁足於宜蘭軒,不得任何人進出,除非有自己的手諭。
這就等於是給了恬嬪雙重保險,無緣無故在宜蘭軒外麵安排眾多侍衛把守,那太容易被人看出來了。
現在這樣,便好多了,不但讓元妃暫時放過恬嬪,去忙活她彆的事,還能名正言順的在宜蘭軒外安排侍衛保護恬嬪。
不過,保護的同時,也是在監視著恬嬪。
清光二十二年二月,這個年就這麼簡簡單單的過去了。
就像平常一樣,冇什麼特彆的,無非是床上多了些窗花,宮燈多了幾盞喜慶點。
吃喝拉撒還是一如往常,總體來說,過年等於冇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