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第266章 解凍風來末上青 七
鳳卿淡淡一笑,看了看小寧子,說道:“恩,那就去辦吧,你辦事,本宮放心。”
小寧子去了辛者庫,傳了話,將那宮女迎春提攜成了管事的,而蔡佳氏反要在迎春的手底下做事。
這一下子,後宮可要有事戲看了。
養心殿那,冇多久也得到了這個消息,自然是鳳卿讓阿吉傳達的。
阿吉緩緩走進內殿,上前行禮,說道:“皇上,靜皇貴妃娘娘將常在蔡佳氏降為了官女子,發落去了辛者庫。”
皓寧一聽,微微皺了皺眉,可他冇抬頭,依舊繼續忙碌著,隻是淡淡的說道:“蔡佳氏恃寵生嬌也就罷了,如今能讓卿兒忍無可忍,那必是犯了不可原諒的事,發落了也就發落了吧,不過一個小小常在罷了,卿兒治理後宮,朕放心,以後這種小事,就不必告訴朕了,隨她去吧。”
阿吉淡淡一笑,點點頭,應道:“嗻,奴才知道了。”
皓寧顯得很淡定,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也冇有半點惋惜的意思。
可其實這心裡,還是挺舍不得蔡佳氏的,可皓寧也不怨鳳卿,他知道鳳卿的脾氣,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能把鳳卿惹急了,那真就是個要不得的女人了。
這受寵的人兩個人一下子就剩下一個了,雖然柳依依冇出過什麼岔子,一直都保持的很好,可鳳卿那,總是不希望皇上獨寵哪一個人。
這至少也得再找一個平分秋色才行,否則,這後宮必會是在出亂子的。
清光十九年五月,鳳卿盤算著,讓那位在漱芳齋避疾的曾氏承寵。
養心殿內,皓寧看完了走著,走到一旁坐下,看著正在看書的鳳卿,淡淡的笑著。
“你入宮十四年了,朕總是看不夠你。”
鳳卿微微一笑,冇有看向皓寧,隻是一邊煩著一頁書,一邊淡淡的說道:“臣妾可是累了,如今這後宮,當家是臣妾,可這承寵的卻彆人。”
皓寧會心一笑,拉過鳳卿的手,凝望著她,說道:“朕,就喜歡你吃醋的樣子,和彆人就是不一樣,很特彆,雖然吃醋,可又總是在為彆人著想,這就是朕喜歡你的原因。”
鳳卿看著皓寧,淡淡的笑著說道:“臣妾也喜歡這樣,可是,有人偏偏總是欺負這樣的臣妾,讓臣妾至今這心裡都是傷痕累累的。”
鳳卿說罷縮回了手,繼續看著書。
皓寧有點尷尬了,站起身,走上前,故意說道:“恩,朕記得,當年你剛承寵,不願朕昭告天下,總是喜歡和朕偷偷摸摸的,朕還讓小寧子為你紮了個秋千,朕時常推著秋千上的你,兩情繾綣,十分恩愛。”
鳳卿一聽,往漱芳齋那邊提了,這是個好兆頭。
鳳卿轉過臉,衝著皓寧突然說道:“許久冇有在漱芳齋的秋千上玩過了,不知皇上還肯陪臣妾蕩秋千嗎?”
皓寧一聽,趕忙笑著說道:“自是當然。”
說罷,這兩個人便一路去向漱芳齋。
這也是事出突然,不過這樣突然去了,或許當皇上看見那位可人兒的時候,會有另一種不凡的感覺。
可冇想到,計劃被稍稍打亂了點。
快走到漱芳齋時,不遠處,就突然聽到了幾聲慘叫,皓寧凝眉張望著。
鳳卿皺著眉,擔心著,該不會是漱芳齋那位,突然出事了吧!
皓寧衝著阿吉喊道:“快去瞧瞧怎麼回事?”
阿吉應了聲,趕忙帶人去瞧,鳳卿在一旁,緊張著抓著皓寧的手,說道:“曾常在避疾暫住在漱芳齋,該不會是她出什麼事了吧!”
皓寧凝眉,看看鳳卿,然後眾人緊隨其後,前往漱芳齋。
到了一處井旁,看到那曾常在背過身子趴在宮女身上,似乎是被什麼給驚著了。
隻見阿吉匆忙走了過來,皓寧忙問道:“怎麼回事?那是曾氏?發生什麼事了?”
阿吉上前說道:“曾常在方才在這踢毽子,毽子踢到了井邊,曾常在便去撿,結果,冇想到,卻在經曆發現了一具宮女的屍體。”
皓寧與鳳卿一聽,緊蹙雙眉,更是阿吉接著說到的那話,讓鳳卿驚訝不已。
“奴才方才仔細的看了一下,那宮女是像是之前怡妃娘娘身邊的宮女佑香。”
鳳卿一聽,心下咯噔一下子。
這腦子裡立刻就亂了,眼珠子來回轉著,琢磨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佑香必是被人殺害的,可若是全皇後的人所謂,那麼就說明,有些事全皇後都知道了。
可若不是,那麼,又是誰會害死佑香,又是誰與佑香有著怎樣的仇恨呢?
宮人像是告訴了曾月娥皇上來了,她雖然還因看見了恐怖的事情,還心有餘悸,可仍舊立刻上前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參見靜皇貴妃娘娘。”
鳳卿看看此刻的皓寧,又看看曾常在,雖說有些不儘人意,可這個時候,的確也是個不錯的時機。
“快起來吧,你受驚了。”
皓寧伸手攙扶起曾月娥,曾月娥始終低著頭不敢抬頭,站起身後,還把手縮了回去。
鳳卿突然跪下,喊道:“臣妾該死,皇上賦予臣妾攝六宮事之權,卻不曾想,竟然出了這種事,還連累了曾妹妹。”
曾常在先是一愣,冇來得及說什麼,隻見,皓寧趕忙攙扶起鳳卿,安慰著說道:“這怎麼能怪你呢?你冇錯,是那些不懂規矩的人不知死活。”
鳳卿看向曾月娥,微微蹙眉說道:“瞧把妹妹給嚇壞了,這臉色都蒼白了。”
皓寧看向曾月娥,終於仔細的看清楚了眼前的這位美人。
“你受驚了,阿吉。”
阿吉急忙上前,應道:“奴才在。”
皓寧吩咐著,說道:“去請太醫來給曾常在瞧瞧。”
鳳卿瞧著皓寧看曾月娥的眼神,猶如當年初見自己時一樣,鳳卿再看看曾月娥,淡淡的笑了。
果然,鳳卿覺得自己當初冇有選錯這眼前的女子,她的確可以讓皓寧癲狂,或許,現在,此刻,才隻是個開始。
鳳卿微微行禮喊道:“妹妹受了驚嚇,那就勞煩皇上好好陪著吧,臣妾這就去徹查此時。”
皓寧點點頭,眼神一直盯著曾月娥看,一刻也不曾離開。
曾月娥一看,趕忙行禮,喊道:“謝娘娘關心,臣妾恭送娘娘。”
鳳卿淡淡一笑,轉過身離去。
她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明白一個道理,這個龍椅之上的帝王,即便再愛著自己,也始終是個男人,他終究有一天,會將自己隻是放置在一個高位之上。
